16、真相 莫明镜到底 ...
-
谢长燃一边吃桂花糖一边上山。回到竹屋，莫明镜没在，谢长燃自顾整理储物袋，又练了一会儿剑。
莫明镜写的渡妄剑法，谢长燃已经练的跟万剑宗的基础剑法一样熟了。
以前练剑他会心浮气躁，现在练剑更用心，想一想也没有那么难，还是先生找的好。谢长燃有点遗憾，若是早知道天底下有莫明镜这么一个人，他该让人去请他来教他练剑。
“今天摘了几串葡萄，晚上随便吃点。”莫明镜摘了两片大荷叶，手里拿出一只叫花鸡从院外走来。
“给你的，我在山上吃过了，手艺不赖。”莫宣浔把荷花鸡塞给谢长燃。
谢长燃拿着放到桌上，“阿花让我们去村里吃席，说是修魔的终阿姐回来了，我答应她了。”
“你对修魔的人怎么看？我见你不是很排斥。”莫宣浔随口一问。
“都是修士，各自修的法不同，只要不去害人，修魔修仙又有何区别。”谢长燃坦然说。
“你容我去换身衣裳跟你一块去。”莫宣浔算是明白了，主角就是主角。
谢长燃懒洋洋的靠在门上抱胸想，莫明镜的衣服穿来穿去就几件，只是身材好，谢长燃没忍住会欣赏男色，冲着他衣襟下的胸肌和流畅的手臂多看几眼。
……
两个人到了村长家里，村长对有学问的人很敬重，看见莫宣浔来了亲自过去跟莫宣浔说话。
“莫先生，我们这里山野陋室，粗茶淡饭委屈先生了。”
莫宣浔笑道：“村长太客气了，我一个外乡人流落至此，多亏村长收留照拂，我还要谢村长。”
谢长燃被阿花扯下来一并坐下，他在魔人村也露过相，只是谢长燃很少下山，村里适龄的少女的眼睛不住往他身上招呼，他跟莫宣浔气质出众，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
村长说道：“我看莫先生在村里也快四年了，也没有娶亲，若莫先生有喜欢的人，我可以帮莫先生提亲。”
在哪儿都逃不了催亲。
莫宣浔胡言胡语：“不用了，家中长辈有安排了。”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谢长燃身上，确认他的状态，谢长燃一旁坐了阿花的姐姐，也是他从黄鼠狼那里救回来的少女。像是对成亲有了阴影一直在家养着，平时他们住在山上不常见。
阿花的姐姐矜持的坐在一旁，脸上薄红，说着什么话，看向谢长燃的目光很亮。
村长念叨：“不管先生家里怎么说，有个知心人陪在身边照顾也好……”
莫宣浔听村长的话漫不经心点头，有个知心人陪着，到底谁照顾谁，恨不得把他一身的本领全学了去，然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把修仙界搅得翻天覆地。
一旁的谢长燃看出阿花姐姐对他有男女之情，他根本不喜欢女子也不想耽误她，他说道：“姑娘，我不喜欢女子只喜欢男子，我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姑娘很好，但我们不会有结果。”如果不能给人承诺就不应该给人带来期盼。
“我知道了，所以你跟莫先生是一对吗？”阿花姐姐有些失落，但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了，她只是怕遗憾，心里也明白谢长燃这样的人跟她不是一样的人。
谢长燃闻言心跳骤然加快，嘴上说道：“姑娘误会了，我跟莫先生不是这样的关系。”
阿花姐姐不相信，她说道：“如果你喜欢男子，你们两个人看上去很般配。”
谢长燃没法接话了，他的心里并不清白，所顾左言他。
终向棠在席上给村长和乡老敬酒，到了莫宣浔跟谢长燃这一桌，莫宣浔打量终向棠，终向棠看向莫明镜笑了笑，“早听爹说村里来了一个教书先生，村子里的孩子顽劣，还要多亏先生教导。”
莫宣浔面色淡淡：“他们并不顽劣，只是被这片山困住了，若是有机会出去走一走，见一见山外天地，心性自然不同。”
终向棠捏着酒杯的手指一顿，随即笑道：“我知道先生是从外边来的，但山外田地并非全是好的。”
终向棠又去下一桌敬酒。
谢长燃动筷子吃了几口，他有些吃不惯村子里的手艺，相反莫明镜做的饭菜合他心意。莫宣浔也没动几口。
两个人都没胃口，莫宣浔带着谢长燃先回去，回到家中莫宣浔把叫花鸡热了一下给谢长燃吃。
谢长燃分了一半给他。
“我已经在山上吃过了。”
叫花鸡热气腾腾，泥壳敲开，焦黄油亮。谢长燃硬塞给莫宣浔一只鸡腿，他熟稔的说，“晚上也要吃点东西压一压。”
两个人没有寻桌凳，蹲在灶台。谢长燃刚到魔人村还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他从前是长在仙府琼楼，锦衣玉食，劈柴挑水皆不行，看见粗糙的木桌木凳感到愕然。后来日子久了，他练剑吃得下苦头，在魔人村里已经习惯了。
莫宣浔也没想到有一日他会跟主角一块蹲着分吃一只叫花鸡。他一直都没想跟主角扯上关系，人算不如天算。
谢长燃去净手，莫宣浔斟酌字句说道：“你也是时候该走了，青冥试炼马上就要开启，正好借这个机会出去多历练，与人切磋，打磨修为。”
说是外出试炼，游历增长本事，听起来顺理成章。
谢长燃闻言没有立刻接话，心里觉察到一点不对劲，“现在出去历练？”
莫宣浔点头，“现在正是好时候。”
谢长燃回到屋子，总觉得莫明镜是想支开他，但现在去历练确实是时候。
青冥试炼是练气，筑基和金丹都可以去的秘境，谢长燃头一次升筑基期的时候青冥试炼还没有开，这次也是他第一次去青冥试炼，他拿着从坊市的地图看了看。
坊市的图不是很清楚，若是铸剑山庄还在，铸剑山庄自己绘制了地图，地图是每次铸剑山庄去青冥试炼的弟子描绘出来的，然后再对照以前的地图做修改。每个大家族跟宗门都会有更详尽的地图，反而是坊市卖的地图是模糊，落后的。
谢长燃把地图的几个地点记下来，想着到时候可以用罗玉的地图。
翌日，他拿了剑打算出门游历，莫宣浔让他带了林乐的丹药，“他的医术不错，多带疗伤的丹药，玉佩带好。”
这块玉佩到底有多厉害，谢长燃的手指绕过玉佩的线，“我知道了。”
莫宣浔知道修士本就要交手厮杀，于生死之间淬炼道基，方能挣脱桎梏，扶摇而起，突破修为，旁人是无法代替承担，强行把人拘在身边，看似周全，实则是断了他人的道途。
他出门历练多，经受的磨炼多，更明白其中的珍贵。
莫宣浔说道：“当初我初出茅庐，阅历浅薄，受过他人诓骗，吃过大亏，几番身陷险境才慢慢磨出如今的样子。你出门在外要小心，对旁人多警惕。”
谢长燃应下：“你放心，我尽量不跟旁人接触。”
他说着拱手离开，御剑飞行一段路程，想着还要回去，心里便无不舍之意，反身去镇上找了一家兵器铺打几件兵器用。
兵器铺的铁匠问他要了材料，谢长燃都准备好了，他问道：“几日能来取？”
“你的东西好做，又是自备材料五日可以来拿。”铁匠说道。
“我多加灵石三日后给我。”谢长燃不想耽误太长的时间。
铁匠脸色复杂，眼中带了恐惧，他吞咽唾沫说道：“三日后全镇都没多少人敢开门，这桩买卖我不做，你请回吧。”
谢长燃眉心一跳，“七日也可以，三日后要出什么事，我对这里不熟悉。”
“三日后魔人村的人全死了，我们都不敢开门。这村子很邪门，每隔一百年都会出现一批人住在魔人村，九十年在九月初一会全部死完，十年村子空寂。满一百年之后，又有一群全新的人住进村子，重复轮回。我家祖上都在镇上做铁匠，从祖先那传来的已经有两百年了。”
谢长燃走出兵器铺，狐菟从他的袖子里钻出来，“这真邪门，知道要死还要去村子里住，莫明镜也在那村子住，要不是知道他们是活人，我当他们是傀儡。”
狐菟打了一个寒颤，他说，“会不会他们都是死人，但莫明镜是活的，死人无梦。”
谢长燃想到阿花跟阿牛，他们是活人，谢长燃辨认得出来。莫明镜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所以让他去游历，按照阿花的说法他是四年前来的，谢长燃有一种预感，莫明镜就是为魔人村而来。
谢长燃想回去，他转身又去兵器铺，呼吸急促问道：“误入魔人村的人会死吗？”
铁匠说道：“会。踏入村子就算本村的人。我以前见过有修仙者去过，但他们都没有活下来。”
短短一句话落，一股震颤猛的摄住他。
狐菟：“莫明镜到底是人是鬼，大道领悟做不得假，长燃你可别冲动回去，莫明镜是能领悟大道的人，若他是死的，你回去没折。若他是大能，你回去帮不上忙。”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真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