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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夫人 想你全身心 ...
枯枝经这绿汁浇灌,如活了般。所浇灌之处,长出一排微小绿芽子。
眨眼功夫,此绿芽子又大了一圈。
乾珠眼下无心再观绿芽子要长出什么花,心急师父方得一如今情况,又急那黑风阵里那群人安危,便想着先将那玉观棋的肉身安顿好,再设法与困在阵中的人联系。
一阵阴寒紧贴她脊背,不多想也只是那病秧子跟来了。她没理,转身便往玉观棋肉身的地方去,正要触及肉身却被病秧子一下拦住,故意试探道:“你说我这性子入了这人皮内,你作何?”
乾珠闻之眉头一皱,心道这才走了祁明,怎地又来个病秧子来抢玉观棋的人皮。而且,她怎么能放任玉观棋肉身任由别的魂入体。她心里不仅不愿,甚至立马借他的手设了虚空之阵将玉观棋肉身护在其中。
“这便是你的回答吗?不愿意任何人替他,他有什么值得你如此,舍身又舍命地护着?”
病秧子话语戚戚哀哀,没等到乾珠安慰,反倒迎来了一巴掌。
枯枝上的绿芽子还在滋滋膨胀生长,而甩出巴掌的乾珠,更多的是震惊。震惊这金光咒竟然蜕不了病秧子遮掩的假面。
她看着自己掌心的金光咒上的灵力渐渐散去。这方法虽然有些不地道,但她脑瓜子目前也只能想到这个蠢办法。一是想揭开病秧子真面;二是疑虑他为何总能在临危之际出现帮她。按理说,她与黑心佛这类人物应当是不相识。
现下灵山成了一座鬼山,她那些旧友也成了一群野鬼孤魂。她从前所认识的人中,到底谁有如此能力,将他们护在山中不受侵扰?是真的在护,还是另有所图?
陷入思虑的她手腕被病秧子握住,他轻轻摩挲她跳动的脉搏,温声道:“夫人,这是好奇我的脸,还是怀疑我?”
乾珠眉心紧蹙,质问:“怀疑你不是很正常吗,朋友以诚相待,而你却一直不易真面目示人。何况,你性子不定,善仿他人。也不能怪我,不信你。”
“救你的人都不值得信任,那谁值得?若我天生无面,与他人不同,就活该被你抛弃吗?”病秧子声音透着笑儿,她未等到回答,见他又主动埋下身用脸颊蹭了蹭她掌心的金光咒,“若我救你有目的,大抵就是想让你全身心地依赖我,交托我比世上他人灵与肉更多亲密。”
一霎间她神识被卷入墨黑之中,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指操控在一幅冰寒绸面上。她指腹扫过柔软扑扇的赤羽,躲避之下又碰到了险峻高峰,最后落入温软。软蛇从中一口咬住她指尖,她才从那片墨黑中解脱。
恍神后想到病秧子这是在给她感受他的五官?她立即侧下身去瞧病秧子的脸,那张脸依旧什么也没有。整张面依旧平滑、虚白,她视线又落在口唇处,也没瞧出一丝缝隙,疑惑道:“你能张开嘴吗?”
病秧子笑道:“乐意之至,夫人喜欢怎样的唇?”
语罢,那张无一物的人皮上瞬间闪过无数唇样,各式各样,最后又化作一片虚无。
病秧子:“万物不过虚幻,灵与肉皆为无。若能得你心悦,亦值得。”
乾珠视线一直紧盯,病秧子说话时,胸脯在震动,喉结也在滑动,而那张人脸却毫无波澜。
可他靠近时,她明明也能感受到气息,不同于他身上散发的阴寒鬼气,是温热、绵湿又滚烫的气息。
她主动伸手又想去碰,病秧子却将她手十指紧扣,指了指刚刚祁明消失的枯枝,“夫人对我的好奇,不如私下在慢慢探讨。”
病秧子手指的那处,被绿汁浇灌生出的绿芽子个个滚圆饱胀。绿芽子外皮撑得透亮,若细观,便能见里面个个藏着一小圆点在打滚挣扎。
乾珠晃过神才气急自己耽误了正事,她刚抬步又觉得不对。病秧子多番让自己注意那绿芽子,难不成是那祁明还未离开?这人未离开,那黑风阵就不会这么容易破。
这病秧子只让她瞧,瞧能瞧出什么名堂,眼下也没多少时间让她耐心下去。她就着掌心散着的灵咒就准备往虫茧上拍去。她手刚往那处伸,病秧子那手立即覆了上来。她睨了一眼想避开,没想病秧子又扣紧了些,笑道:“真当自己是神农,准备尝百草试万毒?”
她泄气道:“他一直没离开?”
病秧子指了指旁边那无人理会的人皮:“一直都未出现过,不过是放了些眼。”
听他如此说,乾珠心下一沉,又观远处黑风阵渐渐势弱,近处血海涛涛之景也在逐渐消散。周遭阴寒之气,还不抵病秧子靠近她的重。她心里愈加沉闷,一是师父可能在祁明手中,否认他不会多番提到方得一;二则是……他们被困在阵中,似乎是她惹来的麻烦。
她得尽快找到失去的那一魂,寻到失去的记忆。可,饶是寻到,她又怎么能凭这具毫无修为的躯体去救师父,想到此处乾珠五官拧巴成一团,直到病秧子抬手一挥,在那人皮上点了一把鬼火,火势汹涌迅猛,整棵苍天枯木被烧得鬼气森森。乾珠吓得立马回神,将玉观棋肉身从中救出。
她还未歇过气,怀中玉观棋的肉身又被鬼火灼燃,一股猛力将玉观棋的肉身往枯树那处吸去。她正捻咒间,病秧子冰冷的手掌遮了她视线,听得他低低道:“不过是一具空壳,就这么在意?”
乾珠冷声道:“人命怎可如此戏弄!按你如此说,你这空壳也不重要。”
语罢,她便召出褦襶与飞蟒,又准备将手伸向自己袖中掏出最后一张血符人化作妖刀,想将玉观棋从中救出。可她刚紧握妖刀,覆在她双眸的手随即落在她腰间,听得那人委屈道:“夫人果然不信我,待我不抵外人。”
眼前枯树青焰腾腾,鬼气飒飒,在那青焰之下是数不尽的飞蛾,飞蛾皆从枯枝上悬吊的两个人腹中飞出。这被鬼火困住的枯树,只有两个陌生男子在那枯枝上悬吊。这两男子陌生又不陌生,熟悉的是这两人都是腹部空荡荡燃着烛火,不熟的是那两张脸。
乾珠抿了抿唇,立刻认错道:“不好意思,误会你了。可,”这话还未说,病秧子就移开在她腰上的手,移到她下颌,让她视线偏移到另一处。
那处地儿玉观棋正躺在一个巨石上,飞蟒在旁守着。
她这才松了口气,又问:“这空腹的烛人是那祁明培养的眼?”
病秧子:“不是烛人,是被改造后的走尸。将人杀了后掏空腹,炼制成了生蛾的器,让这些蛾为他的血尸寻魂吃。”
师父。
乾珠心一下被捏紧,这祁明手段残忍,不知会用什么招数对付她。她又急问:“这修真界难道就没人能对付祁明这人?任他施恶毒,残害这么多人。对了,仙盟不是扬言伸张正义,为何任由祁明胡作非为?”
“仙盟,”病秧子不屑轻笑,又道:“不过是一群整天查找真相又不办事的闲人。”
砰!
数道紫光挥斩上空鬼气。
明月声音随后响起,怒道:“是何人胆敢污蔑我们仙盟!”
病秧子一下转身躲进乾珠怀中,怯怯道:“夫人,我好怕呀。刚刚法力为救你耗损大半,这可怎么办?”
乾珠比他还紧张,病秧子这无面的模样,周身亦散着阴森鬼气,就差没写个‘我不是活人’了。她着急忙慌地瞧见远处那飞蟒,才道:“你若逃不了,我的蛊可以借你避一避。”
病秧子声音透着笑儿,“夫人,这话可只能对我一个人说。”
“别误会,我这是为了还你刚刚救我的人情,额?”乾珠这话说到一半,怀中一下空了。她唤了几声,俱无回应。只听得步伐不一的脚步声从远至近。
明月飞步道她跟前,问道:“刚刚那男子呢?”
乾珠摇了摇头,又往后瞧,钰寅拖着元翊也一道跟来,所幸都无大碍。这才装傻道:“这里鬼气太重,我什么也瞧不见。”
明月皱了皱眉,凌空画咒吹入她体内,冷声道:“此咒可暂护你,消散你身上鬼气。”说完便踏步往玉观棋那处走去。
乾珠见她转身走,着急忙慌地将那金光咒挥走,又连声唤了几下,无奈又唤褦襶探听蛊内情况。只听得褦襶磕磕巴巴回应着无事,才落下心来跟着往玉观棋那处走去。
这才发现明月并未走到玉观棋那处,而是走到了枯树前伫立许久。
枯树上的鬼火未散,悬吊的走尸还在半空摇摆不停生着飞蛾,而飞蛾触火而亡,又不断飞扑。前车之鉴似乎对它们来说没用。
一阵急促脚步声又至此地,乾珠见钰寅拖着元翊入了这鬼障迷雾之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明月站定那处,问道:“师姐,这什么东西?”
钰寅嫌恶后又急忙放下元翊,跑到乾珠面前问,“你身上还有我师叔的还魂丹吗?元翊这家伙太不顶用了,几个孤魂就把他吓晕了。”
乾珠蹲在玉观棋旁边,从袖中掏出玉瓶递给钰寅,又问:“仙者是不是三魂七魄还困在阵中?怎地还未醒来?”
钰寅连忙给元翊喂了一颗丹药,又立即飞步到玉观棋跟前,“不应该啊,师叔帮我们解困后,就离开了。还告诉我们这阵看似汹涌猛烈,不过是障眼法,设阵之人另有目的。”
乾珠闻之更是担心,这说到底还是她拖累了他。若非救她,也不会身中情蛊之毒,有成炉鼎之危。若非这血蛊之躯,也不会被祁明设阵牵扯。
在她负罪感盛满之时,听得病秧子道:“那便与我结契,保你长命无忧。”
而同时,玉观棋睁开的眼正好与她对视。
乾珠与玉观棋刚对上,她便心虚瞥开。
病秧子又开口:“你还是心悦他,这么心虚不敢看他眼睛。”
“不、不是,”乾珠极口否认,“我不喜欢他,我只是连累他太多,是愧疚。”
不知为何,病秧子声音却没了之前的黏腻,声音透着笑却格外阴鸷,字字咀嚼道:“不喜欢、愧疚。”
她这边还未揣摩明白,听得钰寅疾呼道:“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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