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等巴基回 ...
-
“再来！”
在被击落第五次的希耶娜，翻滚一圈后单手扶地，咬着牙站了起来，握紧拳头朝她今天的教练冲去。
克林特眼神闪过一丝诧异，再次朝她勾勾手，稳稳迎上她的攻击，“来吧，小孩。”
这阵子娜塔莎出任务，所以换成克林特带训练。
没想到仅仅两周的高强度格斗训练，能进步这么快，都能和他打个来回。
出手动作越来越干净利落，克林特目前给她的评价是，可塑性不错，还有点狠。
希耶娜在挡下克林特的最后一击后，躺在训练室中央，气喘吁吁地盯着天花板。
“还活着？”
克林特朝她递了一瓶水，她伸手接过坐起了身，汗水浸湿了额头上的发丝。
“应该吧”，打开瓶盖喝了一口，缓一缓，“还喘着气呢。”
“学挺快，动作也有大家的影子。” 克林特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搭在颈上，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勾，“也有你自己的风格。”
希耶娜一怔，嘴角不自觉上扬，肩上的酸疼好像也轻了几分。
这阵子果然没白练！
克林特轻拍她肩膀，“休息两天。”
“我能放假了？” 希耶娜不禁欣喜道。
克林特拆护腕的手一顿， “小娜没给你放假？”
“半天算吗？” 她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没等他回话，拿起矿泉水瓶，朝他笑了笑，“谢谢巴顿教练！”
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克林特看着一蹦一蹦进了电梯的希耶娜，不禁摇了摇头。
希耶娜不想浪费这难得的假期，眼见着不过才下午3点，正是适合散步的好时候。
回房洗了个澡后，换上一身休闲服。
酒红色上衣黑色牛仔裤，脚上踩着马丁靴，腰间系上复联给她新定制的刀套。
出门前还扎了个侧麻花辫，抓起一旁的深棕色皮夹克，脚步轻快地出门去。
五月的曼哈顿阳光正好，天气不算太热。
走进纽约中央车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停下了脚步，抬头仰望着天蓝色的星空图，耳边还有旅客拍照的“咔嚓”声，她也顺手掏出手机拍下好几张照片。
她想起上辈子刷某书时，好像还有人推荐二楼走廊会有不一样的景色。
她来到二楼看向人来人往的大厅，伫立着欣赏好一阵后，才往自己要乘坐的地铁线走去。
大约15分钟后，列车到站，希耶娜顺着出口指示和人群的方向走出地铁站，朝着她的目的地走去。
布鲁克林。
晃悠着来到布鲁克林大桥另一头，漫无目的地游走在DUMBO区。
大桥下两侧的红砖外墙大楼，充满文艺气息的街区。
一家书店，一间花店，又或者一间唱片行，她都会停下脚步进去逛逛。
逛了好一阵后，她走进一家挺有复古感的咖啡店。
挑个窗边的座位歇脚，点了一杯拿铁和一份柠檬挞。
店里低声播放着爵士音乐，有人看书，有人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还有人像她一样，吃着甜品盯着窗外的景色发愣。
“咚咚。”
希耶娜偏过头，熟悉的金发男人站在窗外，正和她打招呼。
她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男人朝她点点头。
片刻后，史蒂夫推门而入后，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
希耶娜轻啜一口咖啡后，放回桌上，“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
史蒂夫点了杯美式，看了眼窗外，“有点想念过去的布鲁克林。” 随后将目光收回，“你呢？”
“看一看上辈子没能来过的地方。” 她语气轻松道。
见他笑了笑没说话，希耶娜轻笑出声，“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史蒂一时有些语塞，喝了口咖啡，“我知道的地方要么变成了咖啡馆，要么就已经倒闭了。”
希耶娜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落寞，眼前这个大家称之为英雄的男人，又何尝不是从一个布鲁克林的毛头小子，走到现在美国队长的位置。
他也曾被冰封，与这个世界脱节了70年，但好在醒来后有人帮他与这个时代建立起联系。
史蒂夫像是发现了她突然间的安静，好奇道：“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被这里的艺术气息感染，有些感性而已。” 她低头吃了两口柠檬挞后，“重新认识这个城市也不错。”
“嗯？” 史蒂夫侧过头。
“等巴基回来，他还需要你这个好兄弟带着他走一遍。”
“当然。” 史蒂夫眼神坚定。
史蒂夫从未放弃过找回他，也坚信一定会找到。
而希耶娜没打算等到事情失控才来行动，不想等那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头上。
她无意识扣着杯子的手一顿，“对了，能联系上瓦坎达吗？”
史蒂夫摇摇头，“只能找到在撒哈拉以南非洲附近，具体位置还没办法侦测到。”
“你确定他们会出手帮助？”
“不完全确定，但我知道他们一直在追查一件事的下落。”
“我会持续盯着。”
希耶娜点点头，随后也问出了心底的疑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任务？”
“罗曼诺夫在追查线索，我们在等她的消息，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史蒂夫语气不紧不慢。
看见她眼中藏不住的期待，他轻叹了口气，总觉得这个女孩有些倔。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笔，不时看眼街景，又低头在餐巾纸上勾出建筑的轮廓。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喝着下午茶。
直到杯子见底，街角的老式建筑染上一抹橘红。
希耶娜撑着下巴看着他手中的画，“Cap，咖啡店该打烊了。”
“你回基地吗？”，史蒂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她。
她点点头，“准备带晚餐回去。”
“我在网上看见有人推荐附近一家热狗店，去试试吗？”
回程时，史蒂夫手里拎着纸袋，而希耶娜手里提着几杯奶昔。
史蒂夫看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纸袋，突然开口，“你知道吗…以前我们常常凑钱买一份热狗两个人分着吃。”
希耶娜嘬了一口巧克力奶昔，拿着杯子望向他，没有打断。
他轻笑一声，像是想起什么，“他会故意掰一大半塞给我。” 随后低着头摇了摇，低声嘀咕着：“真是个愚蠢的家伙。”
她心情有些复杂，在心里嘀咕着：“你俩都是。”
嘴上还不忘说着，“现在一个可不够你们两个大块头分着吃了。”
史蒂夫没再回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回到基地时，天色也逐渐暗下。
电梯门打开瞬间，托尼晃着半杯伏特加靠在吧台边，挑眉道：“看看谁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克林特，停下了擦拭弓弦的动作，扫了眼两人，调侃道：“难得看见老大哥带着新人出巡。”
“哦？而且还带了晚餐回来。” 托尼语气有些夸张道。
希耶娜听见‘老大哥’三个字后，忍不住轻笑出声：“话说晚餐是他请的，你确定喊他老大哥？”
待两人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后，克林特朝纸袋探出手，理直气壮地掏出一份热狗吃了起来，“我收回我的话，谢谢队长。”
史蒂夫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群人的嘴炮，淡淡道：“或许我该把热狗收回。”，不忘拿起自己的晚餐坐到另一旁沙发上。
“贾维斯，通知布鲁斯晚餐到了。” 托尼一旁嘱咐着。
“Yes Sir.”
不到片刻，布鲁斯也加入了晚餐聚会。
希耶娜坐到克林特身边的位置，手握着喝了半杯的奶昔，看着大家像如常一样说笑打闹。
钟声悠扬，回荡在希耶娜的耳旁。
清晨的阳光与微风轻拂着，她伫立着好一阵才缓过神。
自己正站在一栋工厂的楼顶，远处还能看见钟楼的轮廓，眼神也渐渐聚焦在坐在天台边缘的背影。
是巴基。
她走到他身旁坐下，盯着他侧脸好一阵后，低声了句，“詹姆斯，你胡子好像长了些。” 又好好端详一阵后，补充了句，“头发好像没怎么变。”
身旁的人却像是看不见她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是，毕竟在梦里嘛。
片刻后，她大胆地在天台边缘，屈膝抱着腿整个人转向他，反正梦里也不摔不死，怎么坐都无所谓。
开始对着面前的人嘀嘀咕咕起来。
“我跟你说，最近我一直在训练，很快就能出任务了！”
“到时候九头蛇那帮人，我逮一个打一个！肯定帮你报仇！”
“对了，你喜欢吃酸酸甜甜的吗？”
“我今天吃到个不错的柠檬挞，有机会带你去试试，就在布鲁克林。”
她在梦里也不忘回味吃到的美食，自言自语一番后，她发现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
熟悉的本子，和上面贴着的便签纸。
“詹姆斯，你是回过华盛顿吗？”
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都梦见他回过华盛顿找她了？
巴基手里的本子是她在离开华盛顿前留在了公寓的。
空白本子上的便利贴写着，「想起来什么就写点什么，想不起来就不写。」
而另一张写着史蒂夫和她的联系号码。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般，“想打电话就打吧，不说话也行，史蒂夫很担心你。”
又在抬眼看着他那目无表情的侧脸，嘀咕着，“我也很担心你。”
远处钟声再次响起瞬间，将她从梦中拉回现实。
就这么盯着天花板，久久不能缓和。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