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转正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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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谢礼是明天和我约会？”
如果现在有氛围BGM，苏玉珩觉得，一定在一瞬间瘪了下去。
季承言又说：“就算是试用期，该有的都有吧？试用期员工也有工资啊，你说是吧？”
“今天不算吗？”苏玉珩比划一通，歪了歪头，狐疑地盯着他，毕竟这个人连吃饭都要算。
季承言思考半天：“我做的约会攻略应该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出门，一起慢动作逛街，吃喜欢的甜品，打卡当地有名的景点，晚点要去参观水族馆或者是游乐园，毕竟这样大家都是这样的，你不喜欢吗？”
苏玉珩听着他的话，感觉他是认真的，也不知道这种“攻略”是不是去搜索的“第一次约会应该做什么”。
正要表明自己意见时，苏玉珩一见季承言十分认真的神情，想起刚才说的话，又猛地回忆起，之前季承言还问过他，说什么自己今年二十七，问他在不在意……苏玉珩当时还想的是，我又不和你结婚我为什么会在意甲方的年龄。现在想想，季承言的一见钟情要是真的从第一次就开始了，那个时候估计也是在问这个事。
……季承言好像真的在意年龄这个事。
苏玉珩没了回怼的心思，低头拿出平板，凑近一点才写：“我觉得约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讨论。然后，我没有嫌弃。”
“嗯？”季承言迷茫地眨眼。
“你年龄。”
季承言“嗯”不出来了。
在他又要捂胸口前，苏玉珩赶紧又补充：“心病也没事，不嫌弃，可以的。”
“……”季承言捂着胸口，攥紧那边的布料，重重咳嗽。
“又怎么？”苏玉珩盯着他，拿着平板戳他。
季承言一手捂胸口，一手捏住持续戳的平板，说：“没有，这次不是心病，这次是……”
爽的。太爽了。
好较真，更喜欢了，早知道就早点表白了，说不定早一个月就在一起了。
“开心，太开心了。”季承言一脸正义凛然，转而抽走平板在苏玉珩头顶压两下：“我知道啦苏老师，谢谢，现在更喜欢你了，所以你也要赶紧跟上我的脚步，早点给我转正啊。”
“看表现。”
五一一结束，季承言要赶紧回去投身工作，苏玉珩作为自由职业，是打算再在这边住两天。
送季承言的时候，他在机场还同步遇到沈医生，对方关心了两句，没有问他是否有之后再聊的，只说：“还是看你，我提的建议实施起来如果有不舒服，可以停止。毕竟现在其实对你还是没有什么影响的，是吗？”
类似的问题苏玉珩听过。大概是告诉他，没什么用，不用白费力气，反正现在也没什么问题。听得多了，苏玉珩也就同意了。
他转头看看微微蹙着眉的季承言，伸手拉着他胳膊晃了两下，对着沈医生摇头，比划：“我再试试。”
“我呢我呢？”季承言满眼期待地问。
苏玉珩推了一把，“在考虑。”
“爱你哟。”季承言一步三回头地赶飞机。
可能是最后走的时候那个眼神太深刻，苏玉珩纠结过后还是给季承言发消息，告诉他自己过两天返回云港，顺带把刚买票的信息发了过去。
其乐融融地在家里待了两天，苏玉珩保证了自己今年春节一定回来过才得以收拾本就不多的东西。
期间苏玉珩异父异母的亲姐姐、杜华的亲女儿忙完最近的工作回来了一趟，一听说苏玉珩这边突然谈上恋爱，当即再请假一天，自请把人送到机场。
只是临出门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苏玉珩那个男朋友不是要过来和他一起走，所以目前她根本见不到人。
没看天气预报，没注意外面的天色变化，这个本就多雨的季节里，两个人一起等车，一起淋了一头突如其来的大雨。
“拜托不能告诉爸妈，不然骂完我的骂你的。”姐姐终于成功把他送到机场，对着面前同样湿漉漉的苏玉珩连连合手祈求，“我回去后会守口如瓶，就说去游泳了。”
苏玉珩穿着套裙打扮精致的人，联想了一下游泳的情况，虽然不觉得合理，但还是点头，并且告诉她：“爸妈今天出门前说的晚上回来，你可以回去悄悄先换衣服。”
姐姐连连点头，在苏玉珩走前，还是不死心地问：“能让他给我打电话吗？视频。”
苏玉珩：“好像没有时间。”
“为什么？”
“我们没在一起。”
姐姐看着熟悉的中文，推断了好几个意思，在想这个没在一起是没待在一起还是根本没确定关系，最后选择矜持地不问，只说：“那就有时间再吧，反正我要见他。”
“我要看看是个什么人，我听爸妈说他年纪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这样啊。”
苏玉珩记得，一开始何琼英的态度其实还是可以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是有点不太喜欢了。
“也还好。”苏玉珩在这个时候还是维护季承言的，毕竟怎么想，谈恋爱了应该是他和季承言的事，应该要偏向一点才合适，“他有猫。”
“……”已经从何琼英那边听过此理由的人还是有点惊奇。
“好吧，那下次一定。”她一抹脸，坚定地离开。
候机厅内有些闷，湿衣服贴在身上忽冷忽热的又黏糊，苏玉珩最后完全是带着点晕乎乎的感觉顺利上飞机，还差点坐错位置。
再醒来的时候，苏玉珩只觉得一身干爽，甚至所处环境都异常舒服。
他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头顶的灯，是好几个几何图形拼接，和吊顶的风格也是相得益彰。侧面窗台上摆着一盆连花苞都还没有的茉莉，但枝叶翠绿，应该是养得很好。
苏玉珩动了两下，忽然感觉脸侧好像有什么痒痒的，余光里，一点橘黄在那小幅度的起伏着，还伴随着一点安稳的呼噜。
——旺财？！
苏玉珩猛地坐起，怀疑自己穿越了，他刚才不是下飞机，然后——
“你醒啦？”
又一惊，苏玉珩往旁边一看，一个穿着淡紫色薄卫衣的女生蹲在旁边，手支在膝盖上撑着脸，此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看你都睁开眼睛好久了，还以为是那种会睁眼睡觉的人，还说好神奇呢。”
苏玉珩的大脑快速从刚醒的混沌强制开机——声音有点耳熟，但只是一点，应该是没有听过的。
但其实……人也有点眼熟，硬要说的话，这张脸和季承言长得有点像，完全女版季承言来的。
真穿越了？还是个平行时空，还看到了性转版的人？
苏玉珩思考着各种可能，又想是不是最近没画画所以上天为了惩罚他给他制造了一个噩梦。
还在想怎么离开这，另一边终于有了熟悉的声音：“怎么要那么久，不是让你放个水吗？”
“哥！”床边的女生站起，眼神骤然变得兴奋：“我刚进来就看他醒了，但是一直没有变化，我还以为嫂子喜欢睁眼睡觉，本来想研究一下来着，诶你——季承言你要死啊！”
女生被推到门外，下一秒，门关上。
苏玉珩带着诡异的眼神看着突然出现的季承言，张了张嘴，然后指着自己，半天不知道下一秒要做什么。
“你下飞机后身上都快烧着了。”季承言说，“怎么？不记得了？下飞机刚抱了下就睡过去了，怎么给自己搞得那么狼狈，是穿着衣服游泳了再上飞机吗？那边下雨了？没带伞？”
一连串的问题打得苏玉珩头晕，他摇头两下，勉强清醒，一条腿耷拉在床边探过身往门那边看，此时还有一阵不太明显的声音从门外传出。他终于反应过来——这里好像是季承言卧室。
“刚才那个不用在意，先看你才是。”季承言两下又把被子拉起来盖在他身上：“幸好你提前给我发了消息，幸好你还能找到我，不然那么大个机场，人要是真的丢了我问谁要去？”
季承言说着，蹲下身去拿旁边的热水壶倒水递上：“现在好点了吗？我让人看了下，还好只是普通的发烧，给你吃了药。”
苏玉珩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板蓝根混着薄荷的苦味若有若无。
他还想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季承言就一把连着被子抱住他，小声说：“本来我很开心，还说终于可以见到你了，一出来就给我送了那么大一个惊吓。苏老师，考虑一下你男朋友的心情啊，就算是试用期，也有点该有的权利吧……”
“我不想随时看着你，因为我就喜欢你无忧无虑的样子，但是你说我这个人怎么好像有点过分啊，总想把你放在身边，不停地编理由骗你就想让你留下。你现在还这样，让我怎么可能完全放开。”
苏玉珩已经清醒过来了，他反应过来后先把自己的脸从季承言胸前抬起放在他肩膀上，伸手小幅度拍了拍季承言后背，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缓慢写道：“意外。”
季承言放开他，按着他肩膀注视好一会儿终于松了口气：“行，意外是吧，下次提前说，大不了就是改签。”
“因为也很开心可以过来见你了。”苏玉珩比划完，歪着头看他，整个人是完全在安全环境下，下意识表露出自身想法：“你不开心吗？”
季承言抹了把脸，点头。
苏玉珩看着他那种好像蔫巴的样子，伸手往他头顶搭，等他抬头，又比划：“可怜。”
季承言：“可不嘛，我都要吓死了。”
苏玉珩不再解释，想了想，他觉得可以做点会让季承言开心的事。
他把手贴在季承言喉咙那边，又示意他：“你说话。”
季承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啊”了声，微弱的触感便从指尖传出。
季承言一瞬间明白过来，他一手抓着苏玉珩手腕贴紧，说：“我教你我的名字？”
苏玉珩无声念了下，其实是完全陌生的感觉，他即使偶尔会下意识开口，也大多是那种无意义的音节，从来没试过去念别人的名字。
他跟着季承言一个字一个字地张口，发出过一两次喑哑的响动，整个人脸都涨得有些红，季承言却把一边本来还在睡觉的旺财抱起到他面前，眼里全是激动：“你也是好小猫。”
苏玉珩安静一会儿，眼神转了转，抬手用手背抵着下巴，指尖轻轻轮动：“如果——”
“转正呢？”
季承言张了下嘴。
随后猛地起身，在苏玉珩震惊的眼神下说：“我去拿手机，我要录一下。”
苏玉珩：……
季承言转身过去开门，门外的女生声音从激动变成了更激动：“哥你别死啊！”
苏玉珩一惊，掀开被子跑到门口，只见季承言一腿还搭在楼梯上，一腿已经跪折下去，双手勉强支撑着自己向后看了下。
旁边：“小苏哥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感觉他好像特别激动，突然就滚下去了……”
苏玉珩：……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