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要一直这么乖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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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今昔还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何西也没了最后的耐心。
长腿只往前跨了几步，就走到了今昔面前。
也是这个时候，今昔才发现，其实她躲到哪里，都无处可躲。
像是拎起小兔子般，何西轻而易举的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还是那样，今昔即使害怕，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任由他把自己拉到浴室。
即使哭得更加伤心，身体抖若筛糠。
何西从来没遇到过一个女人，这么麻烦。
用力的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涌出。
毛巾还算干净，何西弄湿了毛巾，拧干，递给她。
今昔小兔子般红的眼睛茫然的抬头看他，又看了看毛巾。
“自己看看。”何西示意她照照镜子。
今昔顺着何西指的方向看过去。
天啊，镜子里的人，都不像是她自己。
哭得眼睛红肿，鼻尖也红了。
刚才因为挣扎，头发也凌乱。
胸口不知道是矿泉水还是泪水流下的痕迹。
总之整个人狼狈不堪。
今昔赶紧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擦去自己脸上的泪。
又窘迫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这里是有吹风机，但是他……
何西顿了顿，转身走出浴室，把这个空间留给她自己。
浴室的门关上，今昔才如释重负，整个人松软的倒在马桶上坐下。
冰冷的水流淌过脸上，今昔才恢复了一点理智。
刚才是不是，不应该推开她？
她见过，妈妈跟很多人在一起。
从小时候开始。
邻居们都可怜她，有个这样的妈妈。
癫狂、疯魔，所以才叫她疯人陈。
她也问过妈妈，在她还不懂事的时候。
妈妈怎么说来着？
大概意思是，如果能用这副身体，换来她想要的东西，那就是物尽其用了。
那时候的岑今昔，觉得妈妈是个疯子。
但现在看来，她只是活得太超前了。
今昔，你喜欢何西不是么？
那是你每个晚上，夜里都会梦到的那个人。
只是梦到他给你撑了一把伞，你就开心不已。
在学校里，只是跟他擦肩而过，你的心就要跳出胸膛。
而现在，他想要你，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今昔，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今昔抚摸上自己的唇瓣。
是红润的、柔软的。
是被他亲过的。
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今昔站起身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何西刚点燃第二根烟。
房间里满是香烟的气味。
好在不是无烟房，否则烟雾报警器可能都要响起来了。
何西觉得哪里很奇怪，但也说不清是哪里。
面对她的时候，他并不想要抽烟。
但是一旦房门关上，他看不见那双兔子一般的眼睛，忽然就觉得难以呼吸。
必须要抽几根，才能压抑心中的怒气。
何西浅浅坐在边柜上，两条大长腿在这闭塞的房间里有些难以安放。
刚抽了一口，见看到今昔猛的打开门，冲了出来。
眼神胆怯，却坚毅。
一步步走向他。
而后站在他面前。
他坐着，她站着，刚好视线能够持平。
今昔轻轻咬着下唇，而后缓慢的，在他面前，将衣服脱下。
何西的眼神里，难得的出现了不解，和迷茫。
直到看到她最里层的衣物。
何西脑子里的弦像是忽然崩裂。
指尖的香烟火速掐灭在烟灰缸内，而后迅速伸手将她的外套拉起，遮住他不该看的地方。
“什么意思？”在何西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瞬间，他的语气带上了慌张。
今昔害羞得面红耳赤。
耳尖都是透亮的红色。
“你不是……我愿意了。”最后几个字，不认真听，根本就听不清她说什么。
何西失神了半会儿，想通了她说的事。
嘴角忍不住上翘，又坐在边柜上，将今昔拉入自己的双腿之间。
“想通了？”
今昔郑重地点点头，但拉着外套的手又紧了几分。
下意识的表现，骗不了人。
“为什么？”何西看着她的眼睛问。
好奇怪，这句话，应该是今昔问他才是。
怎么反过来，是他问出口？
但听话的今昔宝宝还是诚实回答，“就当作是，我泄密的惩罚……”
惩罚，她觉得这是惩罚。
“真是听话，我没选错人。”何西嘴角上扬，身后搂过她的腰。
今昔整个人摔入他的怀中，被他稳稳接住。
但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俩人就这样拥抱着，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颈侧。
“要一直这么乖下去，知道么？”何西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忽然有泪涌上今昔的眼眶，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要一直这么乖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