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南椒大盗

17、游湖风波

　　第十七章游湖风波
　　自那拓跋兄妹二人来访后，萧明煜和沈砚之两个人整日里就陪他们兄妹二人，游园赏花，品茶赏酒，终日忙碌。
　　没几日，拓跋怡又提出想要去游湖，萧明煜又安排下面的人打点好一切，还未来得及抽身陪拓跋兄妹，就被修葺水道一事政务缠身，只得安排萧明昭去陪。
　　“什么？要我去陪拓跋…”萧明昭白眼一番，“皇兄！你自己好色误国就算了，还拉着沈砚之一起，现如今还要我去？”
　　“好色误国？”萧明煜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但倒也没生气，问她，“昭昭也觉得拓跋兄妹二人，国色倾城？”说完，又故意提及，“我看那拓跋凛，面如冠玉，风姿偏偏，满腹经纶，昭昭去陪，也不委屈了你。”
　　“你……”萧明昭气的跺脚，“简直不可理喻！”
　　但是萧明昭，还是不情不愿的接了这个差事儿。原因是拓跋凛派人来传话说，如果公主殿下不去，第二株药草的事，就需要要商议。
　　呵呵，还说什么偏偏公子，满腹经纶，只会拿人软肋要挟，一肚子的坏水！这个拓跋凛行事作风如此，他的姐姐拓跋怡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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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的太液池波光粼粼，画舫缓缓驶过垂柳堤岸。
　　拓跋怡一袭淡紫纱裙，眉眼温婉，正倚在船栏边赏景。
　　沈砚之出于礼节，微微倾身，替她挡去湖面吹来的凉风，又递上一盏温热的姜茶。
　　“拓跋公主小心着凉。”他嗓音低沉，神色如常。
　　萧明昭在船栏不远处看着，指尖捏紧了团扇的玉柄，指节泛白。
　　不久，又看见沈砚之修长的手指拿着一个荔枝，仔细剥去外皮，放在拓跋仪身旁透明的盏中。
　　“他的玩笑话罢了，沈大人不必如此照顾。”她嗓音柔媚，眼波流转间，笑意沁人。
　　沈砚之神色淡淡，“礼不可废。”说完又从盘中取了一个荔枝，慢条斯理地剥开。
　　萧明昭胸口发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随手拿起杯酒，仰饮一口，随后端在手里看着不远处的二人。
　　这个拓跋怡，看着就来气！不是马原上长大的吗？怎么娇滴滴的，连个水果也不会剥么？
　　在还没宫变之前，每年这个时候，沈砚之都耐心地剥荔枝给自己，一盏又一盏，何时为其他女子剥过？
　　珠帘剧烈晃动，萧明昭端着酒杯愣在当场。拓跋怡眼睛一亮，提着音色道：“昭阳公主来得正好，首辅大人剥了不少水果，一起用点？”
　　“本宫不爱吃甜。”萧明昭把酒杯重重搁在案几上，桌上那琉璃盏里的水果叮当乱撞。
　　萧明昭盯着拓跋怡手中的荔枝，唇角微扬，眼底却冷意森然：“草原上的女子，不是向来豪爽洒脱吗？怎么如今倒像是弱柳扶风，连个果子都要人伺候？”
　　拓跋怡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公主似乎有些生气？想必是误会了什么。”
　　她将盛满剥好荔枝的琉璃盏往前一递，“这些本就是沈大人为公主准备的，不如公主先尝尝？”
　　萧明昭心头火起，她冷笑一声：“本宫何需你相让！”说罢，伸手就要将那琉璃盏掀翻。
　　拓跋怡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公主，别——”
　　“闪开！”萧明昭猛地抽手，可拓跋怡仍拦着不放。
　　沈砚之皱眉，闪过身子，挡在了拓跋怡跟前，伸出一臂，沉声道：“公主，不可放肆。”
　　不可放肆？他竟然为了拓跋怡训斥她？！
　　“本宫偏不！”萧明昭看他护在她跟前，怒火中烧，反手抽出腰间的软鞭，"啪"地一声抽向拓跋怡手中的琉璃盏——
　　哗啦！”
　　琉璃盏碎裂，晶莹的荔枝、葡萄纷纷坠入湖中，溅起一片水花。
　　“沈砚之！你越这般维护她！本宫越是不让她如意！”说着，萧明昭继续连连挥鞭。
　　拓跋怡被鞭风带得踉跄几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小心！”萧明昭看拓跋怡要摔落，下意识甩鞭缠住她的手腕，想将她拉回来，可拓跋怡身形不稳，反将她一并拽了下去！
　　扑通！
　　“昭昭！”
　　“公主殿下！”旁边传来惊呼！
　　水花四溅，两人双双落水。
　　沈砚之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水中。
　　湖水冰冷刺骨，他强忍心口剧痛，一把揽住萧明昭的腰，将她托出水面。
　　那边，拓跋怡也被随身的侍女救出，露出水面。
　　萧明昭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却在沈砚之怀里仰起脸，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果然，不管任何时候，遇到危险，他第一时间救的，只会是自己。
　　“首辅大人真是……好生英勇。”她故意搂紧他的脖颈，湿漉漉的衣袖滑落，露出雪白的手臂。
　　那头拓跋怡也是浑身湿透，被侍女托举，随即拓跋凛伸手一拉，她爬上了船，然后有些担心的转头道，“湖水太凉，二位快些上来吧，莫要着凉。”
　　沈砚之呼吸微促，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仍稳稳地抱着她，低声道：“玩够了吗？”
　　萧明昭凑近他耳边，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不够。”
　　随后，她挑衅般地瞥了一眼拓跋怡，指尖轻轻划过沈砚之的喉结，声音娇软：“沈大人，抱紧些，我冷。”
　　沈砚之的手臂微微发颤，额角渗出冷汗。
　　他咬牙将她托上画舫，二人陆续爬上，自己却因体力不支，上来之时踉跄了一下。
　　萧明昭刚站稳，回头见他面色惨白，呼吸急促，顿时慌了神：“沈砚之！”
　　他勉强稳住身形，却在她伸手扶他时，贴着她耳边低叹，嗓音沙哑：“臣……早晚死在公主手里。”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沈砚之！！”萧明昭一时间慌了神，摇着他的胳膊，哭道：“你醒醒，别吓我！我不闹了！”转头对着侍女大喊，“快靠岸！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