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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照顾 可能是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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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回到家,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就已经累的瘫睡在床上。
第二天起床,江黎感到耳朵有些刺痛,原来是昨天睡觉忘记摘掉助听器了,她还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以为是自己睡太久,没多想就去上学了。
陈妄来到教室,看到一反常态的女孩没在背单词,而是在睡觉,心下不禁有些诧异。
铃响了,江黎迷迷糊糊的醒了,却觉得身体很沉重,脑袋胀胀的,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就没太在意。
陈妄察觉女孩状态有些不对,就轻唤江黎的名字。女孩一转头,就发现女孩满脸通红,眼神迷离,陈妄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手背贴在女孩的脸颊上,测测体温。
江黎好像感知到一股冰冰凉凉的东西,忍不住贴上去,喃喃道:“陈妄,好凉啊”,就无力的昏睡过去。
陈妄拖着女孩的小脸,焦急的抱起女孩,直奔校医室。大家都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们。
陈妄着急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焦急的问“校医,她没事吧”。
校医:没什么,就是耳朵发炎加上受凉引起的发烧,输一下液,吃点药就好了。”
“谢谢”,陈妄松了一口气,坐在江黎床边。
江黎渐渐苏醒,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嘟囔道:“怎么困的都开始做梦了。”
陈妄看着有些自言自语的姑娘,笑着解释说:“这不是梦,我们在校医室。你发烧了,正在输液。”
校医见江黎醒了就过来嘱咐说:“你耳朵有些发炎,这几天,不要戴助听器了。这些是一些消炎药和退烧药,输完液一起带回去了。
江黎小声的说,“谢谢校医。”她不敢去看陈妄的反应,只觉得自己卑劣的伪装就这样被揭穿了,有些伤心。大抵是生病了,有些脆弱,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江黎有些泄气的闭上了眼。
陈妄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得陪着女孩。看着女孩坚强的伪装,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疼。
放学回家吃完饭,江黎原本想直接去休息,却被母亲叫住:“吃完就睡,谁家女儿像你一样,你看隔壁王叔家女儿多勤快,根本不用父母提醒,就主动帮忙干活。”
江黎洗着碗有些乏累,她转身站在厨房门口,望着沙发上爸爸、妈妈和弟弟一家三口幸福的正在看电视,而她好像一个小偷,好似窥探到了别人的幸福。
江黎也觉得有些可笑,为何自己会难以启齿告诉父母自己生病了,也许是因为,江黎不敢对他们抱有希望,奢求得到他们的关心,后来的江黎才明白,他们不是不爱她,只是没有那么爱她。
江黎低头凝视着眼前的那四方水池,就像一个囚牢,禁锢着女性进步的思想,这个看似避风的港湾,却只束缚住了女性的双脚,可“我”有一双手,“我”也能撑起属于自己的整片天。
一颗种子早已在江黎心中埋下,她麻利的洗完碗,接了一杯温水,将药吃下,放好自己的助听器,看着在桌前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的是陈妄的衣服,“明天别忘了拿衣服还给陈妄,”就困得闭上眼睛睡下了。
一觉醒来,江黎感觉感觉身体好多了,便准备去上学。不戴助听器的她有点紧张的坐在教室里,全神贯注的捕捉周围的声音,害怕错过什么。
陈妄轻拍了一下江黎的肩膀,江黎起身让陈妄进去,拿出洗干净的衣服递给陈妄,“我已经洗干净了”。
陈妄举着袋子晃了晃说:“谢谢。”
数学课上,江黎聚精会神的,认真听清老师所说的每一句话语,一旁的陈妄也罕见的认真听课,做笔记。
数学老师发现陈妄正在认真听课,盯着自己,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
周海晏疑惑的看向陆驰,“妄哥,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开始转性了。”
陆驰故作高深的说:“可能爱情来了吧。”于是俩人对视嘿嘿一笑而
江黎看着记得磕磕绊绊的笔记,有些心累,这时,陈妄就将他自己的笔记给我说,“我正好记了,你拿去看吧。”后来的几天,都是如此,一下课,就会有详细的笔记放在我的桌前,看着这些笔记,才觉字如其人,张狂而又肆意,江黎才渐渐发现,身边好像都是他的痕迹。
在江黎和陈妄不知道的地方,办公室的老师们正热烈讨论着陈妄这几天认真听课的表现,都感到诧异,他们不是没见过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所以他们都在为此惋惜。
当长歌或者卿卿叫我的时候,江黎可能听不到,他都会轻点我的手臂向我示意。
江黎也会在听不清别人说什么的时候,自然的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陈妄,这时,他会在我耳边,为我重复一遍,或是在纸上上,不厌其烦地为我写下那些话语。所以大家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奇怪。
在江黎生病的这几天,他们几乎一直形影不离,他没有看不起我,也没戳穿我那拙劣的伪装,相反的,他用自己的方式帮助我。很神奇的是,江黎并不反感,而那暗藏在心底的伤口似乎也在慢慢愈合。
这一刻仿佛好像是他们俩的独家秘密,只有江黎和陈妄,才知道。
江黎病好了,她重新带回助听器,看向正在补觉的少年,她知道,冬天会过去,春天花会开,她在等他苏醒,江黎释然一笑:“陈妄,谢谢你。”
少年看着她,只是莞尔一笑。
微风轻吹,吹起江黎的头发,露出助听器那白色的一角。
窗帘沙沙作响,春蚕鸣个不停,似乎都在低语:江黎,在勇敢一点吧。
江黎日记
17岁的陈妄用他的真诚守护了江黎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