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太宰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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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没想到眼前的青年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他说出的荒诞请求，一向沉默如死水般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惊喜。
现在的一切对于他而言是在是太美好了，如水月镜花空花阳焰。如果是场梦，那他恨不得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
他再次仔细打量着这个世界送到他面前的惊喜，白皙的皮肤透明若雪，赫色的头发炽热如火，璀璨如宝石般的眼睛白水鉴心，般般入画，冬日可爱。眼前青眉白齿的青年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令他喜爱极了。
看着看着，太宰治情不自禁地走近到床前，一只脚轻轻地半跪在地上。他伸出手握住眼前人的手，如同虔诚的信徒般亲吻着神明，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中也坐靠在床前，点燃了香烟。不存在的心脏似乎仍在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血液在身体中沸腾，双腿内侧有些难受。
太宰此时也凑了上来，从他手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凑近点燃。暧昧的气息在此刻流动，身边的空气仿佛又要被点燃，下一刻却被人打断。
中也缓缓得吐出烟圈，抖了抖手里的烟灰，挑了挑眉道：“这就是这个游戏的目的吗？你的报答就是这个？”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我并没有做多于的行为哦。”身后的青年将手里的香烟熄灭，环抱着中也，撒娇道：“而且您不满意吗？”
中也听后不禁笑了，无奈“嗯”了一声，接着下床穿衣服。太宰见状也体贴地上前为中也服务，贴心地为人开门领路，将人引回到初遇的河边。
中也跨上摩托，正准备打开油门时，身后的青年突然大起胆子问道：“大人，您还没有和我交换名字呢，我叫太宰，太宰治，您呢？”
中也转头看着站在河边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的青年，全然没了之前丧气或野兽的模样，他笑着开口回答：“中原中也。”接着风驰电掣般离开了Caress。
“中原中也……中也……呐，中也，你会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呢？真期待啊……”太宰治看着人远去的背影，嘴里呢喃着青年的名字，早已没了之前表现出的优雅从容，反而又恢复最开始的阴郁丧气的模样。但他笑着，笑得灿烂，眼里满是对即将到来什么的期待。
回到家后，中也到浴室中清理着身体的每一寸，他忽然有些懊悔方才的决定。对于精英而言，人类只是宠物，而Slum的mongrel对于精英而言就如同老鼠之于人类。
中也没有精英那些高高在上视人类如猫狗牲畜的想法，但同人类发生这种关系，却也是他不曾想过的。
他似乎跨越了一条未知的禁忌，但他不知道这处禁忌对于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中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捂着胸口，仿佛在触摸着什么。
“为什么分明大脑感觉不到快感，他却很享受那种事？难道他想要太宰治做他的宠物吗？”
身为精英只拥有人类的大脑却感受不到来自□□的快感，可面对太宰治的动作，他却不自觉地回应着对方。
“可主人不会和宠物做这种事的，那究竟是什么呢？”中也有些迷茫，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中也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满天星斗，靠在窗边抽着烟，享受着此刻的寂静，旁边的电视却在此刻播放出Iason.Mink遇刺的报道消息。
这种消息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实在有太多人想要他的性命，精英们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根本不会担心。毕竟，那可是EOS的首脑，Blondie的领头羊啊。
中也忽然又想起那个在大厅里遇见的男人，那个据说是Iason宠爱的宠物。用精英的眼光评判，那个宠物根本不合格，可中也却莫名地对其印象深刻。中也明白，那种感觉和他的“异常”有关系，可他不懂那究竟是什么。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自己似乎和其他精英不一样，面对那些科学院的宠物时，他总是感觉到不舒服，似乎下意识地接受不了这种行径。可宠物这种存在，连人类的联邦也很流行，为什么呢？
中也总是疑惑着，可他不敢去问旁人，他没有朋友，同其他精英都是泛泛之交。他曾尝试过与同事深入交往，可他发现他根本接受不了那些在精英中习以为常的观念。
至于与人类交往，那更不可能了，中也深知Tanagura的禁忌，精英们不会容许一个同人类交往的异类存在。于是，中也只能将一切疑问藏在不存在的心脏中，默默地反复咀嚼。
看着窗外璀璨漆黑的星空，中也又想起了白天遇到的太宰治，那个阴郁丧气如同窗外夜空般的漂亮青年。想起了对方冰凉的手指，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中也默默地靠在窗口回忆着，一直等到金乌跃上天幕。中也熄灭掉手里不知道第几支烟，让家务机器收拾满地的浪迹，转身走进浴室，之后走出家门准备上班，新的一天开始了。
太宰治在中也离去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小屋仍然是那副空荡荡的模样，没有一丝人气。
他突然躺在床上，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一动不动地盯着白炽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后，床上的男人笑了，笑得越来越用力，忍不住用手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来。接着又转身，将头埋在枕头上。
实在是太有趣了！精英分明没有快感，却仍然没有拒绝，面对这种情况他却更他这怎么能不让他惊喜呢？
哪怕对此他甚至感到兴奋和激动，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他不在乎。这可比那些家伙在那里苦苦谋求所谓“光明未来”的革命有意思多了，太宰靠在床头想。
他顺手拿出那个黑发男人拿给他的通讯器，无所谓地丢在角落。光明未来什么的，他只觉得无趣并且持悲观态度，Caress变成Slum不就是革命的后果吗？
更何况那群人是为了革联邦的命，和他这个Amoi贫民窟的mongrel更没关系了。他感兴趣的是那些家伙为了革命的苦苦谋求和面对两难挣扎的痛苦。
和拥有人心的精英相比，这份痛苦就如同放在佳肴美馔前的清粥小菜不值一提，再也不能吸引住他。
他走到桌前坐下，开始一张张收拾好方才玩的扑克牌。如果这时候中也在这，一定能看出来。
他连输两局的原因不仅是因为他的牌技不如太宰治，而是因为这副牌根本就是一副“老千”牌……
这天，太宰治又高兴地哼着自创的奇怪小调出了门。虽然已经有了最感兴趣的中也，但中也不在的时候，看Caress里各种帮派，也能是他快乐的源泉。
最近听说一个叫做Bison（1）的帮派首领回来了，那个叫做Riki的男人，据说从前很出名。已经习以为常有了新首领的狼群面对重返而来的狼王，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太宰此时已经来到Midas的某一处，据他所知，联邦的贵客会因为和Amoi的生意来往登门。
这样的大人物，EOS派了首脑Iason.Mink接待，中也作为精英里的Ruby（2），工作和这方面有关系，一定会在那里出现。
“真期待啊，中也……”太宰看着眼前的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如同地上天宫的城市笑着喃喃自语道。
太宰站在人群中，看着聚光灯下的男人，金色长发高大健硕，虽说无疑是位美男子，神情却是精英们习惯的冷漠。
那就是EOS的Syndicate's Ice Man，Blondy的首脑Iason.Mink，那群革命者曾想要拉拢却根本不可能接近到的重点目标。
“也不怎么样嘛，跟那些无聊的Android(3)没什么区别，和中也比差远了。”太宰撑在栏杆上想着，眼神在其身后寻找那个娇小的身影。
这时，身旁一个男人忽然退坐到地上，一副震惊害怕的模样转身离去，他身旁的同伴们似乎根本没想到这副局面，立马追上前去。
太宰已经顾不得身旁的逃走的男人究竟在害怕什么，他已经找到了那个梦寐以求的身影。娇小的个子穿着的红色的西装，赫色的长发已经束在耳后，看上去精致漂亮得像个洋娃娃。
太宰一下就被人吸引住了视线，眼神贪婪地扫过中也身体的每一寸。眼前的中也面上带着同其他精英别无二致的冷漠神情，在太宰眼里却如同小孩学大人般故作严肃，真是可爱极了。
随着贵客离去的车养起的尘土，中也一天的工作的终于结束。哪怕面对多少次，中也仍然无法适应人类那对待同伴的恶意。
一想起贵客方才在Parthe(4)面对那些宠物的扭曲面孔，中也就一阵反胃。他深切地清楚那些宠物终将面临什么，最后的结局如何。
可他无法改变，甚至不能表现出对此的反感。因为他是精英，由Jupiter制造出的拥有完美外表超凡头脑的人工生命体。精英是不会同情人类的，就像人类不会共情脚边的尘埃。
“中也！”中也疲惫地揉了揉额头，准备回去休息，却忽然被身后叫住。转头看，却是那天同他玩牌的青年。
看得出来太宰将自己静心装扮了一番，白色西装的衬得男人更加俊美挺拔，连头发都好好地打理梳到一侧。
中也看着眼前的男人，看脸依旧是那天忧郁青年，此刻却像一位优雅地绅士。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中也对Caress的居民也没什么负面想法，但在Slum游荡的mongrel突然变成这副样子来找他，真的把他惊住了。
太宰很满意中也对他此时的态度，他优雅地微笑着，温和地邀请中也与他共享晚餐。面对来人如此对待，中也也不好拒绝，只能赴约前往。
晚餐中途，太宰治一直保持着优雅从容，语气也温和从容，全然没了初见的那副阴郁痛苦丧气癫狂的模样。
一场晚餐下来，中也对其初见的印象早已被一扫而空，绅士太宰的模样已经牢牢刻在了他脑子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