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君》7王

5、第 5 章

　　沈挽此刻已忘了自己该隐瞒男儿身的事，挣开韩安君的手，跪在韩安君脚下，哭求：“沈挽要为母报仇，求王爷替沈挽做主，为母翻案，赐死赵进和陈比司！沈挽定为王爷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韩安君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叫人将赵进关押起来，起身去扶沈挽，勾起沈挽的下巴，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你真是男子？”
　　沈挽心里一颤，自知暴露，便不再掩饰，垂下眼，道：“是。欺瞒王爷是重罪，沈挽自知死罪难逃，但求王爷能准沈挽报仇雪恨。大仇得报，沈挽自裁谢罪！”
　　韩安君脸一黑，过了许久，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从没说过你是女儿身，是本王弄错了。”
　　沈挽忐忑地松了口气，“谢王爷恕罪。”
　　韩安君利落地收回手，起身，问：“你与韩折是什么关系？”
　　沈挽不明所以。
　　成王与九王爷韩折争夺皇位，韩折惨败的事，天下人尽皆知。
　　只是沈挽从未接触过九王爷。
　　于是，如实说：“沈挽与九王爷并无关系。”
　　韩安君道：“蒋十，陈比司，都是韩折的人，你可知道？”
　　沈挽一愣，原来成王韩安君与父母、弟弟的死并无关系。自己要寻仇的幕后黑手是九王爷韩折。
　　沈挽道：“沈挽不知。”
　　韩安君：“你杀韩折的人，当真是为了给亲人报仇？不是为了做戏给本王看？”
　　沈挽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安君，字字泣血，“沈挽不懂王爷的话是什么意思。亲人枉死，沈挽给王爷做戏看，就能大仇得报吗？”
　　韩安君看了沈挽好一会儿，道：“罢了，本王自会调查。至于赵进，你想怎么处理？”
　　沈挽目露凶光，“杀！”
　　韩安君点头，“本王找个由头杀了他便是。”
　　沈挽坚持，“他向陈比司献计杀害我娘，我要亲手杀了他！求王爷成全！”
　　韩安君唤来亲信，吩咐：“赵进见本王不跪，对本王不敬，着沈挽杀之，以儆效尤。”
　　沈挽跪行大礼，感激涕零，“谢王爷！”
　　亲信领命，带沈挽下去。
　　韩安君唤来另一亲信，问：“查得如何了？”
　　亲信道：“查清了，沈挽与九王爷并无关系。沈挽的娘是被陈比司陷害，真正的凶手是陈比司亲姐陈蓉。”
　　韩安君思索道：“看来他出现在我面前，确是巧合。沈挽很清白。”
　　亲信道：“是。他欺瞒王爷是男儿身之事，外面已经传开了，该如何责罚？”
　　韩安君心里一梗，脸上阴云密布，“丢人，给我丢出去打八十大板！”
　　亲信道：“是！”
　　韩安君气自己眼拙，为美色所迷；也气沈挽不说，隐瞒了这些日子。但终究还是不忍心沈挽消瘦的身形遭此重罚，改口道：“罢了！去告诉他，王府的点心都是人油做的，让他也尝尝被欺骗的滋味！”
　　亲信：“……是。”
　　沈挽三刀捅死赵进后，得知点心是人油做的，脸上宛若晴天霹雳，扶着牢房的柱子就干呕起来。
　　韩安君得知此事，心里畅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