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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引蛇出洞 星河就是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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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萧家对他们不薄!”这次萧将军是真的气狠了,一掌打在旁边的桌子上面,那张桌子马上裂开了一个裂缝。
“老大的死……他们是不是有一份?”萧夫郎眼中的泛起泪水。
萧景行有些不忍地点头。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呜呜……老大还救过叶子璇呀!”萧夫郎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巴哭起来。
房间里面蔓延着悲伤的气氛,被北狄人杀害他们心中固然悲痛,但还是没有知道身边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背叛来的让人撕心裂肺。
萧墨眼中也含着泪水,“我早该想到的,大哥得到父亲真传,自身又颇为优秀,如果不是被背叛,怎么会一股小兵就将他杀害!”
萧景行此时心中也颇为难受,眼中充斥着能将人斩杀的仇恨,这副模样是星河重来没有看见过的,不再是漫不经心,而是像一柄开了刃的宝剑,只是在寻找一个时刻就要将身边的敌人给全数斩杀。
星河在一旁静静等着,等着萧家人将心中的仇恨与愤怒暂时压制下去。
“大庆朝有如此的奸佞,墨儿放心,他们一定会有应有的报应,我马上派人去收集证据。”上官轩此时也万分的悲痛,他和萧扬风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更不要说现在萧扬风还是他的大舅子。
“如果是派人找他们的证据,怕是不好找,毕竟他们能够隐藏这么多年。”星河颇有些忧愁的说道。
“可以派龙湖暗卫去监视。”
“龙湖暗卫?您是?”星河一向在外人面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脸也显出一丝惊讶,毕竟龙湖暗卫是传说中皇上手中的暗卫,传说是皇上监视百官,收集资料的暗卫。
“本皇子是六皇子李轩辕。”
星河想要行礼,但是被李轩辕给拦住了。
“你既然是景行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不用这么多礼,在外叫我上官兄就行。”
“我有叶子璇通信北狄的证据,可以先呈给圣上,再图谋将参与的奸佞给一网打尽。”
萧景行从怀里取出几封边角被烧焦的信,早在大哥去世时,萧景行就发觉了不对劲,一直在默默收集证据,只等一个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影二,加快速度呈给父皇。”
一个黑影从窗外进来,取了信就立马走了,整个过程十分的迅速,要不是信不见了,还以为刚刚是人看花了眼睛。
“我们还需要演一场戏,引蛇出洞!”萧景行示意大家凑过来,在大家耳边一阵嘀嘀咕咕。
次日一大早,萧家人正在用早膳,就听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进来。
“报,在西门处发现有小股北狄人来犯。”一个士兵拱手禀告道。
“父亲,我去会会他们!”萧景行起身,身上不自觉地带着肃杀之气。
“好,你去吧!”萧将军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萧景行,像是平时般叮嘱,但是又似乎多了些什么,“不管怎么样,保住性命最重要。”
萧景行在跨出门前深深看来星河一眼。
星河心中一跳,不由开口,“景行……”名字唤出口,心中又千言万语但不知能够说什么,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此行保重。”
萧景行点了点头,转身向身边的武斌吩咐了什么便去召集士兵。
萧景行的离开让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凝滞,只有常乐还在乐呵呵的被安嬷嬷喂着饭食。
军中的一个军帐之中,一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将军气愤地一拍桌子,低声向旁边的小士兵质问,“你们是怎么回事?西门那里怎么会被发现,你知道如果他们发现什么,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叶将军莫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好机会?”叶子璇嗤笑一声,“就你们?会是萧景行的对手?如果不是我,你们早就不知道被打到哪去了。”
那个小兵被讽刺了也不羞恼,反而继续说道,“叶将军,虽然我们不行,但是你可以……”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行!他们一家对我有恩,我不会再动萧家的人。”
“哈哈哈,这是我听说过的最大笑话,别忘了萧扬风的死少不了你的功劳!”小兵也就是北狄的探子狄一一脸讽刺地看着叶子璇。
“我没有想的,是他……”
小兵听不下去了,虽然他和萧家是敌人,但是他也觉得叶子璇这副样子着实是恶心人,“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这次如果做好了,你就可以接手萧家军了。”
叶子璇的眸子闪了闪,里面充斥着野心,但是嘴里还是说道,“不行的,萧景行他是萧家唯一的男丁了。”
“不用在这儿跟我演,我要知道萧景行带的具体人数,还有记得让你里面的人再饭食里面放点东西。”小兵说完便退了出去。
待小兵走后叶子璇摸着腰上一块普通的玉佩,摸索着说道,“扬风,不能怪我了,谁叫你们挡了我的路。”
在军队的演武场上,萧景行站在高台上,底下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北萧军,他的眼神慢慢扫过,似乎在两个人的身上着重扫过。
“将士们!北狄践我山河,辱我同胞,视我大庆如鱼肉,此仇不报,何以为人?何以为国?”萧景行穿着银亮的战甲,神情肃杀,整个人就像开了刃的宝剑,光芒四射。
“此番出征,或许前路艰险,或许生死难料。但退缩者,非我大庆儿郎!胆怯者,不配为我军中将士!”萧景行犀利的眼神扫过底下的每一个人,似乎在确定些什么。
“永不退缩!”
“永不退缩!”
“永不退缩!”
萧景行抬了抬手,震动山河的声音便立马停止,“今日,全歼西门处的宵小,我只需三千轻骑便可!”
萧景行抬起头,忽地将腰上宝剑抽出,举起,“北萧军听令,随我威弑北狄!”
“威弑北狄!”
“威弑北狄!”
“威弑北狄!”
一个距离演武场不远的小山坡上,武斌陪着星河看着意气风发的萧景行。
武斌看的心血澎湃,恨不得马上披铠上马随将军一同出征,但是看了看身边的星河叹了一口气,谁叫将军命令他保护小文县令的安全呢,但不知道为何萧景行临走前还特意交代他带小文县令看他的出征仪式。
星河看着台上挥斥苍穹的萧景行,看着他身披银亮的战甲,手持长枪,跨下枣红色骏马嘶鸣,威风凛凛。周围的士兵们士气高昂,在他的带领下,整齐列队,每一声呼喊都仿佛要冲破云霄。
星河的心跳随着军号声剧烈跳动,整个灵魂都有一种战栗感,眼中逐渐流露出倾慕与自豪。曾与他短暂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他的温柔体贴、他的不经意间的撩拨。
星河身为以16岁稚龄就考中同进士的神童,怎么会萧景行对他的示好一无所知,只是他不敢将自己的真心轻易的交出去,他害怕变成像家中继母那样为了男人迷失了自己,他想去广阔的天地实现自己的价值与抱负,即使丢了心,动了情。
但是,看着这些面对生死仍然不惧向前的战士,星河的心境豁然开阔:他是星河,是十六岁便考中同进士的神童!是来到承平县一年在乡绅的打压下仍然让百姓生活水平上升的小文县令!是承平县中百姓口口称赞的星河!是立志既为官,当承社稷之托,怀苍生之忧的星河!
他就是他,不是继母,不是其他任何人!他可以爱上任何人,也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
星河整个人现在豁然开朗,一双杏眼满含笑意的看着在他视线中逐渐骑马消失的萧景行,轻轻低语,“待此事了解,若你我都还在……”一阵风吹来,后面的话低不可闻。
“小文县令,你在说什么?”武斌不解地问道。
“没有什么,走吧!带上常乐我们回承平县吧。”
“好。”
西北军营外。
萧夫郎抱着常乐颇为不舍,但又不得不将其暂时放在星河那边。不久之后西北大营就会混乱了,常乐在这里很不安全,不如将常乐放在星河那里,多派点将士暗中保护,万一真的有个万一,容易逃脱。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常乐今天很乖,即使是萧将军在亲他的时候胡子将他的脸颊扎痛了也只是小声委屈的哼唧。
最后,萧夫郎还是将常乐交给了星河,“星河,常乐就拜托你了!”
“夫人,放心,我在一日就会保护常乐的安全。”星河异常郑重地说道,便抱着常乐上了马车。
“常乐,别忘了爷爷呀!”萧将军在马车外喊道。
“爷爷~爷爷~,拜拜~”拜拜还是萧景行教的常乐,要离开就可以用,常乐很是聪明,一下子就记住了。
“一定要好好的。”萧夫郎强忍泪水。
星河和常乐的马车缓缓离开的同时,一些打扮各式各样的士兵从西北大营悄然出去,慢慢向星河和常乐的马车汇聚,这些人是军营之中对萧家最为忠心之人。
小剧场:
武斌:萧小将军为什么叫我,让小文县令来看出征呢?(疑惑脸jpg)
萧景行:怪不得武斌讨不到媳妇!别问,问就是孔雀开屏。(傲娇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