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迷雾重重》粉红乌龟

3、破晓交响 防弹玻

　　防弹玻璃上的血雨汇成溪流，车载雷达的警报声与变异体嘶吼共振出诡异频率。我单手操控方向盘冲破路障，后座的女俘虏突然抽搐着吐出黑色絮状物。
　　"她要尸变了！"陆沉反手拔出唐刀，刀锋却在触及女人脖颈时被空间屏障弹开。我透过后视镜看见俘虏瞳孔分裂成复眼结构，嘴角却扬起诡异的笑。
　　"你们...都是...祭品..."她喉管里涌出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某种荧光绿的孢子粉末。陆沉果断掷出电磁锁，却在触碰她皮肤的瞬间被菌丝缠住手腕。
　　时间晶石在意识海发出蜂鸣，我猛然调转车头撞进便利店。货架倒塌的轰鸣中，防护车开启净化模式，紫外线灯将车厢照成手术室般的惨白。女人在强光下发出非人尖叫，皮肤像融化的蜡烛般剥落。
　　"她是母体培养基！"我扯开副驾储物箱，翻出黑市买来的喷火器。陆沉却按住发射阀，雷电顺着菌丝灌入女人体内："留活口才能找到......"
　　爆炸来得毫无征兆。女人头颅像熟透的西瓜般炸裂，飞溅的脑浆中包裹着枚金属胶囊。我发动时间回溯想阻止爆燃，却发现晶石能量被某种力量压制——就像前世遭遇丧尸王时的精神控制。
　　冲出便利店时，整座城市正在变异。人行道的香樟树膨胀成血肉巨塔，气根化作触手卷起尖叫的上班族。十字路口的红绿灯长出獠牙，电子屏上滚动着"快逃"的血字。
　　"去妇幼医院。"我甩出钩锁缠住路灯，躲过藤蔓的扑杀。陆沉斩断追来的气根，雷光却在触及植物汁液时突然熄灭："这些变异体带绝缘性。"
　　转过街角时，我们同时愣住。五层高的妇产医院被巨型蔷薇包裹，血红花瓣中央竖着由婴儿车焊接的防御工事。顶楼飘着件白大褂改制的旗帜，上面用碘酒画着DNA螺旋图案。
　　"幸存者基地。"我摸到围墙上用手术刀刻的摩斯电码，翻译过来是"医生在二楼接生"。陆沉突然拽着我扑向花坛，原先站立的位置被钢筋刺穿——那根"钢筋"竟是藤蔓伪装的。
　　"欢迎来到地狱产科。"沙哑男声从头顶传来，穿染血手术衣的男人倒挂在蔷薇藤上，掌心的绿光正愈合着颈部的咬伤，"想活命的话，把那个雷系异能者绑起来。"

　　消毒水味混杂着腐臭萦绕在产房。顾明舟把手术刀抵在陆沉颈动脉，治愈系异能却在触碰到他皮肤时变成灼烧声："你注射了RX-7加强剂？"
　　我握紧藏在背后的电磁脉冲枪。这个在前世被称为"不死神医"的男人，此刻右眼还戴着海盗眼罩——那是三个月后为保护疫苗资料被酸液腐蚀的。
　　"你的患者正在变成怪物。"我踢开墙角盖着白布的担架床，下面蜷缩着个腹部隆起的女丧尸。顾明舟突然暴起，手术刀擦着我耳际钉入墙面，绿光闪烁的刀刃上映出他扭曲的表情。
　　"她是今早接生的第27个孕妇！"他扯开女丧尸的衣服，布满青斑的肚皮上留着剖腹产切口，"那些红雨...让全城孕妇瞬间进入分娩状态..."颤抖的手指指向保温箱，"而生出来的..."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见成排的恒温箱里蜷缩着婴儿。它们后脑延伸出的触须正轻轻拍打玻璃，每根触须末端的眼球都倒映着窗外的血雨。陆沉的唐刀突然发出蜂鸣，刀身映出我们身后某只恒温箱的倒影——里面的婴儿正用触须在玻璃上画出血色方程式。
　　防空警报响彻全城时，我们正用病床堵死楼梯间。顾明舟将葡萄糖注射液倒进防御阵法，绿光顺着液体流遍整栋大楼："这些变异蔷薇是我用异能催化的，但撑不过三小时。"
　　陆沉突然踉跄着扶住产床，他脖颈的荆棘纹路已蔓延到下颌。我扯开他的衣领，发现锁骨处的伤口里竟然长出细小的蔷薇刺。
　　"你被母体孢子感染了。"顾明舟举起手术刀，"现在切除还有......"话音未落，整栋大楼突然剧烈摇晃。我扑到窗边，看见三个街区外的购物中心正在塌陷，尘雾中升起高达百米的血肉巨树。
　　"母体成熟体。"我认出血肉枝条间悬挂的人茧，"它要吸收整座城市的生物能量。"腕表式盖革计数器突然爆表，时间晶石在意识海掀起海啸——那是前世核弹降临前的辐射值。
　　顾明舟突然将手术刀插进心口，挖出枚翡翠色晶核："带着这个去地下血库，那里有......"变异蔷薇就在这时冲破窗户，藤蔓缠住他的腰际拽向虚空。我发动空间转移抓住他的手腕，陆沉的雷光却再次失控，紫色电弧击穿云层引发连锁闪电。
　　全城电子设备瘫痪的瞬间，我的时间晶石突然投射出全息地图。代表生命体的红点正从四面八方涌向血肉巨树，而某个闪烁的蓝标出现在两条街外的加油站。
　　"EMP让母体陷入短暂休眠！"我拖着昏迷的顾明舟跳上救护车。陆沉用雷电重启发动机，后视镜映出他正在异变的右眼——虹膜分裂成双瞳孔，像极了恒温箱里的变异婴儿。
　　救护车撞飞路障时，收音机突然自动开启。夹杂着电流杂音的男声唱着走调的歌谣，那是前世"七原罪"雇佣兵团长的标志性挑衅：
　　"亲爱的小夜莺，你的荆棘王座正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