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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聚宝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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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宝斋奇珍阁内厅，满桌的灵果果香四溢，精致的糕点，摆盘漂亮的灵食更是数不胜数。
杨繁被折腾了那么久一早饿了，但秉持着尊师重道的理念，神山如是没有动筷子他也就没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桌美食。
“繁儿饿了吧，先吃点东西。”神山如是体贴道。
“多谢师父，还请师父先动筷。”有了美食的诱惑，杨繁这声师父叫得就情真意切多了。
神山如是欣慰一笑，抬手招来一枚色泽红润的灵果放在了杨繁碗旁。
“这个甜，繁儿一会儿尝尝。”
杨繁点了点头，然后伸出筷子夹取面前香气扑鼻的灵食，一口接一口地送到嘴里。
香，简直太香了，早晨那一碗面，中午那腻死人的糕点跟这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
他这个小辈吃得倒是香，一旁聚宝斋的老家伙们可就没什么胃口了。
“这个，神山掌门啊，在下是真不知道杨公子是您的高徒，否则……”
“否则绝不会为难，对吗？”神山如是拿起一个蓝玉暖日杯在手里把玩。
“是是是。”慧音尘抬手，移动茶壶替他斟满了茶盏。
“慧阁主可还真是，识时务者。”神山如是轻笑一声，放下茶盏，“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真是让在下佩服。”
“呵呵呵……神山掌门这从何说起啊？”慧音尘说着拢了拢袖子，袖子里的手心也沁出点点虚汗。
“我的徒弟就是高徒，不能欺负，那别人的徒弟就是好欺负的了？”神山如是看着一旁忙着干饭的“徒弟”心里不由地平静下来。
“话不是这么说……”慧音尘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该这么说？”神山如是说着伸手抚上杨繁的脑袋，“繁儿，你来说。”
突然被提起的杨繁就像是上课走神突然被老师点到的学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咽下嘴里的食物，扭扭捏捏地为聚宝斋说了一番“好话”。
“多亏了师父您及时赶到，徒儿万幸既没受伤也没什么损失，您就别怪慧阁主了。”杨繁情真意切道，但就在慧音尘等人点头称是的时候，他却话锋一转又说，“徒儿只是受了点惊吓，但毕竟运气还不错拿到了聚宝斋的绝品灵宝，倒也不好……”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这么算了。”神山如是点了点头下了结论，“不过那绝品灵宝是慧阁主的心爱之物，繁儿还是归还回去吧，来日师父为你寻觅些更趁手的。”
杨繁有些犹豫，但一想到自己是在场诸位里边最弱鸡的一个谁也打不过，于是乖乖地从怀里掏出了奖券放在了桌子上。
“都听师父的。”
“多谢神山掌门体谅，我等不胜感激！”慧音尘激动道。
“慧阁主先不必谢，我这个境界倒是看不上那绝品灵宝，只是我徒儿修为尚浅，还需得几件防身的物件。”神山如是言笑晏晏，“还请阁主费心为我徒儿挑选几件合适的宝贝，不用多，一两件即可，余下的就换算成丹药符篆阵法图纸灵药之类吧，也不用多，价值约等那件绝品灵宝即可。”
慧音尘激动的神情又凝固在脸上了，他算是明白了，这师徒两个今天要是不从他这咬下一块肉来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神山掌门真是善解人意。”慧音尘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不管怎么样神山如是的面子得给给足了，“左右长老，你们去清点一下物品整理好之后给神山掌门送来。”
“是。”
方才坐在主位左右两旁的老者和中年人起身应是，原来他俩就是左右长老。
想到刚刚自己竟然在众目睽睽下挡下了金丹中期长老一击，杨繁的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是整理好的物品，请神山掌门过目。”慧音尘从左长老手里接过储物袋毕恭毕敬地递给了神山如是。
神山如是倒没急着收下，他勾勾手指便从储物袋里飞出三件闪着幽蓝色光的物件。
“能让人比肩金丹移速的比翼连枝履，能破开金丹防御的枯木逢春剑，能挡下元婴全力一击的金刚藤甲，”神山如是打量着面前三件品质不低的法器道，“慧阁主真的大方，这三件东西怕是值不少灵石吧，真是破费了。”
“呵呵呵，神山掌门这是哪里的话，这三件加在一起也比不得掌门赋予高徒的那件小塔珍贵啊。”慧音尘的心在滴血，但仍要曲意逢迎。
“天色不早了，繁儿随为师回宗门吧。”神山如是收了礼自然不好再为难聚宝斋的人。
“是，师父。”杨繁顺着他的话接道，而后也向慧音尘等人拱了拱手，一副乖巧小辈的模样。
这师徒二人前脚刚出聚宝斋，后脚慧音尘就掀翻了奇珍阁里的桌子。
“阁主息怒，待二人行至人少的地方，我们再寻机会将东西拿回来。”右长老躬身给慧音尘出主意道。
“哼，拿回来？你可知那神山如是什么来头？”慧音尘用力攥着太师椅的扶手，再次松开的时候那截木头竟化作了齑粉。
“属下不知，莫非此人大有来头？”右长老惊恐道。
“长青山听说过吗？”慧音尘呼出一口气，又倒了杯茶接着说道，“就是那个中古时期独霸一方的长青山，只不过后来没落了，那神山如是自称是长青剑宗的传人。”
“长青山称王称霸那都是千百年前的事了有何好畏惧的，阁主怕不是多虑了。”右长老又放松下来。
“愚蠢！”慧音尘气急败坏，他想不明白自己手底下为什么尽是些蠢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没落沉寂那宗门底蕴也不是你我之流可以抗衡的，更别提那神山如是已经化神境了。”
那右长老一下子闭上了嘴，那可是化神境，整个丛城都找不出一个来。
“那那个姓杨的小子……”左长老犹豫开口。
“是不是焕城杨家的人已经不要紧了，既然神山如是说他是徒弟，那他就算是路边乞儿也不是我们能动得了的。”慧音尘叹息道，自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至于整件事是不是神山如是做的局，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细想了。
另一边杨繁跟着神山如是刚出了聚宝斋的门就被陈当歌拦住了。
“你小子竟然还有命出来？”陈当歌手心聚气就要动手，只是那气团还未靠近杨繁就被神山如是周身的防御屏障挡掉了。
“是你？”陈当歌怒急反笑，“方才嚷嚷着有黑幕的那个家伙，你也还有命啊？还和这小子走到一起了，真是物以类聚。”
神山如是没有说话，只是瞪了他一眼，陈当歌周身的灵气却像是凝固了一般，没过多久他被以下跪的模样固定在了原地，与一枚琥珀无二。
“你这样的菜*也配在这吠叫？”神山如是摇了摇头，“进了宗门连扫台阶都不配，太阳落山之前就跪在这儿反省一下吧。”
杨繁这才知道，聚宝斋的人口中的另一个钉子原来就是他。
“小莺，这人什么实力，这么牛*？”杨繁压低声音问道。
“化神境哦少侠。”小莺贴近杨繁的左耳说道，“怎么样，很厉害吧，少侠你努努力争取早日赶上他！”
杨繁无力吐槽，自己现在连师门的边都没摸着，更别提修仙了。
“没什么地方想去的话，和我一起随处逛逛吧？”神山如是侧过头问道。
毕竟人家刚刚替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杨繁觉得还是应该给点面子的，更何况，这人是个化神大佬，自己应该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杨繁袖子里的手握了握，虽然还没找到师父，但眼下只能先跟着这人走了。
两人从东街又逛到了北街，一路上但凡什么多看了一眼，神山如是就会大手一挥给他买来。
真是跟对人了！杨繁左手拿着烤串右手捏着灵果，吃得不亦乐乎，直到他发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了。
“等等。”杨繁停住脚步，“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回宗门。”神山如是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刚捡到的便宜徒弟。
“你回去就回去，为什么把我带到这？”杨繁警惕道，“怕不是贩卖人口的。”
“要是想卖你一早敲晕了丢炉子里练成丹药了。”神山如是看着一脸茫然的杨繁，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把你练成丹药也比这样直接卖出去要值钱得多。”
杨繁愣住，合着自己现在这么不值钱？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在损自己。
“跟我回去，我教你法术。”神山如是见杨繁没直接拒绝于是接着诱惑他道，“可以长命百岁天下无敌扬名立万哦！”
杨繁思索片刻还是问了小莺可不可以，毕竟比起那没影的师父，眼前这个显然更靠谱一点。
“少侠，这就是你亲爱的师父哦。”小莺歪头蹭了蹭杨繁道。
靠北，杨繁心在滴血，遇到关键人物这破麻雀也不给点提示，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不会给师父留下很坏的第一印象吧。
“好！”杨繁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先一口应下，然后尽量表现得热情一些，他尴尬地搓搓手，生怕神山如是反悔又紧接着问，“我们现在回去？宗门很远吗？”
“不用担心，为师带你御剑飞回去。”神山如是抽出自己的佩剑往空中一丢，那剑就老老实实地浮在了半空。
杨繁看着落在半空的剑正想着自己该怎么上去，神山如是就提小鸡仔似的提起他上了剑。
但那剑似乎有些不情愿，停在原地不愿挪动。
“万全策，这是我徒弟，别那么小气。”神山如是开口劝道。
杨繁听了这名字不由地一愣，那些个小说里的佩剑都叫什么霜寒啊青鸾啊干将莫邪啊，自己这师父的剑怎么有名有姓的像个人。
“繁儿，他不信，你叫一声师父给他听听。”神山如是拍了拍杨繁的肩。
“师父……”杨繁正分神往脚底下看，有些恐高。
“你看我都说了是我徒弟。”神山如是得意道，然后对杨繁叮嘱说，“别往下看，往前看远就不会晕了。”
“好。”杨繁站直了身体不再往下看，顿时好了一些。
“好了，万全策我们回宗门！”说着神山如是伸手稳住杨繁的肩防止他掉下去。
这回万全策也没什么脾气了，带着两人就飞上了云层。
“这剑原本叫难敌，”彩云之上神山如是对杨繁解释道，“后来我有一友丧命，魂体附在了这柄剑上成了剑灵，他叫万全策，所以这剑也就改了名。”
“懂了师父，以后我叫他师叔。”杨繁深谙人情世故。
“哈哈哈，繁儿，你可真是个妙人。”神山如是闻言笑道。
待二人飞至长青山的时候已然日落西山星辰大海了。
“你在此处休整一晚，明日我带你去测灵根。”神山如是在杳然峰安顿好了杨繁这才掩上门回了乘风崖自己的住处。
“我这都住到人家宗门里边了，那任务还没达成啊？”杨繁躺在床上枕着胳膊问道。
“得明天验完灵根才算哦少侠。”小莺在杨繁胸口蹦哒了两下回答道。
“我在外边转悠一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没给点奖励什么的？”杨繁心累。
“有的少侠，每日任务做得差不多了，您现在刚好有66点兑换货币。“小莺打开商店看了一眼回答说。
“可以换什么？”杨繁扫了一眼，没看见自己买得起的东西。
“洗灵剂。”小莺敲了敲屏幕。
杨繁记得那个东西就算是新手礼包也得99，不过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99被横线划掉，重新标了个66，甚至有点丑陋，他不禁怀疑是这只鸟刚刚划掉写上去的。
“你们……还挺人性化哈……”杨繁嘴里难得有好话。
思来想去他还是买了那个新手洗灵剂。
“少侠打算用在哪个灵根上？”
“当然是用在最有性价比的灵根上。”杨繁故作神秘道，“这个怎么用，直接喝吗？”
“是的少侠，喝下去之后会流通至您的经脉，需要平心静气才能流向您想让它们流向的地方。”
杨繁想了想，闭眼盘腿打坐似的坐在了床上，小莺在旁边看了半天，他这才睁开眼一口气闷了那瓶洗灵剂。
忙碌奔波一天，这一觉杨繁睡得很熟，直到次日第一缕阳光照到他的脸上，这才翻身叫醒小莺问几点了。
“根据长青山作息，您还可以休息约半个时辰。”
“这是你最有用的功能。”杨繁心情不错，不吝夸赞道。
但当他想出去打点水洗漱的时候，一推门惊觉天都塌了。
“我靠，这地方怎么这么破啊？”
虽然绿水青山看着让人心旷神怡，但回头一看，一眼就知道是赶工出来的破瓦房是什么东西，瓦片上还有绿藓，下山的台阶上腐败的新的落叶堆叠在一起，难看得很。
杨繁觉得入眼就像是未开发完全的山地风景区。
“这是怎么回事？”他气急败坏地把小莺揪在手里质问。
“说不定只是未入门的弟子居所比较简陋，等您成了掌门亲传自然不一样了。”
杨繁冷静下来，竟然觉得这麻雀说得有三分道理。
“我姑且信你到拜师之后。”
就在一人一鸟斗嘴的时候，一片树叶飘到了他们之间，白光闪过再一睁眼杨繁就到了一处大殿外。
当然，大殿也不是很新，杨繁稍觉心理平衡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