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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魂丝 李相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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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旬狭长的眼睛眯了眯。“既然是和李迁一伙的,自然也一起杀了。”两人的修为让他看不透,好在高人门下不少人,这才打得他们仓惶而逃。
三人屏息以待,李迁看着李相旬,眼里的漩涡一圈一圈,黑色的暗流涌动。
青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给兰骆传达意念,兰骆想了想,对着青莲点头。
兰骆施展术法,片片树叶化为武器,打向众人。
青妙是三人中攻击力最强的,她当机立断,鬼魅身影袭向李相旬,李相旬却不是那么容易中招的,他身形闪躲,眼里凶光毕露。
兰骆幻化出几枚叶片,眼里光芒微闪,打向李相旬,两方夹击,李相旬成功被打中,封闭了修为。
趁此机会,兰骆揽过李迁的腰肢,带着他来到青妙身旁,三人彻底暴露在人前。
青妙手里握着刀,刀刃抵在李相旬的脖子上。“知道怎么办么?他的性命,换我们离开。”
“家主,圣人。”
李家现任家主,李儒。
至于旁边的圣人,不知来头,身上的玄力波动让兰骆三人提起警惕。
圣人望着他们,倒是笑了笑,仿佛看见了什么美味。
“放开我儿,再把李迁留下,我自然会让二位离开。”
青妙闻此言,刀刃又深了一点,而李相旬现在无修为傍身,自然十分疼痛。
“爹!”他只说了一个字。
李儒目光阴狠一瞬,可是……旬儿在他们手里。
“我……”突然听到圣人的声音,可四周却没人反应,应该是秘密传音,他听着圣人的办法,于是说道,“我放你们离开,也请你们照言放了我儿。”
青妙怀疑地看了一眼他们,然后点头。
三人很快就离开了李府,青妙刚要放了李相旬,李迁出手阻止了她。
“现在放了,待会儿我们就会死。”
“你什么意思?都已经让你三人出府,可你们居然如此不守信用!”李儒微怒。
李迁却是清楚的,他们没有一个可信的。不过,李家以前虽然在晶湘国占有一席之地,可现在不过是三九流的家族。李家早已经没落了。
李相旬看着李迁,眼神里透着恨不得他去死的意味。
“李相旬,你命有无,全看李家主怎么做!”李迁嘲讽地看向李儒,至于那个古怪的圣人,他眼神掠过深思。
李儒一时无法,他就只有这么一个独苗苗,万一出了差错,他……
“放他们走。”一直没开过口的圣人说道。
李儒只得听从,让四周的人都离开。少了暗处的窥探,青妙一刀划了李相旬脖颈,然后三人离开。
“圣人,这……”李儒只能向圣人求助。
圣人看了看,从衣袍下伸出手,这是一只异常苍老的手。只见黑气在手心氤氲,他将其抹在伤口处,不过一会儿伤口便好了。
“多谢圣人。”李儒笑着脸向圣人道谢,没有发现李相旬的异样。
而圣人的脸上露出莫名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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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兰骆三人有些狼狈地出现,李迁挣开搀扶,跪下请罪,“李迁无能,请殿下处罚。”
慕浮微没做声,兰骆与青妙也纷纷跪下,低着头道,“殿下恕罪。”
“都起来,做你们该做的事。”慕浮微说得很平静,并无动怒,当然也没什么欣喜。
兰骆算是一朵解语花,也感觉到殿下没有惩罚人的意思,扶着李迁起来,青妙也低眉顺眼,不敢有多大动静。
慕浮微眼里突然闪现金光,一闪而逝,她直接动手,一束流光击中李迁。
李迁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开始吐血。
“殿下!……”
慕浮微恍若未闻,直接走到李迁面前,将他眉心的黑气抽走,小小的一团,在她的手上无力挣扎。
“你们太不小心了,竟然让鬼族的魂丝侵入身体,直到现在也未发觉。”说完,慕浮微手心沁出一点火焰,直接将小团黑气燃烧殆尽。
“鬼族?他们怎么出来了?”
慕浮微听着声音就知道是谢星起,眉头一皱,不过想了想,又舒展开来。
谢星起没注意到,他还在想鬼族怎么又出现了?鬼族当初与他们人族签订契约的时候,答应了鬼族只在黑夜出现,不会干扰人族的白日生活。
想了想,他揉了揉眉心,红叶一闪一闪地亮。不过,这些事慕浮微应该会比他更上心些。
“殿下,”他眼睛一转就看到受伤很重的李迁,接着道,“你手下人怎么伤成这样?瞧着也是个俊的,怎么不见殿下怜香惜玉?”
李迁见他与殿下说话自然,周身气质卓然,修为看不透,料想他地位不一般。
慕浮微可没心思搭理他,对于他时不时地抽风已然习惯。
“让兰羽过来,你和兰羽一起医治李迁。”慕浮微看向兰骆,神色漠然。
兰骆应声,扶起李迁回去,李迁始终没再说什么。
青妙见状也静静地离开了。
“这个鬼族不足为惧,不过倒是有些阴私手段,如果没有及时发现,李迁的修为也就只有慢慢消逝。”不过以她的修为,并未放在眼里。
“嗯,不过有慕阁主在,一切自然迎刃而解。”谢星起说完也愣了一下,怎么每次到了慕浮微这里,就自动点亮了夸人这个技能。一定是错觉!
慕浮微未置一词,纵然是她,有许多事也难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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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药熬好了,现在吃么?”木槿笑着脸问道,心里慌得不行。
秦沐华不说话,她伸出手接过药,神色无异样,正要喝下去,她突然看向木槿,然后将药碗摔在地上。
木槿吓了一跳,神色发白。
“木槿,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秦沐华笑声微冷,她虽然不习医理,可也知道这药有古怪。
木槿跪倒在地,声音有些哭腔。“奴婢不知道公主什么意思,若是奴婢做了什么错事,也请公主说明。”
秦沐华又一声冷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沐华正要动手,却不想灵力阻滞,她眼神瞬间冷了,直接抽走架子上的鞭子,抽向木槿。
木槿眼神一闭,咬牙忍着疼。不过她神思一转,反正也败露了,与其受着,不如主动出击,左右都是死路一条。她在一鞭还没下落之前,滚到其他地方,然后爬起身,从衣袖里抽出刀,眼神凶狠。
秦沐华却什么也没做。
木槿见此,脑袋一蒙,公主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什么人守着,这都是假象,恐怕二公主早就等着这一天呢,而大公主,应该也知道她已经暴露了,借此除了她。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不过是两位公主之间的弃子,博弈的棋子!
在被拿下那一刻,木槿的脑子里还是想着,权衡利弊,她此刻就算说出一切是大公主做的又能如何,没人会相信。不过,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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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木槿失败了。”芙箬禀报。
秦昭雅正在调药,听到这,手上略有寸劲,药就毁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眼神如同一条蛇,冰冷阴毒,看着一个人让其觉得仿佛被一条蛇缠住。
芙箬是秦昭雅的心腹,也可以说是她的助手,有许多事情她都安排芙箬去做。
“芙箬,她已经没用了。”她调药的动作没停,她的制药天赋可以说是极高的,可是医者不自医,就算她怎么厉害也救不了自己。
不过,凭什么呢?
她生来病弱,表面上那些奴婢对她很恭敬,背地里却嘲讽她,可怜她,可她秦昭雅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更不接受别人的嘲笑。
而当她无法修习灵力的时候,她知道一定有很多人都在笑她,觉得她已经完了,就算她是公主,也只能低贱地过一生了,可她不信,她在想她必须要做什么。
第一次制药成功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她开始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知道属于她秦昭雅的人生没这么快结束。
不过要想知道药的作用,她还需要试药人。看不起她的,她会让其付出代价。
至于母妃,她眼眸微暗,母妃对她是很好,可自己这一身病骨也是拜她所赐!母妃的心只知道围着父皇转,如果她再关心在意她一点,维护她,她也许不至于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
她的确对母妃下了药,不过不至于死,她只是想让母妃也尝尝病魔缠身的痛苦。
芙箬见公主神思飞远,并未出声打扰。她清楚公主的所作所为,有些事情她虽然不赞同,却并不想阻止她。
她在皇宫苟延残喘,奄奄一息的时候,是公主给了她一席之地。她也是奴婢,底下议论公主的话她也听过,她知道,公主一定是听到了。
所以后来不管公主做了什么,她要么帮着遮掩,要么帮着做事,她感恩公主的救命之恩,也很珍惜现在的状态。如果以后事情败露,她主动担罪,如此,也算还了公主一命。
“芙箬,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
“没有。”芙箬心情有些复杂,公主对那些对自己好的人都能下手……
秦昭雅只是随便问问,就算芙箬觉得她狠,那又如何,她们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她摆了摆手,让她出去。“对了,上次的试药人已经死了,你再帮我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