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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会是谁呢? 那人尸身被 ...

  •   相里墨闻言心头一震,忙俯下身去扶,只是这人像是许久没休息,疲惫不堪,虽满脸污浊,却也能透过尘灰看出他面上略带病态的苍白,果然,段陶刚被搀着站起身便又晕了过去。

      “夫子!夫子!”相里墨拍着怀里夫子的脸,他嘴唇嗫嚅,手指微颤,怎的也睁不开眼。

      掌柜的站在一旁打量着三人,看着这叫花子打扮的人晕了过去,眼睛瞪得溜圆,连忙摆手向后退,“可不能是死了吧,我们刚刚可没下重手啊!”

      以白从怀里掏出银子塞在掌柜的怀里,“我们有要事在身,麻烦叫位郎中,把他抬到我们厢房里。”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咬牙开口,“出了事不算你的。”

      “公子,我们得快些走了。”不等掌柜拒绝的话说出口,以白拉起相里墨便往城外走。

      相里墨被扯的踉跄起身,两人跑出几步后他甩开以白的手,情绪有些激动,“夫子受伤了,那掌柜方才还叫人打他,交给他我如何放心?”

      说罢,便回头往客栈走,以白快步拦住了他,“殿下,这掌柜的无非是位贪财之徒,夫子是欠了饭钱,做生意的,不至于害命,殿下,夫子这些天去了哪里,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吗?”

      “等他醒了自会告诉我的。”相里墨没有一丝犹豫绕过他,又往回走。

      “那日他从车队离开怎么没告诉你?”

      听到这话,相里墨脚步一顿,以白见机绕在他身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殿下,我知夫子与你感情深,有些事你不想猜,也不敢猜,但从目前的线索来看,夫子失踪这几日,定与那烧伤男子或多或少有些关联,此事事关重大,我们没时间了。”

      相里墨眉头紧锁,却也不过片刻,他终是叹了口气,“好。”

      马蹄卷起一路的尘土,两人快马加鞭,赶到城外时,尸体还在,奇怪的是,城门到城外这段路,往日附近的村民就要进城买卖了,热闹得很,今日竟空无一人。

      相里墨站在树下环视一周,四周静得很,连只兔子都没,“先搬下来。”

      “是。”

      烧伤男子尸身被倒挂在树上,两人检查了一番,除了脚腕上有绳子捆绑的痕迹,身上其他地方并无勒痕或刀伤,乌黑的嘴唇和发青的脸,不知是不是倒挂显得诡异非常,但可以确定的是,此人是被毒死的。

      “能用什么毒?砒霜?”以白仍一脸严肃,他在尸身摸了又摸,并无腐烂之处,近来天气虽冷,但这人应该刚死不久。

      相里墨摇摇头,“不知,寻常药铺可有卖砒霜的?”

      以白抬起头,两人面面相觑。

      这可让两位鲜少逛街市的人犯了难。

      “岳姑娘呢?不如先把尸体藏起来,请她来看?”以白看了看相里墨。

      提起冯微月,相里墨连笑起来都显得有些苦涩,今日早晨出门,掌柜的说有人送信给他,本以为是昨日同她写信的回信,但打开信函后,只有他昨日掉的玉佩和一张字条。

      自求多福。

      相里墨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又安心了些,母后留的玉佩还在,那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忙得很,现在恐怕又在云游四海了。”

      以白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还是命好,果然自由。”

      两人仔细搜查尸身,都卸下防备时,“咻—咻—”一声,一支箭飞了过来,相里墨眼疾手快拔剑将它劈开。

      “有刺客,先走!”以白放下尸体,转身向绑马处跑去,只是来人动作极快,箭刚到二人眼前不过才过了一瞬,他便提着剑直向相里墨刺去。

      “殿下小心!”

      相里墨侧身,险些没躲过这致命的一剑,两人交手了几个回合,来人出剑虽浅,但动作极快。

      本以为刺客会有许多,过了几招后却也还是只有这一人,以白在蒙面人背后冲相里墨使了个眼色,相里墨不动声色的眼神回应他,以白手握着剑柄朝那人悄步靠近。

      “当心些!他身上有石灰粉的味道。”

      相里墨刚说完,那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以白撒了一把石灰粉,还好早有准备,以白侧过脸捂住眼睛,千钧一发之际,将手里的剑刺进了那人左胸。

      相里墨趁机上前压制住他,以白上前扒开他的面罩,对着刺客的脸端详了一番。

      “在看什么?是位玉面郎君?”相里墨将那人手死死扣住,语气轻佻,抬头有些玩味的看着以白。

      以白有些无语,“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样的打扮,在哪呢…”他眉间皱成了一团,忽然眼睛亮起来,“淳于将军!他是淳于将军的人!”

      以白指着那人耳垂的刺青,相里墨探头看了看,是淳于钦手下死士特有的刺青。

      这种式样的刺青也是两人曾在平嘉时意外发现的,不然以淳于钦的谨慎,哪怕山高路远,也定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只见那人诡异的笑了笑,咳了两下后,眼睛瞪大,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相里墨一探鼻息,“死了。”

      以白叹了口气,“那便快走吧,此地不安全。”

      “嗯。”

      临走前,以白伸手将那人眼睛合上。

      两人刚一跨上马,便有一支军营装束的小队迎面而来。

      相里墨眯了眯眼,一眼就看到领头一旁马上的,是那日在草屋看到的黑衣男子。

      将军府的人?相里墨回头看了看,拍拍以白,示意他对方若出手,便向后跑。

      “把剑都收起来。”领头的侧过脸去对后边的骑兵道。

      “是。”

      说罢,领头的翻身下了马,向两人走去,连剑也没拿。

      以白警惕的拔出剑,骑马挡在相里墨面前。

      来人笑了笑,停在了原地,行了个礼冲相里墨道,“在下戍边将军府冯时,听闻大皇子遇刺,特前来支援。”

      —————

      京都第一戏院百花坊

      “今日怎么这么多人?”

      “百花坊头牌,每月十五登台表演,才来京都两个月,露面不过三两次,名声便传遍了整个京都,我上个月随母亲礼佛便没来,你真是好运气,才从宜安回来就赶上这大日子。”

      冯微月瞥了瞥一旁的花痴脸,有些无奈,默不作声倒了杯酒。

      闵昭宁正美滋滋地哼着小曲,这才发觉今日竟没怎么听到冯微月叽叽咕咕,一回头看到眼前这人一脸愁容,她靠在一旁,手支着脸打量着冯微月,时不时摇摇头。

      “啧啧啧,什么事让我们阿月这么费心。”

      冯微月侧过脸去,看着她一脸玩味的表情,吐舌做了个鬼脸,“干嘛这样看着我?”

      闵昭宁搬着椅子向冯微月身边挪了挪,一双桃花眼在她脸上打量着,“你,不是在宜安逍遥吗?怎么突然想到回京都这金丝笼里了?”

      冯微月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牵扯的事太多,她终是没说出口,“我大哥说宜安太乱,便让我先回来了。”

      “我还以为是你是因为那婚约回来呢。”闵昭宁听到这话耸耸肩,拿了块点心。

      “什么婚约?”冯微月猛咳一声,险些连嘴里的酒都吐出来。

      闵昭宁那点心的手停在半空中,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你还不知道呢?朝中家眷里都传开了,也是,宜安那地方偏的,想给你寄封信都要快马跑好几天。”

      “哎呀你别吃了,什么婚约?”冯微月一把夺过闵昭宁手里的点心又放入盘中,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闵昭宁顿住,左瞧右瞧看阁子的帷帐都拉好了,才支支吾吾的开口,“哎呀,现在朝中有人说我阿姐新皇登基要稳住江山,傅连识不是方才与平嘉打仗立了功嘛?忠心可嘉,你父亲又是朝中丞相,先皇身边的老人,声望高。”

      说着,闵昭宁时不时看看冯微月的脸色,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不少人进谏,说你们从小一同长大,感情好什么的,让你们结亲,这样我…新皇身边文武便皆有放心的可用之人。”

      “傅连识?!”冯微月一拍桌子,隔着帘子也看到一旁阁子的人纷纷侧目。

      闵昭宁忙拍拍她的肩,手里还不停比划着噤声的手势,“小点声音,今日来的保不齐就有哪家京都权贵。”

      她起身将窗台一旁的帷帐又掩了掩,低声道,“只是有人说,我阿姐还没下旨呢,不着急不着急,你若不愿,我哪天进宫跟她说说,绝对给你寻一个你喜欢的如意郎君。”

      闵昭宁一手搂着冯微月的肩拍了拍胸脯,冯微月被她这表情逗笑了,本蹭的一下上来的火又蹭的一下下去了。

      “罢了罢了,想来这事也没定数,你阿姐呢?这些日子可还顺利?”冯微月将方才的点心又递到她嘴边。

      闵昭宁接下,尝了两口后有些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我阿姐啊,哎,只能说是暗潮汹涌吧,但听我父亲说,至少目前看来,朝廷拥护她的人还是不少的。”

      “暗潮汹涌……”冯微月琢磨着,“近日可有烨王的消息?”

      “烨王?怎么想起他了?”闵昭宁将最后一口点心放进嘴里,冯微月又给她倒了杯茶。

      “我在宜安时,见过他的人。”

      闵昭宁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瞄着台上,“他在京都住的好好的,什么时候搬去宜安了?”

      冯微月皱了皱眉,思索一番后,将在宜安的事同闵昭宁讲了一遍。

      闵昭宁握着杯子的手收紧,眉间疑云越来越重,她歪歪头,“烨王,他与平嘉质子素不相识,为何要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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