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猝死后我成了某人白月光》雪松罐罐

9、魁地奇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时间过得很快。
　　十月的霍格沃茨被染成了金红色。
　　我站在魁地奇球场边缘，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崭新的飞行袍下摆。
　　今天是一年级的第一次飞行课，而我——凯瑟琳·塞尔温，一个连漂浮咒都控制不好的一年级生，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骑上扫帚。
　　说不定我会像一袋土豆一样从扫帚上面滑下去。
　　“别紧张。”
　　梅丽莎·埃弗里在我耳边说，她今天把黑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就算摔下来，庞弗雷女士也能治好。”
　　…谢谢，但这完全不是安慰。
　　不远处，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已经闹成一团，詹姆·波特正单脚站在扫帚上表演平衡术，引得周围一片惊呼。
　　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扫帚旁，时不时朝斯莱特林这边投来挑衅的目光。
　　“看那个波特！”
　　梅丽莎不屑地哼了一声：“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我没有回答。
　　事实上，詹姆确实很了不起——在原著里他是最出色的找球手之一。
　　而我？我连扫帚都没摸过几次。
　　塞尔温庄园的后院倒是够大，但父亲认为“淑女不需要这种粗野的运动”。
　　“好了，安静！”霍琦女士响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锐利的黄色眼睛扫过全场。
　　“站到你们的扫帚左边，右手伸出来，说“起来”！”
　　我低头看着脚边这把破旧的彗星260，扫帚柄上有几道歪歪扭浅的刻痕，像是被小刀匆忙划出来的。
　　深呼吸三次后，我颤抖着伸出手：“起…起来。”
　　令我惊讶的是，扫帚立刻跳入掌心，仿佛等待多时。握柄温暖而熟悉，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这感觉……不对劲。
　　或许我应该像其他几个斯莱特林一样，至少喊上三四次才能让扫帚动弹一下。
　　“很好，塞尔温小姐！”
　　霍琦女士突然看向我，还赞许地点头：“现在，听我哨声，轻轻蹬地——”
　　哨声响起。
　　我下意识地一蹬，扫帚立刻腾空而起，速度快得让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而下方，我的手指死死扣住扫帚柄，指节发白，但胸腔里却涌动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快乐——这不对劲，我明明该害怕的。
　　“塞尔温！慢一点！”霍琦女士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我试着拉高扫帚柄，扫帚立刻听话地减缓速度。
　　这太奇怪了，我明明从未飞行过，身体却仿佛知道每个动作的含义。
　　转弯、爬升、俯冲——我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就像骑扫帚是种本能。
　　“哇哦……”下方传来詹姆·波特的声音。
　　“看那个斯莱特林！”
　　我低头看去，詹姆正目瞪口呆地望着我，甚至忘记控制自己的扫帚，差点从三英尺高的地方摔下来。
　　西里斯的表情更加精彩——既惊讶又欣赏，还带着一丝不服气。
　　“展示时间结束，塞尔温！”霍琦女士喊道。
　　“现在慢慢降落！”
　　我轻轻下拉扫帚，平稳地落回地面，动作流畅得像个老手。
　　双脚触地的瞬间，一阵奇怪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在空中时，那种自由的感觉太美妙了。
　　仿佛所有的社交恐惧、家族期望都被风吹散了。
　　“太棒了，凯瑟琳！”梅丽莎走上前激动地拍我的背：“你从没说过你会飞！”
　　“我……我也不知道。”
　　我诚实地说，手指仍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霍琦女士让我们练习基本升降时，我注意到球场边缘站了几个高年级学生——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员，他们穿着银绿色的队袍，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队长约瑟夫·伯斯德正和队友激烈讨论着什么，不时看向我。
　　课程接近尾声时，霍琦女士宣布了一个意外消息：“伯斯德队长请求一年级的塞尔温小姐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梅丽莎离开前捏了捏我的手：“他要招募你！梅林啊，一年级就被选中！”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展示的珍稀动物。
　　和原著的哈利波特一样？
　　格兰芬多那边，詹姆和西里斯故意放慢脚步，显然想偷听。
　　西里斯甚至对我做了个“祝你好运”的口型，被詹姆拽走了。
　　“塞尔温！”伯斯德大步走来，声音低沉得像打雷。
　　“你以前飞过？”
　　“没有，先生。”我小声回答。
　　“叫我伯斯德。”他眯起眼睛。
　　“你确定？那个急转弯的动作，连我们队的找球手都做不到那么流畅。”
　　我摇摇头，不知如何解释这种奇怪的熟悉感。
　　也许是因为前世玩过太多《哈利·波特》游戏？这样说的话那我确实打的不错。
　　但那也说不通啊。
　　“听着。”
　　伯斯德突然凑近，他身上有股男士香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斯莱特林队需要新鲜血液。现在的追球手明年就毕业了，我们需要替补。”
　　我的心跳加速：“但一年级不能——”
　　“规则是说一年级不能带自己的扫帚参赛。”
　　伯斯德咧嘴一笑：“没说不能训练对吧，下周开始，每周三晚上七点，球场见。”
　　他把一枚银绿色的徽章塞进我手里——一条蛇缠绕着飞天扫帚的图案，我想那应该是特别的，关于队长接受我的证明。
　　我盯着它，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入选了？斯莱特林魁地奇队？我？
　　“别让我失望，塞尔温。”
　　伯斯德转身前警告道：“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踏进球场。”
　　他大步离开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腿软得像果冻。
　　手指颤抖着把徽章别在胸前，一抬头，却看到最意想不到的组合站在球场入口——西里斯和詹姆，还有一脸无奈的莱姆斯。
　　“哇哦！”
　　西里斯吹了声口哨：“斯莱特林的新星？”
　　詹姆的眼睛亮得吓人：“那个俯冲太精彩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在离地面那么近的地方急转——”
　　“詹姆。”莱姆斯轻声提醒，“她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伍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
　　詹姆立刻收起兴奋的表情，西里斯则挑了挑眉，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我……只是运气好。”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徽章。
　　“才不是！”
　　詹姆忍不住反驳：“那是天赋！我爸爸说有些人天生就——”
　　“——该走了。”
　　西里斯突然打断他，灰眼睛直视着我：“恭喜，塞尔温，希望有机会在球场上见。”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然，要等你二年级才行。”
　　他们转身离开，詹姆还在兴奋地比划着飞行动作，莱姆斯则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回城堡的路上，我的思绪乱成一团。
　　魁地奇……我竟然擅长魁地奇？这不在计划中。
　　“凯瑟琳！”伊莎贝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小跑着追上我，眼睛直盯着我胸前的徽章：“梅林啊！伯斯德真的招募你了？整个斯莱特林都在传这件事！”
　　我点点头，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父亲会很高兴的！”伊莎贝拉兴奋地说。
　　“塞尔温家还没出过魁地奇球员呢！”
　　这句话让我脚步一顿。
　　又一个“塞尔温家从未有过”的事情被我打破了。
　　先是差点成为哑炮，现在是魁地奇球员……我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天赋”？
　　公共休息室里，几乎所有斯莱特林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几个高年级学生甚至走过来祝贺我——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梅丽莎和几个一年级女生挤在一起，兴奋地窃窃私语。
　　“我们的新星回来了！”
　　伯斯德大声宣布，引来一阵掌声：“下周三开始训练，别迟到！”
　　我勉强笑了笑，溜向最角落的座位。
　　南瓜从不知哪里冒出来，跳上我的膝盖，好奇地嗅着我的手，仿佛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异常。
　　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我望向黑湖深处。
　　因为在天空中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自由——没有社交压力，没有家族期望，只有风、速度和纯粹的快乐。
　　但现在回到地面，所有的期待又回来了。
　　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