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猝死后我成了某人白月光》雪松罐罐

41、西弗勒斯的支持

　　凌晨三点的斯莱特林寝室，月光透过湖水在墙上投下摇曳的波纹。
　　我盘腿坐在四柱床上，周围散落着第七期“霍格沃茨幸运抽奖”的参与名单和沉甸甸的钱袋。
　　金加隆在指尖翻转，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今晚这声音让我莫名烦躁。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中，只有一个是红圈标记的幸运儿——拉文克劳四年级的艾米琳·万斯，她赢得了150加隆的奖池。
　　而其他119个名字，119个投入1加隆却空手而归的学生，他们的名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枕下的店铺设计图——对角巷93号的平面布局，已经用不同颜色标好了魔药区、文书服务区和一个小小的阅读角。
　　这个梦想中的小店，是用这些金加隆堆砌起来的。
　　但此刻，图纸的触感突然让我想起赫奇帕奇级长中奖那晚，其他赫奇帕奇学生失望的叹息。
　　“…该死，我应该做个狠心的资本家。”我轻声咒骂，把金加隆扔回钱袋，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像一声小小的爆炸。
　　双面镜突然在床头柜上发热。
　　我掏出来，看到西里斯的脸浮现在镜面上，背景是格兰芬多塔楼深夜的暗红色帷幔。
　　“还没睡？”他的声音通过魔法传导有些失真，“数钱数到手抽筋？”
　　我本该回以玩笑，但话到嘴边却变成：“…我们这算不算是，做错的事。”
　　镜面里的西里斯愣住了。
　　灰眼睛微微睁大，发丝在月光下像一团黑色的火焰。
　　沉默持续了三秒，五秒，十秒…
　　“有求必应屋，”他终于说，“现在。”
　　当我溜进有求必应屋时，西里斯已经在那儿了。
　　令人惊讶的是，詹姆、莱姆斯和彼得也在——显然西里斯叫醒了整个掠夺者团队。
　　屋子今晚变成了某种战略会议室，长桌上摊着活点地图、账本和魔药配方。
　　“好了，塞尔温，”西里斯靠在桌边，黑袍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睡衣，“详细说说这个做错的事。”
　　我深呼一口气，把店铺设计图铺在桌子中央：“彩票项目…它本质上是利用概率剥削同学们的侥幸心理，等店铺开业后，我打算取消它。”
　　是的，等开业。
　　我确实做不到放着这么棒的赚钱机会轻易放弃。
　　但屋内一片寂静。
　　詹姆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彼得张着嘴像只缺氧的金鱼，莱姆斯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上的伤疤。
　　西里斯则…西里斯露出了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介于惊讶和某种奇怪的骄傲之间。
　　“哇哦，”詹姆第一个打破沉默，“斯莱特林的良心觉醒？”
　　“闭嘴，詹姆，”西里斯头也不回地说，眼睛仍盯着我，“继续说。”
　　我指向设计图上的魔药区：“这里卖合规的提神剂和记忆药水，文书服务区接代写和翻译，阅读角提供付费查阅的参考资料…全是光明正大的生意。”
　　“利润会少很多，”莱姆斯指出，但语气中并无反对，“但更可持续。”
　　“而且合法，”彼得小声补充，“不会被魔法部青少年司调查的那种。”
　　西里斯突然站直身体，黑袍在身后翻滚：“所以这是…某种商业道德升级？”
　　“可以这么理解，”我迎上他的目光，“彩票项目只是启动资金，不是长久之计。”
　　令我惊讶的是，西里斯笑了——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坏笑，而是一个真正的、明亮的笑容：“梅林啊，塞尔温。你比布莱克家所有人加起来都更有原则。”
　　詹姆突然拍桌：“我要参股！恶作剧产品专柜！想象一下——会咬人的羽毛笔和提神剂捆绑销售！”
　　“法律风险需要评估，”莱姆斯已经开始在羊皮纸上列条款，“但基本框架可行…”
　　彼得怯生生地举手：“最后几期彩票的利润…也许可以设个助学金？帮助买不起课本的学生？”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群突然转型为正经商人的家伙。
　　西里斯注意到我的表情，坏笑着凑近：“怎么？以为我们会反对？”
　　“我…不确定…”
　　“听着，凯瑟琳，”西里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特制加隆，放在设计图正中央，上面刻着“劫盗者企业·合法分支”“我们喜欢恶作剧，但不是混蛋。”
　　会议持续到天光微亮。
　　我们制定了详细的“毕业计划”：再运行三期彩票，积累最后200加隆的启动资金；詹姆负责产品研发；莱姆斯起草商业计划；彼得设计店铺标志；西里斯则动用布莱克家的人脉寻找供应商。
　　“还有件事，”临走前我犹豫地说，“我需要告诉斯内普。”
　　西里斯挑眉：“因为？”
　　“因为…他知道我们在合作研究，如果突然发现我有一家店…”
　　“啊，”西里斯了然，“怕你的魔药搭档吃醋？”
　　“滚！”我抓起一个软垫砸向他，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第二天魔药课后，我故意拖延收拾速度。
　　当最后一名同学离开地下教室，我拦住了准备离开的斯内普。
　　“有事？”他头也不抬地问，手指检查着一瓶非洲树蛇皮的质量。
　　“我和掠夺者…有个项目，”我谨慎地选择词汇，“类似商业投资。”
　　斯内普的手停顿了一秒：“继续。”
　　“彩票，”我直接说，“利用概率盈利。但等对角巷的店开业后就会取消。”
　　我准备好迎接嘲讽，准备好被指责为不择手段的投机者。但斯内普的反应出乎意料——他放下蛇皮瓶，黑眼睛锐利地看向我：
　　“利用概率剥削无知者确实低效。”
　　这…这几乎算赞同！我眨眨眼，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
　　“店铺主营？”他突然问。
　　“魔药，文书服务，参考资料…”
　　“魔药区需要恒温柜，”斯内普打断我，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卷羊皮纸，“这是标准尺寸和保鲜咒语列表。”
　　我接过羊皮纸，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斯内普已经走向门口，黑袍在身后翻滚，但留下一句：
　　“周六研究取消，我要测试药剂材料的替代品。”
　　这是…支持？
　　斯内普式的支持？
　　走出城堡时，春日的阳光正好。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禁林的树梢泛起新绿。
　　我掏出那枚“合法分支”加隆，阳光在刻字上跳跃。西里斯说得对——我们喜欢冒险，但不是混蛋。
　　彩票项目会结束，但某种更持久、更光明正大的事业正要开始。
　　而这个转变，竟得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两个人的支持：一个纯血叛徒，和一个魔药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