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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殊 现代灵异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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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被死鬼(各种意义)缠上了怎么办
这里的千手和宇智波属于是玄学家族,千手是偏向佛教,宇智波是神道教,家里有神社的那种——理所当然的,两家人的灵视很高
家族事业是需要延续的,但可惜殊志不在此,立志投身唯物主义,研究生就去了实验室(然后遭鬼了
这里设定就是柱间泉奈在兼顾学业的同时继承了家族事业——老斑是人文社科,扉间是理工科,二人都是和殊一样的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只不过斑觉得这东西是民俗,扉和殊觉得这是旅游业的一环()
然后殊这里的鬼是战国老鬼——正文里头的殊,现代殊以为是梦到了自己,不曾想是同位体的亲身经历
殊:医生,是这样的
殊:我最近总梦到自己去打仗和弄权,场景有些血腥(省略描述)……关键这是我以第三视角看的
殊:这是解离吗?还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梦到战场的第一时间殊就去找了医生,但是一套检查下来,除了有点焦虑外没有任何病灶——医生建议先话疗,看看是不是潜意识暗示什么的,又开了点调理的药物
于是殊开始了每周一次的话疗,理所应当的没有任何用处
某天殊从研究所回来接到斑的电话,原来斑最近搞完毕设正四处采风,现在来到殊工作的城市顺便见个面
殊一边想人文社科就是这点好了——搞论文不用钻实验室整数据,但是参考文献的处理太麻烦了……有时候看到那些选题殊都怀疑是不是找茬
殊问酒店定好了吗?最近毕业季外地游客还蛮多的。
斑说还没有,又说买了点伴手礼给你送过去吧,明天晚上我去你研究所等你
殊松了口气,想这样最好,她不太想把自己疑似因为焦虑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让家里人知道——不然老爹又要嚷嚷说继承家业什么的
当然她也不想去妈妈公司,反正股份分成就够她花了
斑去殊家里送完东西,临出门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给殊发消息说独居注意安全,又顺手下单了报警器和室内监控
殊看到消息还纳闷哪里不对劲,等回家一看只觉得妈呀好怪,定睛一瞧发现客厅茶几的摆饰和卧室床头柜都发生了变化,于是打电话给斑
殊:客厅的摆饰是你动的吗?
斑:什么?
老实说斑并没有注意到这层,但是有部分伴手礼确实在茶几上放着,他忖度可能是这样的缘故,就如实说了:
“可能是放东西的时候弄乱了?”
“…斑,你,进我的卧室没?”
斑冷汗下来了,声音都不由低了下去:什么意思?你家进人了?
殊一边检查室内窗户,一边和斑通着电话,握着的电击棒藏在袖口里
她说:不太好说……但是家里确实怪怪的…
斑急声:快出来吧我姐,你家怪得我都觉得难受,明天你下班我和你一起来——
电话被挂断了
斑的心一下子就跳到嗓子眼,他猛得从床上跳下来,夺门而出,狂打电话
等斑到了殊家里时警车已经来了,警察和斑沟通了下情况,斑意外得知殊最近有用药记录和轻微焦虑的事
:可能是心理压力吧,再加上应激性低血糖?总之患者现在属于是休克状态
斑:…………
斑想了想打算给殊带点洗漱用品,一开卫生间,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了
斑心里总觉得不自在,一抬头,就看见镜子两边各有半截掌印,像是有谁俯趴在那里打量镜子一样
怪异感越来做强,斑加快动作,不知道是心理暗示还是怎么着,他总觉得眼角余光处有个暗红色人形
斑站在玄关处准备打车去医院,开门的一瞬间,他听到一声很熟悉的声音
……殊?
猛回头,室内什么也没有
躺在病床上的殊非常难受
之前的梦境都是第三视角,更多的是视觉上的冲击——但一来在当下的时代,生化危机之类的影片明显提高了殊这方面的阈值,二来殊在梦里的神智很模糊,一觉睡醒只记得梦很血腥掉san,但是具体描述的话也到不了分毫不差的地步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相当高清的超真实第一视角,这一个月以来的梦全集中在这个晚上,血液温热到冷凝的触感真实的可怕,最可怕的是她甚至在梦里看到了她认识的人
痛得要死,在殊以为这就是结束后还有更重量级的——焰火腾空而起,身体上是一种接近于凌迟的疼痛,她费劲儿的转移视野,就看见数不清的风刃一下下的片着自己,血肉掉到火里,堙灭成灰,又被风卷起吹走
殊就这样保持着神智感受这份痛苦,等睁开眼时,已经浑身虚脱
斑赶紧按铃,等医护人员做了检查,表示过了中午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殊汗涔涔的,脸色发白,额头却是潮红的一片,唇瓣干裂,张口说话时喉头更是发涩
“……我看到了。”
“什么?”斑整理着殊的枕头,下意识问道。
“是我自己。”
于是两个唯物主义战士开始利用人脉找心理咨询,折腾许久后,殊的状态好了不少,起码不会梦魇——但是梦境的内容变成了自己和自己面面相觑
殊很清楚自己在做梦,对面那人穿着一身不辨年代的古着,身上的血迹几乎把上衣染成暗红色——她有点绝望的想,自己不会是人格分裂了吧
她强忍着不去打招呼,谁知道会不会真把第二人格召唤出来
斑这几天也不敢去酒店了,每天在书房打地铺,虽然这间房子给他的感觉确实很怪,但是也不能扔下姐姐不管——万幸之前买的东西到了,斑把监控安在阳台和客厅,打算观察一下殊发病的行动轨迹
就这样过了几天,二位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排除殊患有精神疾病的可能,那么,家里可能确实有了些神秘物质
毕竟那些在监控里莫名换了地方的摆件,暗处闪现的人形,殊连续的梦魇——似乎只能从玄学方面考证了
于是斑开始摇人
出于双生子的默契,两人都没有去打扰泉奈,斑把柱间叫来,殊捏着鼻子认了
殊还是看不惯柱间,但毕竟是求人帮忙,很爽快报销了车费和酒店
柱间来了
柱间被神秘物质狠狠肘击了
三人凑在桌前开始商议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柱间:实在不行就搬出去吧
斑:试了,搬出去会做噩梦,运气不好还会休克进医院
柱间:……实在不行,把田岛叔叔摇过来吧
殊:你怎么不把佛间叔摇来?
柱间:我爸过来田岛叔叔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儿
殊:……
柱间:实在不行和家里说一下吧,咱们两家都是关于这方面的,无论如何也是有方法的
斑和殊都不说话了
如果这时扉间在的话大概能理解——他们对于家里这方面一向是不信的,现在这种非自然现象来的过于突然,导致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家里解释
……最重要的是,这样感觉很丢人
如前面所言,柱间和泉奈算是家里事业的接班人,一个去读了和自家关联颇大的佛学历史研究(在下编的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去读了管理类专业,显而易见的,投身唯物主义的斑殊扉间有多格格不入
斑和扉间的关系很一般,用斑的话说,扉间身上总有一种理工类高高在上的感觉,和他说话话不投机半句多
反而呢,殊和扉间的关系意外的可以,是那种平时会吐槽两句实验室类人领导和节假日发祝福会顺便聊下去的关系。
命运的大摆锤将二位锤得狼狈不堪——殊的专业是生化环材类,刚入学就是大量课程,每天拼命学习,还要兼顾实验室
扉间的初始专业是物理类,名字太长除了他本人没有人能记清,哪怕是最敬爱哥哥的板间被问起也会面露难色说,是物理专业
为什么说是初始,因为此男在上了一学期课程后被实验课程彻底搞疯,但最让他崩溃的不止于此,他们这个专业除非深造,将来能去某大学当讲师教授,以后大部分的出路五花八门,其中中学教师的比例高得出奇,偶有高薪工作,也与本专业无关
扉间是合理主义者,在他看来这个专业的投入与回报根本不成正比,甚至还有不小的风险——不止一位学长是毕业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最后继承家业混日子的
(说实话扉间也想,但家里的事业他不是很喜欢,真去了也是混日子,以及他家四口人,再靠着家里实在不像话)
于是整整一个学年,扉间都在努力的搞成绩,把成绩排名搞到系里前15%,去了号称未毕业就能有班上的机械类专业
好消息是就业不成问题,毕竟现在同辈的殊和斑还有柱间还在读殊,而扉间已经有条不紊的搞毕设论文,实习阶段的工资就已经远超一半的同届同学,等他毕业入职转正,工资和待遇更是翻倍提高——职业关系,他甚至不用过多扯皮
殊这里就显得有点命苦,她一学年的努力最后摆在了实验后期的一个数据上——鬼知道上届学哥学姐是怎么做的,数据竟然差了那么多
理所当然的,殊没有转专业成功,只能不幸地在这个专业深耕,每每穿上白大褂就会有一种真切的痛苦涌上心头,但是在外人看来这副模样又是那么的专业那么的高知,只能将苦水一点点咽下
扉间对此深有体会,但可惜他已经跳到另一个赛道
扉间:没关系,我转专业了
殊反唇相讥:电焊的时候没做防护吸有毒气体吸多了吧
扉间:不知道,我的工作很曼妙
殊突然觉得斑的看法是对的,这个扉间是和他大哥一样邪恶的存在
斑是学的民俗类,很偏僻的一个专业,但是这位对于就业不太看重,一路凭着兴趣读了下去,最大的爱好就是把那些非自然现象解读成某种人文现象
和柱间很聊得来,可能就是因为对神秘学的兴趣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情分,虽然一直被鸡娃,但是感情还是很好
后来因为一个石碑上记载的内容闹掰,斑坚称这是物质的一部分,而柱间则认为这中间是玄学的一环——用他的话就是“斑,你要允许一些神秘现象的存在”
二人为此大吵一架,冷战许久,但以今天的表现来看,二人的关系依旧亲厚,宛如异姓兄弟
……
总之就是殊发现这是自己异世界同位体,在“闹鬼”和“量子纠缠”“双缝干涉实验”中丝滑的选择了后者
殊:原来是科学啊,我还以为是神秘学呢
鬼殊是if中弄权的那位,具体没想好,总之和扉相当不对付,最后为了防止扉间秽土转生到自己身上,把自己的身体组织分散烧光(对就是现代殊医院梦到的那个),是狼灭
之后可能会反穿?总之就是老己别怕,我来捞你了这类的
毕竟都双缝干涉实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