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殊 孤魂野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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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的鬼不是那种粘稠沉重附着型怨鬼，而是阴凉轻渺的孤魂野鬼
没有归处，没有去处，一直都在思考自己作为“人”的意义，最后因为所处环境实在改变不了，决定脚底抹油开溜
斑壮年时叛逃出村，他的好姐姐殊幼年时更是版本前瞻，百族大战的正面战场都没上过几次，就干脆利落地脚底抹油润了
【两个if】
“要和我一起走吗？”
斑的脑子混乱一片，他不能理解，也无法分辨这究竟是家族对她的放逐，还是她对家族的抛弃
他想挽留，他也确实在挽留
但殊完全不回头
“我问过了很多人，你是最后一个。”
为什么？
“也确实，人不能太自满。”
你就这样肯定吗？我…一定会和你走？
可是——
家族…血仇……写轮眼的骄傲——！
“和我有什么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
族长之子，投入，资源
“唔，也是，但是，斑。”
殊的眼睛弯了弯，“忍者应当如此，对吗？”
斑心里松了一下：“啊，是这样的，忍者……”
忍者是最为强大的，武器。
“但我是人。”
“我不是武器。”
“我有着七情六欲，我有着爱恨——如果忍者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只是殊。”
“资源的投入是因为，作为兵器来看，我大有可为——我的天资出众值得栽培是我的本事。”
“同样的，作为人来说，不想在当兵器的我如果可以逃出去，那也是我的本事。”
“………斑。”
殊一个幻术放倒了斑。
等到斑恢复意识时，就听到自己的弟弟们带着的哭腔：
“斑哥！殊姐她真的走了吗？”
“斑哥！”
斑知道了，殊在一天前叛逃，父亲及部分族老追捕，未果。
族长家的长女叛逃，至今未追回——
斑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父亲说，不要和那个孽女一样，斑。
宇智波的荣耀，家族责任，血脉传承——
殊都不要了。
「“我只是殊。”」
所以你舍弃了宇智波吗？舍弃了我在乎的一切，舍弃了血亲，舍弃了…我吗？
后来斑的弟弟们只剩下泉奈，再后来他遇到了柱间。
如果人们可以互相理解，共情彼此，是不是不会有战争？
如果没有战争。
如果母亲没有去世。
那殊是不是，不会出走？
“大人们都是笨蛋！”
他们一起聊很多，关于战争，关于亲人，关于死去的弟弟。
其实隐约对对方身份有了猜测。
但没有想到事态会上升到这种程度。
斑听着父亲的责骂，弟弟在一旁沉默着，突然的，他想到了殊。
「在身为忍者之前，我先是人。」
忍者是什么？
殊这话的意思又是什么？
如果和平可以实现的话。
殊真的……不会回来吗？
他这样想着，也不由问出来了。
父亲沉默了一下。
少见的，没有用“孽女”来代称。
“那个人，大概已经死了吧。”
什么意思？
“殊的天资很好，不然也不会挣脱……但以那种高度来看，十死无生。”
斑的眼睛隐隐发热。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听见一旁的弟弟发出剧烈的声响。
泉奈有点破音：“父亲——殊姐，殊姐死了吗？”
这正是斑想要问的。
那样的人，那样的人，怎么就死了？
殊和田岛曾经沟通过
殊：我觉得战争很蠢
殊：宇智波和千手都是贵族的刀，如果没有贵族，就没有战争
(→类似于没有阶级就没有压迫？)
田岛：所以呢？
田岛：你这么想，但别人不会这样想，和平的命题过于宏大，胜利者负责书写一切，失败者苟活于世都难——只有胜利才是最优解
田岛：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
殊：我可以混入上层，让战争停止
她凭借直觉，慢慢地说道：
“会很难，但是总要去做，我会想办法减少战争，然后让忍者成为一种职业而非阶层——我们需要身份和土地。”
田岛不同意
殊说没关系，我同意了
“我允许我自己。”
于是就像上文所述一样，她出走了
*(出走成功if)
然而殊这边正在猛猛政斗。
她跳崖时，头发被削短了半截，不对称过于奇怪，索性断成齐齐的妹妹头。
这种发型不太常见，但没关系，现在她的人设就是出家的落魄的公家女。
殊丝滑的为自己编造了个身份唬人，至于户籍什么的文书之后再说，总之先混过去。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寺庙卧虎藏龙，遇到的正经公家女给她开了个后门。
于是
她用了点巧思，一边在女官这里发展掌握宫廷内务，一边捏了个男分身，建模依据整体参照田岛老爹细节根据自身审美，出身低微但是没关系，主要负责掌握外朝的信息就可以。
女官这里的操作有点麻烦——出走后先是去了寺庙，目的明确的混成公女的侍女，(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之后又幻术构建把自己操作到宫廷，这么顺利实在出乎意料，但是没办法，公女的权柄和野心都不小，她想掌握家族又需要宫廷权柄，眼下落魄无人可用之际，拿捏这殊的“弱点”主动把她送到宫里，所谓的幻术只是添头罢了。
殊很好奇，战争如果是由权力引发的，那权力，究竟是什么？
公女很直白：
“权力，你可以不去用，但你必须有。”
她冷然：“这是一把神兵，譬如我如今出家，却仍有搏一搏的余地，譬如你会入宫为官，文书可以轻易解决——”
公女已有二十，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殊堪堪十二，文识一般，一切的一切都依靠直觉。
好吧，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让战争发生。
总之权力的滋味相当迷人。
殊狠狠发育，混成了宫廷内务总管，间接的影响着外朝。
外朝有分身，但这几年因为殊的身高抽条到一米七，在当下男性里都可以说是高挑，真人扮演绰绰有余。
公女成功从“X家小姐”混成了继承人，如今正一碗一碗的往家主院子送毒药，一点点的掌控家族。
某天的某天，公女从继承人变成掌权人，殊也成了颇有名声的女官，外朝分身的地位也升的差不多了，一核对信息，欸——
战争需要停止了。
战争实乃政客分利的利器，浑水摸鱼的有，悍不畏死的有，白白枉死的有，盆满钵满的有。
殊又听到了熟悉的名号。
宇智波族长过世了。
“…………”
距离她出走已有六年余三月，再次听见故人的消息竟然是他的死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平心而论，人都死了，去祭奠也没什么意义，如果有什么利益相关的，出于名声考虑，她会过去。
唉。
还是回去看看吧。
总之殊私下去找了斑一趟。
然后，她发现宇智波的情况不太好。
啧。
斑看见她，心里翻江倒海，但沉重的打击让他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
他只是默默地想，好久不见啊，殊。
*
于是殊左右衡量，干脆把自己的一个眼睛给泉奈，说好了泉奈不要闹了，又说斑快点吧别让泉奈的牺牲白费。
悲伤啊愤怒啊无力全都被一种深深的荒谬冲淡，泉奈和斑都是。
之后就是宫廷使者和宇智波族长的谈话了。
使者问宇智波和千手是否有联盟的意向。
族长说绝无可能。
使者说，好了，现在有可能了。
斑：？
殊：别急，看我操作。
于是去找千手。
商谈。
理所当然的没谈拢。
没关系，千手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忍族。
殊发起了对于千手一族的围歼。
总之一番操作下，忍者不得不反抗，木叶村的建立成了火之国每个忍族的意志
宇智波和千手的联合类似于面对共同敌人的暂时结合，摩擦不断
但没关系
贵族更加惹人生厌
殊琢磨了一下，认为现阶段木叶最重要的就解放生产力
生产工具的进步就是其中之一，于是她物色了一下忍族里的脑力派
奈良，千手，宇智波……还有零零碎碎的其他小族——好了，接下来就是发布任务，完成任务，任务金放送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给木叶喂饭
有时候殊也会想这有什么意义
她只是想活得是个人，有七情六欲的那种，不要陷入那种过于沉重的叙事
但最近她做的这些事又实在违背自己的最初意志
可是不满吗？
不
她很享受这种被权力滋养的感觉，但比起阶级所赋予的权力，她更喜欢那种凭借实力获得的
权力，权利
太有意思了
人总是会走上意想不到的路
殊最后被自己点燃的火灼伤——不至于死亡，但也怪痛的
无处所归，无处所去
孤魂野鬼，不外乎是
↑大概是屠龙者来不及成为恶龙就被拷打的故事，但是殊的初心确实是变了
写到一半总觉得很微妙，转念一想感觉神似鼬的卧底？只不过她的主观能动性强得可怕()
*(出走失败if)
殊被带回了族里
处罚啊训诫啊总之一套流程下来，事情就算完了
殊倒也不至于道心破碎
就是成了强度党——弱小之人是无能的，要变强
属性是风火雷，刀术登峰造极
后来上了几次正面战场，闯出名声，被敌方围剿
惯用的刀断了
殊面无表情，伤口疼的要死，刀还断了，还没赢
斑绞尽脑汁想鼓励一下，最后灵机一动，想要不攒点任务金给妹妹买个新刀
结果钱还没攒够呢，就发现殊开发了一个新术式
将查克拉附着在一件物品上，拟态出“刀”的样子，可以说是摘花折枝皆可为兵了()
死战到底，不留余地
雷火昭昭，火红的焰火里掺杂着雪白的雷光，但比疼痛更先袭来的是风刃的斩杀。
光耀里一切都晃人眼，但一切的一切都由死亡收束。
这次的跟头没有把殊坑死，就是因为那种豁出一切的打法
殊开眼开的早，但出于天赋和实际，她对于幻术的开发远没有刀术那么尽心(但幻术的运用也可以说是高手)
在强度党这里，一切恐惧都来于火力不足
然后就是南贺川决裂了
唉你说这阴不阴啊，本来三对三刚刚好，但谁曾想呢，有人背后突袭
千手万万没有想到
宇智波早有预料
殊老有操作了，根据田忌赛马，直逼扉间，柱间大惊说不要伤害我弟弟，就直接莽过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说了
柱间再天才，一打二也棘手，更何况殊老阴了，时不时地给扉间一下子
泉奈打的行云流水
扉间打的一阵难绷，只骂邪恶宇智波
按理来讲这种压倒性的局面宇智波该高兴的，但实际上田岛直觉一阵棘手
是的，田岛这次来只是为了大事化小的，正面战场之外的冲突一旦超出预算就算亏本…如果说对于事情的评析一开始是易程度的斗殴，但现在千手明显打急眼了，特别是那个蘑菇头小子
柱间确实急眼了
“斑，如果有人伤害我的弟弟，就算是朋友我也不会允许。”
斑神色动容挣扎
殊冷不丁又肘了柱间一下，顺便扔了个带雷盾的苦无
…………
总之事情解决了
斑被训诫，泉奈旁听，殊脚底抹油溜了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那碟醋是↓
泉奈重伤，田岛死亡，万花筒迫在眉睫
联盟吗？
殊：活着就联盟
殊：斑，不要别扭，不管怎么说这即是泉奈的一片心意也是目前的最优解
泉奈虚弱：斑哥，听殊姐的吧
殊话锋一转
“泉奈，你也是，谨遵医嘱，养好身体。”
她说：之后你看看惯用哪只眼睛，我的分给你——联盟的事斑和泉奈不要出面，一切交给我
总之事情揽了过来
斑没忍住，问殊
“这真的对吗？”
“怎么不对？”
殊平平常常的，凑近问道
手指穿过斑毛躁的头发，拇指压着斑眼下的皮肤，和她的为人不同，殊的手温暖又有气血，但力道过于轻微
斑有时候想，殊对于家族究竟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答案很明显，或者说他最想问的是：
殊，对于你来讲，我究竟算是什么？
我们一母同胞，还未出生便亲密无间，可是，可是——
你真的在意这份亲缘吗？在意我和泉奈吗？
“宇智波需要力量，更需要稳定的可再生力量——泉奈不能死，宇智波也需要永恒万花筒。”
又是这样。
冷静的，把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量化成……
“正好，我是三勾玉，仅次于万花筒的眼睛，也不会带来失明的风险。”
我和泉奈在你的眼里，只是战力这种存在吗？
不，不会
“本来我想说把眼睛都交给泉奈，但是——”
斑看见自己这位向来从容的手足露出一分无奈
“我不太放心你们，斑，你太天真了，泉奈又有些孩子气，宇智波的荣耀终归没有宇智波的人重要。”
“…………”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天真什么的，不适合形容他这样的忍者
又想，如果让泉奈知道，殊对他的形容会是“孩子气”恐怕会像小时候一样，憋着口气在那里生气
——还真是，有点小孩子气啊
他沉重了几天的心慢慢的浮了上来，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顺从自己的心意，斑把脸往殊的手心轻轻贴了贴——如果是亲人的话，放松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而且，殊不一样
【对于殊的一些设定】
少见的顺毛，眉心有一点胎记，一个指头大小，用当时的说法来看，这样的孩子在投生时是被点化过的，所以起名为“殊”
个子高挑，一米七，长这么高没有遗传全是努力，小小年纪就给自己加餐(任务金大部分都用来吃)，南贺川决裂时是几个小孩中最高的
眉眼是标准宇智波，偏向艳丽的那种，但因为平时淡淡的(憋大招呢，反而有点鬼魅的感觉(和鼬很像的眼睛)
擅长刀术和忍术，刀断后研究出查克拉附着武器的打法，后来在此基础上研究出查克拉刃(徒手捏武器)，可远程可近程
幻术比起运用更擅长解除，但也不弱
斑→殊：理应亲密无间的手足，但因为对方的态度过于疏离(实则只是殊比较有边界感)，有点无从下手，知道殊在意自己，但不知道有没有像自己在意她一样在意
被明确表示在意很开心
泉奈→殊：可靠的姐姐，和斑哥一样，但是越长大越疏离，有点难过，因为小时候母亲走的早，是被哥哥姐姐带大的，自己和姐姐一样长于刀术，更是被教导过，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到姐姐同意换眼给斑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酸涩，还没来得及想姐姐是不是想抛弃他啦，斑哥就是比他重要啦，就被新消息砸懵了
泉奈：绝对不行
但心里又有点高兴，觉得姐姐还是非常在意自己，血缘羁绊依旧牢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