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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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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周的下午程喻都能看到院子门口的一人一猫。前几天他要去成人礼帮忙,后来就来这边看着弟弟妹妹,顺便撸猫。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起来。
“你这猫叫什么名字?”
“悠唤。”
小猫听到自己的名字,长长地叫了一声。
“忧患?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程喻有些疑惑。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程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乘风好去,长风万里,直下看山河。”他摸了摸猫,“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可是你不是眼睛生病了吗哥哥?”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她不懂诗词,也听不懂句里的意思,但她听到了“看”。她又说:“那你怎么看呢?”
“所以这不就骗了个小郎君来替我看看?”他指了指程喻。
小郎君不太满意地转头,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小郎君,不是个姑娘?”
那人也模仿他的语气:“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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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暑交替,今年的雪也下得很准时,蚕丝般的雪下得细密,经一夜便铺满了屋顶,压低了枝丫,恍然间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银白。程喻和几个孩子住进这座大院已经有半年了,院子里有专门的人照顾饮食起居,虽然过得不是十分富裕,但对于这些常年居无定所有这顿没下顿的孩子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
院子里有先生,会每天给孩子们上课并布置作业。有时悠唤会跟着主人来“巡视领地”,其实就是看几眼就走。没人知道院子主人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是一人一猫住这空旷大院太冷清,也许是单纯出于善心抑或有钱没处花,又或许是另有目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这天早上程喻起来一打开门就注意到了蹲在他门边的猫,它叫得有些急,还试图咬着程喻的衣袍下摆往对门拉。
对门住的是猫主人。
程喻走近才隐约听到几声咳嗽,在猫的拉扯下推开了门。
“瞎子?”程喻试探了一声。
熟悉起来后他一向这么叫,因为叫哥哥会被对方挑逗,叫瞎子才正常一点,而且也并不见他生气。
屋里没人回应。
悠唤又开始细细地叫起来。却只是蹲在床边,好像是让程喻过去。
它的主人并不喜欢生人进他的屋子,所以这里只是定期有一个哑儿过来打扫,其他时候不见外人。程喻是个例外,悠唤知道它主人是默许这小子进出的,虽然程喻并不会闲着没事时不时进他屋子。具体缘由未知,反正他俩常在屋子里交谈甚欢。
床上的人又咳了几声,连着身子都在颤。看样子可能是受寒病了,程喻伸手去探他额头,摸到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