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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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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江妍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随后他起身走到火烛面前‘呼’将火苗吹起,随后,走向茶几前,拿起桌上的信封疑惑说道:“这不止是一封信,这是后半封!”
江妍放下信封 ,手指摩擦着下巴说“但前半封是什么?这顾秋辞又是何人?”
幼时,祖父见过的人我也曾见过,他到底是什么人!
‘咚咚咚’江妍抬起头警惕说道“谁?”
祁雨打开门,探出脑袋说“江妍,我同你一块去北部如何!”说着,将手上的行囊放到茶几上。
这时,祁雨注视道桌上的信封说:“江妍,你怎么还在看这个信封啊”
江妍拿起信封说道:”我怀疑这信封还有前半段,雨儿你是否知道?”
祁雨迟疑了一下说“这封信...... 今日清晨我见父亲的手下交给父亲时就是这一封信啊?”
“就这一封信吗?”
祁雨笑道:”好了江妍,还是想想我们这次旅途该怎么计划吧!“祁雨坐下继续说道”我们这次前往北部需要多长时间?“
江妍疑惑道:“什么?”大怒道:“胡闹!你怎么能跟我去北部?我不同意!”
祁雨被吓了一跳说:“江妍,你为何发如此脾性?若不是这趟旅程有什么危险?”
江妍叹了一口气说道:”雨儿,乖,这趟旅程虽不曾有什么危险,但这是我唯一复仇的机会!“
祁雨神情落寞说道:“如果你家不是四大家族的话就好了。”
江妍愣了一顺说道:“好了雨儿,今夜太深了,回房歇息吧!”说着江妍把祁雨推出了屋外。
“江······”‘啪’门被江妍关上了。
祁雨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书房。
祁雨推开门说道:“父亲,江妍并不同意我跟去北部”
祁疆转过身来说道:“起来吧,以那小子的性格,为了你的安危他不可能让你跟去。”
祁雨起身说道:“父亲,但现在该如何?”
祁疆继续说道:“既然江妍不愿意,那你就在家中学习药材吧,我们药铺得有继承人。”
祁雨:“是,父亲,我一定好好学习医学”
祁疆走向门口:”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便离开了,祁雨关上房门,默默叹气。
但愿祁家能平平安安的。
次日清晨。
江妍将行囊拿到马上,便骑马辞行了。
祁雨跑到江妍房中,本想与江妍告别,打开房门:“江妍!”
祁雨愣在原地,脑袋蒙圈“人人人人人······人呢????”
祁疆和祁雨盯着桌上的信封。
寂静的氛围下,祁雨率先开口说道:“父亲,要不你打开看看?”
祁疆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信封上写的是雨~儿~ 收,我亲手养大的女娃娃,要让人拐跑咯!!”
祁雨拿起信封说道“不要这样说,江妍他心仪之人,不是小女。”
祁疆看着祁雨难过模样不耐烦说“行行行,把信念出来我听听。”
祁雨无语道:“知晓了父亲,不过江妍竟然不告而别!!”
"信封上说,江妍此路遥远,不过尚且掌门送他的一匹良驹还在,他身上带够了盘缠,和一把我赠与的剑,他现在也已无所畏惧。”
祁雨将信封放在怀里,但愿你能平安归来,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
祁疆看着祁雨若有所思。
另一边,江妍日日赶路,深夜,江妍终于赶到青阳县,江妍迟疑了一下,决定留宿一夜再出发。
江妍走到饭馆门口,抬头说道:“风客来,好名字!”
江妍走进饭馆说道:“小二,来一壶酒,上两个小菜!”
“好嘞客官,马上来”
江妍走到满意的位置坐下。
小二:”来嘞客官!您的好酒好菜!慢用!”
这时,来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说道:"门口的马谁的?这可是一匹好马!”
闻言,江妍看这胖子非同寻常,走到胖子面前:“大人!那匹马是家父送我的马匹,我和它一同长大,也算一匹老马,不值钱的!”
胖子听完嚣张道:“你不要给脸不要,我警告你,这马我说要就是要!你废什么话?”
江妍一听,敬酒不吃,吃罚酒。
“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流不到腮边!我已说过,我这马从不外卖!!!”
胖子大怒:“你这毛头小子,竟敢辱骂我!?”
江妍继续说道:”我已说过的话语不会重复三遍,既然执意要我这匹马,你尽管出口说明,不必跟我至此!“
见谎言被拆穿,胖子勃然大怒吼道:“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街道上冲出各个行色各异的人,跑到胖子身前。
江妍看着面前的人,:“嚯,这位兄台至于扮成女装吗?”
胖子瞬间羞红了眼,说道:“你你你!愣着干什么?不想领俸禄了?”
一旁的人瞬间冲出,对江妍拳打脚踢,江妍将所有力气汇聚于此,握紧拳头将全部力气砸在地上,瞬间,靠近江妍的人都振飞半米远。
一阵惨叫过后,江妍站起身,吹了吹自己拳头的灰尘,看着地上的人不屑说了一句:“不自量力”
江妍走到门前,胖子识趣的让开,江妍出门,像是忘了什么,返回屋内掏出一个银元宝放到吧台上,说道:“损坏的椅凳”
转身离开风客来骑上马离开了。
胖子看着江妍不禁后背一凉说道:“这小子功力真不错,内力也是绝顶啊!”
转头看着看着嚎声一片的手下们,摇了摇头:“废物东西,走了!”手下们痛苦站起身:“是!”
穿过丛林,越过河流,终于,来到了北部,此时已经到了冬季。
北河的表面结成了厚厚而又坚实的冰,树木没有一点叶子,光秃秃的甚是丑陋,北部风很大,而这些光秃秃的树枝如同鞭子一般像空中飘打。
来到大门外,江妍下马走向城门外,:”这里应该就是北部的断崖山了,不过这怎么是一座城呢?“
这时看守城门的侍卫说道:”你是何人?来此断崖山作甚?“
江妍礼貌的行了个北部特有的礼仪说道:”我叫江妍,我来自南部的忘川,特来此地请见顾秋辞。“
来自南部.......守卫不禁猜测:”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狐族掌门江妍?“
江妍迟疑了一下说:”正是“
守卫立即单膝下跪说道:”小人不识,未曾想先生竟是狐族掌门,请恕罪!”
江妍慌乱道:“无碍,快快请起!”
守卫立即站起身来打开城门,说道:“掌门请进,我立即去通报师傅”
江妍谢过守卫,走进城门,路上不禁难免遭人说道,江妍全当耳旁风,不听他人语。
而另一边,屋外飘着大雪,站着两个守卫站岗,则屋内,顾秋辞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大笑道:“嗯!好茶啊好茶”立即叫起贴身侍卫说道
“李敏啊,你这茶可好啊,只是这茶谁泡的?不是很好啊!”
李敏立即了解主子的意思:“是,属下这就去办!”
这时,看门的守卫跑到清心园外,却被屋外的侍卫拦住:“工牌!”
守卫立即拿出工牌说道:“我是看守城门的守卫,请让我进去,有贵客来临”
门口守卫立马让开,城门的守卫立马跑到屋内,大厅内,顾秋辞拿起卷轴,正准备翻阅。
”师傅,守卫是看守城门守门人,半个时辰前,断崖山来了一位江湖侠客,依据他本人说,他来自忘川的狐族!“
顾秋辞愣了一顺,放下卷轴说道:“人在门口吗?”
守卫扣头说:“属下知错,属下在城门留下了他,不过掌门已知晓我来禀报,属下失职这就去把掌门带来。”
顾秋辞撇了一眼,守卫立马明白,说道:“是,属下将掌门带来,立马去刑房领罚。”
守卫正准备起身退下,这时,江妍走进说道:“不必了!我已经来到了。”
城门守卫看着江妍来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说的说道:”掌门,我先退下了“说道,对着江妍和顾秋辞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江妍走向前,行李说道:”我是江妍,来自于忘川,根据来信说明,您认识我祖父,并且让我拜您为师?“
顾秋辞放下卷轴,说道:”你话很多,我这里实际上是一个门派,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进来的地方,还有,那封密信不是我传给祁府的。
江妍望着顾秋辞的面庞不禁说道:”大美人......美男子吗?“
顾秋辞:”什么?“
江妍走向前说道歉:”我可以叫你本名吗?“
顾秋辞愤怒道:”放肆!本......我的名讳岂是你可以叫的?还有......“ 话没说完,江妍打了个喷嚏"阿啾‘
顾秋辞:”?狐狸?’
江妍顶着疑惑的脑袋,反应过来发现顾秋辞高了很多很多,随后看了看自己,被吓了一跳:“啊啊啊啊啊我怎么变成狐狸了!!!"
顾秋辞站起身,走到江妍面前,揪着江妍的脖领说道:”江妍,你连兽体形态都掌控不好,还想拜我为师?“
江妍:“?不是,凭什么??”
顾秋辞不屑一笑:“我是断崖山的主,这里的一切包括名字,都是我建的。”
江妍震惊说道:“你单一人建成?”
顾秋辞脑袋怕是被砸了千斤重石头一般,“江妍,我警告你,要是想当我的徒弟,你还不够格呢!”
江妍疑惑不解,说道:"哪里不够格?“
顾秋辞:”首先先把你这一身怨气消散“
江妍的神情由疑惑转变为愤恨,心中想着破烂不堪的牌匾,大火焚烧过后的府邸,还有遍地的尸体,让我怎能不恨?
江妍虽平静,但内心波涛汹涌,说道:“我前来修行,是为了保护一人,并非为了家族复仇。”
顾秋辞一听,来了兴致说道:“哦?可是有了心仪之人?”
心仪之人?江妍脑海里想到了祁雨那稚嫩般的脸庞脸颊渐渐泛起了红润,顾秋辞见发热的江妍,疑惑的摸了摸其他部位,直到尾巴,他才发现,六条尾巴?顾秋辞摸了摸江妍的尾巴,不过是粗糙的毛发,影响了这柔软的触感,顾秋辞不禁皱起眉头,手不自觉捏了捏,而脸红的江妍被捏了敏感部位,毛发不禁浑身炸起来,‘砰’
顾秋辞懵了一顺,反应过来看着江妍红润的面庞,”呵~脸挺红的!”
此话一出,江妍脸更红润了些,双手捂住脸,挣脱开顾秋辞到束缚说:“我不曾有过心仪之人,我还不曾到及冠之年”
顾秋辞拿出手绢擦了擦手,返回位置坐着,说道:“你……”犹豫了一下,“算了,李敏!”
李敏:“属下在!”
顾秋辞:“带妍公子去寝殿休息”
李敏:“是!”看了眼一旁站着的江妍,一脸不屑。区区灭了族的落魄少爷,来这?岂不三日就离开了,哼!
顾秋辞看着手里的书卷说道:“过后去刑房领罚”
李敏这才反应过来才知自己愣了神。
一句“是,妍公子请随我来”便带着江妍去寝殿。
路过冰园,江妍看着雕至细致的鲲,看了看天空,李敏见江妍一股乡巴佬进城的感觉,翻了白眼说道:“妍公子,此地同您所居住的地方不同,这里四季如冬,还有……”
“停!”江妍不耐烦的扶额,“安静一点,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李敏额头青筋暴起,怒道“四大家族可全都被灭了,你可不是什么贵族公子!打断我话语,你算什么?”
李敏握紧的拳头,像江妍猛然一挥,江妍毫无防备,只好以臂为挡,却不曾想江妍还是飞到十米开外,疼痛感瞬间来袭,“啊!”
寝殿内,顾秋辞抚了抚额,“啧,真是麻烦”一个响指,留下灰色烟雾,瞬移到江妍身旁,搂住他的腰部,缓慢的落下地来。
李敏看顾秋辞来了,担惊受怕瞬移到顾秋辞面前一米半左右,却因重力下坠,倒在地上。
顾秋辞放开江妍,像李敏走近说:“李敏,我说过,不准私下斗殴听不懂吗?”顾秋辞眼神越加锋利,重力却下坠更深,李敏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五脏六腑即将要冲出体内,“呃……属……下……知……知错,请……主上……原……谅”
又一阵灰色烟雾,顾秋辞瞬移回到寝殿看书卷,李敏身上的重力消失,站起身来不敢多言,只好乖乖将江妍带往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