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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最后一根稻草 “郁南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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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冬日,南林这边也不见冷。相较青西而言,南林纬度低,属于热带季风气候,最冷月平均气温不低于15摄氏度,终年无霜,这里野生动物种类众多,一年四季都有鲜花盛放,是个宜居的好地方。
夜幕降临,易枫临伺候着小猫吃完饭,将人又抱去床上休息,自己便在一楼木桌边处理工作。
徐商齐给他发了份文件,里面是恒瑞珠宝现在的股份分配和地皮门店,文件里用批注标记了不少。
易枫临给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哥们儿,你总算是回电话了。”徐商齐在电话里哀嚎,“那死老头非要见你家小猫,强注镇静剂情绪才稳定下来。”
“谁让你告诉他真相的?”易枫临轻飘飘道。
徐商齐炸毛了,他大声道:“易枫临!那你觉得你手上那份文件是谁给的!”
易枫临将手机拿远了些,轻声道:“消气消气,你那酒店的维修费我出。”
徐商齐家里做的酒店生意,他爹妈将青西城最繁华路段的酒店交给他经营,前俩月入住的客人不慎引发火灾,好在楼层之间用的隔热防火材料,只烧毁了那一层楼,但股股浓烟将那层往上的白墙都熏得黢黑。
他爹妈下令让他自己出钱恢复酒店原貌,还要加强防火配置,可是他哪有那么多钱。
电话里,徐商齐忽然变了副语气,他谄媚道:“还是临哥阔气。”
易枫临道:“说正事,于都安那三个子女偷偷变卖店铺转移财产,身为徐家长子的你,居然没那本事干预?”
徐商齐没好气道:“我本来都列好证据拿进医院准备给那老头看,结果被你弟截了。”
“易枫消?”易枫临喃喃道。
徐商齐无语:“你还有几个弟弟?”
“不应该啊,他现在应该想尽快拿到毕业证书回国,然后把我挤下台才是,还有心思管那些闲事?”
“可能……他和老头儿的大儿子有交情,想着帮一帮?”
易枫临嗤笑一声:“酒肉朋友罢了,易枫消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别人手上。”
“好吧,徐商齐你先别管了,我回去看看怎么个事,后天你来青西,帮我看着点郁南舒。”
徐商齐:“?”
“哥们,我拿你当哥们啊!大过年的逮着我薅合适吗?”光听声音,易枫临都能想象出他那副苦大仇深的脸。
“不白干,完事儿后我去叔叔阿姨那儿帮你求情,把你的卡解冻了。”
“干!我干!”徐商齐愁苦道,“易枫临,其实你才是我爹妈的亲生小孩吧……”
徐商齐话还没说完,楼上突然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易枫临望了望楼口,快速道:“小猫好像醒了,我挂了。”
他一步三台阶迅速跨上楼,郁南舒趴着身子艰难够着小方桌上的手机,原本在桌上的瓷杯碎了一地。
易枫临长舒一口气,他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他,扶着他慢慢躺下,道:“你叫我一声我就来了。”
“咳……你、觉得……”声音一出,易枫临顿时怔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嘶哑难听的声音是从他小猫嘴里发出来的。
郁南舒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机转过头不看他。
“……你的嗓子!”易枫临憋着笑,“……叫哑了。”
“……滚……咳!”郁南舒艰难出声。
易枫临隔着被子趴在他身上,温柔道:“等会儿,我弄点蜂蜜水你喝。”
郁南舒不应他。
他和易枫临睡了这么些年,叫到嗓子哑的次数寥寥无几,哑成这幅样子更是前所未见,足以说明白天他干得多狠。
“小猫,你看什么?”易枫临问。
郁南舒亮手机屏幕给他看,三个未接电话。
电话号码有点熟悉,他想了一会儿,他爹打过来的。
他摸了摸郁南舒的脑袋,轻声道:“我爹打过来的,你说不了话,来我打回去问问怎么个事。”
郁南舒想了想,把手机递给他,示意他开免提,易枫临点头。
他弟和他后妈虽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爹倒是公私分明,打电话来应该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易枫临尚未开口,电话里的人先说了句扎心的话。
“你们分开吧小郁,不合适。”电话里的男音听着上了年纪,但依旧温润,如此绝情的话用这副声音说出来倒也没让郁南舒太难受。
易枫临望着郁南舒慌乱失措,回过脑子的他简直气炸了,他大声道:“分什么分!你一把年纪瞎掺和什么!”
对面人明显没想到接电话的是自己儿子,他干咳两声,又继续道:“你弟弟都跟我说过了,方方面面他都不合适。”
“不管怎么样,戒指都换了婚书也签了订婚宴也完成了,你说什么都没用!”
易枫临忍着怒意轻拍郁南舒的肩,关掉了免提,拿着手机去楼下。
这一二层其实并不隔音,郁南舒能听见易枫临的怒吼。
他与易枫临认识这么久,从没见他像今天这般大发雷霆,电话里面的人是他父亲,他怎么能为了自己和父亲吵成这般境地?
要是他的话,他不可能会为了另一个人与自己父亲争吵的。所以易枫临也不可以。
郁南舒更加坚定了脑子里那个不成熟的想法。
原本易枫临是准备在南林待三天,然后回去解决恒瑞的事,现在看来,明天就得回去。于是他发消息给徐商齐,让他明天下午来。
他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郁南舒睁着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沙哑的嗓音勉强能听懂,他问:“怎么样了?”
易枫临把手机丢在一边,然后倒在床上紧紧抱着他,叹息道:“明天中午,明天中午我就回去,你一个人当心些。”
郁南舒乖巧地点点头,他闭着眼,任凭易枫临紧紧勒着他。
易枫临心烦意乱,心里跟猫抓似的不得劲,他轻咬着郁南舒发耳朵,发神经地问:“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郁南舒指了指喉咙。
易枫临把手机塞到他手里,冷酷道:“打字。”
郁南舒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快敲出一句话,他问:你想睡觉吗?
易枫临摇头,说烦得不想睡。
郁南舒又打字:别让你父亲伤心。
易枫临道:“我很生气。”
郁南舒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他慢吞吞打了几个字:“那你怎么样才能高兴?你想做吗?”
“你受不了,不做。”易枫临亲了亲他的脸蛋,闷声道。
郁南舒噼里啪啦打得很快:我可以,我想做,求你。
易枫临狐疑地看着他,道:“你最近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小猫,你别藏事儿。”
郁南舒丢了手机,双手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上去,经过这几次的频繁运动,他掌握了不少。
易枫临伸手捂住他的嘴,可那双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又叫他心痒。
“郁南舒,你想死在床上吗?”易枫临略带警告般问,他很少叫他全名,一般这时候都是实在拿他没辙了。
郁南舒舔了舔他的手心,又湿又痒。易枫临并没撤回手,他闭着眼,试图压下心里的燥热。
郁南舒伸出舌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舐,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大鱼际肌处咬了一口,黑漆漆的世界感官更为敏锐,不过舔了下手指,易枫临底下已经支起来了。
郁南舒扒拉下他的手掌,舌尖顺延手腕一路往上,又舔又亲,易枫临头上青筋冒起,硬是忍着不顺从。(亲的是手,无其他)
郁南舒拉着他粗壮的手臂,借力使自己坐起身,一下子脱光了身上的衣物,下午才洗过澡,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睡衣,很好脱。
他捏着易枫临的手按在自己锁骨处,一路往下……
易枫临再是个能忍的,也经不起这等诱惑,何况他底下早就发涨发痛了。
他将人抱起身,放在怀里,以一种抱小孩的方式。轻轻拨开小猫面上的发丝,他覆面而下,舔舐着郁南舒的舌。
郁南舒很卖力地回应着他,努力将舌尖伸进他的口腔,学着轻轻刮擦他的上颚,吮吸他的舌尖……
“咳咳!咳!”郁南舒吞得太急,被口水呛住了,易枫临连忙替他拍背,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他迫不及待地又亲了上来,给人一种……有今天没明天的错觉。
“……小猫……”易枫临此刻早已被情.欲支配,他迷恋地叫着怀中人,身上的睡衣也早已皱巴没型,锁骨处若隐若现红色抓痕,脖颈上的青紫较郁南舒身上好太多。
郁南舒脱离了他的怀抱,他跪坐在床上,偏头靠在他颈窝,轻轻朝他耳边吹气。
易枫临不知从何处找来他的发圈,他轻轻捋着郁南舒的头发,小心又认真地替他扎紧,然后把人转了个面,背贴胸脯地抱着,亲吻他的后颈。
郁南舒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股不可忽视的灼热,正抵着自己的尾椎骨,他喉咙发不出声,迷迷糊糊之中,他甚至往后坐了坐……
过了今夜,他们都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