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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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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巫炤下去后那个人早跑了，第二天巫炤按行程是要回家。刚起床北洛就要和他视频通话，特别粘人。
铃声不停的响，巫炤半睡半醒，睁开眼从床头柜拿了手机，按了接听键，迷迷糊糊的看着视频里的北洛，他今天要回去北洛就很兴奋了说了许多话，巫炤胡乱应着。
他眨了眨眼睛，让睡眼更清楚一些，仔细看看北洛的模样，巫炤突然没了睡意。他直勾勾的盯着北洛的耳朵看，半坐了起来靠在床上。
“我都迫不及待想要你回来了。”北洛穿得西装革履，他正打算出门上班的样子，拿着手机在屋里走来走去。
“很快就回来了，你的耳环是怎么回事。”巫炤感觉到有一只手扼住他一样，北洛很少会戴耳钉的。
北洛转头的时候侧面对着摄像头，巫炤居然看到北洛戴了个骨质的耳环，像个弯弯的月亮。北洛拉开阳台的窗帘，清晨的阳光照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北洛的皮肤比以前深色了许多，和梦里的缙云越来越像。
巫炤：“你怎么变黑了。”
“你能不能别老是问这种问题，男人变黑点怎么了，无所谓。至于这个耳环……”北洛摸了摸那个骨头做的耳环，对巫炤笑着。“这是你以前送给我的啊，你今天回家，我就戴着这个去接你。”
“我没有给你买过这个。”巫炤有些烦躁，他从来没有送过北洛耳环，他不是担心北洛有外遇，而且北洛和缙云越来越像了。“不说了，我准备一下要走了。”说完巫炤就挂了视频。
起床后巫炤像平时一样穿衣服，洗漱，收拾行李。时间是早上八点多，怀曦应该会来敲门的，巫炤收拾好行李箱，去门口拿房卡，站在门口隐约听到怀曦说话的声音，巫炤本不在意，但是有些奇怪就留意听了一下。
门外的怀曦：“嗯嗯，我们今天回去……你是说老板为什么老是叫我怀曦？我怎么知道，没关系啦，巫炤是老板，他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巫炤打开门，怀曦怔怔的看着他，似乎发现他在背后偷偷说巫炤的话，怀曦有些尴尬，他小声的说挂了。
巫炤站在门口，怀曦会意过去帮他拖行李箱。下到服务台也是怀曦退的房，巫炤把自己身份证给他，站在旁边等着。
前台接过两人身份证，巫炤突然发现怀曦用的身份证叫“候曜”，连信用卡背后的字也是“候曜”。巫炤脑子有些混乱还隐隐作痛，难道还可以用别人的身份证？
两人退了房，一辆警车停在外面，下来两个警察，巫炤他们正要离开，这两个警察竟是冲着他们来的。
“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情，请和我们走一趟。”警察对着巫炤两人出示了证件。
巫炤两人不得已就上了警车，两人都莫名其妙，巫炤觉得自己是良好市民，都没做过什么就被叫去警局了，他想起昨晚楼下那个疯子。
警察把两人带去了询问室，里面有个警察站着，桌边还做了个人，那个人居然就是昨晚的疯子。
“就是他杀了人！”疯子一看到巫炤就冲过去指着巫炤的鼻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警察连忙拉住疯子，按在椅子上。
巫炤都快惊呆了，这个神经病在楼下偷窥他，他没有报警反倒是神经病先报警了：“你在宾馆楼下偷窥我都没说你，你还污蔑我了。”
“你居然偷窥？”警察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疯子。“你这样做是要被拘留惩罚的。”
“我，我才没有！”疯子睁大眼睛，突然十分害怕巫炤，不停发抖，捂住自己的脸缩成一团。“我怕他出来杀人，几年前他叫我去他家扫地，他和一个男的住一起，我突然看到他杀了那男的，好多血！”
“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有病。”巫炤站在对面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疯子，他记忆里并没有这一段，他也从来没有杀过人。
有个警察敲门进来，低声说那个疯子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几个警察讨论了一下，觉得疯子的话不可信，又怕真的有这回事。就让疯子带路，一起去证实一下有没有这回事。
巫炤两人当然也要一起去的，几人上了警车，疯子指路。来到一个郊区，很荒凉，人也少，废弃的房子也有几座，疯子带着一群人来到其中一座房子。大门锁着，巫炤没有钥匙，几个警察只能强行开锁。
房子有三层，带一个院子，到处是灰尘，还有废弃破烂的家具堆在地上，几个警察检查了一番，什么都没做发现，就离开了，巫炤没有选择和几个警察一起走，说留下来看看。
他们订的是中午的票，怀曦就催巫炤走，巫炤表示不着急，可以赶得上，先看看这里。怀曦对房子没有兴趣，就在大门外面等着巫炤。
房子是中式的装修，地板是木的，还有很多古董的陈旧家具。来到这里巫炤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些东西若隐若现，似乎他真的和缙云在这里生活过。
如果是这样他们应该会睡在主卧，巫炤打开那些房门，许多都是客房，客房空荡荡的。房子里的窗户很久没开了，里面很闷，还有股霉味，他来到二楼，把走廊的窗户打开。打开一间房门，这个房间比其他房间都宽敞很多，还带着阳台。
巫炤走进去，房间的墙上挂着绳子和鞭子，地上有破碎的衣服，这衣服看着很眼熟。巫炤感到头晕，他扶着墙。
想起了几年前缙云和他来到这里，他们睡在这个房间，缙云每次生气就把他按在床上侵犯或者痛揍一顿，用绳子绑住，不让他跑，不停威胁和恐吓他。
为什么要跑？巫炤是想不起来了，缙云本来很温柔，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凶残，经常虐待他，他不会真的杀了缙云吧。巫炤脑子里都是这个想法，而且很强烈，他到处找缙云的尸体。
在一楼某个房间的木地板上，巫炤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像一个地下通道，但是被破烂的家具压住了入口的木板，很难看清楚。
巫炤把家具搬开，那块木板果然是可以打开的，他用手机开了手电筒，打开那个通道口。
里面有一股恶臭，臭得让人窒息，巫炤捂住口鼻，犹豫了一下，臭的很难忍受，他用手电往下面照，下面挺黑，看得出是个地下室。
灰尘在光中飞舞着，巫炤小心的走下了这个地下室，站在漆黑的地下室中，巫炤用手机扫了一下周围。
赫然发现一具尸体！巫炤惊愕的脑子空白，愣睁着眼睛，手电筒的光一直照在那具骷髅上。尸体的肉已经完全腐烂完了，剩下一具白骨，骨架很高大，一看就是个男人，身上穿着缙云在有熊酒吧的那身衣服，上半身只有一条带子。
骷髅被推到一个角落里，仰面躺着。旁边有一把生锈的刀。巫炤的双腿像沉在泥潭中无法行动，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手机掉在地上，他好像真的杀人了。除了杀人的震惊外，他没有别的感觉，没有爱也没有痛和悔恨，整个人很麻木。
“……”过了好一会，巫炤终于回过神来，他缓缓蹲下来捡起手机，他从骷髅旁边走过去，在骷髅后面有个铁桶，焦黑的，看起来烧过东西。
巫炤照了一下铁桶里面，黑黑的一堆东西叠在一起，下面好像有没烧干净的。
巫炤把铁桶倒扣，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有些东西还留着一部分。缙云的身份证，缙云的一切证明，他和缙云的许多合照。
杀人了怎么办？巫炤突然变得镇静了，他走上去离开了地下室，又把破烂的家具恢复原位。
怀曦在外面等着有些不耐烦了，看着里发车不远了，他正想回去找巫炤，巫炤却刚好出来。
“去火车站吧。”巫炤从容的从怀曦旁边走过去。
“嗯，我叫一辆车。”
怀曦跟在巫炤后面，打车软件很方便，没一会就来了，两人坐上车就往火车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