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白花咻咻

7、荆棘王冠

　　　疗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程澈站在病床前，机械地擦拭母亲枯瘦的手腕。输液管在她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如青蛇，床头柜摆着的相框里——十岁的沈昭浑身是血抱着昏迷的他，照片边缘被火烧出焦痕。

　　"她听得见。"护士调整着呼吸机参数，"上周您送来新药剂后，她的脑电波开始出现α波节律......"

　　话音未落，程澈突然被攥住手指。

　　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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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的信息素控制器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爆发故障。

　　程澈冲进公寓时，Alpha正用军刀剜自己后颈的植入芯片。满地是血，混合着暴走的雪松火药味，智能家居系统早已被信息素风暴摧毁得火花四溅。

　　"出去......"沈昭的犬齿撕破了下唇，金色虹膜完全变成竖瞳，"程姨在我腺体里埋了......"

　　程澈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腺体，青柠气泡水的味道轰然炸开。沈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他按倒在地，却在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硬生生停住——

　　"是双向控制器。"他颤抖着松开程澈，"我标记你......就会触发你母亲脑内的......"

　　鲜血从沈昭鼻腔涌出，程澈这才看清他胸口浮现出诡异的电子纹路——那是程氏生物引以为傲的【Alpha驯化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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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颁奖礼红毯上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程澈独自走来，西装内衬别着精神病院的患者腕带。他身后大屏幕正在直播：程氏集团大楼被查封，程夫人戴着手铐押进警车。

　　"今晚最佳男主角......"颁奖嘉宾拆信封的手在抖，"《野火》，程澈！"

　　全场死寂。这个Omega刚刚在法庭上指证了整个娱乐圈的Alpha特权体系。

　　程澈没接奖杯。他摘下话筒，身后大屏突然切换画面——沈昭被束缚在医疗舱里的实时监控，胸口电子纹路已经蔓延到脖颈。

　　"诸位见过真正的'表演'吗？"程澈解开袖扣，露出和沈昭如出一辙的电子纹路，"程氏用这个控制着368个顶级Alpha，包括你们捧上神坛的......"

　　直播信号突然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