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操场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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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爱？或许吧。远不及她爱艺术。”凌淮扯了扯唇，有些无奈，又有些自嘲，“我理解她，有追求是好事，我也支持她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但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凌淮垂眼摇了下头，“不瞒你说，那段时间，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三，夹在她和她追求的艺术之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甚至问过她，她跟我谈恋爱是不是为了从这段感情中挖掘什么艺术灵感，她没否定，只笑，这是我们两个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我尽可能多爱她一些，让她能从中汲取的东西再多一些，我一直担心，万一有一天，我这里没有她要的东西了，这段关系就该散了。”
凌淮眸底的光黯了黯。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柯霁呼吸一紧，屏住，她知道悲剧的结局，却不知道悲剧的开头与发生，如今就要听到关键的地方了，她却忽然想躲开，从前她不认识钟兰语冰，于她而言，钟兰语冰是个全然陌生的存在，当然，因为是个死人，还有一些不可免的恐怖，但不管怎么说，她的骄傲，她的狼狈，她的耀眼，她的死亡，都是于己无干的别人的故事，入眼入耳不入心，可现在，柯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隔着死亡，钟兰语冰在柯霁的脑海里一点点真切起来，她触摸她，骨头嘎吱嘎吱地响，皮肉一层层地长了上去，血在流淌，蜿蜒出曼妙温婉的轮廓。
她触摸到了完整的死去的她。
可是她不希望她死。
她希望她活。
“又是一年夏。”凌淮的视线望了出去，没有焦点，空空荡荡的，盛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繁茂与荒芜，“那是毕业大戏的倒数第二场排练，落了雨，我开车送她，路上算不上愉快，后来，我一直后悔，很后悔很后悔，那天，不该跟她吵架的。”
“啊？你们吵架了？为什么？”
凌淮的眉毛拧着，许久，终于随着吐出来的字散开，“我向她求婚，她拒绝了。”
“嘶……”柯霁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这么一个思想自由的时代，有人追求自由不婚，有人追求稳定结婚，有人想要借种生娃，有人想要丁克二人世界，没有什么所谓的对错，个人有个人的想法罢了，“你有没有问过她为什么？”
凌淮点了下头，又立即摇头，“我懂她，我懂她不愿意被任何人和事束缚住，我懂她想要自由追求自己的人生，我怎么会不懂她呢，我也不是想要逼婚，我只是想跟她订婚而已，我只是想跟她有一个确定的未来而已，可她连订婚也不愿意，那段时间，还有一个人在追她，不，两个人，我算不清了，或许不止两个人，她的手机天天响个不停，还说签了保密合同不让我看，真搞的我很烦躁。”
“等等。”柯霁意识到他在回避问题，“所以，其实你并没有问过她为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