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发现前男友不是人类》不瞒你说

3、木偶（3）

　　莫楚云带着两个人再次去了西郊，或许是案子不怎么受关注的原因，只有两个小警员在那看着。莫楚云出示了证件，朝里走的时候突然瞥到院门靠地面的地方黏着一角黑色的纸，和已经开始朽烂的木门融为一体，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脚步顿了顿，继续往里走，现场和前几天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倒是一旁的警员捂着鼻子:“几天不见这味怎么更重了？”
　　“什么味？”吴辞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你们没闻到吗？”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似乎藏不住话，趁着同伴在前面小声跟他们说:“前几天还好，就这几天总感觉有股味，说不上来，就跟……”他想了想，也没想起什么好的形容词。
　　“就跟食物腐烂的味道一样。”一道声音冷不丁的插入，“对对对，我家之前买的菜忘放冰箱了就是这个味。”小警员点头，又意识到说话的人在自己身后，有些紧张的转过身:“莫组长。”
　　莫楚云点了点头，状似不经意的问:“我有这么可怕吗？”
　　“没……没有，就……就是有点紧张。”他说完就没敢抬头，惹得莫楚云怀疑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
　　“老大！”杜岚先前绕院子外围走了一圈，似乎发现了什么，风风火火的走了过进来，“嗯？发现什么了？”莫楚云看她一脸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算了，回去再分析吧。”
　　杜岚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暗戳戳看了两个警员一眼。
　　“莫组长，可以进去了。”另外一个跑去开门的警员过来说了一声，站在外面看着他们进了屋。
　　杜岚在门口停了一下，看了眼守在门口的两个警员，才跟着走了进去。
　　屋里摆设很少，似乎很长时间不用了，桌子表面有一层厚厚的灰，地面上有几个杂乱无章的脚印，像是屋里人烦躁不安的转了两圈留下的。
　　他们在屋里逛了几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倒是让屋里的灰呛了个够呛。
　　“这屋子怎么跟几百年没住过人似的，连点人气都没有。”吴辞一边翻一边吐槽，莫楚云在墙根逛了两步，在墙角处停下步子，“就是因为没没人气才可疑。说不定啊……”杜岚的话传进耳朵，莫名的让人害怕。
　　“你……你是说……”吴辞颤着声音，似乎想到了什么，却被杜岚一巴掌拍在了头上，“拿你那还没核桃大的脑仁想想好吗？你到底是怎么进组的？”
　　“岚姐，别拍了，再拍真长不高了！”
　　莫楚云看着他们两个闹，弯腰把墙根处的东西收了起来，“走吧两位，再闹下去你们这个月的工资就要被我拿来买酒了。”熟悉的语气却说着威胁人的话，吴辞和杜岚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住了手，齐齐往外走。
　　也不知道谁能把这个嚯嚯人的家伙收了，杜岚在心里嘀咕
　　“那可不劳你费心。你家组长的家事自己能做主。”莫楚云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说，杜岚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把这句话秃噜出来了，而吴辞在旁边一脸佩服的看着她。
　　吴辞看了眼破天荒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暗戳戳的给人发消息。
　　吴辞:岚姐，老大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按之前不都是一副老大爷模样光动嘴不动手的吗？
　　杜岚:我怎么知道？
　　吴辞:难不成吃错药了？也不像啊
　　杜岚:……
　　“你们两个别暗搓搓的在后面说我坏话。”莫楚云在前座连头都没扭一下，紧跟着车拐了一个弯。
　　“哪能呢，我们老大这么……哎不对啊，这不是回去的路啊。”吴辞刚想说点什么拍马屁的话，就看见了并不熟悉的路况，开始吱哇乱叫，一时间想到了各种杀人埋尸的案子。
　　“知道。别吵。”莫楚云单手捂了捂耳朵，有些无语的朝后排看了一眼，杜岚默默的把他的嘴堵上。
　　“老大，咱这是去哪？”
　　“接人。”
　　……
　　就在他们逛现场的时候，谢以安一个人去了趟城南。
　　这是一片老城区，大多是些未拆迁的旧宅院，早几年政府也打过修缮古宅的念头，实行了几个月后不了了之，所以现在是新的新，旧的旧，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在里面。
　　他脚步不停的绕过几条街，轻车熟路的拐进了一条巷子。
　　巷子不长，就几户人家，有个出门遛弯的老大爷看见他打了声招呼:“小谢，昨天怎么没看到你？老头子我昨天想找你下棋都没找到你人。”
　　“昨天有事，在朋友家住了一晚，下次再找您下棋。”谢以安弯了弯唇，回道。老大爷倒是很热情，拉着人就想往家拐。
　　“不了吧，我有件事要回去一趟，下次再聊。”谢以安笑了一下，脚步却没停，继续往巷子深处走。
　　最里头那户看模样年岁不少，大门却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只能看到绿呼呼的一片。
　　他推开门，门口的架子上站着一只翠色的鸟，低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在翅膀里睡觉。
　　谢以安想了想，转身进了后院，后院里几朵栀子花懒散的开着，香气并不浓烈，他在角落处停下，在那院墙处看了半天，才朝里屋走。
　　里屋的布置很简单，该有的一样没少，他又去了趟书房，拿了本书就朝外走。
　　刚想把大门掩上，就听旁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呦，谢顾问这是不打算让人进去坐坐了？”
　　转头就见楚暝倚着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身后跟着两个神色尴尬的人。
　　“既然莫组长想来那就进来吧。”谢以安皮笑肉不笑的把门打开，让人进去，架子上的鸟不耐烦的看了他们一眼，继续睡。
　　“谢顾问家的鸟不错啊，挺好看的。”杜岚看了那只鸟一眼，夸着说。
　　“是挺好看的，不过脾气不怎么好，生气的时候喜欢到处啄人。”莫楚云听到这话却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坐吧，我给你们倒茶。”谢以安把他们领到客厅，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柜子上，起身去倒茶。
　　“这倒不麻烦，我们…我喝水就行。”吴辞挥手想拒绝，但看到莫楚云的眼神后把话吞了下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谢以安倒了茶，坐下后问沙发上的几个人，吴辞和杜岚却默默看向他们老大。
　　“你的资料上写着。”莫楚云喝了口水，看了他一眼。
　　“……”吴辞默默地低下头，疯狂戳手机。
　　谢以安笑容不变，“那你地址也看了，家门也进了，别跟我说你就是想顺道捎我一程的。”
　　“有些线索，等回去再说”莫楚云领头朝外走，一看就是在躲避这个话题，他耸了耸肩，也朝外走去。
　　吴辞和杜岚麻木的对视了一眼，认命般跟着走出门。
　　见谢以安没有锁门，虚掩上门就走，杜岚提醒到：“谢顾问，你不用锁门的吗？我记得这一片的治安不是很好……”
　　“嗯？不用，我家里还有人住，怕他忘带钥匙干脆不锁门了。”谢以安看了下门，随后编了句话。
　　“谢顾问家还有别人在住？”
　　莫楚云像是随口一问，但离他最近的谢以安听到了磨牙的声音，好像只要他回答一个是字就会把自己咬死。
　　“啊……只是一个朋友而已，他来这里找工作，暂时借住一下。”
　　谢以安硬着头皮解释，见他没再说话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