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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清炒冬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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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达尼跟随出征的日子到来,掌握着军事权的卡丽艾塔只觉得好笑,她的傻弟弟最好死在路上。
“明明有着恶毒的想法却不愿意与我合作。”男人站在卡丽艾塔的身后叹息。
直到亲眼看见戈达尼跟随出征,卡丽艾塔才彻底相信法老这是会在将来分走她的军事权。拉美西斯走到她的身旁,还没有说上话,拉美西斯就眯上了眼睛,只因在高层之下的人群中,一个女孩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之前他想对这个女孩下手,结果奥赛里斯在中间搞鬼,哪怕对方现在的神力并不复曾经的强盛,拉美西斯也不想浪费精力去和奥赛里斯对战。
现在那个女孩来到了这里,有阿坦斯吉的保护,拉美西斯更不好下手,阿坦斯吉的情况和其他的神不一样,只要他想,并且不担心恢复期的漫长,他的神力就可以无上限。
奇怪的是,拉美西斯竟然感觉不到来自女孩身上的天空之轮的气息了,他想起那个邪神短暂苏醒时说的话,“神的引导者另有其人,这个人叫梵辅。”
另有其人,拉美西斯气笑了,又要重新找过这个什引,该死的麻烦。
在城门的两边,有着两座类似神庙的建筑,它们分为两层,主要用于王室或者贵族观赏,就像现在,戈达尼站在战车上,两边是送别的子民,在人们的后边就是用来供王室或者贵族观赏的建筑。
法老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面送别戈达尼,除了卡丽艾塔,就连戈达尼的母亲都没有为自己的儿子进行送别,这倒是有些好笑了,为戈达尼送别的竟然只有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
卡丽艾塔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跟随军队出征的时候,面对未知的危险和挑战,她充满了忐忑和不安,知道他敬重的父王没有为她来送别时,她差一点没有憋住眼泪。
她不是不知道一直以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而是在期待奇迹的发生,温暖的亲情和有力的认可,她期待它们的发生,可是这么多年过去,那一场期待的蜡烛,早已经消失殆尽。
拉美西斯不喜欢看人感伤,他随意的观察对面的建筑,那道红发飘扬的身影再一次吸引住他,纵使见过再多的美人,品味再多的美酒,还是怎么都不如那一个人。
新奇的是对方的旁边竟然站了一个陌生的人,他看见那个人无论怎么打扰对方,对方都没有丝毫不耐烦和排斥,这样新奇的人物引起了拉美西斯的好奇。
类似观察动物的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我敏锐的察觉到了,对面的建筑正站着卡丽艾塔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用面具挡住了自己的脸,但奇怪的是,我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形竟然会觉得熟悉。
我扯了一下阿坦斯吉的手指,“阿坦斯吉,卡丽艾塔旁边的男人你认识吗?”
阿坦斯吉点点头,他能感受到对方不寻常的气息,通过这一股气息,他能知道对方的身份,“是拉美西斯二世。”
“什么?!”我顿时惊掉了下巴,敌人就在我们的对面,“我们要不要动手?”
“他们现在还没有动作,我们先沉住气。”阿坦斯吉说。
戈达尼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城门外,我早就没有了注视着他的心思,一直盯着拉美西斯,我屏气凝神,恍惚间感受到了一股怪异的浮动,这个浮动就像地震一样。
随着军队的远去,人群也逐渐散去,但还有不少的人在城门口,这里原本就有些摊位,军队一走他们就恢复了正常。
最终还是我沉不住气,使用了并不熟练的瞬移能力来到拉美西斯的身后准备攻击他,可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早有准备的躲开了我的攻击。
卡丽艾塔转过身看到是我,瞬间充满了敌意,“你想干什么?”
怕就怕卡丽艾塔已经被拉美西斯控制了,情况就像戈达尼之前一样,我试探着说,“公主殿下,你旁边的男人不是好人,他会害你的。”
卡丽艾塔依旧警惕地看着我,“他会不会害我,轮不到你一个神灵祭司来警告我。”
我不清楚卡丽艾塔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个拉美西斯,我的敌人之一就在眼前,我不会让他逃走。
我的双手各自在胯骨的两侧,像甩水珠一样甩了甩手,反光锋利的指套爪刀像骨骼生长一样自然的长在我的手指上,我轻松又奋力的一跃,爪刀就要弄伤拉美西斯的身体了,只差一点。
拉美西斯迅速变出他的权杖,抵挡住了我的攻击,他挥动的权杖,一股如海啸般的推力把我往后推。
就在我要和柱子亲密接触前,我反应迅速的一个后空翻用脚踩住了柱子。
可能连拉美西斯都没有想到的是,哪怕我没有划伤他,对方依旧受伤了,因为在他变出权杖的前一秒,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非常的近,我的爪刀上带着可以污染空气的毒气,仅仅是一秒的时间,我就让拉美西斯中毒了。
黑色的血液从拉美西斯的鼻腔中流出,对方深邃的眼眸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我得意的露出了微笑。
这个招式是泰芙努特教我的,虽然是作为雨神,但是他和空气之神舒一样擅长运用和制造气体,就连毒气也得心应手。
“梵辅!小心!”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阿坦斯吉让我小心什么东西,一个和拉美西斯身后一模一样的漩涡黑洞就把我给拉了进去。
我像是进了滚筒洗衣机里面,整个人在漩涡黑洞里面滚来滚去,胃里和大脑都是一片翻江倒海。
“鹅——”
我难受的发出了鹅叫声,被漩涡黑洞抛弃的一瞬间,我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哪怕是这样,我也让自己立刻快速的警觉起来,生怕拉美西斯再一次向我发动攻击。
可是当我警觉的环顾四周,我发现自己现在身处一片纸莎草中,在纸莎草的不远处是一条宽大的河流,惊悚的是我在河流边看到了一头鳄鱼。
和阿坦斯吉的宠物相处过的我没有像刚开始看到鳄鱼那样害怕了,我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那个拉美西斯把我干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鳄鱼的惨叫声再次吸引我的注意,我再一次查看鳄鱼的时候,发现它已经被人给弄死了。
那个人腰间穿着一条粗糙的胯布,紧接着是好几个强壮的男人,他们一起合伙把鳄鱼给抬走了。
那几个男人的皮肤是黑色的,阳光太过强烈,让我看不清他们的眉眼,我和他们的距离不算太远,我警惕的从地上站起来,那几个男人听到动静自然是发现了我。
其中一个男人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语言,大概是见我没有理他,又觉得我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威胁,就不再理我,和那几个男人一起走了。
我环顾四周,除了纸莎草和一条宽大的河流,还有逐渐走远的那几个男人,已经没有除了我以外的人了,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另一个历史时代。
泰芙努特除了教我如何控制气体,还告诉了我如何召唤她,这次正好可以来试一下行不行,同时去证实一下自己的怀疑成不成立。
我的双手交叉,手掌轻轻的握成一个拳头的样子,“滋润天空与森林的雨神·泰芙努特,恳求您的降临!”
她的出现我以为会下一场雨,结果天气依旧晴朗,难不成失败了?
泰芙努特轻轻地拍了我的肩膀,“梵辅,我在这里。”
雪白的眼眸中好似冻成了冰霜,我激动的握紧她的双手,泰芙努特抽回了自己的手,“泰芙努特,这是哪里?”
“是...”泰芙努特思考了一下,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太阳,“这里是古埃及的第十九王朝,现在的统治者是拉美西斯二世...”
“什么?!”我差点蹦起来,开什么玩笑!好一个拉美西斯二世!我这算是来到了他的老巢,我就知道日子不可能一直过得平淡。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应该拥有处理事情的能力,“泰芙努特,我该怎么回到阿坦斯吉身边?”
泰芙努特的白色眼眸中露出疑惑,她的眉毛微微皱起,看着有些锋利但又格外的鲜活,“我没想到你和幸已经这么亲密了,你应该试着离开他。”
“难道你觉得是我离不开阿坦斯吉吗?”我双手抱臂,说出来的话是在死鸭子嘴硬,“是阿坦斯吉离不开我才对,我现在不见了,他一定难过死了。”
“我和幸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我知道他不会离不开别人,幸,是一个没有感情,面对任何事情都冷漠的存在。”泰芙努特如是说。
“你们古埃及神全都是傲慢自私鬼。”我穿着覆着皮革的凉鞋向前走,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到阿坦斯吉身边,或者回到我生活的时代。
泰芙努特默默的跟在我的后面,我走了几步,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黑人少年,或者可以说是小孩,但是他的身高很高,我猜测他可能到了我的心脏处。
我和那个黑人少年的皮肤各有不同,可能在他的眼里,我是一个被剥了皮的人,看到黑人少年的出现,我站在原地不动了,我现在有点担心自己的靠近会让对方产生应激行为。
“!أخي”(哥哥!)小女孩呼唤站在远处的黑皮少年。
黑皮少年听到声音瞬间转过身把小女孩抱起来,黑皮少年还没来得及问小女孩怎么找过来了,小女孩就叫出了声。
“منأنتإذن؟”(你是什么人?)黑皮少年大声质问我。
他们说的语言有些熟悉,听着有点像阿拉伯语,我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有阿拉伯语的出现。
“他们是生活在这里的努比亚人,现在这个时候,阿拉伯语已经是努比亚人日常用语中的一种了。”泰芙努特向我介绍说。
“نحنمنبعيد! فقدتالآن!”(我们来自远方!现在迷路了!)泰芙努特向他们呼喊道,“ليسلدينانيةسيئة!”(我们没有恶意!)
黑皮少年警惕的神情有些松懈,他站在原地思虑了一会,最后抱着他的妹妹跑走了。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我和泰芙努特在原地等了一会,黑皮少年带着一位成年的努比亚人回来了。
他们逐渐走向我们,“يمكنناأننأخذكم،ولكنإذافعلتمشيئًاسيئًا،فلننغفرلكم.”(我们可以收留你们,但如果你们做了坏事,我们不会饶恕你们的。)
我没听懂他说什么,泰芙努特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让我有点后悔当初妈妈让我考虑学阿拉伯语的时候,我没有考虑这件事情,现在我又多了一门想要学习,想要听懂的语言。
假如我是一个历史学家或者一个历史爱好者,再或者是一个历史狂魔,我对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会感到特别的不可置信,甚至每天都会跃跃欲试。
拉美西斯二世在埃及历史中是最著名的一位法老之一了,面对发生的事情,我在穿越之前是真的没想到这么一位著名的法老竟然会是一位反派角色。
我还挺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会让身居高位的拉美西斯二世成为一名反派角色,我还挺想问问我身边的泰芙努特,可是看到她冷漠的表情,我又把到嘴的话收了回去。
“منأينأتيتم؟”(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黑皮少年好奇的问。
泰芙努特对其他国度的名字并不感兴,所以根本说不出来名字,她只好看向我。
我对接到了泰芙努特的眼神,“抱歉,我听不懂,也不会说他们的语言。”
泰芙努特点点头,“他们问你来自哪里。你随便说个地方,我来告诉他们。”
对比一下历史,我突然想到了母亲的祖国,也算得上是我的祖国,“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国度。”
“نحنمنبلدبعيدفي الشرق.”(我们来自一个遥远东方的国度。)泰芙努特说。
他们所居住的地方,范围应该是一个小村庄,我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们的彩色房子,在我的想象中,他们应该是一个原始部落,用草堆成小山坡式的房子,或者用木头堆成一个支架房,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和古埃及一样,用砖块或者岩石制作房子。
“الأجانب؟”(外族人?)
一个成年努比亚人路过看了一眼,疑惑发言。
我的皮肤不像白人一样白,更何况我的母亲是黄种人,父亲又是拉丁裔,虽然皮肤比古埃及的神都要白些,但也没有白到...等等,难道他们是被我的脸给帅到了?我觉得这有可能,因为一般人看着我目不转睛,都是因为我的脸。
我的妈妈是一名模特公司的上层,她见过的名人比我吃过的菜都多,但是她有一回盯着我的脸,很认真的对我说,我既有做模特的资本,也有做明星的资本,但是我除了这张脸和被她管理过的身材以外,我几乎没有任何的优点。
拐弯抹角的夸我帅,但是那种直视着我,目不转睛盯着我的眼神,我知道,我的脸,是一项永远都不会过时的时尚单品,毕竟在时尚中,最重要的、最不会出错的就是脸。
努比亚人的生活并不落后,他们与埃及王朝的关系就差是一个国家的人了,只是他们虽然会听从于古埃及王朝,但依旧有着他们的种族独立管辖权。
他们的生活跟古埃及人相差不大,但在建筑上却各有千秋,毕竟他们最明显的差别在于,一个是国家王朝,一个是小小的村落。
黑皮少年的家是一个以蓝色为主调的彩色房子,在他们家的门头上竟然有一个鳄鱼标本,如果我对这个村落再观察的仔细一点,就会发现鳄鱼在这个村落几乎无处不在。
他的妹妹在呆呆的望着我,而我则是对这个小女孩痞痞的一笑,小女孩看见我笑了,突然就哭了出来,转身跑掉了。
这些日子经过训练,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某股力量的觉醒,就拿学习古埃及语言来说,之前的学习是磕磕绊绊,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觉醒后,我对古埃及语言逐渐有点无师自通。
“我有这么可怕吗?”这句话我用的是古埃及语说。
黑皮少年惊奇的看着我,“你竟然会王朝的语言?!”
我挺直了腰杆,有些自豪的说,“这有什么难的。”
泰芙努特突然露出了浅浅的笑意,我没有注意到。泰芙努特其实并不是一个严肃的人,从她的外表颜色上看,第一印象就是对方可能是一个高冷的人,其实并不然,只要与泰芙努特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其实是在假装自己很严肃。
我还记得刚见面的时候,泰芙努特是处于一种温柔的状态,她就像是历史景区里的讲解员,说出来的语言总是娓娓道来,可反差的是她的眼神里涂着冷霜与倦怠。
当我们不再谈话时,她开始教会我一些本事,泰芙努特就变成了一个较真的严厉老师,她会一步步分解出本事的要点。
除了雨水,只要是关于液体的事物她都可以掌控,泰芙努特就演示过把手中的一团纯净的水变成毒液。
我单一的以为每位神只能使用单一的神力,提出个问题时泰芙努特说不完全是这样的,神与神之间可以进行神力惯通,单一的是对专属职位的工作。
泰芙努特让我不用担心神力单一的问题,身为天空之轮认定的什引,只要神力足够强就可以掌控其他神的专属神能,不过这项技能会带来很重的后遗症。
黑皮少年盯着处于思虑状态的我,他想不明白我有什么好忧虑的,在走廊的尽头两侧有两扇门,黑皮少年熟练地开门。
“这是你们的房间。”
在他们这里,眼前这间土墙壁破裂,地上铺张草席,墙壁上挂面手织画的房间就是我要住的地方,我真的很崩溃,我一个真少爷为什么要吃苦中苦,我连冰美式都没喝过。
我悄悄的靠近泰芙努特,小声问:“我现在想回到阿坦斯吉身边,泰芙努特,帮帮我。”
泰芙努特皱了下眉,“你没感应到拉美西斯二世身上的恶欲之力吗?我们得解决掉它,否则拉美西斯还会用它惹出麻烦。”
“我...的...发...”真是混蛋。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样的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