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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这年中元 ...
邬淮在书房里,忙得脚不沾地。
宁开霁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当时他就没动,还是被自己恶心到了,这时候的他像一个旁观者,看完了整场偷盗的过程。
本来今晚对邬淮来说,都是格外顺利的,但意外就是这时候发生的。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本来说要去岛上帮忙的文峪站在门口。
昏黄的灯光圈得他只剩下一个黑漆漆轮廓。
他气得声音发抖,“你们在干嘛?我就知道你们心思不纯。”
被发现的邬淮也不恼,丝毫没有被抓住的窘迫,“文哥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借了书房,写了一点东西,现在打扰多日,准备收拾一下带走罢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的,合上包,准备往外走。
“把你拿走的东西留下。”
文峪猛地一拽,邬淮被带了一个踉跄,“这都是文家的东西。”
“可不要胡说。”邬淮自然不肯放手。
推搡间,宁开霁听见邬淮喊了他一声。
他眼睁睁地看着脚步往文峪的方向走去,他们就像一场被布好站位的人偶,朝着固定的剧本往下走。
文峪自然不会是两个人的对手。
争吵从书房扩展到门口。
恰好这时候,文山领着文舟子上楼。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文山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人,脸色格外怪异。
“他们冲着文家的东西来的。”文峪大喊了出来。
雷电轰鸣。
灯霎时熄灭。
像必须被推上高潮的剧目,一瞬间,死/亡降临。
也许是他们站的位置高,又或者是再加入争吵的人多。
等邬淮回过神时,二楼的护栏已经拦腰折断。
他一个人拎着包,留在原地。
“不、不会吧。”
他这时才感觉到溢满全身的恐惧,他干了什么?
邬淮一双手抖得厉害,胳膊上留着几道延伸至手背的划痕,不知道刚刚挣扎时谁留下的。
他试探着往前,断裂的木头沾了血色,底下吊灯碎了一地。
那些原本缀满水晶装饰的尖顶猩红一片。
扎进腹腔。
宁开霁的胸口也横着一把,把人扎了个对穿。
血就从那个窟窿里一直往外。
他看着头顶往后退步的邬淮,又听见身旁的呼救。
谁是最先停了呼吸的。
宁开霁有点记不清了,外面雨声很大,盖住了所有逃跑的声音。
所以,他们都死了啊。
文峪、文山、还有文家的那位小女儿。
还有他自己在内。
难怪那天晚上阿姐只是吓了他们一下,没造成其他伤害。
他们都已经死了呀,又怎么会有其他变化呢?
宁开霁眼前一阵眩晕,溺水的感觉堵着肺部,他奋力睁开眼。
头顶还是那片茂密的树荫,胸口残存的痛感还没有完全止住,一时间,他有点分不清日子了。
“醒了啊。”
这会文峪已经回来了,见他醒来,笑着冲他打了一个招呼。
记忆里,文峪热心得很,虽说不是很待见他们这群陌生人,但在文公馆里,该照顾得还是照顾了。
宁开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句问好,似乎已经隔了很多年。
不知道该是问好,还是道歉。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问道,“文公馆现在要招一位修理工人,你愿意来吗?”
“我、我愿意。”
闵舟子还是跟之前一样,蹲在边上,叠好的金元宝一股脑倒进火里。
她又拿了一支笔,笔尖抵着下巴,她要给松江晚报寄出下一封广告。
这回要招个什么人呢?
“该吃饭了。”文山在屋子里招呼,热热闹闹的饭香飘出窗户。
“文叔,这是家里新来的工人。”
知了落在树梢,是整个夏天最常见的声音,树底下草木茂密,唯一不同的是,地上的拼图已经完全拼好。
从南到北,熙熙攘攘的街道、荒凉残破的祠堂,两人凑着脑袋。
那图案眼熟得很,是邱芮和习鸿宇,他们准备挖开香案底下的青石板,
起因是邱芮发现那些血滲下去有回声,他们猜测底下有可能是空的。
两个人找了边上的木头充当工具往下扒拉,东西埋得浅,只是一小会的功夫,就已经漏出了一个角落。
“这是什么?”
两个人摸不着头脑,四四方方的,看起来面积不小。
“刨开看看吧。”
又是小半晌的功夫,尘土扬了漫天,两个人一边咳嗽一边把东西往上拖。
“这是画吗?”邱芮拉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放着几个画框。
听到画习鸿宇来了精神,“那岂不是我们已经找到文公馆丢失的藏品了,今天的任务应该能完成了吧。”
总不至于再像昨天晚上一样,来找他拿颗心脏,是个人都经不起这么吓啊。
“拿出来看看。”
看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你确定这个真是、价值连城?”习鸿宇努力找点合适的措辞来形容。
“反正画室里面放的都是这样的。”
不出意外,又是一堆的火柴小人。
这次作者往边上涂了点颜料,橘红一片的,连着边上的房子。
“这是什么意思?”
画的背面,被人留了一个火字,又因放得仓促,字晕开了一大半。
就像是一场火,燎了半个街道。
“这是要让我们放火吗?”
***
邬淮跑得很累。
雨水附在身上,踩过水坑的每一步都往下坠。
他走得慌乱,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尖叫。
原本想定个屋子暂时过渡一晚,也不敢去了。
只能趁着夜色,在岛上四处躲藏。
好在雨大,冲走了他逃跑的留下的所有痕迹,也延缓了事情被发现的时间。
被雨一淋,刚刚的恐惧慌张尽数消散,他开始冷静思考该如何善后。
包里的东西他暂时是不能带走了。
就怕被人拦下来。
往路上一丢也不是个好方法,邬淮想了好久,突然记起之前去过的文家旧祠堂。
文峪那时候怎么介绍来的,这个地方废弃了,去的人少。
他趁着大雨上山,在祠堂里将就了一夜,又在香案下挖了一个洞,将东西埋进去。
东窗事发是在第二天中午。
邬淮已经买好了返航的客轮,那天白日里起了大雾,笼住了整座小岛。
也有同行的人打趣,说远远看上去,岛就跟个小坟包似的。
“你别说,还真可能是呢!”那人来得晚,上船以后就坐着邬淮旁边。
“今天早上文公馆可是出了大事,警戒线都围了一大圈,路口有人守着,不让上山。”
这人说话声大,一讲完就吸引了一片目光。
岛上地方小,这样的话题最能吸引人眼球,两句话说完,客轮上就跟炸鱼一样,从邬淮的位置往外围了一圈的人。
“仔细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人催促着问道。
“死人啦!”他刻意压低声音,配合着旁边人惊恐的吸气声,一时间颇有点效果。
“那血流得可惨了,都到山坡底下了。”
这人描述得夸张,“你不知道,昨晚住里面的人全没了。”
“全没了,这得多大仇啊?”旁边的人附和道,“你别是瞎说。”
“切,你明天就能知道了,我走的时候岛上是传得差不多了。”
邬淮也侧着身子听,紧绷的肌肉暴露了他的紧张。
“行行,那这些人怎么就没了?”也有爱往下问的。
“这我哪能知道,都是警察在查的事。”这人听到的事也就到这了。
邬淮松了一口气,应该是还没发现他。
没有头绪的案件就跟海里的浪花一样,一拍岸就散了。
大家又都靠着椅背,准备休息一下。
航程大概要两个小时。
今天海上的风浪大,邬淮坐得并不是很舒服。
他靠着椅背,脑子又是昨晚的场景。
血不至于像他们说的流到山脚下,但确实也流出了门口,混着雨水,在地上积成一滩又一滩的水洼。
邬淮就是踩着那些血水往外跑的。
路上湿滑,他往外跑的时候不免打滑摔跤。
就现在膝盖上还肿了一块。
邬淮一路皱着眉,梦里的场景繁多又冗杂。
他一时在文公馆的二楼,看着底下打结成一团的人,一时又到了旧祠堂,戏台上冷风簌簌吹。
又像是在客轮上,汽笛长鸣,吵得他不得安宁。
“邬淮,醒醒,我们要到了。”他听见有人在喊他,声音很熟悉。
他一睁眼,宁开霁的脸就在头顶。
“你怎么在这?”邬淮脱口而出,真是白日里见鬼了。
宁开霁的呼吸扑在他脸上,惊得邬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不是死了吗?
邬淮慌忙推开面前的人,抢着挤进过道,周围的人不明所以地往这个方向张望,如果邬淮留心看的话,就会发现所有的乘客都带着一样的表情。
宁开霁站在位子上,他的脸上带着笑,就像是照了一层面具。
不可能。
他又回来了。
海风兜头罩脸。
停靠的渡口,松山岛三个字立在破旧的码头上,通红的像是糊了一层血水,通过浓雾往外窥探。
那艘客轮在雾里打了一个转,又回到松山岛了。
邬淮愣在原地,他看见雾里文山拉开了码头的铁门,生锈的把手在地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见到人来,他扬起嘴角,手里的糖水往前递。
【文公馆是松山岛上著名的凶宅,岛上人都说闹鬼,吸引了很多不信邪的游客。这年中元节前,一行七人乘船来到岛上,准备找一些创作灵感。
白日里起了大雾,海上风浪很大。
迎接他们的人塞了一包蜡烛,说是岛上的风俗。
等他走后,领队的人一把拽下蜡烛,说不能点。
大雾天,要记得给阿姐留盏灯照路。
岛上的童谣是这么唱的。
“阿姐就是当年死在文公馆里的人,每到大雾天,就是她要回家了。”
不管是真是假,一行人谁也不提去点蜡烛。
因为他们知道,点上蜡烛,就会听见阿姐在耳边说话。
“找到你了呀。”
“这回你不要想跑掉了。”
后半部分重新写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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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这年中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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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更新时间调整为晚上十点 放个预收,点击可以直达哦《镰刀的审判》 文案: 最初,她记得她是一名医生。 但很奇怪,现在她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 记忆一片空白。 她企图和病友沟通。 但他们总是嘟喃着一句话。 “她要回来了。” 谁要回来了? 她透过病友惊恐的脸,看到地上一堆碎掉的肢体,正在向他们走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