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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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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后颈的陈伤经久难愈，每至雨天总会隐隐泛疼。
柏寒枝不说缘由，君永清不问因故。
柏寒枝看着遍布全身的吻痕，这些痕迹遮盖住原先深浅不一的伤疤，他抬头对上君永清如墨的眸：“我们是在交往吗？”
“是。”
“你爱我吗？”
“爱。”
柏寒枝的额轻轻抵在君永清的肩颈，他其实并不纠结这份爱有几分真，掺多少假。
如果是真的，就多爱一点。
如果是假的，就装更像点。
君永清轻握住柏寒枝的手腕，将柏寒枝压在身下，温热的手掌紧贴他腰际，柏寒枝一时动弹不得。
柏寒枝闭上眼，两人近得能够感到彼此的震颤。
再多些依赖吧，就非他不可吧，即便是易感期给出的假象，他也甘之如饴。
“柏寒枝，我爱你，这份感情可以是血缘上的亲情，但我想告诉你，在你认识我之前，我的视线便无法从你身上挪移。”
明明没有信息素的吸引，却觉得眼前人是命中注定，好几个清晨他都在音乐教室俯视那处长廊，只为等待一抹青色穿过紫罗兰，走向远光。
柏寒枝闻言身形一愣，努力从脑海中捕捉关于君永清的身影。
遇见君永清不是在燥热的午后，也不是在傍晚的凉风，而是在一个蓝色的清晨，伴着一缕阳光，一处花香。
B中长得好看的人数不胜数，但让人一眼惊艳的少之又少。
柏寒枝屏住呼吸，心跳愈发激烈。
一般来说，这个点不会有人的，音乐室更不可能。
阳光穿过玻璃，阳光倾之于少年身上，略长的头发被扎在一侧，骨节分明的手摁着琴弦，拨片划动，弹了首不知名的歌。
仅仅是弹吉他的背影，就足够让人目不转睛了。
“值生日？”君永清把吉他收回琴包，相视的片刻交汇，他擅自闯入柏寒枝的错落，一分一秒，在柏寒枝的生命勾勒轮廓。
柏寒枝本就不善言辞，想到偷看被抓了个现行，握着扫帚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好听吗？”
“好听，这首歌叫什么？”
“《Mystery of Love》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原著小说《 Call me by your name》”
难道……
柏寒枝回过神时，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眉间。
这首歌，是暗示。
18.
君永清有个秘密——
柏秋楠曾多次给赵芳雅的邮箱发邮件。
可惜赵芳雅并不常用私人邮箱，这些消息无一例外都被君永清看到了。
当知道觊觎已久的学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君永清没有任何背德的感觉，而是近乎愉悦的战栗。
作为学长，柏寒枝会躲他。
那作为哥哥呢？
只要有血缘，亲近便是不可避免的吧？
爱不爱无所谓，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柏秋楠本想用亲子鉴定刺激赵芳雅和她见面。
驾车沉海，一尸两命。
但发的邮件都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响，柏秋楠只好把亲子鉴定发给君尚德。
［如果你不想家丑外扬，身败名裂，就和我见一面。］
君尚德死后，赵芳雅终于看到了那份DNA检测单，但她并不想认柏寒枝。
赵芳雅把邮箱删得一干二净，托关系没有让这些消息透出去一丝一毫。
“那个贱种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我拷了原件。”
……
这一切皆是他蓄意引导。
19.
虽说两人确定了关系，但在学校仍保持着距离。
高考完后的第二天就是柏寒枝的生日。
这是君永清第一次给别人过生日，在挑礼物这件事上可谓是煞费苦心。
柏寒枝双手合十，蜡烛的烛光柔和少年的脸庞，他在十八岁生日这许下和爱人永远永远。
一点冰凉隔着轻薄的衣料传到肌肤，柏寒枝垂眸，这是一条极简风的项链，吊坠上镶嵌着一颗绿钻，栖息在凹陷的锁骨中央，不张扬却美的动人心魄。
肩膀轻轻颤抖，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呼吸贴近，他主动吻上君永清的唇，鼻息纠缠，两个人都染上了欲望。
一夜缠绵。
此后，颈后的伤痕与胸口的空洞，都被温柔所包裹。
20.
在柏寒枝20岁生日这天，君永清向他求婚了。
缱绻的吻牵扯着呼吸缠绵悱恻，气氛暧昧不清，客厅鹅黄色灯光柔和了两人的身影。
戒指滑入无名指，尺寸刚好。
“哥，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