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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外穿越 林逸跳伞穿 ...
S市 新城区
这是一个繁华的商业区,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玻璃幕墙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喧嚣的街道与车水马龙的景象仿佛与这栋写字楼隔绝,只留下一片宁静与专注的空间。
林逸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灵活敲击,节奏缓慢而精准,像是某种大型猛兽在草丛中蛰伏时的尾尖轻摆。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冷风拂过他后颈时,他微微眯起眼——徐志明又来了。
那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掌心潮湿,指节虚浮,像一条尝试接近天敌的蠢蛇。
“小林啊,这份报表做得不错。”
徐志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刻意放轻的语调里藏着某种扭曲的兴奋。他每次靠近林逸时,呼吸都会变得急促,喉结滚动,像是渴望又像是恐惧。林逸从屏幕的反光里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站在悬崖边又忍不住往下看的懦夫。
他在害怕。
林逸早就发现了。徐志明每次碰他时,手指都会不自觉地发抖,像是明知道眼前的野兽危险,却还是被它美丽的皮毛蛊惑,忍不住伸手去摸。
“谢谢徐总。”林逸没回头,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徐志明咽了咽口水,拇指在他肩胛骨上摩挲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像是怕被烫伤。他的呼吸更重了,啤酒肚抵在林逸的椅背上,西装裤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你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看重你吗?”
林逸的手指顿了一下,唇角微微扬起。
“因为我的工作表现?”他慢条斯理地问,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逗弄一只愚蠢的猎物。
徐志明干笑了一声,手掌突然覆上他的手背,指腹在他指节上蹭了蹭,又触电般缩回。他的声音发颤:“因为你聪明,更因为……”
林逸终于转过头,直视着他。
徐志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林逸的眼睛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瞳孔,漆黑、冰冷,却又带着摄人心魄般的吸引力。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一层温柔的帘幕,可当他抬眼时,那里面透出的光却让徐志明脊背发凉。
他在笑。
不是礼貌克制的微笑,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掠食者般的笑容,唇角微微勾起,像是已经看透了徐志明所有的龌龊心思,并且——
觉得很有趣。
徐志明的手猛地缩了回去,本能地后退半步。他的心跳得极快,喉咙发紧,一种原始的恐惧从脊椎窜上来,可同时,某种更扭曲的兴奋却让他双腿发软。
林逸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徐志明这才发现,林逸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肩膀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像是一头优雅的豹子,随时可以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徐总,”林逸轻声说,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您的手在抖。”他用了敬称,可语气没有一点恭敬的意味,反而有些轻蔑。
徐志明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
林逸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领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皮肤,可徐志明却僵住了,冷汗顺着后背滑下,他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您知道吗?”林逸凑近他耳边,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忍您很久了。”
下一秒——
咔!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拳头砸在徐志明鼻梁上的瞬间,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林逸的袖口,也沾湿了他的右手。徐志明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文件架,纸张漫天飞舞,像是随风飘落的玉兰花瓣。
林逸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拖到办公桌上,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片飞溅了一地。
“您是不是觉得,”林逸俯身,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我脾气很好?” 他抓着领带的手猛的收紧。
窒息感让徐志明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去掰林逸的手腕,但无济于事,他的脚在地板上胡乱的刮蹭,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费劲扑腾的鱼,这恼人的动静显然吵到林逸,他感受到领带的束缚蓦地收紧,像是蟒蛇在绞杀猎物。
就当徐志明快要因窒息休克时,他恍惚听到了林逸愉悦且玩味的笑声,随即束缚感消失了,他狼狈的在地上咳嗦,咳的撕心裂肺,他脱力的瘫倒在地,肥胖的身体如过年待宰的猪抽搐蠕动,他吃力的抬头去看林逸,只见林逸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徐志明听到了,他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恶心且不堪入耳的骚扰话语,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
林逸歪着头看他,眼神愉悦:“您猜,这段录音发到公司群里,会怎么样?”
徐志明的脸瞬间惨白。
林逸随意的按下发送键,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像是刚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徐志明,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太弱了。
他甚至懒得再踹他一脚,这种人不值得他花费时间。
转身离开时,林逸摸出烟盒,咬住一支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眯起眼,看向窗外的天空。林逸站在公司大楼外,五月的阳光像液态的黄金浇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有些惬意的眯了眯眼,遂即他感受到了手上恶心的粘腻感,他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从裤兜中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又仔仔细细的把血迹擦干净,并将废纸团丢入垃圾筒中不可回收类的那一格中。
他的指关节还在隐隐作痛,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生长——
压抑了多年的东西,又重新破土而出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人事部的来电。他掏出来,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突然轻笑出声。按下接听键后,没有管人事部经理的咆哮,声音轻快的说“郑经理,我的辞呈已经通过,没别的事就挂了。”挂断电话后顺手将此人拉黑。
他打了车,车子来的很快,林逸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他心情颇好的哼起了歌,那调子随意的像是五线谱喝醉后的狂野蹦迪,又像是两群乌鸦在进行生死搏斗中发出的凄厉惨叫,总之,难听到了诡异的地步。
出租车司机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想要这位年轻人停止他那扰民的艺术创作,刚要开口却从后视镜里看见,这名年轻人的袖口上有着零星几点的浅褐色印记,
不会是血吧……
司机有些惶恐的想,顿时不敢开口了,这时一道略带笑意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师傅,去城西公墓。”
万幸,这位年轻人终于停止了他别具一格的哼唱,将司机的耳朵从苦难中解救了出来。
车窗外的城市在飞速后退,太阳刺眼的光芒被车窗防晒膜隔开,竟然显得有些柔和。林逸把额头抵在冰凉玻璃上,感受着血管里奔涌的久违的活着的快感。他的呼吸仍然不稳,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剧烈这并非是伤害人后的惧意或者后悔,而是极致的兴奋。他意识到,他披着的这副完美的人皮出现了狰狞的、不容忽视的裂缝。
他不再是旁人眼中冷静自持的林逸了,但他很愉悦,他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因为母亲喜欢这样,所以他就伪装成这样,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但母亲上个月死于肺癌,他就没必要再继续这样了。
那个瘦小的、总是佝偻着背的女人,到最后连呼吸都像是一种酷刑。她陷在了医院的白色床单里,像是陷入了一具窄小的纯白棺椁之中。林逸记得自己跪在病床前,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逐渐微弱的脉搏。
医药费榨干了他最后一滴血,也是他容忍徐志明骚扰的唯一理由。他有上百种方法让徐志明再也开不了口,但不可以,他不能让母亲在弥留之际再为他殚精竭虑。
而现在,连这个顾虑也没有了。
公墓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林逸跪在墓前,手指抚过冰凉的碑石,像是在触碰母亲的脸。
“妈,”他低声说,额头抵着墓碑,像小时候眷恋母亲的怀抱一样,“今天我解开了困惑多年的问题。”
他笑了,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原来人的骨头并不坚硬,轻轻一敲就碎了。”
照片里的母亲温柔地笑着,仿佛在听他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林逸盯着那张照片,想起了母亲是怎么一个人艰辛的将他拉扯长大的,他的父亲在一场意外中去世,还在怀孕的母亲不得不撑起这个家,他的印象里母亲总是严厉又温柔的,她要一边赚钱养家一边带孩子,好在,林逸与寻常孩子不同,他从小就很让人省心,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性子也安静沉稳,毕业后就找到了稳定的工作,收入足以支撑起这个家了,她很安心的辞退了工作,打算享清福了,可天有不测风云,年轻时不顾身体的工作让身体留下了病根,当人从紧绷的状态下脱离时疾病便找上门来,家中所有资源向她倾斜,却都无济于事。
母亲是林逸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也是唯一能拉住他的人,小时候,他看到母亲疲惫温柔的脸,便默默模仿出最让家长省心的孩子的样子,他压抑本性二十余年,都快忘记自己本来的样子了。
那个病态的、执拗的追求与死神共舞的自己被他用一张冷静沉稳、遵守规矩的人皮包裹,像是影子,毫不起眼但一直存在,现在,漆黑的影子染上了颜色,与他的假面渐渐融合。
林逸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里面只有三千四百二十块,一把折叠刀,还有半包皱巴巴的香烟。他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盘旋,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浊气全部吐出来。
“真好啊,”他对着墓碑笑,眼里却空荡荡的,“现在连你也不能管我了。”
风掠过墓园,香烟的火星明明灭灭。林逸坐在那里,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轻飘飘的,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
——再也没有什么能束缚他了。
S市的跳伞俱乐部办公大楼
林逸将印着免责协议的A4纸轻轻按在桌上,他随意扫了眼内容,毫不拖泥带水的签下自己的名字,没有一丝犹豫。人的性命就如同这张薄薄的纸,轻轻一撕就能碎掉......他盯着自己的签名,漫不经心的想着。
“第一次?”教练皱眉打量着这个穿西装的男人——领带歪斜,袖口沾着干涸的血迹,指节上还残留着淤青,看上去像是刚打完架,现在的年轻人真会追求刺激。
林逸没回答,只是扯开领带。丝绸滑过喉结时,他想起徐志明被他按在会议室桌上时那张扭曲且充满着惧怕的脸,想起他惊恐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微笑的表情。他忽然轻轻的笑了,声音很小,
教练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
“嗯,第一次。”他转过头问教练,眼神却亮得惊人,“会死人吗?”
教练皱眉:“理论上,只要按规程操作——”
“那就好。”林逸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眼底闪烁着期待的暗光。
——
四千米高空,舱门打开的瞬间,狂风如巨兽般咆哮着灌进来,撕扯他的衬衫,领带像绞索般在颈后狂舞。云层在脚下翻滚,大地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准备好了吗?”教练在耳机里喊,声音被气流切割得支离破碎。
林逸没有回答。他站在舱门边缘,西装被风刮得猎猎作响,犹如疯狂抖动的绸带。他望着远方的天际线,不知回忆起了什么,心情颇好的笑出了声,随即他朗声大笑起来。
然后,他张开双臂,向后仰倒。
坠落。
气流像无数道尖锋利刃,划伤他的身体,割破他的衣襟,空气灌进他的口腔,将肺里的空间挤压得变了形。他在飞速的下坠,耳膜鼓胀到疼痛,世界在尖啸中扭曲,可他却在大笑——无声地、疯狂地笑,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面部肌肉被狂风拉扯成狰狞的弧度。
云层像是棉花般扑面而来,他伸手去触碰,毫不意外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他突然解开了自己的领带,扔掉了手腕上的手表,甚至踢掉了一只皮鞋。这些象征社会身份的累赘在空中散开,变成细小的黑点,他又开始笑了起来,像是默剧中的滑稽丑角。
这才是活着,他想。
不是重复办公室里无聊的工作,不是病床前麻木的绝望,而是这一刻——坠落、失控、濒临毁灭的快感。他翻滚着,任由重力将他拖向深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被风剥落,像褪去一层死皮。
突然,云层中裂开一道光。
灿金色刺眼的光芒,笔直地劈开混沌,犹如神迹,照在他脸上。林逸在那一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天穹的裂缝,像被这壮丽的景色震撼到失语。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道光。
——仿佛抓住的,是终于属于自己的自由。
林逸的视野被刺目的白吞噬,最后的意识里,他听见一个声音:
“少爷?少爷醒醒!”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苍白、精致、左眼角一颗泪痣,眼下泛着纵欲过度的青黑。
林逸伸手触碰镜面,指尖传来冰凉触感。
“我怎么了?”他的身体像是被扔进埃尔西米尔湖里冻了几个小时,又冷又累。
“您失血过多,少爷,您可不能再胡闹了。”身后的老人递来西装,“葬礼要开始了。”
林逸突然转身,他紧攥住老人的手腕,电光石火间,他从这具身体的记忆里认出了这个人,刘建,担任周家管家三十余年,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是周氏父母最信任的人,而他,周临风,是父母的独生子,从小被骄惯着长大,父母的溺爱,狐朋狗友的吹捧,富可敌国的家世,他不负众望的长成了一个纨绔,吃喝嫖赌样样不落,尽兴时还会嗑药追求快感,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周临风最后会被父母安排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生一个继承人,便能随心所欲的过他的快活日子了,或许是老天爷见不得有人这么快活,周临风的父母因意外去世了,偌大的周家便压在这个混子身上,再加上那些不怀好意的亲戚,周临风一没想开(林逸更愿意相信他是嗑大了)割腕了,还真让他成功了,到了地府见到父母,不知会不会被男女双打。
这可真是天下掉馅饼了呀,林逸,不,周临风兴味的想着。
“少爷,周临风少爷…”老人的声音带着丝痛苦。
周临风赶紧松开手,温柔地替老人整理了下衣袖:“抱歉,陈老,我失态了。”
他穿上那套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对着镜子调整袖扣时,发现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的割痕,已经结痂了,在听闻父母死讯的时候原主又哭又闹,动用了一切的关系去查,所有的结果都是意外事故,原主当然不信,他上蹿下跳,要死要活,但意外就是意外,作了一段时间后,原主消停了,他的那些想搞事的亲戚逼迫他办葬礼,原主气不过,在夜里和狐朋狗友们嗑药,他越想越气,砸碎了一个酒瓶,拿着碎片往手腕一划,还真就驾鹤西去了。
周临风一回想就想笑,他拿出手机,打开邮箱,便看到了母亲生前最后发出的消息,告知她儿子他们的死是个意外,并将那些不安分的亲戚的把柄递到她儿子的手上,还不放心的立下遗嘱。
这个精明干练的女人,死前也在为她的孩子铺路,可惜,她不成器的儿子在得到父母去世的消息后,就受不了自杀随他们去了,周临风并不想评价原主的行为,或许一个精神不稳定的人,在得知自己最亲密之人的离去就会这样吧,林逸不也是如此吗。
“陈老,”他漫不经心地问,“我父母怎么死的?”
“空难,周少。”
【真巧。】周临风对着镜子咧嘴一笑,【我最喜欢坠落了。】
窗外,暴雨倾盆。
他哼着歌走进电梯,指尖在金属壁上敲出轻快的节奏。既如此,待他解决完那些烦人的苍蝇后,将周氏集团稳住,这具身体就随他折腾了。
真是,迫不及待了。
灵感来了,先码一章
这位是个纯疯子,没啥善恶观念,追求刺激,追求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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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意外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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