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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相大白,冬日飞雪 “没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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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褚老爷还留下了遗书”,魏晓一边看着遗书一边自语
“是啊!好了,别看了,我明天带去给褚家小姐”,李时从魏晓手上拿过来,细心地折叠好,然后走到床边躺下顺势放到枕头底下,心想“可别弄丢了”
“终于可以睡觉了”,魏晓也随即躺下而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声鸡鸣打破宁静,夜晚过去迎来破晓,李时立马从床上惊坐起来,“完了完了,什么时候了?”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自话着
魏晓被他的动静给吵醒了,“不是,这才什么时候,你怎么就起了?”
“巳时了,还睡,这鸡今天怎么回事?这么晚才打鸣,存心要坏事”,李时神色凝重地说道
还在客栈的褚弦黛在此时也十分不安,“是出什么事了吗?”她心想,时不时站起来然后又坐下
“巳时而已,今天放工,不用去打扫”,魏晓打着哈欠懒洋洋地回答
“你好好睡吧!我先走了”,李时收拾好便火急火燎地开门出去了
魏晓刚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李时便出去了,“唉,走这么快干嘛,不管了,天好人好,继续睡觉”,说完又直接躺下了
一出门,天气和昨天截然相反。暴雨之后的太阳更显得毒辣,树木上昨天残留的雨滴在被太阳的照射下像被嵌在叶片上的璀璨珠宝一般,阳光透过密林,洒落大地,灿若云霞!
李时刚出门也被这强烈的光线晃了晃眼睛,然后快步走到那个洞口,观察周围确定没有人后才钻出去
出来后,便快速地往客栈方向跑去
“咚咚咚”,李时用力地往门上敲了几声
便听到了里面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门打开了!
李时由于跑得太急促,现在还在大喘气
“你没事吧?”,褚弦黛率先开口,脸上的神情显得担忧,眉毛也紧拧在一起,是舒展不开的神情
李时赶紧走了进去,“我没事,只是睡过头了!差点误了大事”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杯子倒水喝
“我们赶紧走”,李时喝完把杯子随手一放,语气急促地说,连杯子也没放稳
“你要不要…坐着休息一下?”,褚弦黛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
“不用,再晚就来不及了”,李时神情略有些沉重的回答
那样子,像极了狩猎时警觉的猎豹
这时的褚弦黛虽然一脸雾水,但看着他的神情不免生出一股信任感
于是他们快速收拾好东西,直接走出客栈
外面此刻依旧艳阳高照,蝉鸣不止,但两人脸上都阴沉沉的,与晴朗的天气显得格格不入,这种微妙的感受在燥热的空气里慢慢发酵
“我昨天去了一趟褚老爷的屋子里”,李时突然开口
褚弦黛很是惊讶地“啊?”了一声,脸上阴沉的表情又徒增了一层悲伤,“有发现什么吗?”
这时他才想起来,把手一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我给忘了!发现了一封遗书,但是怕弄丢,我放枕头下面忘拿了”
褚弦黛像孩子般急切地看着他说:“我们现在去拿吗”
“嗯,我去给你拿”,他应道。
褚弦黛听到这话,蹙着的眉头才微微舒缓了点
而后李时又说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小人,绝对没有偷看哈”
褚弦黛抬起头,眼睛亮汪汪地看着他,小声地道了一声谢谢
李时顺着她的目光,对视的一瞬间,李时突然觉得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他慌忙的赶紧把眼睛移开,看向前方,“害,小事一桩,没什么好谢的”
……
不知不觉中便走到了褚家大门口
“你跟我来”,李时缓缓开口
“大门我们进不去,只能委屈你从这里进去了”,他挠挠头继续说
“没事,只要能查清真相,只要能给父亲送终,我不管怎样都行”,褚弦黛用坚决的神态和语气回答
然后直接俯身往洞里钻
树叶由于昨天大雨的缘故,顺着叶的纹理一滴滴的直往下流,褚弦黛费了一番力气才钻进来,头发变得有些凌乱,被雨水打湿后有些已经粘在了一起,贴在额头上
李时随后也赶紧钻了进去
两人站在洞口,李时双手叉腰,看了看四周,开口问道:“你在哪煮的药?”
“离这不远”
于是褚弦黛走在前面,带着李时往煎药的地方去,一路上,他们都小心翼翼,看到有人时便偷偷躲到一边,等人走了再出来
一路的胆战心惊使这段路变得绵长和难以到达
“真是不容易啊!”,李时感慨道,“话说这煮药的地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这个地方是我专门为父亲煎药的地方,除了我和小凌没有人知道,我想亲力亲为,所以连小凌都不怎么进来”
李时顿了顿,而后说:“你说…会不会是”
李时话还未说完,直接被褚弦黛打断
她态度坚定地说:“不可能,小凌不是这种人,我相信她。”
随即语气开始变得柔软:“在我小时候,有次集会出门,那次是我第一次遇见小凌,那时她还是个小乞丐,父亲看她可怜,便把她一起带回了府里。我和小凌很快的便玩到了一起,父亲索性让她当我的丫鬟,一直陪着我,因此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虽说是主仆,却情同姐妹”。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李时急忙摆手道,看褚弦黛也没计较的样子便放下心来
于是他们开始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药渣之类的,但是这里被收拾得很干净
“会是小凌在我走后这一两天来打扫过吗”,褚弦黛猜测着
“这里看来是什么都找不到了,要不我们去找于大夫问问,说不定有新的线索”,李时干脆不找了转头对褚弦黛说
“好”,她思索着微微点头
于是他们从煎药的地方走出来,原路返回时,褚弦黛突然拉着李时往树后面躲
“怎么了?”,李时惊愕地问
“你看前面”,李时看着褚弦黛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只见前面一女子鬼鬼祟祟,怀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左顾右盼地看着,怕被别人发现什么似的。她一路望前走着,一边还在观察着有没有人注意到她
他竟惊觉于她的警觉
突然又有一个女子出来,拉着她加快速度走去,两人全然没有发现褚弦黛和李时
褚弦黛突然往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了?没事吧?”,李时看见她的这一举动不解地问
“小凌,是小凌”,褚弦黛语气弱弱地回答,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有气无力
李时心想:“坏了!还真是这样”,想安慰道,却不知道说什么,“要不?我们先跟过去看看?说不定事情真相并不是这样呢?”他试探性地问道
褚弦黛定了定心然后回答,“也只能这样了!”
只见小凌把那女子带去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四周全是高大的树木,把太阳遮得死死的,半点阳光都泄不进来,给人一副死气沉沉的感觉,树林里面有一间小屋,极为隐蔽
褚弦黛和李时则一路小心翼翼地紧跟其后
“这是哪啊?我以前居然没发现过这偷懒的好地方”李时憨笑着打趣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发现我家里还有这个地方”,褚弦黛因为内心的陌生恐惧而觉得周围更加安静可怕,这种恐惧心理被放大,她似乎觉得周围一切声音都没了,因此十分害怕两人的声音太大被发现而极小声地说话
“你这是干什么?”
“小凌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只听见房间里面那女子声音颤颤巍巍说道
“你把东西埋那里肯定是不行的,要是被什么猫啊狗啊翻出来就全完了!”
“这样,你把东西给我,我知道怎么销毁”,小凌继续说道
“这…这…”,那女子结结巴巴、不知所措
“你难道不放心我吗?褚总管对我的好我会一直记得的,希望你相信我,并且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好,我相信你,小凌姐”,那女子仿佛终于下定决心地说着
“等会我们分开走,不要被别人注意到了,一定要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小凌继续叮嘱道
“嗯,小凌姐,你也小心点!”,只听见那女子语气担忧地也嘱咐道
听见脚步要出来的动静,李时把站在一旁眼神慌乱的褚弦黛拉在自己身后,躲在看不见的一旁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可能是由于太老旧了,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和尖锐。那女子出来了,左右瞧了两眼,又把门半掩上了,神情中带着恐慌,但没有发现李时两人,便赶忙快步离开了!
随后小凌把门拉开,从房里出来。见没人只想快步离开
“小凌”
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小凌耳中传来,她不禁呆在了原地
随后慢慢回头,只瞧见褚弦黛脸上冷淡的表情,她开始眼神变得慌张以及还带着一种莫名的喜悦
“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一两天你在外面过得还好吗?我好担心你啊!”,小凌忍不住喜极而泣
“为什么要假模假样?现在你还没装够吗?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褚弦黛嗓音变得有些沙哑,说出这些话时仿若心如刀割
“小姐,我不可能背叛你的。请你相信我。”听到褚弦黛的话,小凌泪水涟涟地说
…………
小凌随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褚弦黛讲了个清楚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小凌,我不应该不信任你的,是我的错,我是太害怕了!我现在只有你了!”褚弦黛听完小凌的解释才打破心理的防线彻底哭了出来
“小姐,我也是。我是老爷捡回来的,我这条命是老爷给的,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小姐你的清白”,于是两人抱在一起哭泣
“没想到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啊!这么看来还真是姐妹情深”,李时心里暗暗想着
而后说话,“行了,也别在这里哭了,还有正事没办呢!”
两人急忙止住情绪。褚弦黛哭红的双眼不仅没有使她看起来柔弱不堪,却更显坚毅。仿若劲草,一把野火非但无法将其烧死,反而借着春风萌发,变得更加风姿摇曳、生机盎然。
于是他们立马起身走向大堂,被一路上的仆人看见,这次他们不再躲躲藏藏了
“这大小姐怎么还敢回来啊?”
“就是啊!也不怕褚总管再把她赶出去”
……
一路上的碎言碎语灌入三人的耳里,有些话极其难听,李时的表情都不免皱了又皱,小凌却想要上前去理论,反被褚弦黛一把拉住,只见她面无表情,内心似乎掀不起一丝波澜
“没事,小凌,不要管他们”,她柔声细语地说,脸上流露出的确是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
小凌却忿忿不平,但也因为褚弦黛的劝阻就此作罢
走过一条条路,路上的仆人神情各异…已近正午,太阳变得更毒辣起来,一切都被热风吹动着,好像是预备了一场疾风骤雨…
终于走到大堂前,出殡时间未到,灵柩还放在大堂中间,白色的帘子、死气沉沉的氛围更显得肃穆。
褚弦黛眼角不由得落下一行清泪,眼里噙满了泪水。她只能假装坚强,抬头往天上看去,却还是难压内心痛苦的情绪,忍不住抿起嘴巴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清冷又明艳。
“小姐…”小凌率先开口
一旁的李时突然恍惚,才发现自己居然盯着褚家小姐入了神,心里随之也慢慢有了一种微妙的感受…
褚弦黛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迈开双腿坚定地走向大堂,旁边的仆人看见,个个你看我来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褚弦黛对着大堂,在正中的席子下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内心悄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和伤心:“对不起,父亲,我来迟了!是女儿不好,父亲,我好想你,我有好多话没来得及和你说…生命怎么会这么脆弱,仿佛只是一树花开,明明前几天看您兴头慢慢好了,我以为还能久久相叙,可如今花却落了!”,褚弦黛又不□□下眼泪,慢慢顺着脸颊,随后泪珠滚落到席子上
“谁叫你回来的?你已经被褚府赶出去了,怎么还敢来大哥面前哭?”,褚总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股悲愤,似暴雨时的雷鸣,不禁让人寒栗。而后又继续说:“你们都是死人吗?我的命令是死的吗?还不赶出去,以后没我的命令,谁再敢让她进褚府一步,就一起滚出去!”他怒声道
灵堂气氛因此变得更加死气沉沉,仆人们看到这种状况,一时也慌了神,因为恐怖的氛围而害怕得不知道做什么,呆呆立在原地。
“怎么?在褚府里,我说话不管用了吗?”褚总管语气变得更加怒气冲冲,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蔓延整片大山
“叔伯,你也不必为难他们,我这次回来,是来证明我自己的”,褚弦黛语气虽轻柔,但却给人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证明?什么证明?事实就摆在面前了,你还想搞什么幺蛾子?”,褚总管对此一脸不屑且郁怒地说道
褚弦黛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说过,我没做过的,绝不会认。父亲是我在世上最亲的亲人,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他活得长久,如果可以,我宁愿让我代替父亲去死。”,李时听到这不免心疼起来
“自从知道父亲患病时起,我夜夜祈祷,白天我不敢在父亲面前表现我的悲伤。可一到夜晚,我一想到父亲某天可能会离我而去,总是泪流满面。父亲他从小就很爱我,从不逼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褚弦黛声音哽咽道,眼尾因为隐忍和哭泣变得绯红,面容十分苍冷,似乎她消瘦的身躯马上就会因此倒下似的,可是没有,她站的笔直,字字铿锵有力。
她继续垂着眉眼说,“甚至我只是因为贪玩而受伤大哭时,他都会心疼得吃不下饭。有次我想放风筝,拉线时却不小心被线划伤了手,父亲便想出一个法子,他把所有的风筝线都用细棉一根根缠上,然后和我说:“囡囡啊!你看这线,以后你想放风筝咱就放,再也不用怕被划伤了!”…父亲他就是这样,处处替我着想,叔伯,你说,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父亲呢?”话讲到这,褚弦黛由于想起了和父亲在世时相处的美好时段,而如今却已烟消云散,看着褚老爷棺前的照片,她再也无法平复自己的情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弦黛,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事实证据就摆在眼前,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看你啊!还是别在褚府了,赶紧出去吧,这明天就要出殡了,事情多得很,实在没空和你在这闹,你也看在大哥的面上,让他入土为安吧!”,褚总管听完褚弦黛的诉说后语气不由得变软了许多
“叔伯,我没有闹,我这次回来找到了证据,足以证明我是清白的。”,褚弦黛依旧泪眼涟涟地说着
“证据?你当真可以证明?”褚总管面露惑色地质问道
褚弦黛轻微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着身旁的小凌说道,“小凌,把东西拿出来”,小凌赶紧从衣兜里取出东西
褚总管定睛一看,惊讶地说:“鹤顶红?”,褚总管额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叔伯,这确实是鹤顶红,就是那一包致父亲于死地的鹤顶红”,褚弦黛用发抖的、流露出浓重恨意的声音说道
“这是哪来的?你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怎么还敢把这东西拿出来,”,褚总管内心发慌且气恼地嚷道
“叔伯,你当真不知情?”
“你什么意思?我难道会害自己的亲大哥吗?”
“难道我就会害自己的亲父亲吗?”褚弦黛声如洪钟、字字珠玑地反驳道,把自己内心的委屈与冤枉全部吞吐出来
褚总管一下被呛住了,话在喉咙边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叔伯,我来告诉你吧!”她顿了顿,接着说,“毒害父亲的凶手就是叔母”,褚弦黛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将话讲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你叔母,你叔母和我相知相识相守已几十年有余,她为人秉性我最清楚不过”,褚总管用急促的声音说道,即使内心坚定却也莫名觉得慌张
“叔伯,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当堂对质”,褚弦黛顺着说道
褚总管紧紧握了握拳头,而后松开,“把二夫人带过来吧!”
不一会儿,只听见一阵阵脚步声愈来愈近
“这大哥都出殡在即,我事多着呢!也没个当家人主持公道,府里上上下下的杂事那么多,怎么还差人喊我过来?”,只见为首的一妇女不满地看着褚总管
她穿着朴素,未施粉黛,就连发簪也未插戴,脸上带着丝丝愁容,若不是后面跟着两个服侍的丫鬟,谁也看不出来她是个有身份的人。
褚总管开口对她说道,“弦黛回来了!”
她这才把脸扭向一边,刚开始不满的神情徒增了一丝恐惧
“弦黛回来啦!你不是被褚府赶出家门了?怎么还好意思回来啊?我要是你我都害臊,巴不得躲得远远的”,褚二夫人的语气满是嘲讽和阴阳怪气
“我要是离得远远的,岂不是如了你的意!”,褚弦黛神静气安地看着她说,丝毫不肯退让
“这就是你的礼仪?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褚二夫人似乎有些气急败坏,而后继续说:“我如意,我能如什么意?果然女孩就是这样,就算念了书也没用!连基本的三从四德都做不到!你不如把话说说清楚,我如什么意?你安的又是什么心?”
“行,我就说个清楚和明白”,褚弦黛听到这话不怒反笑着说:“我的礼仪?我的态度?我只知道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叔母既对我这般,又怎么该要求我对你尊重?”
而后神情黯然,眼睛死死盯着褚二夫人,嘶哑着嗓子字字坚定地说:“是你杀了父亲!”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神情各异,有疑惑的、有震惊的…褚总管肃着脸喊道:“弦黛,先把证据摆出来,不然这话就是大逆不道”,褚二夫人神情更是奇怪,脸上带着害怕,但却还有一丝坦然,连先前的愁容竟也消散。
“证据呢?”,她偏过头盯着褚弦黛说
褚弦黛的眼眶愈发绯红,“如今这般情形,叔母还要狡辩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凌手上的鹤顶红又该作何解释?”,她浑身颤抖但字字坚定,“是你的婢女,是你杀了父亲”,眼底的恨意仿佛在此刻全都发泄了出来
而褚二夫人却格外显得稳定,开口缓缓说道:“你说是我的婢女,谁能证明?鹤顶红在你的丫鬟手上,反倒怀疑起我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时候的褚总管和李时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李时好像想到了什么,由于殿堂人太多,所以他从人群中离开也没有人发觉
一阵寒风吹来,褚弦黛湿润的发丝被缓缓吹起,脸上的泪水还没完全干,却在此刻更显坚韧不屈。
褚弦黛转头对褚总管说道:“叔父,我请求把叔母的婢女带上来对质”
“把小伊喊过来”,没多久那个女子就来了,她对着褚总管和褚二夫人行了个礼
褚二夫人率先开口,“小伊,小姐说鹤顶红乃是我指使你下的,可有这回事?”
小伊立马跪下,先是看了褚二夫人一眼,而后慌忙地说道:“小姐,鹤顶红不是夫人指使我下的,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谋害老爷啊!”
这时李时回来了,他继续穿回到人群里,把小凌拉到一边,问了她一些问题,而后点了点头。
褚弦黛此刻觉得人心真是恐怖,对此感到非常的恶心。
李时开口了,“你说不是你下的药,那你的手为什么一直在抓?我要是说得没错,你的手是出现水疱了吧?”
小伊听到这话,眼神愈发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