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关于奥洛的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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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微光,我坐在达旦家门前的木桩上,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剪刀。艾斯突然从背后伸手,一把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他瞪着我,黑发间还沾着晨露,"好不容易留长的。"
我摸了摸已经垂到锁骨的发尾:"训练时碍事。"
"借口。"艾斯把剪刀扔进草丛,动作粗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蓝布条,"转过去。"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银发时,比平时打架温柔了十倍。布条束起发尾的力度刚好,既不会散开,也不会勒得头皮发痛。
"好了。"他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突然伸手拽了拽发梢,"...比萨博那家伙的金发顺眼多了。"
路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橡胶手臂突然缠上我的脖子:"奥洛哥的头发像月亮!"他的鼻子凑近嗅了嗅,"有太阳的味道!"
"白痴,那叫洗发水。"艾斯一个暴栗敲在路飞头上,却在我起身时突然说,"...下次出海,给你带真正的发绳。"
萨博从树上倒挂下来,贵族礼仪训练出的手指灵巧地编起我鬓角的一缕银发:"艾斯就是嫉妒,他自己头发怎么留都炸得像刺猬。"
"想死吗?!"
晨雾散去时,我的银发在风中轻轻晃动。艾斯的蓝布条,路飞蹭上的草屑,萨博编的小辫——这些微不足道的痕迹,比任何实验室的编号都更清晰地标记着我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