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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以光为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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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他们跟着司机张师傅来到鄂温克驯鹿园。
七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蜜,浇在鄂温克驯鹿园的苔原上。他们跟着张师傅踩着咯吱作响的木栈道往里走,白桦林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串铜铃声——三十多头驯鹿正卧在蕨类丛中乘凉,它们的鹿角交错成一片正在生长的珊瑚礁。
张师傅说:“我们去前面买门票,还有饲料,可以喂驯鹿。”
驯鹿园门票是30,他们还选购了鞋套,还有五篮苔藓饲料。
许枝意拎着饲料,在围栏边边,她不太敢靠近。旁边的陈茗和祁柯已经拿着苔藓饲料在喂驯鹿了。
周肆站在她旁边,温声道:“别怕枝枝,鹿鹿们很温顺的。你手上拿着苔藓,伸手递出去,鹿鹿们会主动过来吃的。”
“看,向我一样。”周肆伸手,驯鹿们盯着他手上的苔藓,有只驯鹿还用鹿角轻轻碰了一下他。
似乎在说:“喂我喂我。”
许枝意平复心情,也学着周肆的模样,有只驯鹿在吃苔藓的时候用舌头舔了她的手掌,很奇妙的感觉。
周肆在一旁欣慰的笑了笑,拿出手机给小姑娘拍照。
下一站他们来到了最北邮局。漠河北极村邮局是中国最北的邮局,在这里寄出的明信片都会盖上最北邮局的专属邮戳很有纪念意义!
明信片背面是超美的北极村风景,正面可以手写祝福。盖上最北邮局的红色邮戳从中国最北端寄往全国各地。
他们每人一封明信片,在正面写下想寄给谁,寄到哪里。
周肆是写给小姑娘的,上面写着:
以春为荣,不落不败。
同样,许枝意写给周肆,她落笔:
以光为笔,殊写繁荣。
夜晚温差较大,回民宿的路上,周肆将放在车上的冲锋衣给小姑娘穿上。
小姑娘白天穿的是一件棉麻面料的长袖薄长裙,可以防晒,也防止蚊虫叮咬。
不过到了晚上就有点冷,他就多带了一个冲锋衣,怕小姑娘晚上会冷。
他们回到民宿,各自洗完澡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他们来到了北红村?,北红村是一个更原始的边境村落。
这里的乌苏里浅滩,立有“中国最北点”石碑,是真正的地理最北坐标。
他们站在界碑旁眺望俄罗斯山林,感受“一步跨两国”的边界感。
还有龙江第一湾、黑龙江在此形成巨大的“Ω”形弯道,登上观景台可以俯瞰壮丽江景。
傍晚时分,他们登上了北极沙洲的观景台。夕阳将整片白桦林染成金色,隐约还能看到江对岸俄罗斯村庄升起的炊烟袅袅。
夏季的漠河,白昼被无限拉长,是充满生机的季节。众人偏爱冬季白雪纷飞的漠河,而我独爱枝繁叶茂、生机勃勃的漠河。
他们玩了五天,在最后两天,他们想蹲一蹲极光,白天睡觉,晚上看夜景。
不过遗憾的是,晚上蹲了两天,就是没有看到极光。
离开漠河那天,陈茗在车上翻看ccd里的照片和视频。许枝意坐在她身边一起看。
祁柯感慨:“不知不觉我们的旅程就结束。”
“是呀,好快。”陈茗说。
许枝意:“等回到临城,也已经八月中旬了。”
季言之坐在副驾驶说:“对呀,肆哥的生日也快到了。”
“是吼,那肆哥打算怎么过呀?”祁柯问。
周肆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到时候一起去吃顿饭就好了。”
他没想过要大办,以前他也是几个熟悉的朋友一起吃个饭而已,甚至蛋糕也没买过。
大家纷纷表示没问题。
八月16号,他们在傍晚六点半的时候回到临城。一个多月没看见临城,他们都还怪想念的。
周肆将季言之、祁柯和陈茗送回了家。最后才送小姑娘回家。
许枝意坐到了副驾驶。她说:“肆肆,你有没有想要的生日礼物呀?”
周肆笑了一声,说:“枝枝能陪我过生日就是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小姑娘白嫩的脸一红,她每次总能被他逗得红了脸。
“天天就知道讲这些油腻的话。”许枝意低着头小声嘟囔道。
周肆觉得自己被小姑娘嫌弃了,还有些委屈:“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呀枝枝!苍天可鉴!”
“知道了知道了。”小姑娘敷衍回答。
周肆突然正色道:“枝枝,生日前我会有些忙,你自己一个人要按时吃饭,知道吗?”
许枝意疑惑:“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有些陈年旧事该处理了,处理后就可以好好过生日了。”
许枝意了然,应该是他家里的事情,她也不在过问,而是嘱咐道:“知道了,你也是,照顾好自己。”
“嗯,听枝枝的话。”
周肆将小姑娘送到大门门口,看着她进去将门锁上后才离开。
第二天,周肆来到公司办公室,助理小王汇到道:“周总,华天公司的股票已经有百分之二十在我们手上了,加上您手上的,一共百分之六十。”
“嗯,明天订一张去B市的飞机票,带上律师团,去看看我们的新公司。”周肆淡淡道。
小王点头:“是,周总。”
小王出去后,周肆的舅舅孟艺璟推门进来,他说:“舅舅明天陪你去B市吧!”
“没事的舅舅,我自己搞得定。”周肆说。
孟艺璟知道自家外甥厉害,可毕竟那周华天在商场混迹多年,就怕他使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周肆知道自家舅舅在担心什么,他安慰道:“舅舅,不用担心。当初他干出那种事,也该想到会有报应。”
“现在,他的报应来了,不仅是他,那个女人也得付出代价。她不就是觉得周华天能给她钱,给她身份地位吗?马上她就会一无所有。”
孟艺璟拍拍他的肩膀:“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舅舅。”
周肆发了个信息给小姑娘,告诉她要自己要前往B市一趟,过几天回来。
小姑娘回了个好。
许枝意这几天一直在想要给周肆准备什么礼物,还问了季言之他们几个,让他们给她一个参考意见。
祁柯的提议是:剃须刀?香水?皮带?
许枝意无奈摇头,全部都排除了。最后还是季言之看不下去,说:“要不送手表?”
许枝意一想,觉得没问题。
她在网上找了一款比较适合周肆气质的手表。冷峻的黑色PVD镀层包裹精钢表壳,哑光质地包裹着深邃纯黑的表盘,表带则是哑光金属黑链制成,犹如一套微型铠甲。
而她送他手表,也有自己的私心:希望未来的每分每秒,都可以与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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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早上十点到达B市机场,一下飞机,他就坐车前往华天公司参加股东会议。
而在华天的会议室里,周华天坐在第一个,他对着下面那些持着散股的股东骂道:“你们怎么就这么糊涂?将手上的股票全卖出去呢?”
原本周华天与他去世的妻子孟云希每人持百分之四十的股票,后来孟云希去世,股票不知道落到谁的手中,但想必应该是周华天,毕竟两人是夫妻。
那既然这样,周华天股份最多,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他还在担心什么?
有名股东,哦,不,现在不是股东了。
他说:“周总,您手上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您完全不用担心啊。”
周华天有些心虚:“就算是这样,那我们公司的股份也不能落入外人手里啊!”
“你们到底将股份卖给谁了?”
“是一个叫季言之的人,主要不是我们想卖,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周华天气得心脏疼。一旁的林诗晴和周锦连忙扶住他。
林诗晴宽心安慰他:“没关系的华天,你手上还有百分之八十,谅他们也翻不了天,你还是华天最大的董事。”
周华天听到这个就来气,他狠狠甩开林诗晴的手,怒吼:“闭嘴!”
没有人知道,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周肆手里。
林诗晴被他甩开,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周锦见状又连忙去扶她。
“哟,这么热闹?”
周肆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漫不经心又带着冷意的语气传遍整个会议室。
身后跟着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和女人。每个人面无表情,气场强大。
周肆直接坐在会议室主位的对面,身上强大的气场让他成为全场不容置疑的存在。
周华天在这一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你来干什么?”
周肆嗤笑,意味深长地说:“作为手握华天百分之六十股份的最大董事,没有我,你们能有这个会?”
“什么?”林诗晴和周锦震惊不已。
为什么周肆会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为什么?
如果是这样,那周华天就不再能随意决策华天公司了。
“当初华天公司是我母亲与他周华天一起创办,每人各持百分之四十股份。可他周华天忘恩负义,在婚内期间出轨,与他秘书林诗晴有染,生生将我母亲气病,到最后郁郁寡欢而亡。”
“这种不贞、不洁、不义之人,连与他同甘共苦的妻子都可以抛弃,你们觉得一个公司在他手底下能好吗?”
其他人议论纷纷。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连婚内出轨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周华天见自己的丑事被抖出来,怒吼:“你给老子闭嘴!”
周肆不理会他的暴怒,淡淡道:“各位也都是从公司创立以来就一直在,算是元老级别。小辈还年轻,若是各位前辈愿意贡献出手中的一票,将这不忠不义之人逐出公司,周肆愿将收购的股票送于各位前辈。”
“就当是晚辈给你们的见面礼。”
其他几名股东面色喜悦。其中一名股东说:“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婚内出轨之人,这种人不配留在公司,我投一票。”
“我也是。”
“我也是。”
……
其他几名也纷纷附和。
周华天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周肆:“你……你,我是你老子,你敢这么对我?”
周肆坐在位置上居高临下地睨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从你对不起我母亲的那天起,你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