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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圣灵医院 五 圣灵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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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圣灵医院
李霖雨猛的一激灵,全身毛发都炸了;心脏更是剧烈狂跳,本能反应的画圆规一样,扭身朝后挥上一拳,前所未有的快;肥硕大白脸出现一个拳涡,眼睛凹陷进去;鼻子滑下白血;还有蠕虫爬动;李霖雨不可思议的看着拳头,难道是攻击力提升的原因?但又注意到拳头上的蠕动白虫,猛的甩手;在护士长的白褂上擦拭,又惹了一手白油。
黏腻的油丝发出白光,李霖雨眼皮抽搐;嘴里已经不再干涩了,护士长突然猛冲上来;双手已经变成针管扎过来,里面的白色液体飞溅出来;李霖雨抓住床单的两个角,甩开,挡在面前,白色液体飞溅到上面;这么看,不知道的以为护士长在床单上画画。
一咬牙,床单一扔;精准飞到护士长的头顶;眼疾手快的李霖雨,后腿发力;如羚羊冲刺盖住她的头,双手成环勒紧,压根不指望勒死她;但李霖雨已经爆发出杀意,勒得更用劲,双腿用力;身体往后弯腰,但护士长的赘肉矗立在那,他扳不动护士长,蒙头的床单已经湿润了,还有白色液体渗透出床单,黏腻,还能听见她的吼叫。
李霖雨嘴唇咬紧,眼神已经到了听诊器上单手准备拽下来,护士长猛的双手一抬,床单扎破了;腰部一扭,赘肉一抖;抓住李霖雨扔飞出去,她的脚尖踹出去,一个飞针出去了,是针管上的针尖,头顶的床单被撕下来后才发现扎偏了,李霖头顶冒汗,双手差点没支撑不住身体一直颤抖,飞针从头顶掠过;径直飞到走廊底部的玻璃上,扎出一个小孔出来,能看清外面的月光。
翻身而起,翻到护士站的桌子下面,底部灰色木板呈现在他的面前,缩在里面,陆续的飞针扎穿桌子;声音很像扎气球的爆炸声,李霖雨嘶叫一声,即便是有桌子格挡已经有好几根扎到他身上了,他握紧拳头,惨白的双手抵住桌子,大喝一声;桌子飞撞到护士长的身上;李霖雨喘了一口气,抽出左臂的针管,既然不疼了;掀开衣袖;手臂已经全白了,地上铺满白色液体;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睛真的看不清楚了,感觉护士长瘦了一点。
这白色玩意还是储存在体内的吗?射出来还能瘦身?李霖雨嘴角抽搐,很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游戏设定。
护士长的赘肉的确是缩小一圈,大致知道她的体型原来应该是很好看的,她的动作也更敏捷了,掀起桌子;发出鸣叫;径自抓过来,李霖雨身上的白大褂呈现5个针尖划缝。
李霖雨往自己的房间跑,墙壁的白漆被划破一大块;露出鲜红内壁,随便打开一个房门将其锁上;他忍不住的咒骂一声:“草!这门坏的。”
抵在门口,单手撩了头发,甩了一下浑浊的头脑,已经感觉到大脑沉重了;眼神恍惚,手脚利索的全身堵门,侧头无意瞄到床上的患者,嘴里分泌出唾液;喉结滚动,好像看见了美食佳肴;他忍住这个冲动,脱掉外衣,对着门口大吼一声:“你还管这么多干嘛,捅她眼睛!”
门外的护士长脸颊分明,胳膊纤细;她赘肉缩回去了,除了雪白的皮肤和透亮的眼睛,完全就是一个美女,未北颤颤巍巍的踏出房门;动静还是太大,他就像阴暗的老鼠猥琐的扶着墙壁前行;双眼无神,走在平路;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黑色短袖,蓝色外套;还顶着蓝色的鸭舌帽,渐变色的牛仔裤和运动鞋,这一身就是他自己的;他还披着蓝色床单裹扎在身上。
但在眨眼间,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迅速起身往护士长跑过来,还很有兴趣的调侃一句:“我去,地上这么多的不明液体,大哥哥!你可以啊。”
毫不犹豫的跳起来将剪刀插到眼睛里,发出尖锐的鸣叫后,李霖雨抓紧时机;掏出藏时已久的针管对准另一个眼睛,护士长并没有管剪刀,一把抓住李霖雨的脖子,撞在墙上,咚的一声,白墙撞出一个大洞;刚好装下李霖雨的脑袋。
面板:[变异的过程中,身体的数值会提高;包括防御。]
李霖雨咧嘴一笑,这才有意思嘛;蹬着墙壁反手拽住她的肩膀推倒在病房里面,未北一个滑铲率先进入房间捡起针管扎进去了;护士长突然没了动静,李霖雨放松一下手;霎时,飞针射出;穿过耳朵扎进墙壁里面。
未北拔出剪刀,白色液体喷射而出,朝她胸口去,反手被甩到床底去,剪刀就直直的插在患者的脑门上,床上的患者睁着眼,未北闷哼一声,撞到床头柜,未北扶着床艰难起身跟患者对上眼里,白色液体如同喷泉喷溅,眼睛嵌满液体,即便是看不出来什么眼神;都能看出来是在抱怨,这一下是真的死不瞑目了。
未北在心中道歉,拿回剪刀,又在他的床上擦拭了一下;冲出房间;李霖雨嘴角一嘴鲜血,给未北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微靠墙壁,短暂休息,另一只眼睛充满白色血丝,左手滴落红色鲜血,很像是红色绳子从上牵引而下,就连呼吸都缓慢下来。
护士长哒、哒、哒的一步步摸索,已经是一个蒙眼的瞎子,什么都看见了;眼睛就剩两个白色空洞,还有蠕虫爬动除了嘶吼;什么都没有,白色液体从脸颊滑落脖尖顺着听诊器滴落在地,李霖雨心感不妙;吼叫一声:“快!听诊器,别让他戴上了。”
激烈咳嗽几声后飞扑过去,听诊器已经入耳三分了;护士长一脚扎穿李霖雨飞过来的手掌;又一巴掌拍飞未北,诡异的嚎叫声震耳欲聋,李霖雨扶起未北又比了一个剪刀手势在脖子划过,眼神死死盯着听诊器;未北一咬牙,做了一个助跑的动作。
李霖雨抓起地上沾满白色液体的床单,在左手手臂缠绕一圈;顾不了恶心了,凶狠的冲上去,弹开她右手的五个针管,直接甩飞手臂挥上去,左手五个针尖插进手臂中;未北看的呆滞了,没想到他这么拼;他也不拖后腿,猛跳起来,拽着听诊器就是往下扯。
用了力全力气,连牙齿都用上了。
“扯不下来啊!咬也不行啊!”他双脚夹住护士长的一只脚,另一只手已经被李霖雨抓,三人一同倒地;诡异的动作,五只手指变成针管插穿了李霖雨的左臂,右臂死死扯住护士长的右手,一只脚蹬在她的腰上;防止她起身,未北一只手扯着她的听诊器,两只脚夹住她的腿根另一只手摸索被她压住的剪刀。
李霖雨右手一扭,反抓她右臂,咔嚓一声;护士长右手断了,瘫软的平躺在地;李霖雨吐出一口鲜血嘶吼一声:“快点!”
未北努力的尝试夹断,护士长一直晃动身体;还有白色液体润滑,外加未北已经看不清了,一直剪飘;尝试多次才剪断。
李霖雨终于长呼一口气,抽出被插穿的手;将她的另一只手扭断,就只能听见护士长的嘶吼,像是在岸上的鱼,拍打地面;就是起不来;未北气喘吁吁的一瘸一拐的往房间走,身后全是白色液体;扶着墙壁;拧眉望着李霖雨,但眼前已经变得白茫茫一片;苍白阴郁的脸庞对着他笑了笑,揉了揉眼角;保持清醒。
挥手示意将护士长带到我们对面的房间去,李霖雨面颊上抬,抿嘴一笑;薅了薅头发;捡起针管,艰难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扯下溅满白色液体的床单;手臂一点都不疼,还能活动哎!
李霖雨果断抓住护士长残废的手臂,拖往走廊的尽头;面无表情的样子很是诡异,脸色惨白,眼睛闪烁白光,嘴角流着鲜血;左臂也是如此,这个样子太像一个屠夫了后面拖着半死不活的猎物。
未北居然有点怕他了,哆嗦说着:“我学着你将窗帘做成麻绳的样子了,还有安眠药;一起安排了?”
李霖雨直接将她扔进房间,居高临下的注视未北,未北被盯的心里发毛;眼神飘浮,不知道看哪里;李霖雨嘴角勾勒出不易观察的微笑轻声说着:“不用安眠药,用针管抽一点血,插进她的身体;试试看。”
未北咽了咽口水,吃力的接过针管;不敢看他,委屈开口:“你,你怎么不抽。”
“我怕疼,所以你来嘛。”不假思索,坚定回答。
未北颤颤巍巍的扎进皮肤,就吸取肉眼可见的红色,李霖雨就让他停下;抢过针管扎进自己的左臂,还诚恳的询问;“这个护士长,怎么知道我不是护士的?”
未北一头雾水突然恍然大悟,左手成拳敲击右掌天真开口:“抱歉,抱歉;我在休息的时候忘记说了,护士长戴着听诊器可以听见我们和护士不同的,真的十分抱歉啊。”
在未北回答期间,针管已经抽满红色鲜血;李霖雨侧耳倾压根没注意手上的动作;未北突然问道:“你不是怕疼吗?”
抽出针管学着未北的动作:“抱歉,抱歉;我忘了,我左臂变异了,一点都不疼的。”
他们互相还嘿嘿地笑着,李霖雨已经将滑到指尖的剪刀缩回衣袖;未北也将藏在身后拧开的安眠药放回裤子口袋,各自暗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