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第 15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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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去月球的传送阵？！”
藤丸立香现在的心情有点麻。毕竟距离上一个重磅消息才刚过去一周，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进展了。
“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那是去月球的传送阵？”
陈宫笑而不语。
“唔嗯——！！！自然是贫僧去帮了忙。”
不知何时，芦屋道满出现在藤丸立香身旁。这个平日里不知悔改的大猫，此刻正一脸谄媚地看着藤丸立香。
“撒撒，御主心里好受一些了吗？”
“就当是为我之前的错误做出补偿。”
藤丸立香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用力扯了扯芦屋道满的脸颊，甚至都扯变形了，对方也只是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仿佛他早已经悔过了一样。
但藤丸立香知道，对方没有。
这个家伙现在这副样子，也只是装出来的，指不定心里面又在盘算什么不好的事情。
藤丸立香松开手，看着芦屋道满那张被扯得通红却依然堆满笑容的脸，忽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道满，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
“贫僧一直都很正常啊。”芦屋道满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御主何出此言？”
“你正常的时候，通常就是最不正常的时候。”
“……”
芦屋道满沉默了一秒，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哎呀哎呀，御主真是越来越了解贫僧了呢。”
藤丸立香不想再理他，转头看向陈宫：“说正事。那个传送阵，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芒：“根据遗迹的进一步发掘，我们在主神殿的下方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地下空间。里面有一处明显的术式痕迹，经过初步分析，应该是一个超远距离传送阵。”
“超远距离？”
“对。”陈宫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其传送距离之远，已经超出了常规意义上的远距离。”
“我和孔明、司马懿反复推演过，结论是一致的——”
“这个传送阵的另一端，不在忍界。”
藤丸立香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所以你们就推断是月球？”
“不是推断。”陈宫摇了摇头，翻开手中的文件递过去，“您看这个。”
藤丸立香接过文件，低头看去。那是一张拓印图，上面是一个复杂的术式结构图，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符文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符文……
他一个都不认识。
陈宫显然也清楚这一点，毕竟御主不是专业人士。但毕竟是领导，总要给人过目一下。
“道满先生也配合我们做了实验，传送过去后确实是月球。
藤丸立香抬起头，目光在陈宫和芦屋道满之间来回扫视。
“等等，你们已经派人过去过了？”
“正是如此。”芦屋道满笑得一脸灿烂，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贫僧自告奋勇，替御主探了探路。”
藤丸立香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芦屋道满的实力，也清楚这家伙虽然心思难测，但做事向来有分寸。可问题是——
“你就这么直接传送过去了？那边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危险？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芦屋道满却不慌不忙，甚至还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御主莫急，且听贫僧慢慢道来。”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架势：“那月球之上，并非荒芜之地。相反，那里有着与忍界截然不同的文明遗迹。建筑风格古朴大气，显然曾经有过繁荣的文明。”
“曾经？”藤丸立香捕捉到了关键词。
“对，曾经。”芦屋道满点了点头，“贫僧探查了一圈，发现那些建筑大多已经废弃，没有人烟。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难得正经起来：“在建筑的最核心，还是有人居住的。”
藤丸立香皱起眉头：“居住？月球？”
“真是……嗯……难以置信。”
在科技不发达的以前，甚至连电都不存在的时代，居然能让人在月球上居住。
“因为出于不打草惊蛇的想法，贫僧并没有继续深入。”
藤丸立香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
月球上有人居住。
而且还有完整的文明遗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在月球上建立了文明。
而那些人，显然和忍界有着某种联系。
否则，他们为什么要修建一个通往忍界的传送阵？
“那些人的样子……”藤丸立香斟酌着措辞，“你看到了吗？”
芦屋道满沉思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白眼。”
“白眼？”
“对。”
因为之前帮助日向家解除过笼中鸟，芦屋道满可以说对白眼相当了解，甚至比一些日向长老还要透彻。
所以他可以断言，他在月球上看到的那些人，绝对和日向家有关系。
藤丸立香愣住了。
白眼？
日向一族？
月球上？
这三个词放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某种荒诞的玩笑。但芦屋道满的表情告诉他，这不是玩笑。
“你确定？”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确定。”芦屋道满难得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贫僧虽然喜欢开玩笑，但在这种事情上还不至于胡言乱语。那些人的眼睛，确实是白眼。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纯度很高。比现在忍界日向一族的白眼还要纯粹。”
藤丸立香沉默了。
他转头看向陈宫，后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同样凝重。
“道满先生回来之后，第一时间把这个信息告诉了我们。”陈宫缓缓开口，“我和孔明、司马懿讨论过，目前有两种推测。”
“说说看。”
“第一种可能：月球上的那些人，是日向一族的旁支。很久以前因为某种原因迁移到了月球，在那里繁衍生息，保留了白眼的高纯度。”
藤丸立香点了点头：“第二种呢？”
陈宫沉默了一瞬，语气愈发凝重：“第二种可能——月球上的那些人，才是日向一族的源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藤丸立香缓缓坐回椅子上，盯着桌上那份文件，大脑飞速运转。
日向一族的源头在月球。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很久很久以前，有人从月球来到忍界，在这里扎根，繁衍，最终形成了今天的日向一族。
而如果这个推测成立——
“那宇智波一族呢？”他忽然问。
陈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芒：“御主是想问，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是否也有类似的源头？”
藤丸立香点了点头。
“目前没有证据。”陈宫摇了摇头，“但有一点值得注意——根据之前发现的壁画和文献，那个名叫辉夜姬的女人，有着一双与我们认知中任何一种血继限界都不相同的眼睛。”
“她的眼睛……”
“据记载，名为‘轮回写轮眼’。”陈宫翻开另一份文件，“额头正中开启，兼具写轮眼和轮回眼的特征。”
藤丸立香倒吸一口凉气。
他忽然想起之前斑哥无意中提过的一句话——
“轮回眼是写轮眼的进化终点。”
当时他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某种血继限界的特性。可现在把这些信息串联起来……
“陈宫。”他的声音有些发干，“你说，会不会所有的血继限界，最终都能追溯到那个叫辉夜姬的女人？”
陈宫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有这个可能。”
“不只是写轮眼和白眼。根据我们收集的资料，忍界现存的所有血继限界，都有某种程度上的共通性。就像是从同一棵树上生长出的不同枝桠。”
同一棵树。
藤丸立香忽然想起那幅壁画上描绘的、高达五千米的巨树。
“那棵树……”他喃喃道。
“很可能就是关键。”陈宫接过话头，“如果辉夜姬确实是从天而降的存在，如果那棵树确实与查克拉的起源有关，那么——”
他没有说完，但藤丸立香已经明白了。
那么，忍界的一切，从查克拉到血继限界，从忍族的起源到千年来绵延不绝的战争，都可能与那个从天而降的女人有关。
而月球上的那些人，很可能就是那段失落历史的关键。
“那个传送阵还能用吗？”藤丸立香忽然问。
“可以。”陈宫点了点头，“我们做过测试，能量充足，结构完整，应该还能正常运转。”
“好。”藤丸立香站起身，目光坚定，“准备一下，我要去月球。”
陈宫和芦屋道满同时愣住了。
“御主？”
“您要亲自去？”
藤丸立香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神色：“这么大的事情，我不亲自去看看，怎么放心？”
“可是——”陈宫难得有些迟疑，“月球那边情况不明，万一有危险——”
“所以才要我去。”藤丸立香打断了他，“我是御主，是总统。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只有我能做决定。”
陈宫沉默了。
他知道御主说得对。这种涉及历史真相、涉及忍界起源的大事，确实需要有人亲自去探查。而那个人，只能是御主自己。
可是……
“贫僧陪您去。”芦屋道满忽然开口。
藤丸立香看向他，目光复杂。
“道满，你——”
“贫僧知道御主不相信贫僧。”芦屋道满难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神色平静，“但贫僧好歹去过一次，对那边的情况比任何人都熟悉。有贫僧跟着，至少能保证御主不会迷路。”
藤丸立香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仿佛要穿透芦屋道满的伪装，看清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芦屋道满没有躲避，就那么坦然地对视着。
良久，藤丸立香轻轻叹了口气。
“好，你跟我去。”
芦屋道满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真诚，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多谢御主信任。”
“不是信任。”藤丸立香摇了摇头，“是你说的对，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道满，你给我记住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月球上搞什么小动作——”
“贫僧明白。”芦屋道满难得正经地行了一礼，“御主尽管放心。”
陈宫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
芦屋道满这个人，他始终看不透。
说他忠诚吧，他确实干过背叛的事。说他不忠吧，这些日子以来他又确实在尽心尽力地帮忙。
或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立场。
但有一点陈宫可以肯定——
至少在现在，在御主身边，芦屋道满是真心的。
“那我这就去准备。”陈宫转身往外走，“需要带多少人？”
藤丸立香想了想：“不要太多，三五个就行。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明白。”
陈宫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藤丸立香和芦屋道满两人。
芦屋道满凑过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谄媚的笑容：“御主，要不要贫僧给您泡杯茶？月球上可喝不到这么好的茶哦。”
藤丸立香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但他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月球上那些人，如果真的是日向一族的源头，那他们知道多少关于辉夜姬的事？知道多少关于那棵树的事？
还有……
他们为什么要留在月球？
为什么不回到忍界？
这些问题，恐怕只有亲自去一趟，才能找到答案了。
窗外，夜色渐深。
藤丸立香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月亮啊……
他曾经去过很多地方，穿越过很多世界。但月球，还真是头一回。
不知道那边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藤丸立香愣了愣。
欸？不对？
他突然想起来，月球他也去过耶。
那没事了。
他端起桌上被某人贴心放凉的热可可，慢慢喝了起来。
“呼……”
“谢谢你，爱德蒙。”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第 15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