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第 1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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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
嘶——
事态的发展，为何与他的预想截然不同？
战局不说是一帆风顺吧，只能说是毫无波澜。
起初，混乱确实迅速蔓延，造成了相当的轰动，并以惊人的速度向城市四周扩散。
然而，对方的反应与反制，来得同样迅捷而有力。
即便他释放的所有咒灵都经由圣杯强化，实际效果却远未达到预期。
虽说确实给宇智波立香一方造成了损伤与混乱，但仅仅如此——还远远不够。
“为何……会如此？”羂索布满缝合线的脸上，那抹完美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站在隐匿的仪式核心，看着面前悬浮的圣杯，以及城市各处反馈回来的、远不及预期的混乱画面，心中涌起强烈的不解与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他的计划理应天衣无缝。利用圣杯的力量大规模催化、强化咒灵，引导它们有组织地冲击人类社会的脆弱节点，制造海量的恐惧与绝望，以此为祭品和催化剂，最终完成召唤“宿傩化身”的终极仪式。
这本应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混乱盛宴，足以将整个东京拖入深渊，彻底撕碎宇智波立香努力维持的秩序假象。
然而现实是，混乱甫一爆发，对方的应急体系便如同精密的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那些他安插在咒术界边缘、本应被第一时间摧毁或瘫痪的“窗”观测点和通讯节点，大多数竟然在短暂的混乱后迅速恢复了功能，甚至反向锁定了许多咒灵涌出的源头。
那些被他寄予厚望、经由圣杯力量强化的咒灵，确实比寻常咒灵更难对付。
但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咒术师小队，尤其是宇智波立香麾下那些明显经过现代化、系统化培训的战斗人员面前……
竟然没能形成碾压性的优势，反而被逐一分割、清除。
更令他心惊的是民众的反应。预想中大规模恐慌性逃亡和相互践踏的惨剧并未大规模上演。
部分区域的民众在最初的慌乱后，竟在广播、手机信息的引导和部分基层人员，其中不少明显受过基础应对训练的组织下，开始有序地向指定避难所疏散。
这绝非偶然，必然是宇智波立香长期推行的那套“社会韧性建设”和“基础危机教育”在发挥作用！
他竟然连普通人都纳入了他的防御体系？！
而五条悟、宇智波斑这样的顶级战力，更是如同定海神针，所到之处，强化的特级咒灵也被迅速清理，极大遏制了灾情的扩散速度。
至于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的介入……虽然意外，但尚在“变数”考量之内。
真正让他感到计划受挫的，是宇智波立香一方整体所展现出的那种……系统性、组织性的强大应对能力。
这绝非临时抱佛脚，而是经年累月、自上而下构建起来的一整套防御和响应机制在起作用。
“失算了……”羂索低声自语，眼神阴沉地盯着圣杯中翻涌的混沌能量，“我低估了你，宇智波立香。你整合的不仅仅是势力，更是一套……新的‘系统’。”
这套系统，在面对这种全方位、多点开花的袭击时，表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和效率。
它或许无法完全阻止灾难，却能将损伤和混乱控制在“可承受”和“可管理”的范围内，极大地拖延了仪式所需“绝望燃料”的积累速度。
照这样下去，即便最终能召唤出“宿傩化身”，其威力和持续时间也将大打折扣，可能无法达成一举摧毁对方秩序、为“死灭回游”铺平道路的战略目标。
“不能等了……”羂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必须给这场“盛宴”再添一把猛火，强行将局势推向不可控的深渊。
他抬起双手，更多的咒力混合着从圣杯中引导出的混沌能量，疯狂注入脚下的核心阵法。
阵法的光芒骤然变得刺眼而暴烈，不再仅仅局限于吸引和催化咒灵，而是开始以一种更粗暴、更直接的方式，强行抽取更大范围内生灵的负面情绪。
恐惧、痛苦、憎恨……尤其是那些正在发生的死亡与惨剧所释放出的绝望！
同时，他通过圣杯的碎片知识，开始扭曲仪式的部分指向。
既然“量”不够，那就提前引爆“质”！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构筑“宿傩化身”，而是尝试以圣杯为媒介，强行将仪式抽取到的海量负面能量，直接灌注进城市中那几个被标注为“异常点”的咒力汇聚处。
那里有他最强大的咒灵棋子，也有……虎杖悠仁灵魂深处那道顽固的宿傩“烙印”！
他要制造几个局部的、超规格的“灾厄核心”，用集中爆发的恐怖，强行撕开对方的防御体系，打乱其节奏，并为最终召唤提供最强烈的“爆点”！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系统’，能否承受住这份……来自‘根源’的恶意馈赠！”
羂索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扭曲而狂热的笑容，仪式光芒冲天而起，与城市中几处地点骤然爆发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邪恶波动遥相呼应。
战局，在这一刻陡然升级！
作者有话说
第149章 第 14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