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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晕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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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芙音一下警觉起身看向门外,陆季宣身形一动,便消失在原地,苏芙音正想出门瞧瞧,就见陆季宣突然现身,刚才敲门的正是陆季言,她此时正在陆季文房中。
片刻后,苏芙音也敲响了陆季文房门,里面原本声响瞬间停了下来,开门的是陆季文。
陆季文推门见到是苏芙音,当即沉了脸,质问道,
“你大晚上干什么?”
苏芙音眸光往屋内撇了一眼,陆季文当即挪着身子挡住她的视线,“你看什么?”
陆季宣站在一旁,见状急忙就同苏芙音说着。
苏芙音照着陆季宣的话一字一句的说着,“我不是你来找你的,你现在若是还要让我在门口,等会让换灯的下人看到,就不好解释了!”
说完,陆季文往后扫视几眼,也只好后退几步让她进来。
苏芙音一进门就见到陆季言眼眶微红,眼角的泪还未擦干净,急忙起身就打量着自己。
陆季言刚才也挺陆季文说了这位大嫂的事情,此时眼神也并不待见这个大嫂,并未称呼便问,
“你怎知我在这里,又来找我何事?”
陆季宣看向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眼眶通红,心中也不是滋味,还是像方才一样,他说一句苏芙音照着说一句。
“我来找你是为了帮你,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那杨松逸当真动手打你了?”苏芙音说着就撇想一旁的陆季宣,就见着向来温和的人,如今脸上带着满腔的怒意。
不过这事她听了心里也气愤,堂堂男子汉竟然动手打自己的夫人!真真是懦夫的行为!
一旁陆季文听到这话,眼底生起怒火,方才见到姐姐一见自己便落泪还以为是思念自己,没想到她竟在这侯府受尽委屈。
他大步上前就拉着陆季言的手,担心问道,“姐,你真的被打了?”
陆季言闻言,目光一惊,也顾不上理会陆季文,看向苏芙音眼中透着疑惑,
“你怎会知道?”
苏芙音挑眉求救般看向陆季宣,陆季宣正思索着,一时解释不出来,苏芙音只好自己编着,
“前些天一只小猫进了房间,不慎打翻一个盒子我便看到那些信,我想应该是你哥哥在天有灵故意让我看到,我既然已经嫁给你哥哥为妻,你就是我妹妹,妹妹有难,我自然要前来助你!”
苏芙音说完,暗暗松了一口气,一旁的陆季宣满眼骄傲的看向她,连连为她鼓着掌称赞着,苏芙音面上故作不以为意,心中也沾沾自喜起来。
三人围着桌前就坐了下来,陆季文知晓姐姐受了委屈,此刻也不针对苏芙音,决定短暂的容忍她。
陆季言将这段时间的事情都告诉两人,还展露出身上的被打的伤痕,哭的梨花带雨。
陆季文怒拍着桌子,猛地起身那气势好似立马就要去找杨松逸,狠狠揍他一顿。
陆季言也是当即起身拉着陆季文的手,安抚道,“三弟,不要犯傻!”
陆季宣紧了紧拳头,就同苏芙音说道。
苏芙音安抚着两人急忙说,“我们先不要急,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翌日一早,侯府就开始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虽说这次宴会只是家中好友,不过阵仗却也不小,宴会在后花园的庭院,地上铺满红毯,庭院中还架起戏台,请了戏班子,听府里的下人说,是侯府夫人最喜听戏,因此这次生辰宴,侯爷也是特意请了当地的最负盛名的戏班子前来表演。
晚间,戏台已然搭好,百年紫檀木打造的圆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听说这次还特意请了宫里的御厨雕刻了寿桃酥,满桌子都是奇珍异食,色香味俱佳。
只见远处的戏台上一个一个角色已经登场,锣鼓声骤然响起,戏台的上琉璃灯亮起,照着台上的侯府夫人命众人落座。
陆季言刚吃下第一口便直直倒了下去,场面一度混乱,就连戏台上手持长枪的武生都被吓了一跳,几乎第一时间冲下太查看情况。
杨松逸也是第一时间抱住陆季言关心,老夫人也吓了一跳过来关心,下人们也开始手忙脚乱,很快大夫就赶来了,陆季言被送回房间。
整个过程下来,苏芙音看的真切,杨松逸眼中的紧张不似假的,老夫人的关心也是真,只是人都是多面,表面功夫自然要做好。
众人都距离在院中,只听老夫人神色慌张,连连叹息,
“好端端的怎会出事!”老夫人一直拉着杨松逸就忧心忡忡的道,
“这生辰上突然出这种事,乃是大凶啊,儿啊,快些请钟天师给你夫人看看。”
听到这话,苏芙音笑了笑,陆季言告诉她,老夫人向来信命,所以她们故意闹出这事,为的就是让老夫人请天师,再以天师之口道出陆季言两夫妇姻缘不合,再顺利和离。
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苏芙音暂时留下照顾陆季言,只是苏芙音恰巧听到下人闲谈却突然变了脸色。
“侯爷对夫人是真好,处处都维护夫人,真是看的我都羡慕。”
“是啊,夫人真是命好!”
听到这些话,苏芙音顿然疑惑,又特意跟其他下人询问都是统一口径,丫鬟口里却是杨松逸很爱陆季言,凡倒是陆季言对杨松逸爱答不理,两人今年也是频繁争吵,陆季言确实提过和离,可杨松逸却不允。
至于那个妾室,其实也是老夫人逼着杨松逸娶的,先前一段时间杨松逸对这个妾室并不搭理,从陆季言开始跟杨松逸闹别扭之后,杨松逸才开始留宿在妾室那。
事后,她便怀疑起陆季言的话,回到房间就问她。
“季言,你实话告诉我,侯爷的真的动手打人,真的宠妾灭妻吗?”苏芙音洞察她目光,质问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季言眼神顿然有几分躲闪,随后与她对峙,反问。
“你必须要告诉我实话,我才能更好的帮你!”苏芙音拉着她的手急切的说。
陆季言脸色陡然一变,情绪突然就开始激动起来,指着门外就说,“我凭什么告诉你!苏芙音,你要是不想帮我就走!让季文进来!”
苏芙音还想要辩解,就见陆季言面色更加难看,情绪十分激动,一旁的陆季宣也只好让她先行离开。
越走苏芙音越觉得不对劲,但一旁的陆季宣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在一旁因为刚才陆季言的情绪安慰她,
“夫人,你不要介意,季言她性子就是娇纵了些。”
苏芙音这人性子就是轴,心中虽然有气,毕竟自己一番好意还被别人这样嫌弃,可是既然参与那她一定就会追究到底,她猛地就停下脚步,又往陆季言的房间方向折回。
“夫人,你怎么往回走!”陆季宣不解。
“你闭嘴!”苏芙音呵斥一声。
苏芙音躲在不远的柱子后,没一会就见着陆季文从陆季言的房间离开,很快陆季言的屋子灯也熄灭,苏芙音又等了一会,没多久,一个穿着黑色的斗篷的人溜进院子,瞧着身形高大,应当是个男人,那男子鬼鬼祟祟的不停扫视四周,确定是没有人之后再敲门。
陆季宣眸光一惊,整个人怔在原地,“那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