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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遇 成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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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办完,余涣就开始进入高压强工作,之前因为陈秋的事,耽误了不少工作。
会议厅的电话早就被送到余涣办公室,余涣看了眼未接来电,只有2条:一条来自懂事长的助手,还有一条则是董事长本人。
余涣不打算拨回去,把手机调成静音就开始工作。
工作迫使余涣短暂忘记了陈秋的死。每天忙的回不了家,睡在公司,几天的不眠不休使他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眼底青黑一片,颧骨凹陷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困倦。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像在梦里。
京城的气候比汲县沿江一带要暖和不少,满城梨花如云,绽放满了枝头 ,好多树上都已经结上了脆梨。而距离陈秋的死已经过去了4年,这个正当风华的男人也逐渐被人忘记。
而这4年里,余涣逐渐脱离自己的母公司,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公司。
梨花满城开的时候,便是他的生日,他的28岁生日。
生日什么的余涣很早就开始不抱有幻想,不记得什么时候起,他的生日就开始变得不纯粹,所谓过生日也只是她们为了谋利的途径,从前他只觉得非常憎恨、愤怒,但现在,他也开始利用、榨干自己,发挥它的所有价值。
傍晚的暮色降临在寂静的山林中,干竭的河床无声的哭泣,它并不会感谢它的过去,它的过去像镣铐,在心上奏着乐。
生日宴定在3月23那天,召集了各个豪门贵族。余涣作为主角,拿着话筒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就下了台,主持人立马上前活跃气氛。
找到位置,就懒懒的坐在沙发中间,今天是他的生日,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所有人的奉承对象,各种祝福不绝于耳,余涣一一道谢,礼貌周到,这和4年前那个只会冷眼相待的人天差地别。
余涣轻抿了一口红酒,就开始垂眼想自己的事,当他不工作时就常会这样,而这似乎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思绪被拉的很远,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这场生日会很无聊。
“您是余先生吗?”
?好像有人喊他,是的吗?余涣抬起眼眸,思绪强行拉回,看见来人微微一愣,眼中露出迷茫之色,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张嘴说了什么,回过神来时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陈秋!?”
对面的男孩身形一滞,过了会意识到他喊的并不是自己。
“那是我哥哥,我是他的弟弟”
短短的时间,余涣反应过来,礼貌的道歉。
“抱歉,你和他长的很像”
“确实,很多人这样说,但我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安成秋一边说,一边找了个空位坐下。
男孩头发微卷,发色偏综,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连着眉毛也泛起了柔柔的涟漪,像是黑夜里皎洁的上弦月,他坐在余涣对面,谦和的望着余涣,如同希腊神话中望着水仙花的美少年。
确实和陈秋有差别,气质、眼神、嘴角弧度、眉眼、还有鼻侧的一颗小痣,都召示着余涣这不是陈秋。
余涣只看了几秒就移开视线,抿了抿唇,伸手给安成秋倒了杯酒。
“谢谢”安成秋接过
“你是陈秋的弟弟,也算我的弟弟,有什么事就找我”
安陈秋:“谢谢余总”
“你叫什么?”
“安成秋,成功的成,秋天的秋”
“嗯,多大了?”
“19”
“在上大学?什么学校?”余涣似乎有些醉了,问题格外的多,但他只喝了一口红酒。
“在美国留学,刚好放假回来看看”
“嗯,会喝酒吗?酒量怎么样?”
安成秋答得很快,似乎有些蠢蠢欲动的意味“会!!酒量还成”
余涣笑了一下,像应付,又像下意识。
“陪我喝点”
之后就是两人闷着头喝酒,一语不发。安成秋本来是个幽默风趣的男大学生,面对人情世故、餐后快谈都是游刃有余的状态,但现在这气氛,他硬是憋不出一句话。最后还是余涣说有些醉了,得休息,才结束这诡异的氛围。
余涣直起身,脚步虚浮,好似下一秒就要摔倒,安成秋立马上前扶住,毕竟和他拼酒的人是他。
朝一群太子党招招手:“我先送余总回房间,你们先玩”
一群人啧了几声,道:“快点回来啊,没你都不好玩儿了”
安成秋笑笑应了声,就扶着余涣离开大厅。
“麻烦订一间高级套房”
“好的先生”把余涣送到房间,看这样子,已经到了“不省人事”的状态。
安成秋扶额,还好订房间的时候,问前台要了杯蜂蜜水和醒酒药。
没想到效率这么快,前脚刚进房间,后脚就送来了,安成秋道了谢,把醒酒药和蜂蜜水放到柜台上。
然后走到余涣旁边,轻声道:“余总,柜台上有醒酒药和蜂蜜水,您到时候自己吃一下”
床上的男人低低嗯了声。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只留黑墨般的头发在外面。安成秋确定没什么事了,准备离开,突然被拉住手。
?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