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佛山村医》乡村铁匠

8、第 8 章 情路抉择

　　石关村的日子恢复了平静，何顺林在村里重新开始了他的行医生活。经历了省城的风波，他的名声更加响亮，不仅本村的病人，连周边乡镇的人都慕名而来。
　　这天傍晚，何顺林刚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准备关门休息，李蓉提着一篮子水果来到了他的诊所。
　　"顺林哥，你忙了一天，吃点水果吧。"李蓉笑盈盈地说，眼中满是关切。她穿着一条淡蓝色连衣裙，清纯动人。
　　何顺林接过水果，感激地说："谢谢你，李蓉。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李蓉坐在诊所的长椅上，双手托腮："还好啦，就是有些课程难度大。顺林哥，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个。"她从包里取出一个药草标本集，"这是我们学校的植物学作业，要收集常见药草，我不太确定有没有采对。"
　　何顺林翻看着标本集，耐心地帮她纠正和补充。两人凑得很近，李蓉身上淡淡的清香不时飘入何顺林鼻中，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顺林哥，"李蓉突然侧头看他，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我听说你在省城遇到了很多危险，我真的很担心。"
　　何顺林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李蓉鼓起勇气，声音微微颤抖："顺林哥，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祈祷，希望你平安无事。我...我其实..."
　　正当李蓉要吐露心声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谢敏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袭淡绿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丰满的曲线一览无余。
　　"顺林，我做了些家常菜给你送来。"谢敏看到李蓉，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小蓉也在啊，正好一起吃。"
　　气氛顿时有些微妙。李蓉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却强颜欢笑："谢嫂子，你来得正好，顺林哥忙了一天肯定饿了。我...我还有作业要做，就不打扰了。"
　　何顺林有些尴尬，想挽留李蓉，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眼看李蓉起身要走，谢敏却出人意料地拉住她："别走啊小蓉，我带的菜够三个人吃的。再说，顺林安全回来，我们应该一起庆祝一下。"
　　何顺林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谢敏一眼。三人围坐在诊所的小桌旁，谢敏打开食盒，香气四溢。
　　"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你爱吃的腊味土豆丝。"谢敏一边摆菜一边说，动作优雅而熟练。
　　"谢嫂子手艺真好。"李蓉由衷地赞叹，帮忙摆碗筷。
　　何顺林一时恍惚，看着眼前两位关心他的女子，心中百感交集。谢敏成熟丰满，温柔体贴；李蓉青春靓丽，纯真可爱。两人各有千秋，却都对他情深义重。
　　饭毕，李蓉起身告辞，何顺林主动说要送她回家。谢敏善解人意地说："你们年轻人去吧，我来收拾桌子。"
　　夜色如水，何顺林和李蓉沿着村间小路慢慢走着。初夏的晚风带着泥土和花草的芬芳，远处蛙鸣阵阵。
　　"顺林哥，"李蓉鼓起勇气，轻声说，"我...我喜欢你。"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听到这句告白，何顺林还是心头一震。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李蓉："蓉儿，我很珍视你的感情，但..."
　　李蓉急忙打断他："我知道你在省城有了女朋友，村里人都说了。"她眼中含泪，却强作笑容，"我不求你回应我，只希望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都会一直喜欢你。"
　　何顺林内心翻江倒海，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李蓉这种纯粹的情感令他感动，却也让他倍感压力。
　　"蓉儿，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李蓉摇摇头，泪水终于滑落："对我来说，没有人会比你更好。但我不会勉强你，我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城里的漂亮姐姐。"
　　何顺林心疼地帮她擦去泪水："不是这样的，你很好，真的。只是我和魏晓娜已经..."
　　"我明白。"李蓉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顺林哥，答应我，要幸福。"说完，她转身跑开，消失在夜色中。
　　何顺林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回到诊所时，谢敏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正在泡茶。
　　"小蓉告白了？"谢敏敏锐地察觉到何顺林的异样。
　　何顺林苦笑着点点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敏给他倒了杯茶："感情的事，总是复杂的。不过我相信，你会做出最好的选择。"她顿了顿，"说起来，我也该表明立场了。"
　　何顺林紧张地看着她，不知她要说什么。
　　谢敏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顺林，我比你大几岁，阅历也更丰富一些。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直视何顺林的眼睛，"我喜欢你，不仅仅是男女之情，更是欣赏你的为人和医术。但我不会像小蓉那样要求你的承诺，也不会和你的女朋友争风吃醋。"
　　何顺林愣住了："谢嫂子..."
　　"别叫我嫂子，"谢敏微微一笑，"叫我敏敏，记得吗？"
　　何顺林轻声唤道："敏敏..."
　　谢敏满意地点点头："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如果你和那位省城的女朋友幸福，我会祝福你；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我随时在这里。"
　　这份成熟的情感让何顺林感动不已："谢谢你的理解，敏...敏。"
　　谢敏站起身，走到何顺林面前，轻轻抚摸他的脸庞："我曾经失去过最爱的人，所以我比谁都懂得珍惜当下。"她俯身在何顺林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这是我的心意，不求回报。"
　　说完，谢敏优雅地转身离去，留下何顺林独自沉思。
　　次日一早，何顺林刚打开诊所，就收到了王晓丽的电话。
　　"顺林，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王晓丽娇嗔道，"我还准备了礼物要给你呢！"
　　何顺林有些愧疚："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一直没顾上联系你。"
　　"没关系，我知道你忙。对了，我下午去你那儿好吗？我爸托人从国外带回来一些高级护肤品，我想送给你。"
　　何顺林本想婉拒，但想到王晓丽对他的一片好意，还是应了下来："好，下午我在诊所等你。"
　　挂了电话，何顺林长叹一口气。情感上的抉择，远比面对那些江湖险恶要困难得多。
　　中午时分，何顺林正在煎药，手机又响了，是魏晓娜打来的。
　　"顺林，想我吗？"魏晓娜的声音透着甜蜜。
　　何顺林心中一暖："当然想。你在省城一切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很想你。对了，我已经跟父母说了我们的事，他们很期待见你。"魏晓娜兴奋地说，"这个周末我去接你，带你来省城见我爸妈，可以吗？"
　　事情发展得如此之快，何顺林有些措手不及："晓娜，这是不是太快了？"
　　"怎么会太快？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既然确定了关系，见父母是早晚的事。"魏晓娜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柔软，"顺林，你...你该不会反悔了吧？"
　　"不，不是的。"何顺林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需要做些准备，毕竟这是第一次见你父母。"
　　魏晓娜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被村里哪个小妖精勾走了呢！"她半开玩笑地说，"我听康巴斯说，你们村里有个漂亮的李家妹子一直对你有意思？还有个寡妇谢敏？"
　　何顺林心虚地咳嗽一声："别听康巴斯胡说，我们都是普通朋友。"
　　"是吗？"魏晓娜拖长声调，意味深长地说，"不管怎样，你可是我的人了，别让我吃醋哦！周六见，我爱你！"
　　挂断电话，何顺林揉了揉太阳穴。和魏晓娜确定关系后，他就得处理好与李蓉、谢敏和王晓丽的关系，但这并不容易。
　　下午，王晓丽如约而至，一袭白色连衣裙，优雅大方。她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笑靥如花地走进诊所。
　　"顺林，这是送给你和你家人的护肤品，都是国外最好的品牌。"王晓丽打开礼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高级护肤品，"这个是给你的洗面奶和爽肤水，这套是给你妈妈的抗衰老系列，这是给你妹妹的美白套装..."
　　何顺林被如此贴心的礼物感动了："晓丽，你太周到了，这些东西一定很贵吧？"
　　王晓丽甜甜一笑："对你，什么都不贵。"她坐到何顺林身边，轻声问，"听说你在省城经历了很多危险？吓死我了，还好你平安无事。"
　　何顺林简单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当然隐去了与魏晓娜确定关系的部分。王晓丽一直专注地听着，不时露出担忧的神情。
　　"太危险了！以后要小心啊。"王晓丽关切地说，不经意间握住了何顺林的手。
　　何顺林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心中一阵酸楚。王晓丽出身富贵，却对他这个乡村医生情深意重，若在平时，这样的缘分他定会珍惜。奈何现在他已有了选择...
　　"晓丽，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何顺林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我...我在省城认识了一个女孩，叫魏晓娜，我们已经..."
　　王晓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缓缓抽回手，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原来如此..."
　　何顺林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王晓丽强忍泪水，挤出一个微笑："没关系，你没有对我承诺过什么，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她站起身，声音微微发颤，"希望她能好好珍惜你，比我更爱你。"
　　何顺林站起来想说些什么，王晓丽却摆摆手："不用送我，我自己走得回去。祝你幸福，何顺林。"说完，她大步走出诊所，背影透着决绝。
　　何顺林站在原地，心如刀绞。他知道自己伤害了一个真心爱他的女孩，可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当天晚上，何顺林无心吃饭，独自一人来到前江边，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江面，思绪万千。
　　"顺林兄弟！"康巴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何顺林回头，发现康巴斯正向他走来："你怎么来了？"
　　"我表姐托我给你送点东西。"康巴斯递给何顺林一个小包裹，"是什么补品，说对你身体好。对了，她还念叨着周六要来接你见我姨父姨母呢！"
　　何顺林苦笑着接过包裹："谢谢。你在县城待多久？"
　　"就今晚，明天回省城。"康巴斯在他身边坐下，好奇地问，"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不像是恋爱中的男人啊！"
　　何顺林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情感困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康巴斯。
　　康巴斯震惊地瞪大眼睛："我去！神仙过的日子啊！谁能想到，我兄弟竟然是个情场高手！"
　　何顺林无奈地说："什么情场高手，我现在头疼得很。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又不得不做选择。"
　　康巴斯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这就是命啊！你长得帅，医术高明，性格又好，招女孩子喜欢很正常。"他顿了顿，八卦地问，"说实话，这几个女孩子，你最喜欢哪个？"
　　何顺林陷入沉思："我对魏晓娜确实有感情，她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不离不弃，勇敢而坚强。但李蓉的纯真，谢敏的成熟，王晓丽的温柔，都让我心动..."
　　"呵呵，中了'渣男思维'的毒啊！"康巴斯调侃道，"但说真的，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我表姐，就该对她专一。其他几位就当作朋友吧，时间长了，她们会理解的。"
　　何顺林点点头："我知道，只是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康巴斯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时间会治愈一切。走，请你喝酒去，借酒消愁！"
　　两人来到村口的小酒馆，点了几个下酒菜，开始畅饮。酒过三巡，何顺林的心情好了不少。
　　"兄弟，我敬你一杯！"康巴斯举杯，眼中满是真诚，"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我表姐能找到你这样的好男人，是她的福气！"
　　何顺林感动地与他碰杯："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
　　酒酣耳热之际，康巴斯突然压低声音："对了，有个事我得提醒你。我听说唐华出狱了，那家伙对你可是恨之入骨，尤其是知道你和我表姐正式在一起后，更是发疯。你最近要小心点。"
　　何顺林一愣："他不是因为参与李氏药业的犯罪被抓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康巴斯冷笑一声："他爸是旅游局长，有些关系。虽然罪名不重，但这么快出来，肯定是动用了关系。"
　　何顺林点点头："我会小心的，谢谢提醒。"
　　次日清晨，何顺林照常开诊。中午时分，诊所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二爷张平。他带着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何神医，出大事了！"张平脸色铁青，"有人在县城散布谣言，说你的医术是骗人的，治好的病人其实都是托！"
　　何顺林大吃一惊："什么人这么卑鄙？"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唐华！那小子昨天刚出狱，就开始搞这些小动作！"张平愤怒地说，"别担心，我已经派人警告他了。他要是敢再造谣，别怪我不客气！"
　　何顺林感激地看着张平："谢谢你，不过还是别动粗，以免惹麻烦。"
　　张平不以为然："这种人就得打服他！对了，我听说你要去省城见女朋友的父母？需要我派人护送吗？"
　　何顺林哭笑不得："不用了，又不是去打仗。"
　　张平拍拍他的肩膀："那好吧，有事随时叫我。对了，我大哥让我转告你，感谢你救他一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送走张平后，何顺林继续看诊。下午，李蓉突然来访，脸色凝重。
　　"顺林哥，有人在网上发布文章诋毁你，说你治病都是骗人的！"李蓉气愤地说，"我已经告诉了学校的同学们，让他们帮忙辟谣，维护你的名声！"
　　何顺林心中一暖："谢谢你，蓉儿。不过不用太担心，真金不怕火炼，时间会证明一切。"
　　李蓉咬着嘴唇，欲言又止。何顺林看出她的心思，温和地说："蓉儿，关于昨天的事..."
　　李蓉急忙打断他："顺林哥，我想清楚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只希望你幸福。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何顺林感动地点点头："当然，永远的朋友。"
　　送走李蓉，何顺林继续忙碌。傍晚时分，一个意外的访客出现了——王晓丽。
　　她不再是昨日的梨花带雨，而是恢复了往日的优雅从容："顺林，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
　　何顺林惊讶地看着她："晓丽，你..."
　　王晓丽微微一笑："我回去想了很多。感情的事，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没有可能？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比那位魏小姐更适合你。"
　　何顺林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苦笑："晓丽，你这样我很为难..."
　　"不用回答我。"王晓丽优雅地说，"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周末你去省城见她父母，祝你好运。"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何顺林一脸茫然。
　　周六清晨，何顺林精心准备了礼物，等待魏晓娜来接他。正当他在院子里踱步时，谢敏悄悄走了进来。
　　"去见女朋友父母，紧张吗？"谢敏笑着问。
　　何顺林如实点头："有点。"
　　谢敏从包里取出一个小木盒："这是我亲手做的平安符，带在身上，保你万事顺利。"
　　何顺林接过木盒，心中感慨万分："敏敏，谢谢你。"
　　谢敏拉了拉何顺林的衣领，帮他整理好领子："去吧，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记住，不管发生什么，石关村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支持你。"
　　何顺林鼻子一酸，几乎落泪。正在这时，一阵汽车喇叭声响起——魏晓娜到了。
　　告别谢敏，何顺林走向村口。魏晓娜穿着一身淡粉色连衣裙，靠在她那辆红色跑车上，笑容灿烂如阳光。
　　"准备好了吗，未来女婿？"魏晓娜调皮地问。
　　何顺林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点头："准备好了。"
　　跑车绝尘而去，驶向省城。何顺林回头望了望村子，心中百感交集。无论前路如何，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而这个选择，将会把他带向何方，还有待时间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