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佛山村医》乡村铁匠

5、第 5 章 第五章名声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何顺林的小屋。他起身打坐，运转"佛光回春术"，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暖的能量游走全身。修炼完毕，他感到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推开窗户，何顺林惊讶地发现门外已经站了不少人，大多是附近村子的村民，有的怀中还抱着孩子，显然是慕名而来求医的。 "何神医！我家老头子腰疼好几年了，听说你医术神奇，特来请你看看！"一位老妇人急切地喊道。 "何医生，我儿子前两天从树上摔下来，腿肿得厉害，能不能帮忙看看？"一位中年男子焦急地问。何顺林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已经传到了邻村。他微微一笑："大家别着急，一个一个来，我尽力帮助大家。" 简单洗漱过后，何顺林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开始给村民们看病。他先给腰疼的老人施针，又为摔伤的孩子推拿正骨，接着为一位久咳不愈的妇女开了方子……每个病人离去时，脸上都洋溢着感激的笑容。 "顺林，知道么？你名声都传到县里去了！"林祖贵兴冲冲地跑来，"昨天县医院的副院长还专门打听你的事呢！" 何顺林正专注地为一位病人把脉，没有抬头："我只是做了医生该做的事，别大惊小怪的。" 林祖贵神秘地凑近："不只是这样，听说县里要在下个月举办中医技能比赛，县长特意提到要邀请你参加呢！" 何顺林想起魏晓娜昨晚提到的省中医大赛，心想这或许是个省市联动的活动。中午时分，看完最后一位病人，何顺林正准备休息，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院子外。车门打开，县医院副院长赵明华亲自走了下来。 "何神医，久仰大名！"赵副院长满脸热情，"听说你医术高明，昨天还救了张旭的命？" 何顺林连忙起身迎接："赵院长过奖了，我只是碰巧会一点皮毛。" 赵明华哈哈大笑："何神医太谦虚了！张旭的脑炎连我们医院的专家都判断错了，你却一眼看出来，这哪是皮毛？"他顿了顿，"我今天来，一是佩服您的医术，二是想邀请您参加下个月的县中医技能比赛，优胜者将代表我县参加省中医大赛！" 何顺林思考片刻，点头答应："好，我会参加。" 赵明华大喜："太好了！对了，我们医院现在正好有个疑难杂症，不知何神医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看看？" 何顺林当即收拾好药箱，与赵明华前往县医院。一路上，赵明华详细介绍了病情：患者是县财政局一位退休老干部，突然全身瘫痪，无法说话，各项检查却找不出明确病因。县医院的会诊室内，几位医生正在讨论那位老干部的病情。见何顺林到来，有人投来怀疑的目光，显然对这个年轻的乡村医生持保留态度。何顺林没有在意，直接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患者的面色、舌苔，然后开始把脉。 "这位老人是中风，但不是普通的中风。"何顺林沉思片刻，说道，"应该是'风痰瘀阻型中风'，需要活血化瘀、化痰开窍。" 一位白发老医生皱眉道："我们也考虑过中风，但CT和核磁共振都没有显示脑血栓或出血，怎么会是中风？" 何顺林解释道："老人舌质紫暗，苔黄腻，脉弦滑，这是痰瘀互结的明显特征。有些微小血栓未必能通过仪器检查出来，但会导致气血运行不畅，进而引发中风症状。" 白发老医生半信半疑："那你打算怎么治？" "针灸配合中药。"何顺林说着，已经取出银针，"先活络经脉，疏通气血。" 在众人的注视下，何顺林开始施展"太乙神针"。他的手法轻盈灵动，银针在穴位间如穿花蝴蝶般翻飞。同时，他悄悄运用"佛光回春术"，将那股温暖的能量传导入银针，再导入患者体内。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半小时后，原本面无表情的老人眼中泛起了光彩，嘴角微微动了动，竟然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在场的医生无不震惊，就连那位怀疑的老医生也瞪大了眼睛："这...这不可思议！" 何顺林又开了一张调理的中药方："三天一个疗程，一共需要三个疗程。应该能让老人家恢复基本的行动和语言能力。" 赵副院长激动地握住何顺林的手："何神医果然名不虚传！我可以邀请您每周来医院坐诊一天吗？报酬一定让您满意！" 何顺林略作思考："每周三吧，不过我不需要太多报酬，能帮助病人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村里已是傍晚，何顺林刚到家门口，就看到谢敏站在那里，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顺林，听说你一整天都在给人看病，肯定饿了吧？我做了些菜，给你送来。"谢敏关切地说，丰满的身材在夕阳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何顺林感激地接过食盒："谢嫂子，你太客气了。" 谢敏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顺林，我...我家的水管坏了，你有空能来修一下吗？" 何顺林本想说自己不太懂修水管，但看着谢敏期待的眼神，还是点头答应："好，明天上午我去看看。" 谢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说定了，我等你！"她挥挥手，婀娜地走开了。何顺林摇头苦笑，谢敏的心思他哪会不明白？只是他不习惯拒绝别人，尤其是对方一片好意。刚进家门，何顺蓉就兴冲冲地跑过来："哥，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何顺林一边打开食盒，一边随口问道："谁啊？" "省城来的那个魏姐姐！她开着豪车来找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说明天再来。"何顺蓉眨着眼睛，促狭地笑道，"哥，你什么时候勾搭上这么漂亮的富家女了？" 何顺林差点被嘴里的饭呛到："什么勾搭？注意你的用词！" 何顺蓉吐了吐舌头："好啦，开个玩笑嘛。不过那魏姐姐真的很漂亮，气质也好，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了！" 何顺林只是笑笑，没有接话。晚饭后，何顺林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李蓉悄悄走了进来。 "顺林哥，我爸让我谢谢你，他的病好多了。"李蓉低着头，脸颊微红，"我做了糕点，你尝尝。" 何顺林接过精致的糕点盒："你太客气了，应该的。" 李蓉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气说："顺林哥，我...我考上了县城的高级中专，下个月就要去县城读书了。" "那恭喜你啊！"何顺林由衷地说。李蓉小声道："我是想说...县城我人生地不熟的，以后能不能...常去看看我？" 何顺林心中一动，明白了李蓉的心意。他温和地说："放心吧，我以后会经常去县医院坐诊，有空就去看你。" 李蓉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我走了，顺林哥，明天见！"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背影充满青春活力。何顺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最近桃花运似乎有点旺盛，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夜深了，何顺林正在屋内研读《千佛医经》，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他警觉地走到窗前，发现一个黑影正在院墙外徘徊。 "什么人？"何顺林沉声问道。黑影一惊，随即跳上墙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村霸李大壮。 "大半夜的鬼鬼祟祟，你想干什么？"何顺林冷声问道。李大壮讪笑道："何...何神医，我就是路过看看..." 何顺林才不信这鬼话："说实话，否则我喊人了。" 李大壮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何顺林，你少得意！我表妹李蓉对你一片痴心，你却三心二意，勾搭寡妇谢敏，还有县城的阔小姐，省城的女强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原来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何顺林无奈地说："李大壮，我和谢嫂子、李蓉，还有你说的那些人，都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别胡思乱想了。" "哼，鬼才信你！"李大壮恨恨地说，"我警告你，离我表妹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转身跳下墙头，消失在黑暗中。何顺林摇摇头，心想李大壮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他关上窗户，继续研读医书，但心思已有些分散。李大壮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提醒了他，自己确实需要理清与这些女性的关系。次日一早，何顺林按照约定去了谢敏家。谢敏穿着一身家居服，将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顺林，你来了！"谢敏笑靥如花，"水管在厨房，你跟我来。" 厨房里，谢敏指着水槽下方的管道："就是这里漏水，你看能修好吗？" 何顺林蹲下身检查，发现只是管道接口松动。他找来扳手，三两下就拧紧了接口。 "这么快就好了？"谢敏有些惊讶，似乎还想多留何顺林一会儿。何顺林站起身，正准备告辞，谢敏突然靠近，低声说："顺林，你知道吗，我很羡慕那些被你治好的病人..." 何顺林一愣："嫂子身体不舒服？" 谢敏摇摇头，眼中泛起水雾："我没病，只是...很寂寞。自从丈夫去世后，这两年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很难熬。" 何顺林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干巴巴地说："嫂子，振作起来，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谢敏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顺林，你尝尝我做的点心吧，专门为你准备的。" 何顺林不好拒绝，刚坐下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顺林！顺林在吗？"是魏晓娜的声音。何顺林和谢敏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尴尬。何顺林急忙起身："嫂子，我出去看看。" 门外，魏晓娜靠在她那辆红色跑车上，一身职业套装，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原来你在这儿！"魏晓娜上下打量着何顺林，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我去你家找不到人，村民说你来这里了。" 何顺林解释道："我来帮谢嫂子修水管。" 谢敏也走了出来，礼貌地向魏晓娜点头示意，但眼中藏不住的敌意明显让气氛有些紧张。魏晓娜干脆利落地说："顺林，我舅舅安排好了省中医大赛的事，今天带你去省城报名，顺便给他复诊。" 何顺林犹豫了一下："现在就去？" "当然！"魏晓娜不容拒绝地说，"机会难得，早点报名有优势。" 何顺林向谢敏歉意地笑笑："嫂子，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尝你做的点心。" 谢敏勉强笑道："去吧，别耽误正事。" 何顺林被魏晓娜几乎是拉着上了车。车子启动后，魏晓娜意味深长地说："何神医桃花运不错嘛，寡妇的滋味如何？" 何顺林顿时窘迫不已："你别误会，我和谢嫂子清清白白的！" 魏晓娜"噗嗤"一笑："逗你玩的，我看得出来你是正人君子。"她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不过顺林，你这么优秀，女人缘这么好，总要做个选择的。" 何顺林不知如何接话，只好转移话题："对了，你舅舅的胃病好些了吗？" 魏晓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好多了，简直像变了个人。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说要好好感谢你。" 车子驶入省城，繁华的街景让何顺林有些恍惚。他从小在山村长大，很少来大城市，眼前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都让他感到新奇。魏晓娜带着何顺林直接去了省中医院。中医院门口已经摆放了"全省中医技能大赛"的宣传牌，不少医生正排队报名。报名处，工作人员看到何顺林这么年轻，不禁多看了几眼："你确定要参加专业组比赛？不是学生组？" 魏晓娜不悦地说："他是正经的中医，医术高明，当然参加专业组！" 工作人员看了看魏晓娜的气势，不敢多问，赶紧给何顺林办理了报名手续。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一个傲慢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魏大美女吗？怎么，找了个小男朋友？" 何顺林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名牌西装的男子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魏晓娜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唐华，你怎么在这里？" 唐华走近几步，一脸不屑地打量着何顺林："听说你最近迷上了一个乡下医生，我还不信，看来是真的啊！" 魏晓娜厌恶地说："我的事不需要你关心。顺林，我们走！" 唐华却拦在前面："等等，既然是医生，那就让我考考他。"他转向何顺林，挑衅地说，"小子，知道'望闻问切'吗？说说看'望'字诀有几条？" 这是中医基础知识，何顺林不假思索地回答："'望'诊有四诊：望神、望色、望形、望态，细分则有二十八项。" 唐华有些意外，但仍不甘心："那...那'脏象学说'是什么意思？" 何顺林耐心解释："'脏象学说'是中医理论核心，认为人体脏腑具有一定的生理功能和病理反应，这些功能和反应在外部会表现出相应的征象，通过这些征象可以判断内脏的健康状况。" 唐华语塞，恼羞成怒道："背书有什么了不起！实际操作才是关键！" 魏晓娜冷笑道："有本事你们在比赛上见真章！唐华，别以为你爸是旅游局长就了不起，顺林的医术你根本比不了！" 唐华脸色难看，恨恨地说："比赛上见分晓！"说完转身走开。离开中医院后，魏晓娜带着何顺林去了一家高档餐厅。 "别理那个唐华，他就是嫉妒我不接受他的追求。"魏晓娜一边点菜一边说，"对了，我舅舅说想请你吃饭，答谢你的救命之恩。" 何顺林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客气，医者本分而已。" "他可是很严肃的！你别推辞了。"魏晓娜坚持道，"今晚七点，省政府招待所。" 饭后，魏晓娜驱车带何顺林在省城转了一圈，带他去了书店，挑选了几本珍贵的医学古籍。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希望对你备战比赛有帮助。"魏晓娜微笑着说。何顺林感动不已："谢谢你，晓娜。" "你不用谢我。"魏晓娜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顺林，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男人，有钱的、有权的、有才的，但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纯粹的人。" 何顺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个普通人。" 魏晓娜轻轻摇头："不，你很特别。" 夕阳西下，两人站在城市公园的湖边，影子被拉得很长。何顺林望着夕阳，忽然想起了千佛山上的静竹老僧，不知道下次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在想什么？"魏晓娜轻声问。何顺林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位长辈的教诲。" 晚上七点，康厅长在省政府招待所设宴款待何顺林。席间，除了康巴斯和魏晓娜，还有几位医学界的知名人士。康厅长举杯致辞："感谢何神医妙手回春，让我重获健康！今晚特设宴席，一来感谢，二来祝贺何神医参加中医大赛！" 众人纷纷举杯，对何顺林表示敬意。何顺林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自己不敢当。席间，康厅长向何顺林透露，这次中医大赛的评委会主任正是康厅长的老同学，这对何顺林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不过比赛还是要靠真本事。"康厅长笑着说，"何神医医术高明，我相信一定能取得好成绩！" 宴会结束后，康巴斯凑到何顺林身边："兄弟，我二爸很看重你啊！他可很少这样为人铺路的。" 何顺林心中感激："我会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魏晓娜送何顺林回到下榻的酒店。电梯里，两人独处，气氛有些暧昧。 "顺林，明天有什么安排？"魏晓娜轻声问道，身体微微靠近。何顺林后退半步，保持礼貌的距离："我想去省图书馆查些资料，为比赛做准备。" 魏晓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了微笑："那我陪你去。" 电梯到达，两人走向何顺林的房间。门前，魏晓娜突然抬头，直视何顺林的眼睛："顺林，你对我...有感觉吗？" 何顺林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魏晓娜深吸一口气，主动向前一步，轻轻抱住了何顺林："我...我从没这样主动过，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何顺林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闻到她发间的幽香。他犹豫片刻，轻轻回抱了一下，然后温和地分开："晓娜，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我现在心思都在医术上，我怕辜负了你的真心。" 魏晓娜没想到会被拒绝，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我明白了。不过我不会放弃的，何医生。我魏晓娜从来不会轻易认输。" 送走魏晓娜，何顺林长舒一口气，心情复杂。他打开窗户，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千佛山轮廓，心中默念着静竹老僧的教诲："医者仁心，不可恃才傲物，更不可利欲熏心。" 在这繁华都市中，他更加怀念那山中宁静的洞府。 "师父，您看着我吗？"何顺林轻声自语，"我会记住您的教诲，不忘初心。" 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回应。不知不觉间，何顺林的名声已经从一个山村扩散到了县城，甚至省城。但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