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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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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炼厂。
埃舍尔指挥工人把钉子钉在地上，又让其他人用机器把铁柱吊起来移到其他地方。
不远处长正和宫崎兼雄一边看着图纸，一边围着原熔炉。
“埃舍尔，休息会吧。”长正喊道。
“行。”埃舍尔也不推辞，他摘下帽子就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
宫崎兼雄让赤目月去倒杯水给埃舍尔喝。
赤目月乖乖的去了。
“大人，喝水。”赤目月把茶杯递给埃舍尔，埃舍尔笑了笑，刚要伸手去接，结果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石子打碎了茶杯，里面的水飞出溅了赤目月和埃舍尔一脸。
赤目月叫了一声。他扭头四处看：“谁！”
没有人出来承认这个“恶作剧。”
“要是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赤目月用袖子擦着脸很生气地大喊。旁边的埃舍尔倒是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手帕，优雅的擦掉脸上的水。
“怎么了？”赤目兼长正好这个时候走过来。他看着暴躁的弟弟，“都成年了，怎么还不稳重点。”
“哥，这不是成年的问题。”赤目月把刚才遇到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没事吧？”赤目兼长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生气。”赤目月回答。
“我在问埃舍尔。”赤目兼长嫌弃赤目月，赤目月噘嘴。
赤目兼长向埃舍尔说：“你是新来的，这里可能有人不满你。要不我派给几个手下保护你吧。”
“不用这么麻烦，我认为这只是个无关痛痒的恶作剧。”埃舍尔笑了下，“现在最重要的扩建熔炉。对了，丹羽大人去哪里了？我这边有个方案让他看看。”
“唔。他回家休息去了。你这个方案着急吗？要不先让长正跟宫崎看看？”赤目兼长出主意。
“不急。”埃舍尔说着又想起什么，“除了这里，其他地方没有晶化骨髓了吗？”
“有的，望平村那边有散落的晶化骨髓，不过重要的开采还是在冶炼厂这里。”
“了解了。”埃舍尔说，“感谢解答。我有了一些新的思路。”他坐下，拿着笔在纸上涂涂画画。赤目兼长不敢打扰专业人士，便悄悄离开了，顺便把赤目月带走。
赤目月跟赤目兼长并肩走在一起，似乎想起什么，问他哥：“丹羽大人好像住在望平村？”
“对。怎么？”赤目兼长看向他，眼神玩味。赤目月急忙说道：“我没想什么。”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赤目兼长拉长声音。
“哥！”赤目月有些恼怒。
“开玩笑，开玩笑。”赤目兼长及时止损，他问赤目月：“丹羽住在望平村，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赤目月这时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羞涩的挠挠头：“那个……报恩。”
赤目兼长满头问号。他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弟弟：“你没事吧。丹羽就是救过你而已，我已经帮你还了这个人情，你还要报什么恩？”
赤目月支支吾吾。赤目兼长叹息。
“随你吧。不过我提个醒，他身边有位倾奇者，还有个散兵。他们是双胞胎兄弟，这两人经常与丹羽形影不离。”
赤目月倒是无所谓，他摆摆手：“哥，我请几天假去看看丹羽大人。”
“去吧。”弟弟提出请假，作为哥哥的赤目兼长怎么可能不答应。
埃舍尔已经改好图纸，带着地图正在去山的另一边查看地形。
站在高高的山边，风吹着。再往前走几步的下面就是被紫色的雾气包围的山谷。
埃舍尔对比着地图，正在沉思。忽然有人从后面踢了他一脚，埃舍尔大叫一声，整个人掉进了山谷中。这个高度，摔下必死。
埃舍尔掉下去后，幕后黑手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似乎有风吹着纸张的声音。散兵回头，发现埃舍尔竟然在看着地图，好像刚才他根本没有掉下去的模样。
怎么回事？散兵很震惊。
他再次伸手推埃舍尔，埃舍尔似乎有所感应回头。
“你是谁？”
散兵没有回答，直接一掌把埃舍尔推下山崖。
山崖下的紫气蔓延上来。
然后他亲眼看见埃舍尔又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做了什么？”散兵语气很冲。正在看地图的埃舍尔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收起地图回头看来人。
“不好意思，你是谁？”埃舍尔疑惑问道。
“别装了，多托雷。你的真面目我早就知道了。你想要毁掉踏鞴砂的计划我也知道。”散兵直接把秘密全坦露出，但他的话让面前的人更加迷糊。
“你在说什么？多托雷是谁？”埃舍尔继续问。
散兵啧一声，直接上前掐住埃舍尔的脖子：“废话少说，多托雷，去死吧。”他用力一握。熟悉的长长的“滋”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禁止恶……惩罚……”
下一秒，他站在望平村村口。
“小吉祥草王，又是你搞的鬼吗？”散兵无比生气，在他杀那个“埃舍尔”时，这股莫名的力量阻挡了他。既然如此，为何让他进世界树，来经历这些事。
“神明的把戏竟如此地低下。呵。”散兵嘲讽。
无人回答。
他叹了口气，迈开腿，向着丹羽家走去。
打开门的时候，桂木正在烧柴，丹羽久秀正在做饭，倾奇者在帮忙递食材。
散兵站在客厅里，突然就有点局促。
“需要我帮忙吗？”他问。
“不用，等着吃饭吧。”桂木又往灶里塞了一把柴。
散兵便乖乖地跪坐在饭桌前。
饭菜很快上桌。
四个人围在饭桌前，齐声道：“我开动啦！”
散兵心里有事，吃饭时心不在焉的，丹羽久秀心细，问他怎么了。
散兵看着他的脸，沉默了下，才开口：“你觉得埃舍尔人怎么样？”
大门敞开着，微风吹进来。桂木吃着饭，倾奇者抱着碗。
“埃舍尔？”丹羽久秀不知道散兵为何提起这个人，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的能力很强，带来的枫丹技术也很先进。不过我觉得他这个人有点不怀好意，好几次跟我讨论方案的时候，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散兵还没有什么反应，倾奇者就坐不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丹羽久秀，追问：“他怎么看你的？他摸你手了吗？”
散兵显然没有想到这个，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
桂木放下碗看着丹羽久秀。他虽是一介粗人，不懂官场的暗潮涌动，但有些暗话他是懂得的。御舆长正大人给他讲过达官贵人的一些不入流的事。
他们三人就用各色眼光看着丹羽久秀。
你们在想什么……丹羽久秀很是无奈。他是大人，懂得这种眼光。
“不……”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见门口有个人影。
“请问……丹羽久秀住在这里吗？”
一个高大又俊俏的男人站在门外。
三人齐刷刷看向门外。
“我是丹羽久秀。请问您有什么事？”丹羽久秀说着起身来到门口。
“我叫枫原海。”男人说。
丹羽久秀一时没想起来。枫原海又提醒：“您应该收到了那封信。我是来和您说一下关于枫原家和丹羽家联姻的事。”
联姻？倾奇者一惊，把手里的筷子折断了。
散兵倒是对联姻很平静，他是经历过这些事，知道丹羽家和枫原家联姻。枫原景光，丹羽长光与赤目实长，便是最初缔造了一心传的一心三作，之后一心传又由丹羽久秀和赤目兼长两个人合作重新拾起来并改造。
“啊，是这件事。”丹羽久秀恍然大悟。“婚姻大事不能儿戏。”
“是。”枫原海很是郑重。
“先进来吧。”丹羽久秀邀他进门，“吃过饭了吗？吃完饭再谈吧。”
枫原海点头：“麻烦您了。”
他被引到倾奇者的对面跪坐下，丹羽久秀给他盛饭，他道声谢谢，刚要吃饭，就见对面的倾奇者幽怨地看着他。
似乎不欢迎他。
还没等他多想，倾奇者突然开口：“我吃完了。”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
散兵看着那双断成两半的筷子。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