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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清晨 和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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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微光穿过已经被扯的不成样子的床帘,卧房里散不出去的糜糜的石楠花味,似乎在诉说着一夜的荒唐。
蓝屿凝恹恹地睁开了眼睛,懵懵懂懂得看着她眼前人,昨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脑子到现在还是一片空白。
黄磐野望着还在迷迷瞪瞪的小人儿,嘴角忍不住上扬。
“凝儿身体可有不适?想喝水吗?还是想先洗漱?”
食之髓味后的黄磐野越发温柔小意,抚摸着蓝屿凝的小脑袋,将她收拢到自己的怀抱里。
“不,我没事!”蓝屿凝铮的一下坐直了,小腰酸胀无比,大腿居然还在颤巍巍地发抖。不出所料的,蓝屿凝又一次倒在了黄磐野宽厚的怀抱里。
黄磐野眉峰忍不住微微上扬,打趣道:“小凝儿可是得了我的元阳,我看着你修为怎么说也该到了金丹吧,还这么粘人,怕我跑了不成?”
说完黄磐野还忍不住戳了戳,蓝屿凝还有点婴儿肥的脸颊。
想起昨晚黄磐野一声声宝宝小凝儿乖乖好孩子的呓语,蓝屿凝小脸蛋转眼间染上了可疑的红晕。
“我想喝水。”蓝屿凝又想起身,发现自己不知又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低头一看。
原来是晚上的激烈斗争,让她与黄磐野的长发缠绕在了一起。
结发为同心,恩爱两不疑。
蓝屿凝伸手去解,哪想到反而越解越乱,两人的头发盘绕得更加厉害了,就像蓝屿凝动情时,忍不住盘上黄磐野蜂腰的小腿一样,越紧越深,越深越紧。
看着蓝屿凝气打一处来的样子,黄磐野春风满面的从枕头边摸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打算割掉他与蓝屿凝的相互缠绕的发尾。
但是蓝屿凝看着黄磐野手里的一点寒芒,回忆起系统说的黄磐野要取108个处子心头血修炼的传闻。
赶忙抵住了黄磐野的手腕,簌簌发抖地对黄磐野说,
“尊上,可怜可怜小凝儿吧,小凝儿现在的心头血已经没有用了,小凝儿很怕很怕疼的,念在昨夜小凝儿尽心伺候的份上。”
蓝屿凝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挤出几滴清泪,装佯不经意让其落在黄磐野的手背上。
“心头血?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来伺候我的吗?”黄磐野乜斜着蓝屿凝。
蓝屿凝马上装作不顾腰酸的哼了一声,又立刻跪坐在黄磐野身前。
“千错万错都是小凝儿的错,是小凝儿不该痴心妄想,贪恋尊上的美色。
而是应该老实听从蝮蛇护法的话,将心头血献给尊上,护尊上魔功大成,早日踏平仙界。”
蓝屿凝一番慷慨激昂的自白后,还假装对黄磐野磕了磕头,却假装冒失的蹭到他的胸口,望其能念起不久前的温存。
听完蓝屿凝剖白后,黄磐野虚虚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无妨,我待会就去找蝮蛇,操劳了一整夜,你也辛苦了,我的小凝儿先好好休息,乖乖等我回来。”
黄磐野说完还非常熟稔地抹去蓝屿凝眼角的泪珠。
施了个诀,穿好衣服,神清气爽的往门口走去。
蓝屿凝不顾腰上扭捏的酸痛,居然强行抱住了黄磐野。
“尊上别走。”看到黄磐野能如此果断的抽身,蓝屿凝心里没有来由的有几分失落。
“小凝儿怎么了吗?”
“凝凝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抱住了。”
“昨天晚上我抱得还不够久吗?”黄磐野的双唇擦过蓝屿凝的上唇。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黄磐野贪婪地埋首在蓝屿凝颈肩,最后还是离开了。
瞧着黄磐野那餍足无比的背影,蓝屿凝大呼,堂堂魔尊大人就是拔叉无情的铁渣男,就这么一溜烟跑了。
还有系统也是,说完话就跑了。昨天晚上她一边暗中调动所谓八十一式房中术心法,一边应付着黄磐野不知倦怠的索取。
到底这个八十一式怎么算,做一次算一次?还是根据心法来,解锁一个姿势算一次?
松鼠吃香蕉这个怎么解锁啊,她和黄磐野体型差也没有那么大吧!这也能解锁吗?
而且攻略进度怎么看?自己的金手指不会就一个所谓的房中术吧?
还有所谓治愈是什么,黄磐野生龙活虎那样还能有什么毛病?
蓝屿凝想着这些没有回答的问题,无边的倦意席卷而来,她在还残存着黄磐野暖暖体香的被窝里睡着了。
*
黄磐野刚刚迈出门槛就感觉和往日有很大不同。
自从百年前屠尽过半仙门之后,他就落了伤,加上自己特殊的体质,旧伤一直未愈。
每逢满月之下日,他体内便燥意难安,嗜血的冲动欲壑难填,总有几个倒霉的妖魔或者修士惨死在他的手下。
严重时还需要去极地之中月寒池泡上三天三夜,以压制体/.内汹涌澎湃的魔气。
必要时还得割伤手腕,以疼痛压抑疼痛,多年以来药石无医。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他现下神闲气定,过去感觉有些滞碍的经脉舒畅绝伦,天地间磅礴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在他周天流转,有着隐隐破境之意。
到底是因为经历过双修,还是因为蓝屿凝?
黄磐野暂时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已在不知不觉间坐到了议事大殿的宝座之上。
数十名令人闻风丧胆的化神期大妖魔们静候在大殿两侧,他们的呼吸声都不敢重上一分,一动不动地等着,殿上这位睥睨天下且修为深不可测的发话。
黄磐野脚下跪着近百位千娇百媚的少女,耳边还能隐约听见啜泣声。他大概扫了一眼,她们都没有他昨夜怀里的蓝屿凝那般招人喜欢。
“蝮蛇。”
“属下在!”一名壮如巨石,手臂青筋暴起的男子出列,半跪在黄磐野面前。
“给你个机会,”黄磐野乜了底下人一眼,“说吧。”
“是,尊上!属下听医师萧无疾说,只要在月圆之夜,取一百零八名少女的心头血再配上一副药,便能治好尊上的顽疾。”
“胡闹!”黄磐野大怒,宣泄出的威压让全场人忍不住双膝跪地。
特别是蝮蛇,他的膝盖差点把地砖砸穿,而且还喷出一大口血。
“尊上!属下并没强迫那些女子,她们或是被山匪所掠,要不然就是卖身葬父,要不然就是愿意为奴为婢报答属下的救命之恩。
总之她们都是心甘情愿,而且有萧无疾在,她们也没有那么容易死。”
蝮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正气凛然地对黄磐野三跪九叩。
“属下深知,这段时间灭村的事情频发,此举会有损尊上名声,但是只要能治尊上旧疾,蝮蛇愿意背上一切骂名,只求尊上成全。”
说罢,蝮蛇重重地对黄磐野叩首,便不敢再抬起头来。
心甘情愿?那昨夜屋子里的蓝屿凝是怎么回事?难道还真是见色起意?黄磐野想起昨夜的绮靡,便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蝮蛇,自行去葬鬼窟第九层呆七天。”
葬鬼窟第九层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连游荡千年的冤魂吸一口气都会魂飞魄散的不毛之地。
“谢尊上!”蝮蛇又对黄磐野磕了三个头,便急匆匆赶往葬鬼窟。
“紫蛛。”
“属下在!”一名身材较好,面上有紫色蜘蛛纹样的女子对黄磐野非常恭敬的行了个礼。
“蝮蛇不在这段期间,你负责处理上下一切事物,还有这些女子看着就眼烦,从哪来的让她们回哪去,找不到的,给点灵石安排好她们。
还有青蝉,你叫萧无疾给我滚过来!”
“尊上!”那名叫紫蛛的护法刚想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和蝮蛇还在新婚燕尔,本尊允许你去拿伤药给他。”
“不是,尊上!紫蛛还望尊上能饮下心头血。紫蛛当初也劝过蝮蛇不要做这事的,但是现在事已至此,不如就趁势。”
紫蛛学着蝮蛇向黄磐野三叩首。
看着令人无奈但又忠心耿耿的手下,黄磐野只是挥了挥手,大殿内所有人便都退了出去。
议事大殿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黄磐野才看到自己胸口前别了一朵指头大小的簪花。
黄磐野想起蓝屿凝,刚刚从个小小筑基被他的元阳硬灌成金丹,
虽然是因为双修缘故,雷劫会算到黄磐野下次渡劫的头上,但是蓝屿凝应该尚未辟谷,大概也不会清心净身之类的小法诀,莫约只是体魄强健点罢了。
遥想几百年前,师母曾经对他说过,他平日沉默寡言性子又冷,估计这辈子都讨不上小娘子当老婆了,得抱着剑孤独终老了。
于是絮絮叨叨和黄磐野说了些讨姑娘喜欢的心得以及注意事项,什么初次云雨后要记得涂药帮忙揉腰啊,不要老婆累的张不开眼睛了,还要黏黏糊糊抱着老婆折腾之类的。
最后还是在一旁的师父听出了师母的弦外之音,面红耳赤地将师母拉走了,这才结束这场针对三岁小孩的早教课。
这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远到黄磐野甚至有些记不清师父和师母的模样了。
不过忆起师父师母,他倒是记得蓝屿凝清晨说的那句踏平仙界,上次他才杀了仙盟一半的人,这他要仙盟片甲不留!特别是天琼宗!他们上上下下必须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哎,我就知道我是我们四个中最得尊主器重的,满月了嘛,我晓得,尊主这回是那不舒服,这次杀了多少?有没有吃下药丸?”
瞧着一副风流倜傥,放荡不羁但又十分聒噪的萧无疾,黄磐野又开始想杀人了。
“唉呀呀,尊主你这回的气色看起来,可比之前好多啦。我就说心头血配上我的药有用吧,紫蛛还说没有用。
尊主你也不必谢我什么,我也不求什么。你把青蝉赐给我就好啦,免得她殿内药庐两头跑,您说是吧?”
萧无疾说完还乐滋滋地绕着黄磐野半圈。
“对了,尊上身上好香哇,你说是吧青蝉,这是什么味呢?”萧无疾还仰天嗅了嗅。
黄磐野对萧无疾的话置之不理,径直地撇向青蝉,道:“去买点小娘子喜欢的零嘴,还有一些贴身的衣物。”
“青蝉领命。”说完对黄磐野行了个礼,看都不看萧无疾一眼就离开了大殿。
萧无疾听到黄磐野说这句话,相当震惊地看向他。
“天啊尊上,刚才我就闻出你身上不对劲了,呵呵,怎么好像有股甜甜的茉莉花味。
难道是千年铁树开花啦?不行不行我得马上去看看。”
萧无疾一溜烟就跑了。估摸着是闻着味向他的房间方向跑去。
思量着萧无疾的举动,黄磐野也忍不住闻了闻自己的掌心,果然一股清甜的茉莉花萦绕在其中久久不能散去。
黄磐野的心仿若被略略捏了一下,想到这里,黄磐野急不可耐地离开了大殿,赶往蓝屿凝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