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爱我》正在通话中

2、第 2 章 左清宛

　　左清宛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发抖，屏幕上「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机械地重复了二十三次。
　　左清宛的身影走向停车场，电话里再一次重复的机械声让她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她抬起头看向停车的位置。车前有个人站立，纯黑色的卫衣，左清宛眼眶里的泪突然决堤般奔涌而出。
　　"胡暄......"
　　那人听到她的声音转身的瞬间，左清宛扑了上去。胡暄的卫衣布料带着浓重烟草味，她却闻着很安心。哭了许久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口被自己泪水洇湿的褶皱。
　　胡暄僵了僵，手臂慢慢环住她颤抖的脊背，掌心轻拍着像哄小孩般："清宛，怎么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胡暄松开怀抱想展示手里的东西，却被左清宛死死抱住。胡暄将手抽出，轻捧着怀里人的脸，睫毛膏在脸颊上晕开斑驳的泪痕，胡暄用拇指腹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湿润。
　　"怎么把自己弄成小花猫了？"左清宛只是摇头，眼泪砸在胡暄掌心里。远处传来汽车启动的引擎声，胡暄瞥见后视镜里晃动的黑影，迅速摸出左清宛口袋里的车钥匙按下解锁键。
　　"先回家好不好？"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也带着浓重的烟草味。
　　“好。”
　　霓虹灯在左清宛的发梢上流淌，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胡暄盯着那跳跃的光影，却连她侧脸的轮廓都抓不住——她始终望着窗外，仿佛玻璃之外有比这个狭小车厢更值得留恋的风景。胡暄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红灯变成绿灯的倒计时。一路沉默如潮水漫过两人之间，直到下车时左清宛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像某种暗号。胡暄跟在身后半步远，看着她被路灯拉长的影子与自己的重叠又分开。
　　电梯"叮"的一声，30层的数字亮起。左清宛依然走在前面，纤细的脊背像绷紧的弦。
　　胡暄按着密码，家门密码锁发出电子音时，胡暄进门，指尖悬在开关上犹豫了一秒。还未等灯光驱散黑暗，温热的掌心突然覆上她的脸颊，唇瓣压了下来。
　　她的唇瓣带着些凉意，舌尖却滚烫如熔岩。左清宛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用力向自己压近，胡暄的后腰抵上冰冷的鞋柜，鼻腔里充斥着左清宛身上的香水味。这个吻像暴雨突袭的云，潮湿、莽撞且毫无征兆。
　　胡暄的手指轻轻掠过左清宛的面颊，用掌心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像盛夏午后融化的冰淇淋，缠绵而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左清宛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轻轻颤动，胡暄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像是某种即将破碎的弦。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泪水突然从左清宛的眼角滑落，在胡暄的脸颊上晕开咸涩的涟漪。胡暄倏然停下动作，指尖悬在她眼睑下方，那里还凝着未坠的泪珠。“怎么哭了？”胡暄压低嗓音问，尾音带着克制不住的怜惜。室内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织出银色的网，胡暄抬手想按下灯的开关，却被左清宛突然抓住手腕。
　　“不要开灯。”她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软得没有力气。胡暄将抬起的手又放下，用手轻轻握住左清宛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左清宛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的呼吸轻轻抚着着胡暄的左耳。
　　“到底怎么了，清宛？”胡暄轻抚着左清宛的背，柔声问道。
　　左清宛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素圈戒指，“你把戒指落在了电影院的座位上了。”
　　胡暄的眼神在朦胧的夜色中闪过一丝黯淡，注视着左清宛的面容，轻声说：“一个人戴也没意义。”左清宛听后，狠狠地在胡暄脸上咬了一口，“这是我亲手做的，即使不戴也得放在口袋里珍藏。”
　　“遵命，我的大明星。”胡暄微笑着，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素圈从左清宛的手里接过，轻轻地戴回到她的无名指上。
　　"小暄子可真是乖巧得让人心都要化了。"左清宛的声音像浸了蜜糖般黏腻，指尖不自觉抚上胡暄微微发烫的脸颊。她的唇瓣刚落下，如羽毛般轻飘飘地擦过对方温软的嘴角，就被胡暄骤然扣住后脑勺。她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齿关厮磨间将那个浅吻碾成燎原的火，舌尖扫过她唇缝时，左清宛的腰肢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跌进她的怀里。胡暄打横抱起她时，左清宛的耳尖蹭过胡暄卫衣的带子，金属凉意激得她缩了缩脖子。卧室里黑色色的纱帘随风轻晃，空调出风口送着绵绵暖风，她将脸埋进她颈窝。两人跌进柔软床褥的瞬间，胡暄将手轻轻隔着衣服摩挲着她的脊背，"明天有通告吗？"胡暄的声音裹着一丝沙哑。
　　"休息一周，然后要去录《姐姐们的旅途》。"左清宛一边说着一边手指无意识勾着她卫衣的带子，一圈一圈又一圈，红晕从锁骨蔓延到耳根。胡暄突然撑起身子，长发落在左清宛的脸上，她垂眸望着身下的人，左清宛轻轻用手将她垂落的头发勾在耳后，胡暄的眼睛笑眯眯的，唇瓣沿着左清宛锁骨往下，在白皙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是那档旅行类的吗，那得一个月都见不到你了。"胡暄含糊地说着，热气喷在左清宛敏感的脖颈处。左清宛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发丝散乱地垂落在胡暄的脸上。左清宛单手撑在她左肩旁，指尖戳了戳她的脸。
　　"别闹了，种草莓明天就要上热搜了。"左清宛说完还捏了捏胡暄的脸。胡暄眼底漾开促狭的笑意，用手轻轻抚着左清宛的腰侧。
　　"那就这一周不出家门，狗仔也就拍不到了。"胡暄笑眯眯的看着坐在身上那人。
　　“好啊，那小暄子明天中午给我做六荤四素加一个汤。”左清宛说完又被胡暄翻身压在身下，胡暄低头吻着她的锁骨问道“大明星想吃什么呢？”
　　左清宛用手摸着胡暄的头，然后示意胡暄把脑袋靠过来，轻轻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左清宛说完在胡暄唇下又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