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婉拒了哈 ...
-
魔法部的改革逐渐成为新的常态：法律执行司在巴蒂·克劳奇的治下，如同一群高效精密的机器。交通司则在琼安·弗洛加的优化后，显露出一种与以往懒散氛围截然不同的干练。
但那些被“体面劝退”的古老姓氏并未消失——
埃德加曾经和奥维里安谈论过翻倒巷的进展：“那个被弗洛加司长优化掉的老切尔西，他儿子，最近活跃得很。不是在试图疏通关系回部里，而是和翻倒巷的某些更不讲究的生意人，走动得很勤。还有诺特家那个旁支，也是同样情况。”
在奥维里安和亚克斯利吐露安全契约遇到了很多麻烦，自己自顾不暇的时候，站位哥·亚克斯利也讥诮地嘲讽起自己的同事：“切，那些人明明有更体面的路子不走，非要咋咋呼呼，去捧某些疯女人的臭脚。以为喊得大声、炸得响亮，就能赢得青睐？愚蠢。”
从这些只言片语中，不难看出其中一部分纯血家族，将愤懑的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方向——那里有更极端的理念、更狂热的承诺，以及一个愿意接纳一切对现有秩序满怀怨恨之人的人：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这样直接导致的就是，安全契约项目成了这场不宣之战的前沿阵地，和激进的黑巫师们交锋了好几个回合。
翻倒巷的一家安全契约被厉火烧没了，维克多就带着小组成员去重新安装，几个内测版窥镜监视器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挂在了翻倒巷的飞路网上。
至于飞路网管理局内部如何逐步优化，让那些混淆信号的黑魔法不再导致内部错误判断；或者是怎么应对《预言家日报》上不时出现的含沙射影的评论，让安全契约重获巫师的信任……这些事情则有维克多和贝索罗那全权处理。
感谢这几位能干的部员！
-
日子表面平静地到了1977年的夏天。
六月初的一个傍晚，奥维里安刚结束在“骑士团”的例行沟通，走出店铺，踏入那条堆满废弃魔药瓶的窄巷，打算像往常一样，用几个迂回的幻身咒和反追踪咒语返回对角巷。
然而，今晚的巷子似乎格外安静。
两个身影从前方拐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恰好堵住了去路。
前面一位是个高瘦的男人，穿着裁剪精良的墨色长袍，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奥维里安在幼时的宴会中见过他，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长子，贝拉克特里斯的丈夫，一个沉默寡言、疯狂又忠实的食死徒。
落后他半步的，是个更魁梧的身影，带着点粗野气质，此刻脸上却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倨傲的神情。是马库斯·弗林特，年长奥维里安几岁的一个斯莱特林，决斗俱乐部里的对手，一个对纯粹力量有着近乎痴迷崇拜的年轻人。
“乔南。”罗道夫斯没有问候，他直接开口，“我们等你一会儿了。”
奥维里安停下脚步，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去碰魔杖。“莱斯特兰奇先生，弗林特。真巧。”他的目光扫过两人，迅速评估着形势。一对二，尤其在翻倒巷深处，他没有把握。
“不巧。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有些话，贝拉觉得该让你听一听。”
弗林特上前半步：“毕业后就没怎么见了。听说你在魔法部混得不错啊，搞什么‘安全契约’。”话里有那么点嘲讽。
奥维里安微微颔首：“都是部里的工作。弗林特，看来你找到了更有前途的工作。”
“前途？”弗林特嗤笑一声，“在魔法部按部就班地爬，看着那些泥巴种和混血跟你平起平坐，甚至爬到你头上？那叫前途？你以前在学校可不是这么没出息的人。看看现在真正的力量在哪里！”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仿佛自己正站在那股力量的阴影下。
罗道夫斯抬手止住弗林特更多的话，目光落在奥维里安脸上：“乔南，你的家族背景有些复杂。德国那边的血脉，在格林德沃的时代，很少有人能完全置身事外。要么狂热追随，要么被迫妥协，要么……像许多商人一样，在夹缝中求存，结果往往两面不讨好。”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敲打起他的背景：“乔南在那段动荡岁月里保全了家业，或许还积累了不少在‘混乱’中航行的经验。这个经验，让你们畏惧那位大人带来的毁灭和重生了吗？”
巷子里的风似乎停，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异响。
“我们能看到你血脉中潜藏的魔法天赋，看到了你从父母那里继承的、在复杂局势中周旋的实用头脑。他们几位认为，是时候给你一个机会。”弗林特忍不住补充，打破了沉默，“那位大人麾下，才是巫师该去的地方！那里只讲真正的力量！”
奥维里安感到心脏收紧。追根溯源的调查，利诱和隐隐的威胁。
他又沉默了片刻，仿佛真的在心里盘算。然后目光平静地迎上罗道夫斯：“感谢几位和那位大人的关照。关于格林德沃的时代，我的长辈的确很少提及，但在德国，那是一个让许多家庭学会‘谨慎’的时期。”他微微摇头，“至于我的工作，抱歉，让两位白跑一趟。我想，在巫师最集中的魔法部，我的能力会更能得到体现。”
弗林特的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你就是没见过世面！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能力是什么样子！你那些小咒语、小发明，在黑魔王大人面前就像孩童的玩具！我见过……我见过他挥手间让一整片森林枯萎又重生，见过他让最顽固的敌人跪地求饶！那才是力量！”
罗道夫斯这次没有阻止弗林特，只是看着奥维里安，仿佛在观察他的反应。“那位大人很欣赏有才能的人。我们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成为新世界的建设者，而不是陪葬品。”
奥维里安缓缓摇头：“抱歉。我目前还看不出我在您的队伍中会获得的名誉和帮助。这对我的目标没有帮助。”
弗林特脸上闪过怒色，手指捏紧了魔杖。罗道夫斯的眼神也冷了下去，像结了一层冰：“机会只有一次，乔南。我们走，弗林特。”
弗林特狠狠瞪了奥维里安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会后悔的，奥维里安。等你见识到真正的力量，你会来求我们！”说完，他快步跟上罗道夫斯，两人很快消失在巷子更深的黑暗里。
奥维里安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 婉拒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