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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少爷参加晚宴 极光之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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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又打在了周诺身上,“既然同学们已经发现了,那就请我们的主角上台。”
突然冒出很多黑衣人,看穿着是极云楼的保镖,他们围在那些特招生身边,压迫感满满,像是不听话就会被好好“照顾”一番,无奈,这群特招生只得乖乖听话,站上了大厅的高台,在灯光的照射下,他们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被看的清清楚楚,白清钰觉得自己像拍卖台上即将被拍卖的物品。
不对,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的价值,可能还比不上拍卖会上的一个花瓶。
“哎呀,我给忘了,”周诺看到林琪,看见他白色胸针上缠绕着的绿色缎带,说:“同学,你就不用上来了,你可以回到你的主人身边。”
紫色胸针区域似乎有人在笑,周诺挑着眉毛,含笑看着林琪,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对吗?”
林琪当然懂,他在全场人的目光中走下高台,迈步到江路身边,在他脚边蹲下,目光恳切地仰视江路,江路笑笑,似乎对林琪这般模样很受用,在身旁同为绿色胸针的男生的调笑声中,伸手摸了摸林琪的脸,唤侍者在旁边放一个椅子,这是一种庇护。
“现在,你们胸针上,系着绿色和紫色缎带的,都可以离开,”周诺在高台上踱来踱去,眼睛瞟过每个特招生的胸针,不加掩饰地开口:“回到你们的主人身边。”
台下传来一阵毫不收敛的哄笑,在圣斯冠这所学校中,特招生寻求庇护是一件众所周知,但不会放在明面上谈论的事情,但周诺直接称呼庇护者为主人,这明显是捅开了窗户纸,从此以后,这个学校,阶级固化会更加严重,特招生和庇护者,更类似于宠物和饲主。
这对站在台上的特招生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但他们没有反抗的能力,圣斯冠贵族学校,特招生就是最底层。
“你们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做什么?”台上的一个特招生朝着周诺大声质问。
“做什么?”周诺冷笑,黑色的眼眸透出一丝猩红,很明显这个特招生的态度让他很不爽:“无论我们想做什么,你们都没有反抗的资格,请让我重新说一遍主持词...”
周诺回头走了几步,转过身,一只手拿着麦克风,另一只手臂抬起,身姿挺拔,吐字清晰有力:“欢迎大家,来到圣斯冠贵族学院!”
这是圣斯冠贵族学院,是欲望与权势的天下,特招生们听懂背后隐喻,本就惨白的面色又白上几分。
紫色胸针区域——
“哈哈哈,我懂了。”一个戴着紫色胸针的男生笑道:“这是在给他们找主人呢。”
旁边有人轻哼:“要是太丑没人选岂不是很尴尬。”
“又不能指望他们都长的和那个谁一样......”都是些平民,能来到圣斯冠都是走了大运了。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叫酒水交融,”周诺眼底的红色没有退下,“游戏规则是,没有被带走的同学,要端着一杯红酒,在台上站着,小心,会有哗哗啦的小水滴落在你们身上哦,”
周诺笑起来,语气愈发玩世不恭:“水滴每过三分钟停一次,你们要端着酒,直到自己被带走,注意,不要让酒被水弄脏了哦...”
“最后,没有被带走的同学,会受到一些小惩罚,你们不会想知道惩罚的,对吧?”
周诺介绍完游戏规则,便走下台,将平台留给了这群端着一杯酒的特招生。
“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找主人。”
呵,特招生就该站在台上出卖尊严,变着花样取悦贵族,看着台下慵懒看好戏的绿紫胸针,白清钰感到不公,为什么,自己作为一个男生,要低下头,弯下腰祈求别的男生的庇护,任由别人把自己的尊严碾碎在泥土里。
看着林琪在江路的保护下可以免受这种耻辱,而自己,站在台上,站在灯光下,像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等待被挑选,白清钰垂下眼,盛着红色液体的高脚杯有些颤抖,他很清楚,是自己的手在抖,他需要一个庇护者,绿色胸针不够,他需要F4的庇护。
双面镜内,贺烨按动按钮,窗帘缓缓拉开,校园风云的F4便坐在里面,静静观赏这一出好戏。
喻桉早在喻柯想带他进来的时候,便借口离开了。
三个年级的特招生一共五十九人,三年级的特招生大部分有高位者庇护,而一二年级,在他们入校前,F4就放出话不要太过分,所以他们安安稳稳在圣斯冠生活了一段时间,但不知怎么回事,这次四人放话,说要好好整治一下圣斯冠这些特招生。
现在,无人庇护,留在台上的特招生,只有三十多人,其中有十多个都是一年级的。
“那个挺好看的,怎么没人选?”有人指白清钰。
“他们不让,看看别的吧。”
“去。”某个绿色胸针的看上了其中一个,解下自己胸针上的绿色缎带,递给了身边的侍者,侍者上台,将手上的绿色胸针系在了那个特招生的胸针上,在众人目光下,那个特招生随侍者走下台,只怔怔站在绿胸针面前,手端着高脚杯,似乎有些怕。
“没有调教过就是不懂规矩。”绿色胸针嗤笑。
身后有保镖夺走了特招生手上的酒杯,用穿着皮鞋的脚尖踢了下特招生的膝窝,特招生扑通一声跪在了绿色胸针的男生脚下,坐着的男生的脚尖踩上特招生的肩膀,一言不发,却有巨大的压力。
“你很快就会学会的。”
特招生看着面前俊朗高贵的男生优雅的拿起那杯酒,缓缓喝下,红色酒液流过他的嘴唇,周围再次传来一阵哄笑。
这就是一场完整的认主仪式,他们想看的是特招生的臣服,是自愿把尊严放在他们脚下任其践踏。
听话最好,就像林琪一样,早早认清楚自己的位置,把身段放低一点,饲主就会多宠爱他一些。
有听话的,自然也会有性子倔一点,不好收服的,但结果嘛,不过五十步笑百步,他们最终还是会臣服于欲望和权势,不过是早一点和晚一点的区别,早一点认清楚当然是最好的,可以少受一点苦。
在台上的特招生被挑走了一部分,现在台上剩下十多个没有被带走的特招生,他们站成一排,像极了没人要的商品,很快的,人工水幕滴落在他们身上,越来越大,淅淅沥沥像小雨,特招生们都紧紧护着手中的酒杯,有的用手掌虚虚盖住杯口,有的弯着身子,用身体为酒杯挡雨,他们很担心酒杯被滴入水,若是被弄脏,那就更不会被绿紫胸针带走了。
无论是对人还是物,高位者都不会想要次品,更不会想喝被弄脏的酒。
三分钟非常难熬,特招生们穿着学院制服,简单的白色衬衫,被打湿的衣服沾在胸膛和脊背上,头发也滴着水,偏偏还不敢躲避。
三分钟到了,没有再降下水幕,他们得以喘息。
“嗯?”有一个坐在前排的绿色胸针男生偏了偏头,眯着眼睛笑道:“身材倒是不错嘛...”他指了指台上的某个男生,那个男生湿衣下的身躯,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让人目光无法移开。
是林景知。
侍者走上前,想要把绿色的缎带系在他胸针上,但却被林景知不动声色躲开了,这个动作无疑是对上位者的挑衅。
绿色胸针的男生轻轻发出一声笑,笑声透露着轻蔑和鄙夷。
“既然不想要,那就淋着吧,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
周围人见状也低低笑起来,看他们屈辱却无法反抗的模样,真的太可爱了,这样的凌辱仪式,他们已经多久没有看过了?
只要是他们想,就可以让那些特招生在大庭广众下做任何事情,任何践踏尊严和身体的事情......但这里是极云楼,没有得到贺烨的允许,他们不会乱来。
目光再次回到高台上,不得不说被打湿的身体别有一番风情,看得台下的人有些心迷意乱,于是台上的又被挑走了几个。
在确定没有人继续选的情况下,水幕再次落下,还是三分钟,台上仅剩的五个人衣服裤子都在滴水,好狼狈,站在最右边的男生忍不住低声哭泣。
“哭起来倒是好看。”不知是戳中了谁人的xp,看着水幕打湿他们的身体,眼泪和水珠一起往下落,眼睛哭的红红的,像只落水的兔子。
在舞台上落泪的那个男生被一个紫色胸针带走了,说是哭起来别有一番趣味,要带回去看着他哭。
再次降下水幕,台上的四个人彻底湿透,水顺着他们的脸庞流下,好生狼狈。
不知是端了太久,手腕酸痛,还是因为水滴落下,打湿了玻璃杯,有只高脚杯落在地上碎开,发出清脆的响声,水幕停下,寂静一片,上一次在宴会上打碎杯子的,可是直接被罚关进了极云楼。
没有人敢说话,手滑打碎杯子的男生许是害怕到了极点,不自主地跪坐下来,颤抖着手想要捡起玻璃碎片,但是没注意,被碎片划伤了手指,血和地上的水混在一起,他一直在道歉,看起来破碎的不是杯子,而是他的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