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小少爷快乐骑马 优菲 ...
-
看见优菲,喻桉激动极了:
“优菲!”
优菲乌黑眼眸一亮,修长有力的马蹄踏着柔软的青草,朝他快步奔来,鬃毛在晚风里肆意飞扬,雪白的皮毛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喻桉下意识撞开双臂,快步迎上前去,温热柔软的马颈抵进他的怀里,带着青草与阳光的气息。
四年未见,曾经娇小温顺的小马,如今已然身形高大,脊背宽阔,将少年整个人圈在它柔软的怀抱里。
纪晏离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双手插在口袋里,他很喜欢喻桉这般模样。
旁人见到喻桉,只觉得这个小孩实在是漂亮,可能会轻慢地认为喻桉像花瓶一般除了外表什么都没有,但只有他纪晏离知道这个小孩内心是那么的狂野。
纪晏离第一次见到喻桉的时候,喻桉也才五岁,贵族圈只知道三大家族之一喻家的大少爷在福利院带回来一个小孩,但从没有人去证实这件事是真是假。
所有人都在好奇,这小孩是有什么特点吸引了喻家大少爷的注意。
一时间,外界对这小孩的关注直线上升,就算是这样高的关注度,喻檀也没让人拍到半张有喻桉身影的照片。
但也有不怀好意的人,觉得喻家大少爷收养了一个孩子,那就有可能会收养其他孩子,于是不少人偷偷往喻檀途经的地方或者是住的地方塞小孩子,这种情况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后来,喻檀带着喻桉出席了一次皇室主办的活动,这才彻底打消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的心思。
没有其他原因,喻桉实在是太漂亮了。
孩童稚气,一身矜贵,美得直白又有压迫感。
这也是纪晏离第一次见到喻桉。
只一眼,他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黑发黑眸,小小一只缩在喻檀的怀里,就像被珍藏的,娇贵的宝物。
纪晏离很嫉妒自己的那双眼睛,也很感谢这双眼睛,捕捉到了那么珍贵,那么不想让人窥见的一幕。
那一年,喻桉五岁,纪晏离六岁。
宴会人多,就算是在宽敞的皇家园林里,空气也闷得很。
纪晏离作为皇子,坐在最高的王位旁,只能隔着人群,远远看着。
因为喻檀把喻桉护地很紧,别人想多看一眼都难。
喻桉歪在喻檀怀里胡闹,看着又乖又安静,可一双眼睛,天生带着倔气。
那天之后,纪晏离总刻意留意喻家的消息,圈子里消息封的死,他什么都查不到,只能偶尔远远撞见一次。
一晃又是好多年过去了,风卷着草叶响。
拉回思绪,纪晏离收回目光,看着不远处优菲用脑袋蹭着喻桉,力道不轻不重,喻桉垂着眼手搭在马背上,指尖一下一下顺着鬃毛,整个人松下来,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明媚又张扬,漂亮极了。
他本来就该是这模样。
“来几圈?”
“这还用你说?”
喻桉动作利落地上马,根本不像是风言风语说的娇弱小少爷模样。
痛快地跑了几圈,停下的时候,优菲发出舒服的喷气声,喻桉也很久没有那么舒坦过了,这种迎风遨游的感觉,是他在喻家从来都无法体会的。
跑累了,喻桉帅气的翻身下马,稳稳落在地上。
不远处,纪晏离赞赏地拍了拍手。
“安安一点都没有生疏。”
“那当然,还用得着你来说。”喻桉把头盔往纪晏离怀里一扔,说:“走,陪我走一圈,不想这么早回去。”
“好,都听你的。”
秋日的晚霞好看极了,晚霞下,欢脱的少年和身边沉稳的男生一前一后漫步在山间的小路上,周围是纷纷落叶,偶尔传来休憩的鸟鸣。
喻桉把全身的精力耗尽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刚好被纪晏离送到珍珠花园。
他诧异,然后理解地笑笑:
“你真有意思啊,晏离哥哥。”
男生牵起喻桉的手,行了一个漂亮的绅士礼,“为安安少爷服务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喻桉挑眉,“好谄媚,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快回去吧,安安,”纪晏离微笑:“好梦哦。”
再一次躺在这张床上,喻桉心情好了不少,犹记得上一次躺在这里的时候,还发了一通不小的气。
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来着?
喻桉想不起来了。
他撇撇嘴,打开手机,准备在线上“骚扰”他的好友阿景。
这个阿景,又好久不回他消息了,不过还好是在同一个学校,等他查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一定要去线下真实他。
却没想到,他刚发出去一个问号,对面就回了消息。
【阿景】:晚上好,小安,我这段时间有点忙,房子里也乱糟糟的,一不小心就又好几天没回你哈哈哈哈哈,你不会生气吧。
【阿景】:求求你不要生气啊啊啊啊啊啊。
【阿景】:你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阿景】:[小猫探头]
喻桉无语,自己可没说过自己生气,对面好多戏。
但好在,他终于回消息了,想到这,喻桉心情很愉悦。
【安】:那你把故事的结局告诉我,我就不生气。
【阿景】:好呀,那讲完故事,你就不要生气啦!
【安】:看我心情。
装高冷。
【阿景】:咳咳,我要开始了。
【阿景】:藤蔓死死箍住小画家的四肢,尖刺深深扎进皮肉,血珠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淌,晕湿了深紫蔷薇的花瓣,男人垂眸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病态的占有:‘我说过你走不了了’。
小画家挣扎的越来越无力,浅色眼眸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他试过绝食,试过烧毁画具,试过趁着深夜翻越高墙,换来的都是蔷薇藤蔓的束缚和男人更变态的折磨。
尖刺长年嵌在皮肉里,伤口反复溃烂,甜腻的花香成了挥之不去的气息。他画不出山河湖海,只能日复一日,对着满园禁锢自己的蔷薇,低头,指尖被藤蔓磨的血肉模糊。
终于在一个雨夜,他发了高热,浑身滚烫,意识涣散,藤蔓依旧就死死缠着他,不肯松半分。
男人冷漠地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他日渐衰败,没有施救,也没有心软。
最后,小画家的身体和灵魂都葬在了这里了,成为了蔷薇的养分。
【阿景】:讲完啦,怎么样?结束啦!
另一边,看完故事的人脸色很差,他把骂人的脏话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还是用“友善”的方式开骂:
【安】:......
【安】:死了?
【安】:就这样死了?
【安】:这是故事吗?这是你的虐文xp,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吧!
【安】:看完我想删掉你。
【安】:绝交。
【阿景】:好了,不逗你玩了,这个不是故事的结尾,你知道的,我的故事一直都是超级有趣的,主角怎么可能轻易死去呢?
喻桉皱紧眉头,恶心的脸色发白。
【安】:你什么意思?
【阿景】:明天晚上渭息湖的湖心亭,我等你来,不要带别人。
喻桉睁大双眼。
【阿景】:和我奔现吧,我把真正的结尾讲给你听。
【安】:林景知!
【安】:我就知道是你!
对面没有回消息了。
【安】:装看不见,已读不回?林景知,真有你的,亏我还这么担心你,你给我等着。
今天是‘追杀令’的最后一天,也是周末,那些自诩猎手的学生一直没有抓到白清钰,他们非常气愤,于是威逼利诱白色胸针的学生供出白清钰的藏身地点。
可惜特招生也不知道白清钰藏在什么地方,有学生会的成员偷偷开了会长温霁舟的最高权限,想要用千谭去查白清钰此刻的定位,却发现什么都查不到。
如果该学生本人在圣斯冠学院,且注册了千谭,那就一定能查的到手机的位置。
一时间,搜查的猎手陷入了沉默。
整个学院只有属于黑色胸针的地方不显示图标,那就说明,白清钰此刻正被某个黑色胸针藏在了自己的地盘。
猎手们不愿意相信,但他们不得不去思考,到底是哪个黑色胸针闲来无事和贺烨对着干?
毕竟贺烨是‘追杀令’的下发者,他肯定不会私藏自己想要'追杀'的人。
猎手们仔细思考了一圈,发觉其他四个人都各有各的性格,一时兴起藏了贺烨的人不是没有可能。
但最后,他们还是把视线落到了喻桉的身上,无他,白清钰在喻桉入学前招惹了其他四人,只有喻桉和他无冤无仇,可以说是陌生,而且两人还是同一年级,猎手们左思右想,从喻桉的样貌出发,他们觉得喻桉的性格和长相会很搭配,他们觉得喻桉优越的外表下,内心是个很善良的小孩,所以说不定喻小少爷大发善心,收留了白清钰。
既如此,他们就算是急成火上蚂蚁,也不敢随意跑到喻桉面前质问他是不是把白清钰藏起来了。
一边,收到纪晏离消息的贺烨十分诧异,他问纪晏离:“安安和那个特招生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