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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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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学校发生的事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宁歌还是忘不掉张贵阳所说的话。
什么孤儿不孤儿的,只是父母离异了罢了,父母离异不是很常见吗?
哪怕宁歌这么想,却也藏不住眼中的泪水。
(此时间线发生在打架前)
一个平凡的早晨,宁歌刚起床,妈妈便推开他的卧室门
“儿啊,帮妈去买瓶酱油。”
“噫——”宁歌不情愿地接过钱,慢悠悠地出了门。
外面的太阳是那么的歹毒,将大地的每一寸都晒得火辣辣的,知了却还在不停歇地叫唤着——可谓是最勤恳的音乐家。
宁歌走到小卖部“陈婆婆”
小卖部门前顿时就出现了一个胖胖的身影,“小宁?!你怎么来了?要来点什么吗”
陈婆婆热情地招待着。
“嗯……要瓶酱油”字歌将手中的钱递了过去。
“好”陈婆婆接过钱,拍了拍收营台,“扬扬,给他找点钱”
宁歌这才发现原来收银台前坐着个人。宁歌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
高高瘦瘦,皮肤也很白,手骨分明——还挺帅一小伙,这是宁歌得出来的结论。
“你的3块6毛8,拿好”
“哦”宁歌从他手中接过钱。
“啊婆,好了没?还没找到吗?”柜前的男孩对着货物架喊。
“来哆”只见陈婆婆—手拿着瓶酱油一手拿着一袋橘子。
“来尝尝,阿婆自己种的,可甜了,拿回去让你爸妈尝尝。”陈婆婆边说着,边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宁歌。
“不用了阿婆,我不吃水果。宁歌推辞道。
“唉?你这孩子,让你拿着就拿着”
“不用........”
“阿婆,他不要就别给他了——来,尝尝这个。”
男孩拿起柜台上的—根棒棒糖,并细心地剥好了糖纸。
“尽填乱,来,小宁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外孙——谢晖扬,应该比你大点,成绩还可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他请教……”
“得了阿婆,人家急着回去呢,来,屌着你的糖,快走。”谢晖扬将宁歌推着往外赶。
“唉?你这孩子?”
宁歌—脸呆滞地从店里走了出来。回过神来时,手上拿着酱油和一袋新鲜的橘子,嘴里还吃着糖。
呸,好甜!
宁歌吃着糖走到了家门口,正准备开门时,听到家里一阵阵吵闹声,碗啊,杯子啊,凡是一切能摔碎的都没有放过。
宁歌听着家中的吵闹声,慢慢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头,止不住地哭泣。随着眼泪的掉落,他将嘴里的糖咬得咔咔作响。
嘴里的糖被咬碎了,沾在舌头上一点一点地融化,好苦。
等吵闹声停息后,宁歌依旧没回家。过了很久,门开了。
“儿啊,地上那么凉,快起来”
“妈,你痛吗?”宁歌指了指自己的脸。
宁歌妈妈赶忙捂住自己的脸,不过她也知道这没有用——已经肿了一块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无力地垂下了手。她伸手摸了摸宁歌的头,哭了。
哭得是那么的无声,无声到不曾来过一样。她几次想开口,却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无力地比着嘴形——对不起
宁歌视角
她承受的实在太多了,她自小身体不好,父母又双双离世,年幼的她只得寻求—叶方舟——来自外婆的怀抱,好景不长,外婆也走了。她被指认为灾星没人肯要她,但她还是一步步走过来了。
她生了我后身子弱,隔三差五往医院走,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我的妈妈她很坚强,从来没在我面前掉过泪,但我知道,她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很多压力。
我想让她开心,笑一笑,但我好想错了,我对她说:你们离婚吧,我跟他走。
她摸了摸我的头,红着鼻子,眼泪在不停地转,她在努力保持原来的状态——放在从前她一定会说,你这小子瞎说啥,爸妈不会离婚的,会永远永远守护着你。
她张了张嘴,泪水便掉了下来,一滴两滴散落在地上,砸出了她的歉意与无能。
她想说话,可无论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伸手抱住了她,最后聆听着她的声音。
她跟我说
对不起
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酒瓶凌乱地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