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次初恋（双重生）》昭昭想暴富

2、时空交错的蜜月套房

　　苏晓然把香槟杯往水晶茶几上一撂，镶钻的美甲差点戳进提拉米苏里："所以你就在民政局，当着三十个排队离婚的大爷大妈，把结婚申请表撕了？"

　　林若曦整个人陷在酒店沙发里，婚纱裙摆像融化的奶油堆在波斯地毯上。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星空顶，那些光纤模拟的银河此刻正在她视网膜上跳踢踏舞。

　　"准确地说，是顾明渊撕的。"她举起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暖光灯下折射出棱角分明的光，"他抢过去的时候，钢笔尖把纸划出个三厘米长的口子。"

　　婚宴酒店顶层的蜜月套房安静得能听见香槟气泡破裂的声音。苏晓然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张成O型，精心打理的羊毛卷随着摇头动作晃成波浪："不可能！顾明渊哎！去年财经杂志评的'最想嫁的AI新贵'榜首！撕结婚申请表？他连撕机票存根都要用碎纸机的好吗？"

　　林若曦把脸埋进鸵鸟绒抱枕。空气里还飘着婚礼用的橙花香薰，和记忆中那个雨夜的气味重叠——那天她蹲在别墅玄关收拾行李，顾明渊的雪松香水从二楼书房漫下来，像张密不透风的网。

　　"叮——"

　　套房密码锁突然发出提示音。林若曦触电般弹起来时，正对上顾明渊松到第二颗纽扣的衬衫领口。他臂弯里搭着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左手还拎着个24小时药店的塑料袋。

　　"苏小姐。"他冲苏晓然微微颔首，"能借用新娘十分钟吗？"

　　浴室磨砂玻璃映出两道模糊人影。林若曦看着镜中顾明渊卷起的衬衫袖口，小臂线条随着拆棉签包装的动作起伏。他食指关节有道新鲜结痂的伤口——正是抢申请表时被钢笔划破的。

　　"手。"他捏着碘伏棉签，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你挠红毯的时候沾了金粉。"

　　林若曦下意识缩手，却被捉住手腕按在大理石台面上。凉意顺着血管窜上后颈，她盯着顾明渊垂落的睫毛："那个...星空顶好像接触不良？"

　　"工程部明天来修。"棉签擦过她无名指根部，"你刚才说考虑的事......"

　　花洒突然自行启动。热水倾泻而下的瞬间，林若曦瞥见顾明渊被淋湿的衬衫下透出的腰线——和记忆里健身房的场景完美重合。去年圣诞节他就是在跑步机上接到离婚律师电话，心率飙到180都没变脸色。

　　"我改主意了。"她突然抽回手，"婚前协议再加一条，分房睡。"

　　顾明渊的棉签掉进洗手池。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水雾在镜片上晕出毛玻璃效果："可以，但蜜月期要演全套。"

　　套房主卧传来苏晓然看热闹的尖叫时，林若 曦正被顾明渊用浴巾裹成蚕蛹扛在肩上。她隔着三层埃及棉布料咬他肩膀："你当年在夏威夷海滩都没这么抱过我！"

　　"当年你穿着比基尼往我身上抹防晒霜。"顾明渊把她扔进羽绒被堆，伸手扯松领带，"现在装什么纯情？"

　　林若曦从被子里钻出来，看见他锁骨处泛红的抓痕——是半小时前在民政局拉扯时留下的。这个认知让她耳尖发烫，抄起枕头砸过去："重来一次了不起啊？"

　　枕头撞上顾明渊胸口时，有什么东西从西装内袋掉出来。金属怀表滑过波斯地毯，表盖弹开的瞬间，林若曦看清了内侧刻着的日期：3023.11.7。

　　那是他们离婚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