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宿章·夜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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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棠推门进来时，周苒初正把林星漾按在衣柜前"量三围"。少女的软尺绕过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背后交叉成束缚的蝴蝶结："36C！"她突然高喊出声，惊飞了窗外槐树上的麻雀。
"这不科学！"苏可郁从古筝谱里抬头，鸭嘴发夹随动作轻晃，"你骨架比我的筝码还小。"她冰凉的手指突然偷袭，林星漾尖叫着撞翻洗衣篮，薄荷绿内衣恰巧挂在陆雪棠带来的多肉盆栽上。
"这叫天赋异禀。"林星漾红着脸抢回衣物，却见周苒初在笔记本写下"星漾36C-叶胧垫三片-苏燕西穿束胸"，旁边还画了夸张的对比图。
"你们俩……"陆雪棠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放下盆，"又在进行什么奇怪的仪式？"
"苒初说我腰上有肉！"林星漾挣扎着抓起枕头反击，"明明她自己才是——"
"平板身材？"苏可郁坐在上铺拨弄古筝弦，冷不丁接了一句，声音清冷得像落雪，"苒初，你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周苒初立刻松开林星漾，扑向苏可郁的床铺："鸭子！你站哪边的！"
"鸭子？"林星漾歪头。
苏可郁面无表情地拨出一串急促的音："江望取的，说我侧脸像Daisy Duck。"
"……噗。"陆雪棠终于反应过来，笑得蹲在地上。
熄灯后，四个人挤在两张下铺，林星漾拆开一包薯片，周苒初抱着抱枕，苏可郁难得没弹古筝，而是盘腿坐着听八卦。
"叶胧今天又换了个包，"陆雪棠慢悠悠地说，"Gucci最新款，据说她爸刚从意大利带回来的。"
"她昨天还故意把奶茶洒在我作业本上，"周苒初翻了个白眼，"然后假惺惺地说'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她对你敌意特别大，"林星漾咬着薯片含糊道，"因为你比她高，腿比她长，还比她好看。"
"……星漾，你这话听起来像在夸我，但我怎么觉得你在拉仇恨？"
苏可郁突然开口："她喜欢陆沉野。"
寝室瞬间安静。
苏可郁模仿她甩头发的样子，鸭嘴发夹在黑暗里泛着冷光："'我家在巴黎有套公寓'——"她突然切换成气音，"其实是第13区华人街的合租房。"
"但她真的给陆沉野送过梵克雅宝。"陆雪棠嚼着薯片含糊道，床单上落满碎屑，"虽然野哥转手挂闲鱼买了游戏皮肤。"
周苒初突然打开手机电筒照向自己："最新情报！"她嘴唇在逆光中翕动，"苏燕西昨天在器材室..."林星漾猛地扑过去捂她嘴，两人滚落床铺撞翻苏可郁的古筝，琴弦震颤出暧昧的余韵。
"……噗。"林星漾差点被薯片呛到。
"活该。"周苒初冷酷总结。
月考后的深夜，苏可郁弹着《梁祝》突然停下："你们觉得接吻什么感觉？"古筝弦上凝着月光，鸭嘴发夹随转头动作指向上铺，"星漾肯定知道。"
"我知道个鬼！"林星漾把《五三》砸下来，周苒初突然翻身压住她："坦白从宽。"
林星漾：......
"苏燕西今天又换男朋友了，"陆雪棠托腮，"这次是高三篮球队的。"
"她怎么做到的？"林星漾好奇，"她不是每天都在广播站吗？"
"她午休时间在男厕所门口堵人，"周苒初面无表情，"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亲眼见过。"
"……"
"而且她特别会装，"苏可郁难得加入吐槽，"在男生面前是'哎呀人家不会这道题'，在 女生面前就是'这题都不会？废物'。"
"……鸭子，你今天话好多。"林星漾震惊。
"被叶胧和苏燕西气到了。"苏可郁淡定地拨了下古筝弦，"想弹《十面埋伏》。"
"你们说……"林星漾突然压低声音，"男生是不是真的只看身材？"
"……"周苒初沉默两秒，"陆沉野看你的时候，看的肯定不是你的数学成绩。"
"周苒初！"林星漾抓起枕头砸过去。
"我说真的！"周苒初边躲边笑，"上次体育课你跑步的时候，他盯了你全程。"
"……"林星漾耳尖发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过说真的，"陆雪棠慢悠悠地插话，"星漾确实……嗯，该有肉的地方很有肉。"
"……雪棠！连你也！"
苏可郁突然伸手，戳了戳林星漾的脸："软软的。"
"……"林星漾绝望地看向周苒初，"你们是不是集体叛变了？"
周苒初笑得倒在床上："这叫事实胜于雄辩。"
暴雨夜她们挤在阳台收衣服，苏可郁的鸭嘴发夹勾住林星漾睡裙。周苒初趁机捏她腰侧软肉："这么晚还穿内衣，该不会..."雷鸣中她的虎牙闪过冷光，"要去见谁？"
"见你的大头鬼！"林星漾挣扎时碰倒晾衣架，湿漉漉的校服扑了陆雪棠满脸。苏可郁突然指认："这是江望的球衣！"她扯出混在其中的23号队服，"上次比赛她脱下来..." 周苒初将柠檬味洗衣液挤进她们衣领，四个女孩在暴雨与泡沫中笑成一团。
闪电照亮门后贴着的"叶胧十大罪状"清单，最后一条墨迹未干：觊觎我们家星漾的36C。
深夜，寝室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的虫鸣。
林星漾翻了个身，轻声问："你们睡了吗？"
"没。"周苒初的声音从对面床传来。
"……鸭子肯定没睡，"陆雪棠慢吞吞地说，"她在数羊。"
"……"苏可郁沉默两秒，"我在想明天的古筝比赛。
"
"紧张？"林星漾问。
"有点。"
"那……"林星漾突然坐起来，"我们给你加油！"
"对！"周苒初也爬起来，"我们翘课去看你比赛！"
"……会被沈砚书抓的。"苏可郁叹气。
"那又怎样？"林星漾笑嘻嘻地说，"我们可是'附中F4'！"
"……谁取的这么土的名字？"
"江望。"
"……"
黑暗中，四个女孩子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