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很冰 看了多少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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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开始复杂起来，昨晚因为小玩具的插曲导致她没开口朝边明春坦白，今天就更不可能了。
想说些什么，但起床后又总觉得什么东西扯住喉头让她没办法说出来，有口难言。
昨晚久恩想要坦白，虽然出了茬子搁置打算推迟到第二天，但到第二天也没能说出口。
身边女鬼已经像平时那般亲亲热热地揽住她，身上的体温凉得像久恩手心贴上墙壁时的温度。
久恩的态度从几天前就开始软化，昨天又好像迈入了一个新台阶，她不再害怕自己，都能让自己上床了。
温暖的躯体躺在身边，边明春难掩自己的悸动，几次想像第一次那般紧紧圈缚久恩，但又担心久恩变卦。
要循序渐进吗？
可边明春不想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于是久恩才刚起床边明春便迫不及待攀过去了。
她灵活，不受限制，一双手环过久恩的腰，贴上久恩被被子捂得灼热的腹部，薄薄的天丝睡裙布料被挤出余量，裙边被拉向上去。
久恩尚在迷蒙的双眼睁开，她清醒了。
被女鬼抱在怀里，冰凉感驱散了刚坐起时的燥热。
边明春将脸贴在久恩肩上，嘴里又念：“久恩。”
久恩这时情绪莫名。
边明春原来是这么黏人的吗？但为什么她活着的时候自己没察觉到。
身后抱着她的女人呼气在自己脖颈上，久恩十分不适应地缩了缩脖子，腿曲起来，反而缩进了边明春的怀里。
腹部的手微微压着她肚子上的软肉，久恩低头便看到边明春根根手指轻陷进去，隔着那层黑色的丝质睡衣。
久恩顿了下，黑白对比有些过分，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慌掉，从边明春怀里挣出去。
她一动，边明春第一反应就是再次抱紧她，声音中沾了点慌乱：“久恩？”
“我要起床。”
边明春这才缓缓松开她。
久恩才顺利爬出边明春怀里，睡裙的裙边卡在臀上，直到在床沿坐着时裙子才落下去。
转头，久恩仔细打量床上的鬼。
黑长的头发几乎能盖住身体的一半，可能是因为变成鬼的原因，皮肤很苍白，唇色也是。两只眼睛完全是黑色的，这是渗人感的来源。
但总归比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自然。
想到第一次见面边明春的状态，久恩心里又涌上了心疼和歉意。
咬着唇瓣，久恩又有些奇怪面前边明春黏人的态度。
她没第一时间认出边明春的原因不仅有被吓到，更重要的还是她用以前的边明春性格去对应现在。
太不一样了。都有些让久恩好奇之前边明春都在想些什么……或许她可以直接问，但才经历了昨天那档尴尬事的久恩恨不得不认识面前这只鬼。
先把玩具扔了。
深呼吸，久恩道：“我去洗漱了。”
床上的女鬼点头。
等久恩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边明春。
当看见那个熟悉身影站在餐桌边，久恩竟然有些怔然。
边明春是真的回来了啊。
尽管变成了鬼。
*
久恩的周末通常没有安排，而方叶似乎也和久恩断了联系，那天久恩离开后给方叶发了一条“你还好吗？”的关怀，方叶到现在也没回复。
本来是独自宅家的久恩现在身边多了一个鬼。
久恩不介意边明春待在自己身边，但很可惜的是，边明春黏着她她处理不了令她尴尬的小玩具。
“……”
躺在沙发上的久恩抱着平板，边明春得寸进尺地压在久恩身上，让久恩一垂眼便是她没有发缝的头顶和边明春的鼻尖。整只鬼因为她呼吸频率而微微起伏。
怪怪的。
有种一人一鬼共享呼吸的感觉。
久恩将平板放到一边，随后轻轻伸手，似乎要去碰躺在自己腹部的女鬼。变成鬼之后这样睡觉会舒服吗？
但手才刚抬起，便被扣住了手腕，把久恩吓了一跳，她没被压住的另一条腿缩起来，在边明春身侧曲着。
“久恩……”边明春躺在久恩柔软的肚子上，离久恩柔软的肚子只隔着一层布料，温热不断传递过来，她扣住久恩的手腕。
手臂下是久恩曲起贴近的大腿，暖融融的热意传递过来，让边明春满足又不满足。
她还想再靠近久恩一些，靠近到没有空隙。
接着，边明春抓着久恩的手腕将她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边明春的温度对久恩手心来说很灼热，就算做了鬼，但脸还是那张脸，存在感极高的鼻子和唇几乎争夺了久恩手心的所有触觉。
夸张一点说边明春的鼻子很硌人。
现在边明春有呼吸吗？
没等久恩想清楚这个问题，便听到压在她小腹处的女鬼开口问：“久恩，为什么把它藏起来？你不用了吗？”
久恩懵了：“什么？”
“**”
边明春声音很平静。
久恩听到小玩具的品牌名。
几乎下一秒，久恩心里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现在边明春躺在她肚子上都跟烫手山芋一般。
“你！”久恩立刻就想逃避话题，她腿一动就想跑，但大腿才开始发力又被边明春用手按住了，连同手也被死死攥紧。
“久恩？”
边明春似乎不知道久恩在激动什么。
“太过分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怎么用过！”久恩很心虚地给自己辩白。
边明春冰凉的身体压着她一条腿，另一只手按在她另一条大腿上，苍凉如绸缎的黑发掉在久恩身上，久恩对视上女鬼，不太自信地转头过去。
边明春抿唇，她语气轻飘飘又带了一丝急切，问：“久恩，你生气了吗？是我不好。”
因为着急，按在久恩大腿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她两腿分得更开。
这是什么姿势！
久恩听到边明春委屈声音回头看，却见自己大腿被边明春按住，白皙有血色的腿肉跟苍白毫无血色，骨形明显的手比起来，差别在某种诡异的方向扩大。
动了动腿，还是被按住的。
她视线落到边明春黑漆漆的眼眶里，认命般问：“没有……只是你怎么知道的？”
“你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手底下的温热不断传来，边明春望着下面脸颊绯红的久恩，熟悉的难以掩藏的悸动又卷土重来。
“不都会用它吗？”
被压在身下的女人胸口起伏，眼睛里全是怔然，继而被一种震惊羞恼替代。
这一年来，除了不怎么运动，久恩作息饮食规律，连带着经期也规律。她一个独居单身女人，排卵期那两天欲望起来自己解决一下非常正常。
不过不正常的是，听边明春的话，自己解决的时候她也在？
久恩颤抖着嘴唇，问：“你、你、你看多少次了？”
她脸上的咬牙切齿般的羞恼是另外一种色彩，红得像血，让边明春有些忍不住地想用脸去贴近，去感受唇瓣的温度。
不过久恩似乎比先前更加生气了。
边明春这只长久不与人打交道的女鬼倒是在说错话后识趣起来，闭口不言了。
她弯下腰，将久恩大腿揽到自己大腿上，脑袋埋到久恩颈窝，没再看久恩，只是尝试转移话题。
“久恩，我有点凉。”
被她大腿凉了下的久恩愤愤不平。
现在知道用以前的办法对付自己了。边明春一只鬼，连温度都没有，当然凉了。
属于边明春的长发铺开来，有些挡住了久恩的腰，比玩具被发现还要巨大的羞耻笼罩了久恩，她抓着边明春的一缕头发，轻轻扯了下。
“你待我身边多久了？”久恩愤愤问。
边明春才说错了话，她抱着久恩甚是沉默，最后只闷出来两个字。
“不久。”
不久是多久，总不能边明春次次都看着自己……
深吸口气，久恩完全都不敢想。
边明春太……！
久恩觉得自己近一段时间也不可能主动跟边明春坦白，太羞耻了。
身上的女鬼还埋在脖颈边，凉意蜷缩在久恩颈窝。久恩半撑着身体，就要坐起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边明春却轻轻把久恩轻轻推了回去，她从久恩身上抬起头来，黑色的长发压住她的眉眼，让她有些森冷，浑然纯黑的双眼更给她带来与生俱来的压抑气息。
久恩仰脸看到的便是边明春微微笑着的表情，似乎又染上忧愁，问：“久恩，我不能帮你吗？”
对方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黑发遮挡间光滑起伏的身体。
像什么，好像久恩之前去艺术馆，自下往上看到的人体雕塑。冲击力大抵是没有现在那么强的，毕竟现在自己的腿还折挂在对方大腿上。
“……”
久恩胡乱点头了。
下一秒，久恩唇便被堵上了。微凉的唇瓣轻碾过她的唇，似乎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这个吻有些长，亲完久恩面前一片朦胧水光，还没找到自己在哪身上的女鬼便带着她冰凉的唇向下亲到颈侧。
久恩暂且只有一个感觉：凉。
于是她柔软，略带些肉感的肚子开始颤抖。
。
被圈锢的大腿贴紧女鬼冰凉的身体，又挂上了大把她过长的头发，缎带一样的发丝冰得久恩一直在颤抖。
不久，久恩抓着边明春的头发开始断断续续地哭。
“你，你……怎么这么冰……”
人和鬼的体温差异太大，久恩没办法忽视这种差异。
冰凉的鬼无论哪里都没有任何热度，不会被沉浸在欲望里的，女人的火热躯体捂热。因此，久恩无数次地被存在感极强的冰凉的触感拉回去。
。
久恩抬眼往边明春方向看，黑发掩映着眉眼，久恩看不到对方黑漆漆的眼眶了，只看到高耸的鼻梁鼻尖，反射出一些细微的弧光。
阴森森的女鬼将侧脸贴上久恩的腿，冷冰冰的面皮，湿润的薄唇。
燥热却因此有些缓解。
“我真不该和你在这里胡搞的。”久恩尝试动了动，在湿潮中开始担心她的沙发。
“久恩。”冰凉的女鬼享受着久恩的温度，她找到了温暖的源头，并想要更多更多。
“这就够了吗？”
扣紧久恩的腿，抿下微甜的液体，边明春往湿淋淋的地方吹了一口气。
“！”
面前一阵颤抖的翕动。
久恩登时想缩回腿，可惜被钳制住的双腿无法动弹，只剩下滋生的凉意蚕食着久恩。
边明春轻轻微笑起来，她冰凉的脸贴上久恩的腿侧，慢慢蹭着，不打算停下。
此时对方身上的气息竟然有那么一点像久恩第一次见到的，变成鬼时的边明春的样子。
偏执到难以拒绝。
泪眼朦胧着，久恩真的觉得她不应该跟边明春胡搞的，还是在白天。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很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