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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良心 有良心的人 ...

  •   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现在何菊身上的贪很强。月正初纳闷的是何菊身上这贪欲从何而生?何菊已经是何府嫡女了,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算是盛都第一贵女了。为何是何菊的贪欲先诞生而不是何兰的。
      “小逑,你确定这是何菊的吗?”月正初盯着远处正在饮酒作乐的何菊说着又分了点神注意着何兰。只见那何兰从头到尾都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的。
      “君上,千真万确,这贪欲就是何菊身上的!”贪逑笃定道。
      难道何菊当了这将军夫人还不满足?月正初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带贪逑集贪了,只记得之前都是先将人迷晕然后再进入幻境之中。这一次反而是大动干戈才进来的而且,何兰的贪甚至觉醒并占用了何兰的身体,这次的事情很棘手啊。
      这次他们遇到的这贪欲,是如果按照之前他姐立的那几个等级,分为一等二等三等,三等是最为简单的初生贪欲且刚出生了有一段时日了但还有良知在身上不会做出格的事情,这种一般不会惹是生非,所以月正初带贪逑集贪路上从未捉过三等的。二等的是情不自禁生出来的,必定是经历了什么大事才由心中欲望驱使而生出的贪欲,这类贪欲也是有良知在身上的,有良知但是不多,这类贪欲的良知很小很小。
      但面前这何菊身上的贪欲便是那他从未带贪逑集过的一等贪欲,这类毫无良知一心只为自己简直就是自私自利,这类贪欲不是由人的欲望而生的,这类贪欲是诞生于天地间,他们是天地所生不是人的欲望而生,这类贪会蛊惑人心,让其为自己所用,这被他们称为近绝。这类贪欲最为棘手了。但这类贪欲是贪逑最好的补品。更能滋养贪逑的灵力。
      这对于月正初来说有好有坏,好在贪逑如果等这近绝贪欲长大后吃了这近绝就可以神力大涨了,坏在,现在这里贪逑被他封住了神力现在还不是解开的时候,余遇安初出茅庐没近过幻境,这对于他们来说不算好事也不算坏事。而且在这幻境之中宿主最大。也就是何兰的贪欲最大,只不过现在这贪欲还出现罢了。他们得赶紧找到何兰的贪欲。
      “姐姐我敬你一杯!”何菊举起白玉酒杯想与她的姐姐干一杯。只见这何兰抬起头露出微笑于何菊干了一杯。
      “二丫头,今日怎么少言少语呢?”这曲调悠长的声音真是那右座的林若溪。只见这何府主母似笑非笑的看向何兰,何兰还未作答,何菊便抢着回道:“母亲,姐姐平时就不爱说话了,不要为难姐姐!”何菊的腮帮子鼓了起来。
      “是这样吗?行吧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不扫兴不扫兴!”林若溪说道。
      大堂上从那以后便无人搭理何兰了,只有何菊时不时的提到她。她也很尽心不想扫了何菊的兴致。
      这何府的局势从这场宴席中月正初摸了个大概,何才欲掌权这后院只有那林若溪说得上话,二姨娘一声不吭只是偶尔调笑几句,随意符合几句,而这何府最肆无忌惮的便是何菊,最坐立不安的是何兰。
      宴席结束后已是深夜,贵客们走出何府,何府的人都各自回房歇息了。余遇安有些乏了他没来过什么幻境,他看向月正初说:“师尊,徒儿困了。”这是余遇安的习惯,每次练剑或者念书一乏就想求助月正初从小到大想偷懒的时候就会这样说,即使现在他很讨厌月正初但是这习惯还是变不了。
      贪逑一 听,这非人哉的殿下既然还累了想休息,这怎么行?况且君上在这幻境中从未休息过,就算是她自己想休息都会被君上衣此次历练修行是要锻炼你的毅力怎可懈怠。而且她之前几次想休息都被君上拒绝掉了。
      “你可以现在躺下休息,这何府大堂地板至少凉快。”贪逑鄙夷的说。
      贪逑并不觉得月正初会答应余遇安这懈怠的请求。
      “这地上太脏了,要不小姑娘你给本王擦擦?”余遇安再次露出那个让贪逑不寒而栗的笑。
      “君上,他...他欺负我。”贪逑扒紧了月正初的袖子,生怕下一秒真的被余遇安抓取擦地板了。
      “师尊,徒儿想睡客栈。”余遇安说,言外之意就是你要是不带我去客栈我就把那个小屁孩拿来擦地板。你对这小娃这么好,处处为她着想应该也不希望我这样吧?
      这是无声的威胁。
      “那走吧。”月正初平平淡淡的说。他对于余遇安的言外之意没什么兴趣,只是这三殿下毕竟是皇子生来娇贵的很,他也不想惹不必要的是非,而且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回去隐山了。月正初示意余遇安跟上自己,随后月正初随手一晃,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客栈,他伸手一挥,四人均换变了容貌。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商队。在这幻境中只有贪欲所在的位置是安全又危险的,其余的地方都是危险的。现在若想寻一个客栈休息,只可幻化成这幻境中的人同时隐藏自己身上的气息。
      对于这变故贪逑咬咬牙,没想到君上真的要带这位非人哉的三殿下去休息!贪小逑腮帮子微微鼓起,双手抱胸。月正初对于贪逑的这幅赌气样可谓是见怪不怪了。贪逑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喜欢和他赌气,他每次去他姐月龄仙那时,这小姑娘就想给他摘星星摘月亮的,但月正初都是拒绝了,这小孩就会和他赌气。
      “你不累吗?”月正初看向贪逑笑着说。
      好吧贪逑确实有点累了,但是他不想顺着那个非人哉的三殿下的意。
      “不累。”贪逑移开视线不去看月正初。
      “但是你家君上我累了。”月正初摸摸小姑娘的头笑道,贪逑“哦”了一声,而后又说:“真拿你没办法。”
      但这一幕放在余遇安眼里有点像月正初在和他的小情人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女调情。让余遇安别过实现。
      到了客栈,月正初随意向店家要了间房,便带着四人上楼了。在这幻境中一切都是虚伪的,都是危险的。等到了房间他向房间设了结界以防有其他东西靠近。
      “睡吧,我守着。”月正初指着不远处的两张床说着自觉地走的茶桌上开始沏茶。他已经习惯照顾人了。
      余遇安也不客气上了床脱下外衣就准备睡觉了,贪逑看着人这么随心所欲“啧啧”了一声就跳到另外一张床上休息,他们都是被人照顾的命。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睡了过去。
      “无微。”月正初唤着无微。
      “属下在。”
      “你去何府看看,今晚有没有什么事发生。”月正初示意道。
      无微点头跳出窗外往何府的方向去了,月正初喝了口茶看向这窗外的那遥不可及的月亮,星辰在空中熠熠生辉。不远处有一座湖,但奇怪的是,那湖的正上方是一片白日青天。只见湖水初似是有着几个小黑点在移动,那应该是人,只见这群人似乎在从地上捡起什么往自己背后的筐里丢去。
      月正初愣然,幻境中最忌带的便是湖,湖切勿不可出现在幻境中,这宿主为何会在这一初设置这湖甚至这湖还是在白日青天之下。
      除非。这宿主的良知还在。
      湖于这贪欲而言可是最害怕的东西,欲望都害怕水,但不是一般的水得是特定的水净心水。除非这水对于这贪欲来说他一点都不害怕。毕竟是个近绝。这点湖水对于他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但月正初不明白的是,这贪欲现在虽未出现但应该也知道月正初的所在地,为何还要将自己的命门送上来?
      求死吗?
      这房中已经被月正初设下了结界,不会有什么东西靠近这里。月正初施法又上了一层结界以备不时之需。
      他从窗外跳下去,这湖在白日青天下泛着光,凑近一看只见这湖旁边有一群人,个个衣衫褴褛的,他们正排队拿着什么,而这队伍很长,只见这群人里有年轻的也有年迈的,小的大约有个八九岁大的至少有已经年过七十了。
      月正初的出现对他们似乎并无影响,他们一眼都没有瞧月正初都各做各的。但这人群之中却有那么一个格格不入之人,那人一身素衣但却又这与此地不同的雅气,那人便是何兰。
      月正初站在暗处,何正和一位婢女在施粥,不少人正排队拿粥。
      施粥?月正初看这眼前的场景,月看越眼熟,这不是几年前他叫那场饥荒,他听闻何府救济难民那次。这场上赫然便是那难民了。只是这事发生在正和五十年,而刚才何菊与那将军府的婚事则是五十二年时发生的。是时空回溯了吗?
      只能说现在这白日下发生的事情是何兰最为珍贵的回忆了。因为珍贵因为触不可及,于是贪欲油然而生。
      何兰贪欲的开始。
      他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他躲进这队伍之中。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位妇女她还带着个小孩,这孩子看起来姑且六岁不到。
      “娘亲,我饿。”这小孩和他母亲叽里咕噜的说着又看向这长长的队伍。
      “乖,在等等我们就有得吃了。”那母亲说。
      这小孩踉跄一下,一不小心撞到了月正初,月正初一回头,那小孩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也没有道歉,月正初对小孩微微一笑。那妇人急忙道歉说:“公子真是抱歉了。”
      月正初只是笑了笑招了个手没说话。
      但这小孩仍然没有回过头还是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月正初,突然这小孩拉住月正初的手臂软绵绵的说:“哥哥,你...你好漂亮。”月正初没带狐狸面具,易容后的他脸上多了些许白,骨相突出,鼻子高挺。
      月正初低下头来摸了摸小孩的头笑着说:“你也是。”
      很快这队伍便到了月正初面前,月正初打量着面前的何兰,何兰身着一身素衣从锅里舀了一勺粥放在碗里递给月正初,月正初说了句谢谢便走开了。
      但月正初后面的小孩就没那么好运了,妇人何小孩正要上前拿那粥时,突然身后一阵骚动,一位看起来姑且有个三十岁的男人且一只眼睛还是斜的,就突然闹了起来。
      “你们这群有钱人瞧不起谁呢?谁要你们的施舍!”于是那斜眼推开妇人和小孩上前大凡了大锅,粥从中全部洒向了地面。婢女发出尖叫声。婢女正想阻止斜眼竟然被斜眼一推,倒在看地上。
      何兰也没去扶只是面色不改看向面前的斜眼。
      斜眼突然开始指桑骂槐。
      “你们凭什么看不清我们?凭什么?”
      “何府算什么?你个小娘们每天来这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装什么?”
      何兰仍然面无表情。
      其实这种暴动经常有,很多难民逃亡久了就会开始抱怨老天的不公,为什么有点人可以高堂饮酒无拘无束?为什么有的人可以无所事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他们则已知在这烂泥中打滚。这这内心让他们无从发泄,最后只能将这些多余命运的怨恨怪在了那些对他们施以援手的贵人身上。
      何兰对于斜眼的所作所为可谓见怪不怪了。
      何府上上下下对于这种烂摊子没人敢接又想得朝廷恩赏,最后提出这等爱心事业又是谁都不敢去,都怕出个万一什么的,最后就只能让她这个在何府无依无靠的庶女去了。反正之前的几次闹事的不都是这样闹完她还得给他们粥给了才好交差。
      真是可笑至极。
      这斜眼对于何兰的充耳不闻很是生气。
      “你这个贱女人!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说着那斜眼就要上前推搡何兰。就在斜眼手快动到何兰肩膀时,不远处突然飞出一颗石子砸向了斜眼的肩膀,斜眼吃痛,斜眼抬起头向四周观望大喊着:“谁?是谁?”
      陈平安穿着一身红色的华府从远处闪出一拳打倒了那斜眼,斜眼看向面前的少年,嘴里喊着:“你和那女人一样贱给我去死!”
      此话一说就被少年一脚踹晕过去了。
      “嘴巴放干净点。”
      微风吹拂,少年长发飘起,一身红衣如烈阳,身后是一片绿林衬得少年如夏日火花于林中绽放,少年嘴角微微上扬,看向面前那面无表情的少女,只见他从身上取出一快手帕递给面前的少女。
      “何小姐擦擦汗吧,方才可有伤到你?”
      “多谢公子。”何兰没接过那块手帕只是道了声谢。
      她想,这少年身手了得锦衣华服想必是位贵人,少年明媚骄阳,如夏日火光,也如那天上星月。她见这少年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想还手就还手了,没有被任何规则限制着。她最怕这种人了,和她妹妹一样什么都不一顾忌什么都不一猜疑,她也最讨厌了。她不愿去结时。她不想与此有任何瓜葛。
      “别呀,何小姐。”红衣少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白衣少女,少女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向少年。仿佛时间静止在了这一刻。
      何兰想,此时此刻在所有人眼里包括眼前的这个锦衣华服的少年眼里他们可能是那所谓的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但其实不然,此时此刻何兰心中的念头只有一句。
      有良心的人还是有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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